凡煙小說

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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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蜂蜜的甜香中還帶著花香,惠迫不及待的用手拉了拉玉淵的袖子表示還想要吃,他才不要理會那個男人呢,還想帶著玉淵一起孤立對方。

“果汁嗎?你那兒來的。”禪院甚爾站在玉淵身邊探頭過來聞了聞。

惠連忙用手擋住杯子生怕自己的夜宵被人搶去。

“哼,小兔崽子。”禪院甚爾用力薅了一把惠的腦袋。

有點太近了,禪院甚爾就在玉淵身邊不到一拳的距離,洗發水沐浴露的香味,還有對方火熱軀體的溫度,以他敏銳的五感是能夠分毫不差的完全感知到那些微妙的氛圍。

更別說對方敞開的胸懷,在走動之間裏面的一覽無餘。

他在引誘我……

玉淵突然意識到了這一點,禪院甚爾以出賣自己為生,他幾乎能夠下意識的完成這些展現他魅力的行為。

他只能別過臉去當做沒看見,這是何等羞恥。

在玄風門沒有人會這樣衣冠不整的出現在別人面前,來到這個世界,雖然他已經逐漸適應了新世界大家開放的穿衣風格。

可是禪院甚爾的行為對玉淵來說還是太過了。

禪院見對方撇開眼的動作,輕笑了一聲,“怎麽?不是你要包我麽?連我的身體也不敢觀賞嗎?”

“正衣冠,端品行,明是非,知榮辱,此為禮也。”

小封建,禪院甚爾在心中想到,除了禪院家那些已經快要腐爛到根子裏的族人之外,他也是第一次見到說話這麽“古”的人。

但他比起禪院家那些早就應該進垃圾桶的族人們又要更……更……清明?清純?

算了管他是什麽呢。

禪院家把女人當做物品一般,把沒有咒力天分的孩子當做泥土,他們的封建在於對自己的自大,對於階級劃分的森嚴。

玉淵簡直像大家閨秀一樣,明明他們都是男人,生理結構完全一樣。

但自己露出一些肉,體還能讓他一本正經的說教,真是太有意思了。

惠又哼唧了兩聲,打斷了兩人之間默默流動的一些暗湧。

玉淵見禪院甚爾並不打算離開,非常幹脆的把惠扔到他懷中:“給他餵水。”

說完自行走開坐在房間中的沙發上。

“餵!”禪院甚爾嘴角的微笑掛不住了,他剛才確實是壞心眼的想要引誘對方,但是現在對方好像不接招了。

“嗯!!”惠見玉淵離開伸著手要對方抱抱,順帶著還踹了禪院甚爾兩腳。

禪院甚爾:“……”老子上輩子是欠了你的是嗎?

看了看四溢著香氣的蜜糖水,又挨了兒子幾腳的禪院甚爾拿起杯子一口氣喝了個幹凈,一滴都沒打算留下。

惠看著如此幹脆的老爹,整個人都楞住了,看著空空如也的杯子,還有老爹洋洋得意的微笑。

下一秒果然又哭泣起來。

最後還是玉用蜂蜜水哄好了惠,他也沒想到禪院甚爾竟然真的這麽無恥,連自己兒子的食物也搶。

禪院毫無愧疚的攤了攤手掌說道:“我也很餓啊,可惜現在沒有開著的店面,不過你沖泡的這個是蜂蜜嗎?味道真的不錯,怪不得小兔崽子這麽喜歡。”

玉淵根本不想理他,他甚至開始懷疑讓這一對父子見面就是一個完全錯誤的想法,他們二人互相敵視,是不是應該順其自然會比較好。

禪院甚爾大大咧咧的躺在床上,連被子都沒有蓋,只有浴衣搖搖欲墜的擋在他的身上。

他的身體很美,玉淵就算覺得對方這種行為不合乎禮儀,覺得對方太過放。浪,也不能不承認這是一具非常完美的男人身體,每一塊肌肉都覆蓋的剛剛好,不過於單薄,也不是那種鍛煉成鋼筋一般的□□。

酒店中昏暗的光源打在對方的身上,又給那些肌肉的陰影與輪廓添上了一些美感。

玉淵承認禪院甚爾的□□完美到了極致。

“你就想那麽看著嗎?”禪院略帶調笑的與其讓玉淵回過神來,他這才發現自己剛才竟然盯著禪院的身體發呆。

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玉淵輕輕的咳一下,他的臉還是如羊脂玉一般白皙光滑,可他轉過頭,耳廓滴血一般的紅,那紅暈又順著脖子蔓延到了衣領中更深的地方。

禪院甚爾完全明白自己的肉,體對於他人的吸引力,傳遞荷爾蒙這是作為一個合格的小白臉的必修課程,他有些洋洋得意,就算玉淵這種如冰雪堆成的人表面再如何波瀾不驚,但他的身體和行為還是出賣了他。

他是不是從未直面過自己的欲望?想到這裏禪院甚爾對於玉淵的好奇更勝從前,他究竟是從哪裏來的,從他的行為來看必然是生在一個傳統的大家庭之中,但也並不像那些有錢人一般高傲。

他似乎真的只是想要努力的幫助別人……這話說出來好像有點惡心,禪院光是想了想就覺得自己的胃在翻騰著,一個喜歡幫助別人的人?他是聖人嗎?

