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 7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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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 77 章
房門吱呀一聲開啟, 一股混雜著歲月沈澱與過往記憶的陳舊灰塵味道散了出來。
屋內很黑，只有幾縷微弱的路燈燈光從窗縫中擠進來，勉強勾勒出房間的輪廓。
沈文茵的手指摸索了一陣, 堅定地按照記憶中的位置按下開關。
瞬間, 輕微的電流聲穿過，明黃色的光芒如潮水般洶湧而出，瞬間填滿了整個客廳, 驅散了所有的陰霾與黑暗。
“好亮哦！”
萩萩被突如其來的光亮吸引，揉了揉眼睛, 好奇地探出小腦袋，向屋內張望。
這明亮的光, 是沈文茵多年前特意挑選的高瓦數燈。
在與晏慕菡同居前，她最渴望的就是一盞明亮的燈，與姥姥家那昏暗的小屋截然不同的新生活。
沈文茵緩緩掃視客廳，當看清裏面的樣子, 楞神了幾秒：
這居然跟她記憶中的樣子一模一樣, 完全沒有改動。
每一處細節都如此熟悉！
沈文茵記得，在離開這房子前，自己曾憤怒地將這裏砸得一片狼藉，所有的東西全部都被她毀掉了。
但眼前的一切卻告訴她, 晏慕菡默默地修覆還原了這一切, 將她們的家完好無損地保留了下來。
沈文茵的目光落在墻上那些掛著的合照上，每一張照片都是她與晏慕菡的合照, 兩個人笑著的、鬧著的, 各種親密的互動定格在照片裏, 好青春。
相片下面還有那些她和晏慕菡去過的地方紀念票、電影票，也被精心地覆原, 保護在了罩子裏，沈文茵一一掃過，如鯁在喉。
“媽媽？”
萩萩揪了揪她的衣服，打斷了她的思緒。
沈文茵低頭看向女兒，那雙清澈的眼睛仿佛能照出人心。
她斂下眼睫，溫柔地囑咐道：
“寶寶在外面等一下，媽媽先把屋子通通風，你再進來。這裏灰塵大，別讓你的小鼻子受罪了。”
小孩子鼻子敏感，她怕萩萩吸太多灰塵不舒服。
沈文茵深吸一口氣，步伐沈重地踏入這個曾經充滿歡樂的房子，眉毛微沈。
進到屋裏，熟悉的本能讓她打開了所有窗戶進行通風，進了衛生間打開換氣按鈕，又按下了空調強勁模式。
想起這間屋子也是在贈與合同上的房產，晏慕菡已經把房屋所有權轉讓給了她，沈文茵不再束手束腳，接了點水，往空中灑著落灰。
隨後，她又拿出吸塵器將客廳的灰吸走了，這裏的空氣才終於清新了一點。
沈文茵這才叫萩萩進來，坐在剛剛她撣過的沙發上。
她打開了電視，簡單教了女兒萩萩怎麽用遙控器，陪著她看了會兒電視，見女兒專註在兒童頻道，沈文茵悄悄去了臥室。
她想看看，晏慕菡到底留了什麽東西給她？
臥室的門扉輕啟，一張毛茸茸的毯子靜靜鋪展在腳下。
沈文茵的目光在那異常蓬松的毯子上停留了許久，才緩緩蹲下，指尖輕觸。
五年過去，這張毯子仍然柔軟，毛細細的，很絲滑，摸著很舒服。
她想起這張毯子在身下的觸感，又想起自己被晏慕菡壓在毯子上......
那種□□的感覺。
記憶的閘門一旦打開，便如洪水般洶湧而來。
沈文茵記得，那毯子上的每一次纏綿，晏慕菡的體溫、氣息，以及那份讓她心醉神迷的觸感。
淚滴在了毯子上，沈文茵癱坐其上，茫然地掃視臥室內溫馨的一切。
這裏好像從來沒有變過，一起都像是五年前的樣子，除了另一個女主人再也不會回來。
臥室內的每一件物品，那些共同挑選的擺件，每一道擺放的痕跡，都是她和晏慕菡親手留下的，這裏到處都是回憶的味道。
沈文茵看到的每一個細節，都足以擊碎她的冷靜。
也許是人死了，活著的人就會寬恕她。
晏慕菡死了，在這個充滿回憶的空間裏，沈文茵竟然只能感受到晏慕菡對她的好。
她恍然意識到，原來自己從未真正放下過晏慕菡，只是那些傷痛讓她選擇了逃避。
在這個屋子裏，她的衣食住行都是晏慕菡一手操辦的，她了解她、包容她、愛護她......
