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故地重游（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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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故地重游（二）
許秀雲本不是想看殷淮的笑話, 只因為接受過一定的新式教育，對新鮮事物的接受程度太高，來到這裏也接觸了不少後, 進而認為這確實是新穎且好看的衣物。
得到兩個孩子的肯定後, 就夜以繼日地完成了它, 只等待木姐的“使用體驗”……但是現在看來，好像並沒有那麽讓人高興？
註意到她神情的轉變, 殷淮彎起嘴* 唇, “很好看，手藝很好, 只是我很少穿這樣的衣服, 所以不是很適應。”
“但是這個和背景不是那麽合適，你們打算怎麽解釋？對了，那倆小孩呢？”
許秀雲認真辨認, 發現她確實沒有一點勉強後再次高興起來, “她們倆還在睡覺！”
“因為據說是因為現在不是要去上學的年齡，每天都沒什麽事情，只需要享受生活就好了。”
“而且這個店雖然和後面的建築聯合在一起, 實際上這個店鋪是屬於我的，所以我得呆在前面。”
說到這裏, 她有些迷惑, “其實我們的生意不是很好, 每天只有那麽幾個人會過來買東西……而且我覺得買一個玩偶回去, 都能很久不買新的，後面應該就會更難過。”
“不過不知道為什麽, 我感覺收入還不錯？”
因為你的這個店主打的就是有些年代的高超繡藝，屬於開張吃三年的那種……而且你低估了某些人對“收集”這件事的執著。
得到了店員相關記憶, 殷淮很快就得出了這種現象的原因，但不打算說得這麽深入，“這裏的房租是怎麽算的？”
“還有原材料都是哪裏來的？”
“對哦……”
許秀雲一下恍然，“我沒有付房租，大概是因為和她們的關系太近了，我總是覺得這裏就是我的新家……我、我可以這麽說嗎？”
殷淮沈默了一秒，旋即露出笑容，“為什麽不可以？這個世界基於現實，很多細節上和都體現著現實的狀態。”
“是不是和我說的一樣？人們就算會有一些煩惱，但實際上整體已經很不錯了，至少比起戰爭中的國家來說。”
少女抿著嘴重重點頭，同時盡量不讓自己的笑容擴展變大，“嗯！”
“我很喜歡！感覺不管做什麽，都不會有生命危險！”
那你的要求還真是低啊……殷淮沒再多說，翻開了手邊的賬本，翻看起最近的盈利。
這個動作的主要目的是確認這個世界和現實的時間是否相同。
從她了解的來看，對時間的把握也能一定程度上反應怪談的“大小”。
和現實接軌越多，越沒辦法掌握內部的怪談和現實的時間更為貼近……之前的那些雖然大致是合適的，但實際上根據研究所給出的數據，有略微的偏差——具有“信徒”的那些更明顯。
記錄中有不同種類的數據：送來材料的時間、數量，以及相應的花費；什麽時間有什麽樣的客人來過，買了什麽……
這些都精確到了分鐘，因此殷淮能較為準確地記下時間，為下次進來的驗證做準備……上次沒想到這件事，沒註意離開的時候是哪個時候，只知道是某天的夜晚。
因為她的到來，許秀雲非常高興，像個得到新奇玩具的小孩那樣，從方方面面向殷淮“匯報”了自己的經歷和體會。
歸根結底，她體會最深、最羨慕的，反而並非讓生活更加便利的科技，而是和平。
在“店長”高漲地分享欲中，殷淮主動接待了兩位客人，賣出了幾只玩偶。
到中午的時候，那倆小孩才真正起來，在午飯時間掛上暫停營業的牌子，幾人鎖上門才回到後面的園子裏。
殷淮展示了自己異常普通的手藝，唯獨得到了許秀雲的誇讚。
有些心虛地夾起一片嫩肉塞入口中，她好奇詢問，“你在這裏的時候，沒去周圍吃一點好吃的嗎？我出去都看見過……路邊看起來裝修不是很好的，但每到飯店都爆滿的那種店……還有每次學校放學時候，門口的小攤，它們的味道應該都很不錯。”
“這裏的時間大概比現實裏要早不少年，但我也有一點了解。”
鄭語瞥了她一眼，“她已經出去吃過好幾家了，評價都很好。”
“但是木姐親手做的不一樣！”
許秀雲單手端碗，鄭重總結，“有種振奮人心的感覺。”
“那是你的錯覺。”
殷淮開了個玩笑，再次投入食物當中……她已經知道自己的“租房”在哪裏，可以先回去看一眼，然後再去尋找所謂的金蘋果幼兒園……不對，應該是得去尋找黃金屋，像這樣獨特的名字，應該不會很多。
