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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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三人就這樣睡了一晚,安安穩穩的無事發生。

禪院甚爾也難得的睡了一個無夢的好覺,可能是昨晚的甜水本身具有養神的功效吧。

他睜開眼看著陌生的天花板,對於這個他一點也不意外,畢竟他總是這樣從一個床流連到另一個床上,經常一覺醒來就已經是另外一個酒店,或者是別人的家中。

作為一個職業道德良好的小白臉,他需要在醒來以後就對金主表示出一些“愛。”

能選擇他作為情人的女人,大多都喜歡在床第之間被人掌控,那麽一個結束了美好夜晚的清晨就需要一個吻來喚醒。

他用手一撈。

……

怎麽這麽輕?

定睛一看一個和他如出一轍的綠色眼睛正瞪著死魚眼看著他。

惠?

禪院翻身坐起,回頭看身邊還躺著另外的男人。

“Neon star”的無冕頭牌。

他還沈沈的睡著,現在的姿勢和睡著前一模一樣,十分的板正乖巧。

從窗簾縫隙之中透過來的陽光正打在他小半張臉上,將他沒有瑕疵的臉照的透亮,就好似陽光在把玩翡翠。

禪院甚爾見過無數珍品,雖然他看上去好像總是沒錢,那是因為無論多大的數額在他手中總是會飛快的花掉。

他也見識過價值過千萬的翡翠,清透如水,美不勝收。

可他卻覺得這樣的玉淵比翡翠還要更加美麗。

禪院甚爾不是瞎子,當然能分的清美醜,他也沒有特殊嗜好,只喜歡醜陋之物,面前這個男人的好看已然超越性別之美,就算是男人,禪院也願意記住他的名字並且和他春風一度。

不過他認為就算是瞎子碰到玉淵時都能感受到對方可怕的魅力。

現在最苦手的是被自己一把攬過來的—“惠”。

他的親生兒子。

惠早就醒了,但是他沒有像普通小孩那樣醒來就哭,找大人要自己的需求。

他醒來時看到睡在自己左邊的“PAPA”又看到睡在自己右邊的“不重要”男人。

乖巧的趴在一邊等他們醒來。

不一會右邊的人有了動靜,小惠想要提醒對方動作小一些不要把自己的“PAPA”吵醒了。

兩雙綠眼睛互相望著。

禪院甚而“切”了一聲把小嬰兒放在了床上。

惠坐在玉淵身邊雙手抱臂,緊盯著禪院甚爾,似乎是擔心他會對“PAPA”做出什麽不好的事情。

“你能保護他嗎?”禪院甚而伸出手戳了一下惠的腦門,把惠戳的左右搖擺了一下。

禪院又轉頭看向還在睡夢中的玉淵。

就他對於對方實力的判斷,玉淵不應該對外界這麽不敏感,他和惠的行為雖然動作不大,但對於玉淵已經足夠將他喚醒。

他伸出手先探了探玉淵的額頭,並沒有生病。

禪院甚爾的手又向玉淵的臉蛋摸去,小惠猛地撲了上來,不讓他再進一步,小惠對於禪院甚爾還是有野生動物一般的直覺。

“他現在都沒醒,我看看他是不是生病了,如果真的生病了,還得我送他去醫院,你一個小嬰兒那個幹什麽?”禪院不屑的說道。

“電話!”惠脆生生的說道,他其實也才剛剛學會說話,本來說話有些黏黏糊糊的,被親生父親一刺激,說的字正腔圓。

“哼,好,就算是你能打電話求助,那你知道我們現在在哪裏嗎?”

禪院甚爾的話讓惠楞住了,小小的臉蛋皺起來,他確實不知道這裏的具體地址,救護車根本沒法判斷。

“外面,前臺!”惠非常聰明,他立刻想到要聯系這裏的工作人員。

禪院甚爾說道:“那你怎麽知道他們不是壞人呢?壞人都會扮成好人的樣子趁虛而入。”

惠還是個小孩子,他的腦袋被禪院多個覆雜的問題弄宕機了。

“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我看看他有沒有生病,然後及時送他去醫院!不然他就死定咯。”禪院甚爾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欺騙小孩。

小惠只能皺巴著臉讓開了自己的位置,畢竟他不想讓自己的“PAPA”出事情。

禪院露出一個得逞的微笑,一大早欺負自己的兒子令他感到愉悅。

惠緊緊的盯著這個男人的所有行為。

禪院甚爾稍微檢查了一下,他的呼吸正常,脈搏也正常。

隨後他的手剝開了對方的睡衣,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胸膛,白的發光,像是牛奶凝固住一樣。

小惠變立刻抓住這個登徒子的手。

“我是要聽他的心跳。”禪院瞥了一眼這個小屁孩。

然後將手探了進去,那種難以形容的潤滑手感,襯得自己的手都顯得格外的粗糙,禪院甚爾甚至想自己手上的繭子會不會磨破對方的皮膚。

玉淵的身體並不像隔著衣服看的那樣單薄,他的胸膛被肌肉所覆蓋著,這讓禪院甚爾不由的挑了挑眉,又想起曾經窺視到玉淵的一些實力,也就不覺得驚奇了。

大手順著中間向左邊撫去,那裏是心臟的位置。

“撲通”“撲通”的心跳聽上去正常的很。

“怎麽辦?不會真的像童話裏的公主一樣一睡不醒了吧。”