沈文茵緩緩起身，她輕輕地，幾乎是儀式般地，躺在了那張熟悉又陌生的雙人床上。
她刻意避開了外側，那是晏慕菡常睡的位置。
沈文茵偏愛床的裏側，那裏靠著墻，讓她有安全感。
當然，晏慕菡也曾經將她玩弄到扶墻借力......
枕頭上仿t佛還有昔日戀人頭發的味道，沈文茵不由自主地將臉埋入，深深地嗅聞著那縷若有似無的香氣，那是晏慕菡特有的氣息。
這氣息如同一把鑰匙，讓她沈溺過往。
漸漸地，她哀怨地想：
晏慕菡，你對得起所有人，怎麽唯獨就欠了我？
你培養商蓁蓁，為時珺繼承寰宇，甚至連小王你都救。
你怎麽唯獨就欠了我，想一死了之，用生命還我的虧欠......
這不可能，我不答應！
你玩弄了我的人生，別想讓我放過你，晏慕菡，我就要看看你耍的什麽把戲！
沈文茵猛地坐起，身體因情緒的激蕩而微微顫抖，目光銳利如鷹隼，在房間內四處掃視，每一個細微的角落都不放過。忽然，她在一處停下了。
那個地方有一個暗格，還是當初搬進這個房子整理時，沈文茵發現的。
晏慕菡，會不會把東西留在那裏？！
床上的女人一躍而起，直奔那個不起眼的暗格而去。
沈文茵蹲下身，雙眼緊盯著那扇緊閉的小門，腦海中迅速回憶著打開方法。
她深吸一口氣，隨後手指開始在暗格邊緣輕輕摸索。
摸索了一陣，終於，“哢嚓”一聲清脆的響動，暗格應聲而開。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銀灰色的保險箱。
保險箱不大，是個大概二十厘米長的立方體。
它靜靜地躺在那裏，散發著冷冽而神秘的氣息。
裏面到底會是什麽？
這樣大費周章的，又是讓別人轉告，又是要她來到這個家，還要把東西藏在暗格裏。
晏慕菡會留給她什麽東西呢？
沈文茵伸出手去，想要將保險箱搬出，才發現這東西可真不輕！
她咬緊牙關，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搬動保險箱，她累得不輕。
沈文茵把保險箱放在毯子上，才發現暗格裏有一張紙，原來是壓在保險箱底下的。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張紙，輕輕翻轉過來，有字跡。
這是晏慕菡的字！
力透紙背，蒼勁有力，她認得，晏慕菡從高中的時候就是這一手好字令人羨慕。
‘密碼六位數，你一定知道，只有兩次機會’
紙上只有這麽一句話，沈文茵皺起眉頭，若有所思。
她一定知道？
晏慕菡這麽篤定，那這密碼一定是兩個人都知道的事件或者數字。
她的思緒在記憶的海洋中迅速掠過，她試圖回憶起與晏慕菡共同經歷過的每一個重要時刻，尋找那個可能作為密碼的數字。
生日？
沈文茵搖了搖頭。
不會是她們的生日，晏慕菡不會用這麽俗套的密碼。
戀愛紀念日？
沈文茵幾乎要輸入這個日期，但最後還是停住了手指，她否定了這個數字。
晏慕菡的手機鎖屏就是這個日期，她不會用兩個相同的密碼。
她一定知道的......
