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登仙路（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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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登仙路（四）
終於收拾完, 柳珍神清氣爽，在一眾人的感謝聲中，謙虛了幾句, 就拖過一根枯樹, 慢慢從臺階往下走。
……咦？這裏就是山頂了, 還沒有植被，哪裏來的整根樹木？
疑惑一閃而過, 柳珍又被視野裏頗有些險峻的階梯, 嚇得不敢亂想、專心走路。
下到泥土路面的時候，許悅兩人也早已等待在那裏。
她看見了柳珍的行為, 立即揮手, “姐！飯已經好啦！”
原因不明，但過於平緩的情緒受到感染，柳珍勾起嘴唇, “我這邊也結束了, 等把這個放到合適的地方，就可以去吃飯了，你們兩個先回。”
“不要忘了我們的向導, 說不定下山的時候，還要靠他指路呢。”
“不會的, 不會的。”
許悅拍拍胸脯, 積極保證, “你知道的, 我不是這種人好嗎……而且我現在情況好了不少，想在回去的時候, 多走走，拍點照片, 也不枉出來一趟。”
“去吧。”
顛了顛細的這頭，柳珍腳步輕快地跟上那位還等著自己的僧人……“這些木頭之後會怎麽處理？”
僧人背著一筐幹脆落葉，回頭瞧了她一眼，就和善說道：“我們平時燒火用的材料，都是這裏來的。”
“因為周圍的人變多，有不少，會在閑暇的時候上來看看，就這點，能用多久都還說不準。”
聽起來不像真的和尚，因為沒有一些標志性的話語……
仿佛知道她的疑惑，那僧人主動提及，“我本來不是從小就修行的人，只是當時實在活不下去了，只好來寺廟當和尚。”
“好歹是能種地、能吃飽，但是過了這麽多年，怎麽說都有感情了。”
柳珍點點頭，自認關系還不到那種地步，她也就只是附和兩句，“是呀，大家生活都很不容易……”
等她跟這位僧人分開，走到寺廟前面的空地上，幾乎是一眼就看到了和自己一起上來的三個人。
周圍大多數來者都上了年紀，他們極其顯眼。
不過似乎也不是多麽反常的事，因為周圍的人都沒投以打量的目光，只是正常的好奇，很快就拋開，和自己的同伴說起話來。
走過去剛坐下，柳珍就想起來自己來的目的，又起身，帶著歉意對另三人道：“我去看看那邊上香是什麽情況，你們要不就先吃？”
桌子上，菜多數已端上來了。
沒有一點葷腥，但因為蘸料調得不錯，還是讓人很有食欲。
許悅看出她的真誠，因此毫不見外地俏皮眨眼，“那我們就先吃嘍，等會兒給你留一點剩飯哦～”
柳珍被她逗笑，“吃吧。”
橫跨一步的時候，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對了，最中間的單份不是給我們吃的，動了是要犯忌諱的。”
已經把一塊熱騰騰豆制品放入口中，許悅被燙得說不出話來，只好大幅度點頭，示意自己已經知道。
端了被冷茶到妹妹手邊，許桓繃著臉對柳珍頷首，“您去吧，我在這裏看著，不會出問題的。”
柳珍沒去管他莫名其妙的態度，轉身走向不遠處的正殿。
剛準備踏入，裏面就傳出一道蒼老嗓音，“來上香？”
看著還沒跨過的門檻，柳珍收回腳，“是的，老先生，我打算來看看能不能上。”
裏面安靜兩秒，又回道：“你已經上過了，回去吧。”
嗯？上過了？什麽時候？
雖然覺得這話有些奇怪，但柳珍一向對這些事情沒什麽好奇心……反正過兩天就要去體檢了，腦袋上有什麽問題，肯定也會有跡象，能查出來。
“那我就不打擾了，您有什麽需要我做的嗎？”
出於習慣，柳珍順嘴就問了一句。
