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雪原（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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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雪原（完）
行走途中, 宋懷月感覺有什麽冰涼事物滲入了眼睛，不受控制地緊閉雙眼時，她腳下多出了個障礙物, 絆得身體往前栽倒。
雙手及時前撐, 才沒讓臉直接與地面接觸……在初步緩和僵硬後, 她順勢坐到了地上。
先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隨後又搓上眼睛縫隙, 希望借此緩和不適。
生理淚水立即流出, 卻不是感覺到了疼痛，而是因為受到了溫度的刺激……
宋懷月邊睜開眼睛, 邊嘗試伸手按身邊的樹木, 借力站起。
但剛才就在身邊的樹木似乎憑空消失，沒預料到這樣的變化，她身體因為慣性往那邊狠側了一下。
什麽……疑問剛冒出一個頭, 已徹底睜開眼睛, 宋懷月就看清楚了轉變的環境：
原本的雪地、巨樹已經消失不見，變成了個她再熟悉不過的房間。
這裏有著偏粉、偏白的整體色調，因為他們覺得小女生會喜歡這樣的風格……
這裏有著一些在現在看來, 已過時很久，但明顯是那時當季物的衣服和飾品……
這裏有著普普通通卻讓人窒息的氛圍……
呼吸不自覺放緩, 且進多出少……宋懷月已經呆住, 完全忘記了這裏只是怪談, 忘記了自己已經長大。
她不再能感受到溫度的存在, 不再能聽到外面的聲音。
內心一直存在的逃避聲音迅速發酵，變成了另一個強烈的念頭。
還剩下一點理智, 宋懷月顧不上許多，開始根據記憶, 在房間內翻找起來……在哪裏？
在哪裏？？
過了好一會兒，變得淩亂的房間中央，臉色蒼白的青年坐著。
沒有……哦，我記起來了，已經被爸爸叫人收走了……
強撐的脊背一點點彎下，她嘴唇張開，宛如一條被人強行拿上岸的魚。
雙眼逐漸迷蒙，她臉部神情也隨之淡化，變得平靜。
宋懷月站起來，慢慢走到某個方向——那是一個支出樓體的陽臺。
唰一下拉開窗簾，她看見了外面懸掛於灰藍天空前，被雲層遮蔽了一般的月亮，看見了外面那一棟棟寂靜無聲的別墅。
和這裏一樣。
每到假期的時候，自己說出的話，沒過多久，就又被墻體彈回到自己的耳朵裏。
“你好啊，月月。”
【你很不好啊，宋懷月。】
……
“確定就是這裏嗎？”
易謹難得緊張，因為他知道宋懷月對殷淮有相當不一樣的意義，最好能一點傷都不受。
但回答他的不是之前進行檢測、計算的人，而是錢老。
他嗓音帶著焦急，“肯定就是這兒！他們是有準備來的！”
“這裏在15年的時候，有一個學生專門跑過來跳樓……形成的怪談絕對跟這個有關系！”
隱蔽地吸了一口氣，不用任何人催促，易謹語速極快地下達命令，“‘燭火’最後自檢，沒有問題，直接開啟！”
“是！”
……
擂鼓般的心跳震耳欲聾，殷淮短暫突破了“蒙蔽”，看見了道路的盡頭，有一個小小黑影正從上空落下。
撲通。
撲通。
時間變慢，她眼睜睜看著黑影逐漸變大，變成了衣物上有白花紋樣的小貓。
那只小貓眼睛睜著，頭部朝下。
但在這關鍵時刻，能量鋪過去的時候，殷淮受到了來自另外一個印記的全力阻攔！
腦海中什麽想法都沒產生，全力以赴時，她的面目已變得扭曲，不再有人類的感覺。
……不，不。
模糊的悲痛產生，甚至已有些絕望之際，殷淮突地感受到了一股奇怪的力量從外界紮入了怪談！
這裏立即就變得混亂起來，原本已經固定下來的形發生轉變，回歸了能量本質！
但可能是落點的堅硬地面，依舊保持著原樣！
在隱約聽到痛苦喘息的時候，即使不明白是因為什麽，殷淮也忍著痛苦和沖上心頭的不明情緒、念頭，抓住短暫放松的阻攔者，迅速伸“手”。
……我接住你了。
我接住你了！
但她也逐漸變得不受控制了，就只能在短暫的擁抱後，立即將妹妹放出虛無空間。
之後，已有些失去理智的殷淮調轉身體，受憤怒驅使，一口咬上在身後成型的能量團！
……
儀器啟動、正常運轉，卻短暫沒有反應。
不管是這邊，還是宋懷月進入的地方……“等等！有了！”
“數據出現劇烈波動！”
易謹和錢旭林對實驗本身不是很了解，因此無法通過那些波動的線條，以及那些具體的數據，知道到底代表發生了什麽事情。
只能按捺內心，等待突然行動起來的研究所人員觀測、給出結論。
“也就是說，我們這個儀器，確實是有用的。”
一時顧不上另外的事情，觀測者看著上面的數據，立即開始記錄，“就是不知道這樣的作用會持續多久，能造成什麽樣的結果！”
“……這兒好像有一條單獨的……”
正給“燭火”增加指令，讓其將兩個不同的數據分開記錄，這位研究員就聽到了一些動靜。