津美紀給惠讀過少兒繪本的睡美人,他知道會有恐怖的巫婆詛咒別人,讓那個被她詛咒的人,從此長睡不醒。

惠認為自己知道怎麽治好“PAPA ”了,他拍了拍禪院甚爾結實的臂膀,嚴肅的說道:“吻。”

“哈?”禪院從小嬰兒口中聽到這話忍不住疑惑了一瞬。

“吻他,他就能……醒來了。”

禪院甚爾這下才明白原來惠聽到了自己剛才隨意開的一句玩笑話,他在試圖告訴自己怎麽樣可以喚醒玉淵。

“是嘛。”禪院壞笑一下,“那我要給他一個難忘的吻。”

“嗯。”惠嚴肅的點點頭,這是能夠破除詛咒的吻,當然非常的難忘。

禪院甚爾抽出自己的手時,睡衣已經敞開了一道口,能從這些縫隙中看到暴露出的更多屬於玉淵的身體。

禪院甚爾以前認為自己是完全的異性戀,對著男人他不可能硬起來,就算想要為錢出賣靈魂也在客觀條件下做不到。

女人凹凸有致的身材才是他喜歡的類型,如果上床的人和他生理結構一樣的話,他會喪失一切興趣。

但就在剛才,這個男人甚至只是露出了小半個胸膛,能夠看到那一點粉色,他就覺得自己好像也不是不行,對於男性金主他可能是會更加的苛刻一些,像玉淵這樣頂級中的頂級他就完全心安理得的接受。

畢竟一個血氣方剛的成年男人,只是窺伺了對方一小部分,身體就已經有些蠢蠢欲動了。

這其中的差別讓經常流連在18+片場的禪院甚爾也明白是什麽意思。

不過這也僅僅只是產生了一些再正常不過的身體欲望,這並不代表什麽,畢竟和他上過chuang的人多了去了,還不是說走就走,說丟就丟麽。

“快……啊。”剛才明明還防著自己跟防賊一樣,現在就引狼入室了,惠還拍了拍禪院甚爾的肩膀催促對方。

“哼。”只是一個吻而已,不過自己現在確實願意和他接吻。

試試看和一個男人接吻。

他垂下頭去,先用嘴巴輕輕的蹭了蹭玉淵的唇,因為離的很近,他再次聞到了昨晚上那股揮散不去的屬於玉淵本人的香味。

柔軟的,飽滿的,像是豐滿的果實一般掛在枝頭,輕輕的吮咬著,吸取裏面甜蜜的果汁。

禪院見玉淵還沒有醒來,更加大膽了一些,他的唇在玉淵的唇上碾磨輾轉,舌頭嘗試著撬開了他的牙齒。

在如此的熱吻之下,如果還不醒來,那就真的需要去找人來看看了,不是看生病,而是看詛咒。

玉淵沈浸在自己的神識中,那裏已經猶如廢土,幹涸的大地零星的劃過一道細細的河流,那是自己的經脈。

轉瞬他看到自己又出現在昨日的酒店之中。

他眼睜睜的看著禪院從浴室中出來,一口氣喝完了自己給惠沖的蜂蜜水,他的身體離自己太近了,火熱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臉上。

禪院甚爾放下杯子,用手捧住了玉淵的臉,然後吻了上來。

玉淵不明白自己為什麽不推開對方,他就那樣眼睜睜的看著禪院親吻了自己,親的很深,很密,他如同國王巡視領地一般的侵入了自己口中的每一塊地方,絲毫都不放過。

好不容易松開,口中拉出了糾纏銀絲,玉淵的眼睛狠狠一縮。

這並不算完,禪院甚爾沒有任何要離開的意思,他還輕輕的啄吻著自己,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品嘗大餐之前的小菜

快點推開他!快點推開他啊!玉淵心中對自己說道。

猛然換了場景,玉淵又感覺到自己被禪院甚爾摁在床上親,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自己會做這樣的夢?

禪院甚爾在玉淵醒來的那一刻就感覺到了,他沒有倉皇的逃走,並且像是挑釁一般的越吻越深。

“唔。”玉淵發出很小的聲音,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已經回到現實,還是依舊在夢裏。

但現實中的禪院甚爾應當不會親吻自己。

玉淵擡起胳膊想要推開面前的人,就算在夢中他也不能如此放縱。

禪院比他更快,一瞬間摁壓住了玉淵的手臂,然後吻的更深,更用力,更加火熱。

清心寡欲修道修了這麽多年,玉淵什麽時候被人這樣對待過,他不知所措。

禪院甚爾的吻技很是厲害,讓他全身有些發軟,大腦似乎對這種行為產生了愉悅的感覺。

好可怕……玉淵甚至覺得自己掉入了關於情yu的幻覺之中,修煉的人就是需要斬除七情六欲方可成就大道,他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心魔在考驗自己。

胡思亂想之際,禪院甚爾已然將他剛才企圖擡起的一只手摁在他自己耳邊的枕頭上,並且強迫性與他十指緊扣。

禪院在親吻中用力的握緊了他的手,玉淵合了一下手指,然後像是放棄抵抗一般頹然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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