“沒有，你走吧。”
因為勞動產生的愉悅感已消退得差不多，柳珍回到了正常的狀態，更是沒有一定要做些什麽的想法。
她順從轉身，回到了飯桌* 上。
佛前說笑，三人聽完那小導游講完村子裏的趣事，寺廟之行就算圓滿結束——他們山也爬了、景也看了、香也上了。
……算是上了吧。
下山的路更加輕松，三人又在翁婆婆家坐了一陣，描述經歷、表達好奇……直到天色完全變黑，才回到鎮上。
而這裏，又有些很具特色的店。
在計劃之外又地停留了一天，買了不少東西，柳珍就有些想回去了。
這個提議得到了另外兩個人的認可。
當然也不是全部的認可，許桓明顯還想再留一段時間，結果因不敢反駁許悅，沒能表達出自己的想法。
許悅明顯也知道這件事情，但沒打算管……其實有時候，看看這倆人相處，也是挺有意思的。
回到家中，柳珍邊回想整個旅行，邊吩咐趙姨去準備食物和熱水——接下來，她要在這裏度過很多天！
至於勞動帶來的輕松感，早就被她拋之腦後了。
誰沒事給自己找事做？
安心、舒暢地躺了幾天，她又在某天早晨聽到了敲門聲。
柳珍不情願地睜開眼睛。
“小姐，許家那兩位又過來了。”
柳珍：“……”
好熟悉的走向。
沈默是房間內最鬧人的聲音，柳珍嘆了口氣，“讓他們去會客室等等吧。”
“是。”
……
這次那兩個人是有事相求。
“姐！”
許悅依舊保持著活力，“我們想去你那個商場玩兒，上次買的裝飾品還不錯呢，和月亮非常搭配……我還想要。”
花費了一點時間，柳珍才回想起來，自己似乎是和誰合作，弄過一個不需要花錢，完全靠游戲獲取商品的商場。
……名字還很“親民”。
“可以，要我跟你們一起去嗎？”
她其實很想聽到拒絕，但在問出的瞬間，柳珍就已經知道了答案。
許悅放下茶杯，靦腆一笑，“那就仰仗姐姐啦。”
被這個笑容吸引一瞬，柳珍轉而感慨……果然是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了，變開朗了不少，和之前那個敏感、內向的姑娘完全就是兩個人。
而許桓也沒有了那種略有叛逆的氣質，可能是已經轉變，也可能是隱藏到了內心深處。
讓人提前告知了那邊，因為對商場的食物沒什麽食欲，柳珍決定在家裏解決早餐加午餐。
並真誠地對兄妹倆發出邀請。
吃完午餐，許悅還回去換了身衣服。
那是更休閑、更適合運動的類型——她想參與游戲。
踏入商場的時候，柳珍立即就受到了熱烈的歡迎：彩色流轉的燈光、悠揚高歌的廣播……
與此同時，迎面走來了一位身形較高，穿著西裝、帶著禮帽的紳士。
“‘模特’？”
見那兩個人已經結伴走向感興趣的商品，柳珍就打算和這裏的直接負責人度過這段時間。
她對那些耗費精力的小游戲，實在是沒什麽興趣……又不是自己人組織起來，必須參加的那種。
男性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我們又見面了。”
“上一次見面，你聽不懂我說話，這次應該還是聽不懂……”
他停頓了一秒，“但是沒關系，我認為，你還是應該過來看看，提出一些意見。”
“我對怎麽弄一個以商場為基礎的游樂場，屬實是沒什麽見解。”
緩步走向自動扶梯，柳珍瞥了一眼側面，“先去二樓找個地方坐下？我想看著他們，防止出現意外。”
模特對此沒什麽意見，在二樓出現在視線內時，主動提及了一個目標，“就那裏？那裏視野很不錯，能看到大部分店鋪的情況。”
“而且一樓其實沒什麽東西，主要的，還是那個能坐上去的小火車、那個‘廣場’。”
作為老板，他們當然是有特權的。
順利得到了最高規格的招待。
默然幾秒，模特見她看得認真，於是主動開啟話題。
“不知道你現在還有沒有印象，第一次見面的情形和現在差不多，只是那兩個不是由你帶著，而是自己偷偷跑出來的。”