在物欲橫流,笑貧不笑娼的時代,“聖人”這個詞已經變成了貶義,禪院用這兩個字形容玉淵也確實是帶了一些調侃的意味在其中……

他想要看到玉淵這副皮囊下面究竟是什麽樣子的?他更加想要看到看似不食人間煙火的人心中的欲念究竟是什麽?他得意於自己引誘到了那個男人。

惠被禪院甚爾折騰了好幾次,現在完全不想看到對方,玉淵把他放在禪院甚爾的一邊。

——禪院完全占據了整張床,絲毫沒有打算給另外一個人空間,也就是小惠比較小,還能再夾縫裏求生。

惠抓著玉淵的袖子開始哼哼唧唧,他不要和這個壞家夥在一起,Papa已經好幾次把他放在那個壞家夥的懷中了,他簡直難過死了!

玉淵定了兩個房間,本來想讓禪院甚爾和惠住一間,自己去住另外一間,卻沒想到小惠比起對父親的依戀更想要和自己在一起。

他決定自己帶著惠到另外一間去,這間就讓禪院甚爾住。

打定主意以後,玉淵正要動作,卻被禪院甚爾搶先,他一把抓過自己的兒子放在自己身側,還挪了挪身子空下了能容納一個成年男人的位置。

“你不是想讓惠和我在一起培養感情麽?我覺這樣不錯。”禪院淡定的說道,完全不在乎小惠抓著他粗大的小臂用力的啃著,小小的牙齒根本用不上什麽力氣,在對方的身體上連紅痕都沒有留下。

惠明顯又要傷心了,他正在被自己的親生父親欺負。

“你想幹什麽?”玉淵神色淡淡。

禪院拍了拍空下的位置說道:“你在的話,這家夥應該不會吵了吧。”

“只要你少欺負他,以惠的好脾氣才不會吵鬧。”

禪院甚爾一笑:“怎麽樣?”

玉淵見惠水汪汪的眼睛正渴望的盯著自己,微微的嘆了口氣最終妥協了。

他同樣也換上了睡衣,這種普通衣服跟他的法袍不一樣,法袍上有自凈的法陣,根本不用擔心它不幹凈,普通衣服則是要用普通人的方式對待。

玉淵扯了扯禪院身下的被子,他確實已經很疲憊了,對著禪院甚爾連續的使用過咒法甚至還動用了門派的武器,這些行為對於他斷掉的筋脈有害無利,乾坤鏡已經提醒過幾次讓他停止使用法術了。

副作用就像現在一樣,從未有過的疲憊在他的身體上還有精神上紮根,他現在只能用休息來恢覆一小部分的精力,如果在這種時候強行修煉只會讓他的身體加速崩潰。

玉淵陷入酒店柔軟的大床中,困意從四面八方侵襲而來,不過多時他就有些昏昏欲睡了。

有意識的最後一秒鐘是惠正爬過來蹭在他的身邊。

?就這麽睡了?禪院甚爾不可置信的支起身體望向那個躺的規規矩矩的男人,他平躺在床上,雙手放在小腹,呼吸已然變的綿長。

明明剛才看到自己的身體時還有一些害羞,禪院甚爾想要看到如果自己提出更過分的要求對方會有什麽反應。

既然衣冠不整對於這個小封建來說都不能接受,那麽同床共枕一定也會讓他坐立難安,還能看到他難堪的神情。

禪院沒想到對方挨著枕頭就睡著了,一點也沒有糾結的意思……

這是什麽意思?剛才自己還搔首弄姿了半天結果另外一個人秒睡……對於金牌小白臉來說簡直就是職業生涯中的奇恥大辱。

他剛才不是還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看,現在就把自己棄之敝履了?你們中洲人是不是都這麽無情?

禪院惠給了自己父親一個鄙視的眼神,趁著禪院甚爾手臂微松快速的爬到玉淵身邊,抓著對方的袖口,像一只小貓一樣挨挨蹭蹭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打了一個哈欠就準備睡覺。

禪院甚爾重新躺了回去,空氣中是帶著花香的蜜糖味,在這甜絲絲的氣味中又有一種獨特的香氣混雜在其中,他立刻意識到了這個味道是屬於身邊的這個男人的獨特香氣。

一個男人竟然還有體香?禪院甚爾在心中嘲笑,幹脆去當小姑娘好了。

這麽胡思亂想著,伴隨著鼻腔中的那些香味禪院甚爾也感覺困意湧上心頭。

事實上自從妻子走後他沒有正常的睡過一個覺,一種叫做悔恨的情緒總是形影不離的跟著他,似乎他所到之處,所認識的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母親因為生了自己這個沒有咒力的人,而被父親被家族厭棄,妻子又是因為遇到了自己才會難產而死。

晚上正是情緒蔓延的時候,只有讓自己沈浸在短暫的歡愉中才能暫時與那些密密麻麻的情緒告別。

比如暴力,比如性,比如□□,一切能讓大腦獲得快樂的事情他都沒放過,當然除了d品和酒水。

不喜歡酒是因為他喝不醉,不喜歡d是因為他知道那東西會摧毀人的身體和神經。

他還沒有為了另外一個人去死的決心,於是只能這樣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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