雖然細微，不夠明顯，但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
視線被不自覺吸引，他們看見這裏多出了一個人。
她仰躺在距離墻壁幾米遠的地面上，就在設備對準的中心區域！
在其他人或是沒反應過來，或是看向醫療人員的時候，錢旭林已經先一步小跑過去。
“宋懷月！”
聽到有人呼喚自己，那青年轉動眼珠，視線投向了他。
燦爛、溫暖的陽光照入她那只眼睛虹膜，顏色如琥珀，淺而美麗……她眨眼，似乎沒在第一時間認出來這是誰。
那邊，在易謹的招呼下，儀器暫停——不管有沒有它們的作用，現在目的就已經達到了，不需要再繼續。
至於測試，還有很多小型的、沒有“信徒”的怪談可以作為對象。
同事，醫護人員帶上工具走了過去，擠開了只通過視線檢查，不敢上手的錢旭林。
“身體體征有點奇怪，但沒有外在傷口……四肢靈活靈活程度正常，小李，你過來進一步檢測。”
“好的……”
他們使用的部分器具較為精密，因此連接著受害者父母的終端，已經轉移給其他人。
醫護人員高聲通報結果，也是為了能第一時間傳遞這些信息，讓他們知道具體情況。
一個個較為直接、淺顯的檢查結束，一句句話語喊出，這裏的每個人都逐漸放下了心……聽起來，情況還算不錯。
不知道是不是這樣的轉變，有感染坐起來的宋懷月，她臉上表情逐漸不再那麽木然，變得生動。
伸手按住地面，宋懷月讓自己那還身處陰影的小半部分也進入陽光照射的範圍，汲取自然的熱量。
過了好幾分鐘，感覺到初步回暖，她吐出一道嘆息，“我好冷啊……”
錢旭林本就沒有完全放下的心一下又高高提起……還是受到了影響？但是現在最可能弱化這種影響的殷淮不在！
而且現在她的交流欲望肯定很低，該怎麽進一步了解裏面發生的事情？
負責聯絡的人很快聽到終端那邊傳來請求，“請問我現在能，能跟我女兒說說話嗎？”
這個時候，知道孩子情況的殷楓灼相當焦急，即使沒聽到那句話，也覺得可能會有不好的發展……
但這不是聯絡者能決定的事情，只能用眼神做出詢問。
易謹接受到這個信息，主動喊道：“錢老，情況如何？”
老者沒聽清楚他的詢問，但看明白了表情，在暫時給不出什麽幫助的情況下，他瞄了眼宋懷月還不錯的狀態，走了出來。
“什麽事？”
易謹簡短道：“殷淮的姑姑想跟她說話，不知道行不行？”
錢旭林一挑眉毛，眼神裏就帶上了點善意的揶揄，“哦？殷淮她姑姑？”
假裝這樣的說法沒有任何問題，易謹點頭，“就是她。”
“不知道那邊的檢查什麽時候能結束？接下來還會有針對其他的檢測？”
“還要等一會兒，得等他們把身體檢查完，應該能空出一點時間。”
說到這裏，錢旭林又問道：“人呢？我跟她說說那倆人的事情，交流一下。”
“那邊，穿著襯衣的那個。”
易謹指出了個方向時，這些對話已經通過網絡連接傳遞到了那人耳中，立即就配合著舉起了一只手。
錢旭林看了一眼，“謔，這小子身體還挺好，這個溫度還就穿一件。”
走過去接過終端，他開門見山地就給出結論，“宋懷月身體上沒什麽事情啊……你們不要擔心了，至於更多的，我還得再看看。”
“但是只要人還在，就肯定能好起來的，更何況她姐也不會放開她不管。”
殷楓灼心弦確實放松了，一時間腦子就不能避免地有些空白，很想現在就和自家孩子說說話……
“殷淮也進去了嗎？”
錢旭林沈默兩秒，隱晦道：“是，進的同一個怪談，只是她還沒出來。”
為什麽會進同一個怪談？難道那個“信徒”，還會因為兩個人之間有血緣關系同時捕捉嗎……就算心思通達，她也一時間沒想到這代表著什麽，只是隱約察覺到些什麽。
深呼吸了兩口，這位女強人逐漸找回了平穩的心態，不再執著於立即聽到女兒的聲音，“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們給出的幫助……”
從一些表現上，她能看出這件事不是那麽簡單，很可能會得到一個相當不好的結果……可她才剛貼近了女兒的心，還沒有真正走進去！
還沒有真正成為一位母親！
因為這個猜測，她這些天幾乎無法入睡，一閉上眼睛就是自然浮現在腦海中的噩耗……
錢旭林察覺到她語氣的變化，沒有安然接受這個歉意，而是更加直接地給出暗示，“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不說你無償給出了你那實驗室裏的成果……宋懷月對殷淮來說意義非凡，我們就必須保護好她。”
“這是一件很小的事。”
“比起她付出的，這是件很小的事情。”
殷楓灼呼吸再次變快，但卻不知道該問什麽，因為有些東西肯定不是普通人能知道的。
這樣的透露，就已經屬於違規邊緣的擦邊球了。
長久沒等到反應，錢旭林看見在另一邊，身披白大褂的醫務人員已經開始收拾儀器。
於是他邊往宋懷月方向走過去，邊告知了這一情況，“好了，需要儀器工作的儀器檢查已經結束了。”
“我先把終端給宋懷月，你們說說話。”
“……”