“我已經見過了不少人，他們那點偽裝當然騙不過我……只是這確實是非常少見的素材，我很猶豫要不要放進來。”
刻意的停留沒等來想要的反應，模特也不失望，自顧自往下接著講述，“但沒過多久，你也過來了。”
“確認了你的意圖後，我才把他們也帶進來。”
“可惜，當時的你還有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也沒和我交流什麽……”
這些話很有種謎語的感覺，熟悉感若有似無，也一時間找不到謎底……柳珍終於看向他，“你總會有一天，因為說話方式，被人打一頓。”
這句話仿佛是按下了什麽按鈕，模特的神情一下就有些不自在。
他整理了下頭上的帽子，“咳，其實我還有一些問題想要問你的。”
“這也是我這次找你來的主要原因，那兩個只是附帶。”
沒被他擾亂思緒，柳珍調侃道：“已經被打了？”
“……沒辦法，她智力水平沒有那麽高，沒領會到我的意思，轉述給你們的，當然也是相反的選擇。”
模特微微嘆息，語氣平淡地詆毀別人，“而且，塑料和石頭的碰撞，結果就不必多說了。”
如果你再這樣說話，說不定我都要找人來套你的麻袋了……而且，明明之前的癥狀沒有這麽嚴重，現在說話怎麽這麽含糊。
柳珍點點頭，雖然沒明白，但也主動讓話題回到正軌，“你想問我什麽問題？”
話音剛落，那位紳士就做出了相當不紳士的行為：緊盯一位女性的臉，並來回掃視。
柳珍平靜地回以視線。
十幾秒後，他歪了歪頭，露出個假笑。
“首先是，某個幼兒園的結業試題……你覺得自己是什麽？”
“你的夢想是什麽？”
“還有，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在我看來，就算結果是最好的那個，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至少在這件事上，我們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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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收拾完, 柳珍神清氣爽，在一眾人的感謝聲中，謙虛了幾句, 就拖過一根枯樹, 慢慢從臺階往下走。
……咦？這裏就是山頂了, 還沒有植被，哪裏來的整根樹木？
疑惑一閃而過, 柳珍又被視野裏頗有些險峻的階梯, 嚇得不敢亂想、專心走路。
下到泥土路面的時候，許悅兩人也早已等待在那裏。
她看見了柳珍的行為, 立即揮手, “姐！飯已經好啦！”
原因不明，但過於平緩的情緒受到感染，柳珍勾起嘴唇, “我這邊也結束了, 等把這個放到合適的地方，就可以去吃飯了，你們兩個先回。”
“不要忘了我們的向導, 說不定下山的時候，還要靠他指路呢。”
“不會的, 不會的。”
許悅拍拍胸脯, 積極保證, “你知道的, 我不是這種人好嗎……而且我現在情況好了不少，想在回去的時候, 多走走，拍點照片, 也不枉出來一趟。”
“去吧。”
顛了顛細的這頭，柳珍腳步輕快地跟上那位還等著自己的僧人……“這些木頭之後會怎麽處理？”
僧人背著一筐幹脆落葉，回頭瞧了她一眼，就和善說道：“我們平時燒火用的材料，都是這裏來的。”
“因為周圍的人變多，有不少，會在閑暇的時候上來看看，就這點，能用多久都還說不準。”
聽起來不像真的和尚，因為沒有一些標志性的話語……
仿佛知道她的疑惑，那僧人主動提及，“我本來不是從小就修行的人，只是當時實在活不下去了，只好來寺廟當和尚。”
“好歹是能種地、能吃飽，但是過了這麽多年，怎麽說都有感情了。”