沈文茵看著保險箱，靜靜地坐了一會兒，她在沈思。
將近十分鐘的沈默後，沈文茵的眼神突然變得堅定起來，她猛地坐直身體，手指迅速在保險箱密碼欄上跳躍，輸入了六個數字。
“啪嗒”一聲輕響，保險箱的鎖扣應聲而開。
沈文茵楞住了，雖然這數字是她輸入的，但她只是一試，她沒想到，晏慕菡居然真的用這個日期做密碼。
這日子，是她離開晏慕菡的那一天，是五年前她帶著滿心的傷痛與不解從這間屋子離開的那一天！
但此刻，沈文茵已無暇顧及這些，保險箱好不容易打開了，她要看看晏慕菡到底留給她什麽東西。
沈文茵伸手打開保險箱，只見裏面靜靜地躺著一顆黑漆漆的珠子，看起來沈甸甸的。
而在珠子之下，則壓著一封厚厚的信。
她顫抖著手將信取出，緩緩展開信紙，只見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字。
「
文茵吾愛，
很高興你能回家，這至少證明你沒那麽討厭我，對嗎？否則，在我演了一出愛她人的戲之後，以你剛烈的性格，不會再理我半點。
我剛剛請了天師和醫生看病，情況怎麽樣，我相信你已經知道了。我要死了，你會難過嗎？我其實並不確定你能看到這封信。
如果可以，我真不想再惹你哭了，你傷心起來，我也痛。我已經做了件讓你痛苦的蠢事——和商蓁蓁聯姻，是的，我現在知道做這件事實在是太蠢了！
對不起，文茵。
我不奢求你的原諒了，我只想告訴你一切事情的真相，之後如何，請隨你的心去選擇。
......
文茵，這一切的真相我都講給你了，到底怎麽選擇，請隨你的心。
那顆珠子的用法很簡單，你將它吃下，自然就會明白使用方法。
無論如何，我只想你幸福，如果你不選擇回到過去，我留下的遺產也足夠你和萩萩快樂一生，如果你選擇回到過去......
現在，我要死了。
我真難過我才想起這一切，我和你已經沒有時間了。
文茵吾愛，願你安康。
晏慕菡
絕筆
」
看完信，沈文茵冷冷地笑了，她轉頭看那顆黑色的珠子。
那顆珠子，能帶她回到過去，重回青春。
能帶她，找到晏慕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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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文茵的手指摸索了一陣, 堅定地按照記憶中的位置按下開關。
瞬間, 輕微的電流聲穿過，明黃色的光芒如潮水般洶湧而出，瞬間填滿了整個客廳, 驅散了所有的陰霾與黑暗。
“好亮哦！”
萩萩被突如其來的光亮吸引，揉了揉眼睛, 好奇地探出小腦袋，向屋內張望。
這明亮的光, 是沈文茵多年前特意挑選的高瓦數燈。
在與晏慕菡同居前，她最渴望的就是一盞明亮的燈，與姥姥家那昏暗的小屋截然不同的新生活。
沈文茵緩緩掃視客廳，當看清裏面的樣子, 楞神了幾秒：
這居然跟她記憶中的樣子一模一樣, 完全沒有改動。
每一處細節都如此熟悉！
沈文茵記得，在離開這房子前，自己曾憤怒地將這裏砸得一片狼藉，所有的東西全部都被她毀掉了。