“好……謝謝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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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隨後又搓上眼睛縫隙, 希望借此緩和不適。
生理淚水立即流出, 卻不是感覺到了疼痛，而是因為受到了溫度的刺激……
宋懷月邊睜開眼睛, 邊嘗試伸手按身邊的樹木, 借力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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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疑問剛冒出一個頭, 已徹底睜開眼睛, 宋懷月就看清楚了轉變的環境：
原本的雪地、巨樹已經消失不見，變成了個她再熟悉不過的房間。
這裏有著偏粉、偏白的整體色調，因為他們覺得小女生會喜歡這樣的風格……
這裏有著一些在現在看來, 已過時很久，但明顯是那時當季物的衣服和飾品……
這裏有著普普通通卻讓人窒息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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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啊，月月。”
【你很不好啊，宋懷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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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
擂鼓般的心跳震耳欲聾，殷淮短暫突破了“蒙蔽”，看見了道路的盡頭，有一個小小黑影正從上空落下。
撲通。
撲通。
時間變慢，她眼睜睜看著黑影逐漸變大，變成了衣物上有白花紋樣的小貓。
那只小貓眼睛睜著，頭部朝下。
但在這關鍵時刻，能量鋪過去的時候，殷淮受到了來自另外一個印記的全力阻攔！
腦海中什麽想法都沒產生，全力以赴時，她的面目已變得扭曲，不再有人類的感覺。
……不，不。
模糊的悲痛產生，甚至已有些絕望之際，殷淮突地感受到了一股奇怪的力量從外界紮入了怪談！
這裏立即就變得混亂起來，原本已經固定下來的形發生轉變，回歸了能量本質！
但可能是落點的堅硬地面，依舊保持著原樣！
在隱約聽到痛苦喘息的時候，即使不明白是因為什麽，殷淮也忍著痛苦和沖上心頭的不明情緒、念頭，抓住短暫放松的阻攔者，迅速伸“手”。
……我接住你了。
我接住你了！
但她也逐漸變得不受控制了，就只能在短暫的擁抱後，立即將妹妹放出虛無空間。
之後，已有些失去理智的殷淮調轉身體，受憤怒驅使，一口咬上在身後成型的能量團！
……
儀器啟動、正常運轉，卻短暫沒有反應。
不管是這邊，還是宋懷月進入的地方……“等等！有了！”
“數據出現劇烈波動！”
易謹和錢旭林對實驗本身不是很了解，因此無法通過那些波動的線條，以及那些具體的數據，知道到底代表發生了什麽事情。
只能按捺內心，等待突然行動起來的研究所人員觀測、給出結論。
“也就是說，我們這個儀器，確實是有用的。”
一時顧不上另外的事情，觀測者看著上面的數據，立即開始記錄，“就是不知道這樣的作用會持續多久，能造成什麽樣的結果！”
“……這兒好像有一條單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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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細微，不夠明顯，但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
視線被不自覺吸引，他們看見這裏多出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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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其他人或是沒反應過來，或是看向醫療人員的時候，錢旭林已經先一步小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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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在易謹的招呼下，儀器暫停——不管有沒有它們的作用，現在目的就已經達到了，不需要再繼續。