柳珍點點頭，自認關系還不到那種地步，她也就只是附和兩句，“是呀，大家生活都很不容易……”
等她跟這位僧人分開，走到寺廟前面的空地上，幾乎是一眼就看到了和自己一起上來的三個人。
周圍大多數來者都上了年紀，他們極其顯眼。
不過似乎也不是多麽反常的事，因為周圍的人都沒投以打量的目光，只是正常的好奇，很快就拋開，和自己的同伴說起話來。
走過去剛坐下，柳珍就想起來自己來的目的，又起身，帶著歉意對另三人道：“我去看看那邊上香是什麽情況，你們要不就先吃？”
桌子上，菜多數已端上來了。
沒有一點葷腥，但因為蘸料調得不錯，還是讓人很有食欲。
許悅看出她的真誠，因此毫不見外地俏皮眨眼，“那我們就先吃嘍，等會兒給你留一點剩飯哦～”
柳珍被她逗笑，“吃吧。”
橫跨一步的時候，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對了，最中間的單份不是給我們吃的，動了是要犯忌諱的。”
已經把一塊熱騰騰豆制品放入口中，許悅被燙得說不出話來，只好大幅度點頭，示意自己已經知道。
端了被冷茶到妹妹手邊，許桓繃著臉對柳珍頷首，“您去吧，我在這裏看著，不會出問題的。”
柳珍沒去管他莫名其妙的態度，轉身走向不遠處的正殿。
剛準備踏入，裏面就傳出一道蒼老嗓音，“來上香？”
看著還沒跨過的門檻，柳珍收回腳，“是的，老先生，我打算來看看能不能上。”
裏面安靜兩秒，又回道：“你已經上過了，回去吧。”
嗯？上過了？什麽時候？
雖然覺得這話有些奇怪，但柳珍一向對這些事情沒什麽好奇心……反正過兩天就要去體檢了，腦袋上有什麽問題，肯定也會有跡象，能查出來。
“那我就不打擾了，您有什麽需要我做的嗎？”
出於習慣，柳珍順嘴就問了一句。
“沒有，你走吧。”
因為勞動產生的愉悅感已消退得差不多，柳珍回到了正常的狀態，更是沒有一定要做些什麽的想法。
她順從轉身，回到了飯桌* 上。
佛前說笑，三人聽完那小導游講完村子裏的趣事，寺廟之行就算圓滿結束——他們山也爬了、景也看了、香也上了。
……算是上了吧。
下山的路更加輕松，三人又在翁婆婆家坐了一陣，描述經歷、表達好奇……直到天色完全變黑，才回到鎮上。
而這裏，又有些很具特色的店。
在計劃之外又地停留了一天，買了不少東西，柳珍就有些想回去了。
這個提議得到了另外兩個人的認可。
當然也不是全部的認可，許桓明顯還想再留一段時間，結果因不敢反駁許悅，沒能表達出自己的想法。
許悅明顯也知道這件事情，但沒打算管……其實有時候，看看這倆人相處，也是挺有意思的。
回到家中，柳珍邊回想整個旅行，邊吩咐趙姨去準備食物和熱水——接下來，她要在這裏度過很多天！
至於勞動帶來的輕松感，早就被她拋之腦後了。
誰沒事給自己找事做？
安心、舒暢地躺了幾天，她又在某天早晨聽到了敲門聲。
柳珍不情願地睜開眼睛。
“小姐，許家那兩位又過來了。”
柳珍：“……”
好熟悉的走向。
沈默是房間內最鬧人的聲音，柳珍嘆了口氣，“讓他們去會客室等等吧。”
“是。”
……
這次那兩個人是有事相求。
“姐！”
許悅依舊保持著活力，“我們想去你那個商場玩兒，上次買的裝飾品還不錯呢，和月亮非常搭配……我還想要。”
花費了一點時間，柳珍才回想起來，自己似乎是和誰合作，弄過一個不需要花錢，完全靠游戲獲取商品的商場。
……名字還很“親民”。
“可以，要我跟你們一起去嗎？”
她其實很想聽到拒絕，但在問出的瞬間，柳珍就已經知道了答案。
許悅放下茶杯，靦腆一笑，“那就仰仗姐姐啦。”
被這個笑容吸引一瞬，柳珍轉而感慨……果然是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了，變開朗了不少，和之前那個敏感、內向的姑娘完全就是兩個人。
