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雪原（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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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雪原（九）
研究所某個房間內。
易謹和錢老相對而坐、相顧無言。
良久, 年齡更大的那位才神情怪異的開口，“也就是說，你知道殷淮想做什麽……然後, 想跟著她離開, 離開人類世界？”
剛聽到的講述太過模糊, 錢旭林根本沒明白這件事到底有著什麽樣的具體內容，但是也隱約意識到……不是什麽簡單就能做到的事, 代價很大。
“是……”
表肢體動作雖然因為不好意思有些扭捏, 但易謹沒有任何遲疑地表態，“這不僅僅是來自能量的影響, 更多的, 來自我本身。”
明確知道了他的態度，老者沈默著、審視著。
“其實，你姐姐來找我說過相關的事。”
錢旭林逐漸放松了, 在青年詢問的目光中進一步解釋道：“她來問, 你產生這樣的感情是否正常？有沒有受到什麽不必要的影響？”
“當時我的回答是，‘這是正常的’。”
“我很理解你們這個年齡的人……不說殷淮本身長得很好、性格也不錯……就你們接連幾個月都待在一起，而你的大部分心思都花費在她身上。”
“嗯……我記得你說過, 第一次見到她就有受到吸引和影響，前半部分時間的專註, 應該是出於和第一次見面相同的原因。”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超出這個範圍的？”
易謹就要張嘴回答, 但很快閉上, 有些茫然, “我不知道。”
“只是……在例行審視精神的時候，發現了內心隱藏的情感, 我好像可以依靠這點，在一定程度上違背她的意思……”
隨後, 他舉出了一些在生活上的小例子，以證實自己的言論。
本來覺得這是一件可以深挖的事情，錢旭林又在幾秒內迅速反應過來……“不一樣，這不算是違背。”
“以她的性格來說，其實接受你跟著的時候，肯定就決定要註意這方面的事情。”
“之後肯定會從很多小細節上，甚至是直接用語言傳遞‘你只需要做自己就行’，類似的意思……”
“而且她對你沒有惡意，也沒有刻意給你容納的能量打上印記，更沒有通過它們操縱你。”
易謹沒忍住勾起嘴角，“她一直都是這樣的……”
沒有用具體的詞語，因為殷淮在他眼中，每一面都閃爍著光輝，極其引人註目，難以用三言兩語說清。
“其實我最開始也想過這個問題。”
錢旭林瞥了他一眼，“但是當時擔心的是，殷淮是一個沒什麽戀愛經歷，也很少和社會深入接觸的、心思單純的小姑娘……說不定會被你這張臉欺騙，產生什麽影響狀態的情感。”
“但是很快，我又覺得，以她的身份，在過去的二十幾年裏，肯定有很大數量的、各方面條件都非常優越的人貼上來……沒步入一段感情，完全就是因為她不想，更多的追求，落在獨自一人享受生活上。”
“如果真的是這樣就好了……她不是這樣膚淺的人。”
對殷淮同樣了解，易謹嘆息一聲，也不吝稱讚，“所以，雖然我有這樣的、的感情，但從來沒表露……她應該，看不上我。”
錢旭林被逗笑了，“少見你這麽惆悵的時候，易盛跟我說，我本來還有點不信呢。”
因為不管是那個方面，她都很好……我只能通過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來展現自己的存在感。
尤其是在身份出現差異的時候，就產生了個不能通過努力來跨越的鴻溝。
易謹再次呼出一口氣，“她無人能及。”
“我只能，做我能做的所有，來追逐她。”
追逐……錢旭林終於正色，“其實，我現在最擔心的問題有兩點，第一個是，你這樣，會不會對她要做的事情有影響，這很重要。”
“第二個問題，你們之間的關系非常覆雜，我很懷疑你到底能不能在最後階段保持清醒，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如果不能，以人類的身份留在外面，說不定還是更好的選擇。”
對於這兩個問題，易謹並不怎麽擔心，他沒做猶豫地講述了現狀，“其實，在‘旅行’的過程中，因為長時間、近距離地接觸，我應該已經在向許悅他們的狀態轉變了……這不是她故意的，因為程度很輕微。”
“所以我才獲得了另外的信息，有了這樣的想法。”
言外之意是，不管出現什麽問題，都有殷淮看著。
而不管最後狀態如何，也頂多是和殷淮一樣……不會更壞了。
話音落下，這個裝飾溫馨、讓人不自覺放松心神的房間內一片寂靜。