但眼前的一切卻告訴她, 晏慕菡默默地修覆還原了這一切, 將她們的家完好無損地保留了下來。
沈文茵的目光落在墻上那些掛著的合照上，每一張照片都是她與晏慕菡的合照, 兩個人笑著的、鬧著的, 各種親密的互動定格在照片裏, 好青春。
相片下面還有那些她和晏慕菡去過的地方紀念票、電影票，也被精心地覆原, 保護在了罩子裏，沈文茵一一掃過，如鯁在喉。
“媽媽？”
萩萩揪了揪她的衣服，打斷了她的思緒。
沈文茵低頭看向女兒，那雙清澈的眼睛仿佛能照出人心。
她斂下眼睫，溫柔地囑咐道：
“寶寶在外面等一下，媽媽先把屋子通通風，你再進來。這裏灰塵大，別讓你的小鼻子受罪了。”
小孩子鼻子敏感，她怕萩萩吸太多灰塵不舒服。
沈文茵深吸一口氣，步伐沈重地踏入這個曾經充滿歡樂的房子，眉毛微沈。
進到屋裏，熟悉的本能讓她打開了所有窗戶進行通風，進了衛生間打開換氣按鈕，又按下了空調強勁模式。
想起這間屋子也是在贈與合同上的房產，晏慕菡已經把房屋所有權轉讓給了她，沈文茵不再束手束腳，接了點水，往空中灑著落灰。
隨後，她又拿出吸塵器將客廳的灰吸走了，這裏的空氣才終於清新了一點。
沈文茵這才叫萩萩進來，坐在剛剛她撣過的沙發上。
她打開了電視，簡單教了女兒萩萩怎麽用遙控器，陪著她看了會兒電視，見女兒專註在兒童頻道，沈文茵悄悄去了臥室。
她想看看，晏慕菡到底留了什麽東西給她？
臥室的門扉輕啟，一張毛茸茸的毯子靜靜鋪展在腳下。
沈文茵的目光在那異常蓬松的毯子上停留了許久，才緩緩蹲下，指尖輕觸。
五年過去，這張毯子仍然柔軟，毛細細的，很絲滑，摸著很舒服。
她想起這張毯子在身下的觸感，又想起自己被晏慕菡壓在毯子上......
那種□□的感覺。
記憶的閘門一旦打開，便如洪水般洶湧而來。
沈文茵記得，那毯子上的每一次纏綿，晏慕菡的體溫、氣息，以及那份讓她心醉神迷的觸感。
淚滴在了毯子上，沈文茵癱坐其上，茫然地掃視臥室內溫馨的一切。
這裏好像從來沒有變過，一起都像是五年前的樣子，除了另一個女主人再也不會回來。
臥室內的每一件物品，那些共同挑選的擺件，每一道擺放的痕跡，都是她和晏慕菡親手留下的，這裏到處都是回憶的味道。
沈文茵看到的每一個細節，都足以擊碎她的冷靜。
也許是人死了，活著的人就會寬恕她。
晏慕菡死了，在這個充滿回憶的空間裏，沈文茵竟然只能感受到晏慕菡對她的好。
她恍然意識到，原來自己從未真正放下過晏慕菡，只是那些傷痛讓她選擇了逃避。
在這個屋子裏，她的衣食住行都是晏慕菡一手操辦的，她了解她、包容她、愛護她......
沈文茵緩緩起身，她輕輕地，幾乎是儀式般地，躺在了那張熟悉又陌生的雙人床上。
她刻意避開了外側，那是晏慕菡常睡的位置。
沈文茵偏愛床的裏側，那裏靠著墻，讓她有安全感。
當然，晏慕菡也曾經將她玩弄到扶墻借力......
枕頭上仿t佛還有昔日戀人頭發的味道，沈文茵不由自主地將臉埋入，深深地嗅聞著那縷若有似無的香氣，那是晏慕菡特有的氣息。
這氣息如同一把鑰匙，讓她沈溺過往。
漸漸地，她哀怨地想：
晏慕菡，你對得起所有人，怎麽唯獨就欠了我？
你培養商蓁蓁，為時珺繼承寰宇，甚至連小王你都救。
你怎麽唯獨就欠了我，想一死了之，用生命還我的虧欠......