至於測試，還有很多小型的、沒有“信徒”的怪談可以作為對象。
同事，醫護人員帶上工具走了過去，擠開了只通過視線檢查，不敢上手的錢旭林。
“身體體征有點奇怪，但沒有外在傷口……四肢靈活靈活程度正常，小李，你過來進一步檢測。”
“好的……”
他們使用的部分器具較為精密，因此連接著受害者父母的終端，已經轉移給其他人。
醫護人員高聲通報結果，也是為了能第一時間傳遞這些信息，讓他們知道具體情況。
一個個較為直接、淺顯的檢查結束，一句句話語喊出，這裏的每個人都逐漸放下了心……聽起來，情況還算不錯。
不知道是不是這樣的轉變，有感染坐起來的宋懷月，她臉上表情逐漸不再那麽木然，變得生動。
伸手按住地面，宋懷月讓自己那還身處陰影的小半部分也進入陽光照射的範圍，汲取自然的熱量。
過了好幾分鐘，感覺到初步回暖，她吐出一道嘆息，“我好冷啊……”
錢旭林本就沒有完全放下的心一下又高高提起……還是受到了影響？但是現在最可能弱化這種影響的殷淮不在！
而且現在她的交流欲望肯定很低，該怎麽進一步了解裏面發生的事情？
負責聯絡的人很快聽到終端那邊傳來請求，“請問我現在能，能跟我女兒說說話嗎？”
這個時候，知道孩子情況的殷楓灼相當焦急，即使沒聽到那句話，也覺得可能會有不好的發展……
但這不是聯絡者能決定的事情，只能用眼神做出詢問。
易謹接受到這個信息，主動喊道：“錢老，情況如何？”
老者沒聽清楚他的詢問，但看明白了表情，在暫時給不出什麽幫助的情況下，他瞄了眼宋懷月還不錯的狀態，走了出來。
“什麽事？”
易謹簡短道：“殷淮的姑姑想跟她說話，不知道行不行？”
錢旭林一挑眉毛，眼神裏就帶上了點善意的揶揄，“哦？殷淮她姑姑？”
假裝這樣的說法沒有任何問題，易謹點頭，“就是她。”
“不知道那邊的檢查什麽時候能結束？接下來還會有針對其他的檢測？”
“還要等一會兒，得等他們把身體檢查完，應該能空出一點時間。”
說到這裏，錢旭林又問道：“人呢？我跟她說說那倆人的事情，交流一下。”
“那邊，穿著襯衣的那個。”
易謹指出了個方向時，這些對話已經通過網絡連接傳遞到了那人耳中，立即就配合著舉起了一只手。
錢旭林看了一眼，“謔，這小子身體還挺好，這個溫度還就穿一件。”
走過去接過終端，他開門見山地就給出結論，“宋懷月身體上沒什麽事情啊……你們不要擔心了，至於更多的，我還得再看看。”
“但是只要人還在，就肯定能好起來的，更何況她姐也不會放開她不管。”
殷楓灼心弦確實放松了，一時間腦子就不能避免地有些空白，很想現在就和自家孩子說說話……
“殷淮也進去了嗎？”
錢旭林沈默兩秒，隱晦道：“是，進的同一個怪談，只是她還沒出來。”
為什麽會進同一個怪談？難道那個“信徒”，還會因為兩個人之間有血緣關系同時捕捉嗎……就算心思通達，她也一時間沒想到這代表著什麽，只是隱約察覺到些什麽。
深呼吸了兩口，這位女強人逐漸找回了平穩的心態，不再執著於立即聽到女兒的聲音，“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們給出的幫助……”
從一些表現上，她能看出這件事不是那麽簡單，很可能會得到一個相當不好的結果……可她才剛貼近了女兒的心，還沒有真正走進去！
還沒有真正成為一位母親！
因為這個猜測，她這些天幾乎無法入睡，一閉上眼睛就是自然浮現在腦海中的噩耗……
錢旭林察覺到她語氣的變化，沒有安然接受這個歉意，而是更加直接地給出暗示，“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不說你無償給出了你那實驗室裏的成果……宋懷月對殷淮來說意義非凡，我們就必須保護好她。”
“這是一件很小的事。”
“比起她付出的，這是件很小的事情。”
殷楓灼呼吸再次變快，但卻不知道該問什麽，因為有些東西肯定不是普通人能知道的。
這樣的透露，就已經屬於違規邊緣的擦邊球了。
長久沒等到反應，錢旭林看見在另一邊，身披白大褂的醫務人員已經開始收拾儀器。
於是他邊往宋懷月方向走過去，邊告知了這一情況，“好了，需要儀器工作的儀器檢查已經結束了。”
“我先把終端給宋懷月，你們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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