好幾分鐘後，避開視線的錢旭林才重新看向青年，以開玩笑的形式做出回應，“看起來，在她給了我們那麽多東西之後，我們終於要回以報酬了……就是不知道這個報酬，她會不會覺得有一點滿意？”
“嗯……上面，我去說吧。”
這時候，易謹的終端有提示音響起——因為重新攬了一些活，他就算在進行心理咨詢的時候，也不能完全進入“安靜”。
就像現在，這道提示音就是代表著緊急聯絡。
拿起來看了眼消息，易謹站起來，“那邊有進展了，找到了捕捉宋懷月的怪談‘本體’所在地，已經開始安排了。”
“您要一起過去嗎？”
有後一問，是因為他對錢老還算了解。
果然，剛問出來，那位老者就同樣站起，“我肯定要去！”
“那小姑娘是很重要的好嗎？而且！就算不是殷淮的妹妹，那也是我的病人！”
不再言語，易謹發出消息，安排了好出行的事項，才往側面走了一步，等桌子背後的錢老來到正面。
隨後，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出了房間。
……
回到兩室一廳的屋子，殷淮第一件事就是去陽臺尋找可能存在的痕跡。
但陽臺上除了新曬上的衣物，什麽都不存在……也可能是那個空間已被消融重塑，所有可能的痕跡都被抹去了。
而掃視幾遍，因為那些小衣服，殷淮想起來自己出去的時候，忘記給小貓放食物了……也就幾頓，估計會有點餓，等會多給點。
確認這裏依舊沒有有價值的東西後，她餵了貓，給睡著的貓貓換了三尺洗澡換下來的衣服後，才走出房門。
占據的能量又強大了不少，但不管是內心還是“身體”，沒有出現較大改變……殷淮因此毫不客氣地濫用能量，將整棟樓都納入“眼睛”中。
很可惜，和之前一樣，沒有什麽收獲。
時間還早，她準備去店裏看看情況，對樓棟整體，掃過一眼後就沒再關註，很快離開。
等到走入店裏那和諧氛圍中，殷淮第一時間就是去看幾位客人的身形……沒有符合的。
第二個需要註意的，就是店內原本就存在的“人”
這部分沒什麽改變，還是那副樣子……
掃過一個角落的時候，殷淮的視線短暫停滯了。
那是一個黑色塑料袋，它表面鼓著……
迅速轉開視線，她根據直覺點數了店內小貓的數量。
少了幾只！
這應該是別人寄養在這裏的……怎麽會弄出貓命？
受到原本世界的經歷影響，她雖然因為不喜離別而拒絕飼養小動物，但卻對生命保持著敬畏，憎惡著針對它們的虐待。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她心跳變快了一點，莫名不安。
也不管這裏有幾位客人還在，殷淮直接找到店主，“還有幾只貓呢？”
這個隱約能感受到殷淮恐怖的店主不敢撒謊，立即就有些戰戰兢兢地回答道：“在那邊呢……不是我們啊！不是我們！”
“是這些貓不知道是太蠢還是怎麽的，有兩只卡在籠子邊上吊死了，其他的都是自己爬上那邊的櫃子，掉下來摔死了。”
直直看著他，直到展現出有了要縮到地上的沖動，殷淮才轉開視線，確人這人並未撒謊。
……也就是說，不是死於店員或是其他的事情？
但是，前一個死法還能理解，可能是多只挨擠進出的時候，出現了意外。
後一個是為什麽？那個櫃子明明不高，貓咪還是長於跳躍的動物……
“我們、我們已經通知了它們的主人。”
“額，有一個已經來接走了，其它的暫時還沒有時間，就暫時放在這裏。”
殷淮不再關註他，走到一個角落坐下，重新梳理思路。
書生出於報覆心理，想讓我參與到殘害宋懷月的行列……但是到目前為止，我還什麽都沒做過？是他的計劃沒能實現？
等到客人都走完，殷淮依舊沒想明白這是怎麽回事。
也可能是因為書生在給出計劃之後，就再也沒關註過，才會在不了解情況的時候，就那麽確定之後要發生的事情？
站起來，已經打算離開，殷淮餘光看見了店長手裏拿著一袋東西走向自己。
嗯？
警惕著接下來的事，她不動聲色地停留下來，等待那人湊近。
店主依舊有些畏懼，但還是鼓起勇氣，結結巴巴地開口道：“這是你的工資……之前的那袋應該吃完了吧。”
殷淮先是一楞，隨後瞳孔驟然緊縮，“！”
因為這是一袋貓糧，一袋和家裏一模一樣的貓糧！
她參與的事情有什麽？
工作、生活。
這兩個都和貓咪有所聯系。
家裏的那只貓一直都有些萎靡，而且狀態隨著時間的推進，越來越差……
店鋪裏的貓以自殺的方式，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每天都會增加幾層的樓棟……
所有的細微事件都串聯了起來，殷淮顧不上其他的事情，轉身沖出店鋪，以最快的速度奔行在幾乎筆直的道路上。
殷淮似乎回到了人類的人體中。
她的眼眶迅速就被風吹得發酸，忍不住多次眨動。