這不可能，我不答應！
你玩弄了我的人生，別想讓我放過你，晏慕菡，我就要看看你耍的什麽把戲！
沈文茵猛地坐起，身體因情緒的激蕩而微微顫抖，目光銳利如鷹隼，在房間內四處掃視，每一個細微的角落都不放過。忽然，她在一處停下了。
那個地方有一個暗格，還是當初搬進這個房子整理時，沈文茵發現的。
晏慕菡，會不會把東西留在那裏？！
床上的女人一躍而起，直奔那個不起眼的暗格而去。
沈文茵蹲下身，雙眼緊盯著那扇緊閉的小門，腦海中迅速回憶著打開方法。
她深吸一口氣，隨後手指開始在暗格邊緣輕輕摸索。
摸索了一陣，終於，“哢嚓”一聲清脆的響動，暗格應聲而開。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銀灰色的保險箱。
保險箱不大，是個大概二十厘米長的立方體。
它靜靜地躺在那裏，散發著冷冽而神秘的氣息。
裏面到底會是什麽？
這樣大費周章的，又是讓別人轉告，又是要她來到這個家，還要把東西藏在暗格裏。
晏慕菡會留給她什麽東西呢？
沈文茵伸出手去，想要將保險箱搬出，才發現這東西可真不輕！
她咬緊牙關，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搬動保險箱，她累得不輕。
沈文茵把保險箱放在毯子上，才發現暗格裏有一張紙，原來是壓在保險箱底下的。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張紙，輕輕翻轉過來，有字跡。
這是晏慕菡的字！
力透紙背，蒼勁有力，她認得，晏慕菡從高中的時候就是這一手好字令人羨慕。
‘密碼六位數，你一定知道，只有兩次機會’
紙上只有這麽一句話，沈文茵皺起眉頭，若有所思。
她一定知道？
晏慕菡這麽篤定，那這密碼一定是兩個人都知道的事件或者數字。
她的思緒在記憶的海洋中迅速掠過，她試圖回憶起與晏慕菡共同經歷過的每一個重要時刻，尋找那個可能作為密碼的數字。
生日？
沈文茵搖了搖頭。
不會是她們的生日，晏慕菡不會用這麽俗套的密碼。
戀愛紀念日？
沈文茵幾乎要輸入這個日期，但最後還是停住了手指，她否定了這個數字。
晏慕菡的手機鎖屏就是這個日期，她不會用兩個相同的密碼。
她一定知道的......
沈文茵看著保險箱，靜靜地坐了一會兒，她在沈思。
將近十分鐘的沈默後，沈文茵的眼神突然變得堅定起來，她猛地坐直身體，手指迅速在保險箱密碼欄上跳躍，輸入了六個數字。
“啪嗒”一聲輕響，保險箱的鎖扣應聲而開。
沈文茵楞住了，雖然這數字是她輸入的，但她只是一試，她沒想到，晏慕菡居然真的用這個日期做密碼。
這日子，是她離開晏慕菡的那一天，是五年前她帶著滿心的傷痛與不解從這間屋子離開的那一天！
但此刻，沈文茵已無暇顧及這些，保險箱好不容易打開了，她要看看晏慕菡到底留給她什麽東西。
沈文茵伸手打開保險箱，只見裏面靜靜地躺著一顆黑漆漆的珠子，看起來沈甸甸的。
而在珠子之下，則壓著一封厚厚的信。
她顫抖著手將信取出，緩緩展開信紙，只見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字。
「
文茵吾愛，
很高興你能回家，這至少證明你沒那麽討厭我，對嗎？否則，在我演了一出愛她人的戲之後，以你剛烈的性格，不會再理我半點。
我剛剛請了天師和醫生看病，情況怎麽樣，我相信你已經知道了。我要死了，你會難過嗎？我其實並不確定你能看到這封信。
如果可以，我真不想再惹你哭了，你傷心起來，我也痛。我已經做了件讓你痛苦的蠢事——和商蓁蓁聯姻，是的，我現在知道做這件事實在是太蠢了！
對不起，文茵。
我不奢求你的原諒了，我只想告訴你一切事情的真相，之後如何，請隨你的心去選擇。
......
文茵，這一切的真相我都講給你了，到底怎麽選擇，請隨你的心。
那顆珠子的用法很簡單，你將它吃下，自然就會明白使用方法。
無論如何，我只想你幸福，如果你不選擇回到過去，我留下的遺產也足夠你和萩萩快樂一生，如果你選擇回到過去......
現在，我要死了。
我真難過我才想起這一切，我和你已經沒有時間了。
文茵吾愛，願你安康。
晏慕菡
絕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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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信，沈文茵冷冷地笑了，她轉頭看那顆黑色的珠子。
那顆珠子，能帶她回到過去，重回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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