而許桓也沒有了那種略有叛逆的氣質，可能是已經轉變，也可能是隱藏到了內心深處。
讓人提前告知了那邊，因為對商場的食物沒什麽食欲，柳珍決定在家裏解決早餐加午餐。
並真誠地對兄妹倆發出邀請。
吃完午餐，許悅還回去換了身衣服。
那是更休閑、更適合運動的類型——她想參與游戲。
踏入商場的時候，柳珍立即就受到了熱烈的歡迎：彩色流轉的燈光、悠揚高歌的廣播……
與此同時，迎面走來了一位身形較高，穿著西裝、帶著禮帽的紳士。
“‘模特’？”
見那兩個人已經結伴走向感興趣的商品，柳珍就打算和這裏的直接負責人度過這段時間。
她對那些耗費精力的小游戲，實在是沒什麽興趣……又不是自己人組織起來，必須參加的那種。
男性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我們又見面了。”
“上一次見面，你聽不懂我說話，這次應該還是聽不懂……”
他停頓了一秒，“但是沒關系，我認為，你還是應該過來看看，提出一些意見。”
“我對怎麽弄一個以商場為基礎的游樂場，屬實是沒什麽見解。”
緩步走向自動扶梯，柳珍瞥了一眼側面，“先去二樓找個地方坐下？我想看著他們，防止出現意外。”
模特對此沒什麽意見，在二樓出現在視線內時，主動提及了一個目標，“就那裏？那裏視野很不錯，能看到大部分店鋪的情況。”
“而且一樓其實沒什麽東西，主要的，還是那個能坐上去的小火車、那個‘廣場’。”
作為老板，他們當然是有特權的。
順利得到了最高規格的招待。
默然幾秒，模特見她看得認真，於是主動開啟話題。
“不知道你現在還有沒有印象，第一次見面的情形和現在差不多，只是那兩個不是由你帶著，而是自己偷偷跑出來的。”
“我已經見過了不少人，他們那點偽裝當然騙不過我……只是這確實是非常少見的素材，我很猶豫要不要放進來。”
刻意的停留沒等來想要的反應，模特也不失望，自顧自往下接著講述，“但沒過多久，你也過來了。”
“確認了你的意圖後，我才把他們也帶進來。”
“可惜，當時的你還有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也沒和我交流什麽……”
這些話很有種謎語的感覺，熟悉感若有似無，也一時間找不到謎底……柳珍終於看向他，“你總會有一天，因為說話方式，被人打一頓。”
這句話仿佛是按下了什麽按鈕，模特的神情一下就有些不自在。
他整理了下頭上的帽子，“咳，其實我還有一些問題想要問你的。”
“這也是我這次找你來的主要原因，那兩個只是附帶。”
沒被他擾亂思緒，柳珍調侃道：“已經被打了？”
“……沒辦法，她智力水平沒有那麽高，沒領會到我的意思，轉述給你們的，當然也是相反的選擇。”
模特微微嘆息，語氣平淡地詆毀別人，“而且，塑料和石頭的碰撞，結果就不必多說了。”
如果你再這樣說話，說不定我都要找人來套你的麻袋了……而且，明明之前的癥狀沒有這麽嚴重，現在說話怎麽這麽含糊。
柳珍點點頭，雖然沒明白，但也主動讓話題回到正軌，“你想問我什麽問題？”
話音剛落，那位紳士就做出了相當不紳士的行為：緊盯一位女性的臉，並來回掃視。
柳珍平靜地回以視線。
十幾秒後，他歪了歪頭，露出個假笑。
“首先是，某個幼兒園的結業試題……你覺得自己是什麽？”
“你的夢想是什麽？”
“還有，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在我看來，就算結果是最好的那個，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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