她心臟也快跳出胸腔……來得及的，來得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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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所某個房間內。
易謹和錢老相對而坐、相顧無言。
良久, 年齡更大的那位才神情怪異的開口，“也就是說，你知道殷淮想做什麽……然後, 想跟著她離開, 離開人類世界？”
剛聽到的講述太過模糊, 錢旭林根本沒明白這件事到底有著什麽樣的具體內容，但是也隱約意識到……不是什麽簡單就能做到的事, 代價很大。
“是……”
表肢體動作雖然因為不好意思有些扭捏, 但易謹沒有任何遲疑地表態，“這不僅僅是來自能量的影響, 更多的, 來自我本身。”
明確知道了他的態度，老者沈默著、審視著。
“其實，你姐姐來找我說過相關的事。”
錢旭林逐漸放松了, 在青年詢問的目光中進一步解釋道：“她來問, 你產生這樣的感情是否正常？有沒有受到什麽不必要的影響？”
“當時我的回答是，‘這是正常的’。”
“我很理解你們這個年齡的人……不說殷淮本身長得很好、性格也不錯……就你們接連幾個月都待在一起，而你的大部分心思都花費在她身上。”
“嗯……我記得你說過, 第一次見到她就有受到吸引和影響，前半部分時間的專註, 應該是出於和第一次見面相同的原因。”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超出這個範圍的？”
易謹就要張嘴回答, 但很快閉上, 有些茫然, “我不知道。”
“只是……在例行審視精神的時候，發現了內心隱藏的情感, 我好像可以依靠這點，在一定程度上違背她的意思……”
隨後, 他舉出了一些在生活上的小例子，以證實自己的言論。
本來覺得這是一件可以深挖的事情，錢旭林又在幾秒內迅速反應過來……“不一樣，這不算是違背。”
“以她的性格來說，其實接受你跟著的時候，肯定就決定要註意這方面的事情。”
“之後肯定會從很多小細節上，甚至是直接用語言傳遞‘你只需要做自己就行’，類似的意思……”
“而且她對你沒有惡意，也沒有刻意給你容納的能量打上印記，更沒有通過它們操縱你。”
易謹沒忍住勾起嘴角，“她一直都是這樣的……”
沒有用具體的詞語，因為殷淮在他眼中，每一面都閃爍著光輝，極其引人註目，難以用三言兩語說清。
“其實我最開始也想過這個問題。”
錢旭林瞥了他一眼，“但是當時擔心的是，殷淮是一個沒什麽戀愛經歷，也很少和社會深入接觸的、心思單純的小姑娘……說不定會被你這張臉欺騙，產生什麽影響狀態的情感。”
“但是很快，我又覺得，以她的身份，在過去的二十幾年裏，肯定有很大數量的、各方面條件都非常優越的人貼上來……沒步入一段感情，完全就是因為她不想，更多的追求，落在獨自一人享受生活上。”
“如果真的是這樣就好了……她不是這樣膚淺的人。”
對殷淮同樣了解，易謹嘆息一聲，也不吝稱讚，“所以，雖然我有這樣的、的感情，但從來沒表露……她應該，看不上我。”
錢旭林被逗笑了，“少見你這麽惆悵的時候，易盛跟我說，我本來還有點不信呢。”
因為不管是那個方面，她都很好……我只能通過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來展現自己的存在感。
尤其是在身份出現差異的時候，就產生了個不能通過努力來跨越的鴻溝。
易謹再次呼出一口氣，“她無人能及。”
“我只能，做我能做的所有，來追逐她。”
追逐……錢旭林終於正色，“其實，我現在最擔心的問題有兩點，第一個是，你這樣，會不會對她要做的事情有影響，這很重要。”
“第二個問題，你們之間的關系非常覆雜，我很懷疑你到底能不能在最後階段保持清醒，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如果不能，以人類的身份留在外面，說不定還是更好的選擇。”
對於這兩個問題，易謹並不怎麽擔心，他沒做猶豫地講述了現狀，“其實，在‘旅行’的過程中，因為長時間、近距離地接觸，我應該已經在向許悅他們的狀態轉變了……這不是她故意的，因為程度很輕微。”
“所以我才獲得了另外的信息，有了這樣的想法。”
言外之意是，不管出現什麽問題，都有殷淮看著。
而不管最後狀態如何，也頂多是和殷淮一樣……不會更壞了。
話音落下，這個裝飾溫馨、讓人不自覺放松心神的房間內一片寂靜。
好幾分鐘後，避開視線的錢旭林才重新看向青年，以開玩笑的形式做出回應，“看起來，在她給了我們那麽多東西之後，我們終於要回以報酬了……就是不知道這個報酬，她會不會覺得有一點滿意？”
“嗯……上面，我去說吧。”
這時候，易謹的終端有提示音響起——因為重新攬了一些活，他就算在進行心理咨詢的時候，也不能完全進入“安靜”。
就像現在，這道提示音就是代表著緊急聯絡。
拿起來看了眼消息，易謹站起來，“那邊有進展了，找到了捕捉宋懷月的怪談‘本體’所在地，已經開始安排了。”
“您要一起過去嗎？”
有後一問，是因為他對錢老還算了解。
果然，剛問出來，那位老者就同樣站起，“我肯定要去！”
“那小姑娘是很重要的好嗎？而且！就算不是殷淮的妹妹，那也是我的病人！”
不再言語，易謹發出消息，安排了好出行的事項，才往側面走了一步，等桌子背後的錢老來到正面。
隨後，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出了房間。
……
回到兩室一廳的屋子，殷淮第一件事就是去陽臺尋找可能存在的痕跡。
但陽臺上除了新曬上的衣物，什麽都不存在……也可能是那個空間已被消融重塑，所有可能的痕跡都被抹去了。
而掃視幾遍，因為那些小衣服，殷淮想起來自己出去的時候，忘記給小貓放食物了……也就幾頓，估計會有點餓，等會多給點。
確認這裏依舊沒有有價值的東西後，她餵了貓，給睡著的貓貓換了三尺洗澡換下來的衣服後，才走出房門。
占據的能量又強大了不少，但不管是內心還是“身體”，沒有出現較大改變……殷淮因此毫不客氣地濫用能量，將整棟樓都納入“眼睛”中。
很可惜，和之前一樣，沒有什麽收獲。
時間還早，她準備去店裏看看情況，對樓棟整體，掃過一眼後就沒再關註，很快離開。
等到走入店裏那和諧氛圍中，殷淮第一時間就是去看幾位客人的身形……沒有符合的。
第二個需要註意的，就是店內原本就存在的“人”
這部分沒什麽改變，還是那副樣子……
掃過一個角落的時候，殷淮的視線短暫停滯了。
那是一個黑色塑料袋，它表面鼓著……
迅速轉開視線，她根據直覺點數了店內小貓的數量。
少了幾只！
這應該是別人寄養在這裏的……怎麽會弄出貓命？
受到原本世界的經歷影響，她雖然因為不喜離別而拒絕飼養小動物，但卻對生命保持著敬畏，憎惡著針對它們的虐待。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她心跳變快了一點，莫名不安。
也不管這裏有幾位客人還在，殷淮直接找到店主，“還有幾只貓呢？”
這個隱約能感受到殷淮恐怖的店主不敢撒謊，立即就有些戰戰兢兢地回答道：“在那邊呢……不是我們啊！不是我們！”
“是這些貓不知道是太蠢還是怎麽的，有兩只卡在籠子邊上吊死了，其他的都是自己爬上那邊的櫃子，掉下來摔死了。”
直直看著他，直到展現出有了要縮到地上的沖動，殷淮才轉開視線，確人這人並未撒謊。
……也就是說，不是死於店員或是其他的事情？
但是，前一個死法還能理解，可能是多只挨擠進出的時候，出現了意外。
後一個是為什麽？那個櫃子明明不高，貓咪還是長於跳躍的動物……
“我們、我們已經通知了它們的主人。”
“額，有一個已經來接走了，其它的暫時還沒有時間，就暫時放在這裏。”
殷淮不再關註他，走到一個角落坐下，重新梳理思路。
書生出於報覆心理，想讓我參與到殘害宋懷月的行列……但是到目前為止，我還什麽都沒做過？是他的計劃沒能實現？
等到客人都走完，殷淮依舊沒想明白這是怎麽回事。
也可能是因為書生在給出計劃之後，就再也沒關註過，才會在不了解情況的時候，就那麽確定之後要發生的事情？
站起來，已經打算離開，殷淮餘光看見了店長手裏拿著一袋東西走向自己。
嗯？
警惕著接下來的事，她不動聲色地停留下來，等待那人湊近。
店主依舊有些畏懼，但還是鼓起勇氣，結結巴巴地開口道：“這是你的工資……之前的那袋應該吃完了吧。”
殷淮先是一楞，隨後瞳孔驟然緊縮，“！”
因為這是一袋貓糧，一袋和家裏一模一樣的貓糧！
她參與的事情有什麽？
工作、生活。
這兩個都和貓咪有所聯系。
家裏的那只貓一直都有些萎靡，而且狀態隨著時間的推進，越來越差……
店鋪裏的貓以自殺的方式，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每天都會增加幾層的樓棟……
所有的細微事件都串聯了起來，殷淮顧不上其他的事情，轉身沖出店鋪，以最快的速度奔行在幾乎筆直的道路上。
殷淮似乎回到了人類的人體中。
她的眼眶迅速就被風吹得發酸，忍不住多次眨動。
她心臟也快跳出胸腔……來得及的，來得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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