詢問了飯桌上的人，她們都對此沒有印象……那位只能去問其他人了，希望今天就能有收獲。
今天搜集信息，明天去查看，如果事情很多，可以多留兩天。
下午的時候，因為有倆小孩坐到店門口，進來看的人多了不少，但他們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和小孩說說話，因此實際上營業額並未大幅增加。
沒人的時候，殷淮就和許秀雲交流開店的經驗，給出了不少自己的建議。
等到傍晚，她結束一天的“店員工作”，盡職盡責地收拾好所有東西，關上店門，才離開這裏，沿著新獲得的路線往租房走去。
這樣的城市裏，在路上覺得眼熟的人是不是打招呼的，除非本身就有什麽關系……而在她來到之前，這個玩偶，應該是以記憶的形勢存在於這些居民頭腦中，從未主動建立什麽社交關系。
這裏的環境比之前在“金蘋果幼兒園”任教的時候好不少，小區下面有較大的活動區域，綠化中間的空地上矗立著不少有些磨損了的健身設備。
裏面分布有帶著小孩的老人，在進行飯後消食的活動。
他們吵吵鬧鬧，生活氣息濃郁。
從單元門進入，乘坐有些破舊的電梯上至正確的樓層，她回到了玩偶的家中。
簡單檢查，沒發現有異常的事物，她換了身普通的衣服……至於這個，就當成是工作服吧，等明早過去的時候再穿上……反正這句身體本質上是棉花和布料的組合，更本質一點就是能量，不會因為出汗和其他的什麽而變臟，完全就不用洗。
說服自己減輕了工作量，殷淮很快收拾好，拿上鑰匙和終端出門。
再次下樓，那些人依舊還在小區下面的健身區域，只是小孩子組織起來，開始追逐、打鬧。
而那些老頭老太太們，則同樣坐到一處，聽起來是在交流養育孩子的經驗，順帶說些家裏長短。
在周圍聽了幾耳朵，殷淮沒有要上去交流的想法……雖然這群人可能會因為生活軌跡的原因，知道很多事情，但應該也是同樣集中在八卦之類的信息上面。
“如果是平時，我說不定還會上去探索一下……看熱鬧從來都是人類的本質啊。”
嘀咕了幾句，她靠刷卡離開了小區，只是一時間不知道該往哪裏走。
回想了一陣，她決定先去政府大樓那邊，因為這算是前兩次都走過的位置，可以從那裏再重新尋找走回去的道路。
初步擬定計劃，殷淮走出去，走到熟悉的街道，坐上了公交車。
然後她迅速冒出一個新想法：為什麽今天一定要直接過去？完全可以先弄一份地圖，然後以政府大樓為中心點，將腦海中的路線借助地圖描出，再重新規劃路線。
畢竟現在的身份還是“良民”，最好不要出現可能會受到關註的異常行為。
她決定再得知那家店的詳細情況之後，以那倆小孩為借口，不管是極其出名，慕名去買書……還是聽別人說起過，她們吵著要，都是很好的理由。
計劃改變，殷淮已經不需要今天就去，於是決定找個人問問哪裏能買到市區地圖……如果不行，那就直接詢問關於黃金屋的事情……對了，應該是直接能用終端搜索的才對？
一拍腦袋，她終於發現自己其實並未真正適應這個世界。
畢竟人的正常反應，應該是先使用網絡！
政府大樓的燈都已經熄滅，這一片的建築只有它是完全漆黑的。
找了一個路燈正下方的位置，殷淮吹走花壇邊緣上的葉子和枯枝，就這樣坐了下來。
終端還算好用，只是其中所有的事情和新聞都局限於市區，最大的那個不外乎是“開發區的完美建成，並已有新居民準備入住”。
同時，“黃金屋”的搜索一共有四個結果，其中只有一家是書店……我之前有知道這條路的名稱嗎？居然感覺有點熟悉。
另下載了一個導航軟件，殷淮註冊了賬戶，隨後知道了最簡短的交通方案，打算明天下午就請假去試試。
“不，這不能算是請假，只能算帶薪出行。”
做好決定，看了眼時間，殷淮站起身體，拍拍身上的落葉和塵埃，再次走向站臺，準備去等待最後一趟公交車。
到這個時候，她反而懷念起自己車庫裏擺放的那些交通工具了。
來到這裏的第二天，她依舊規規矩矩地完成了上午的看店工作，然後才在完全屬於四人的午餐時間中講述了自己的想法。
被當做借口的小孩沒什麽意見，作為店長的許秀雲也很慷慨地同意了這個請假的理由，“那你到時候給我帶一點有服飾的書籍回來！想要那種有公主裙的，我給她倆做點衣服！”
很清楚自己的性格，殷淮轉頭去看沈瓷和鄭語的表情，捕捉到了一點抵抗……但不強烈。
她難以控制嗓音裏的笑意，“好的，我記住了。”
“那你一定要做出兩套非常有少女心的蓬蓬裙！”
而她離開之後，許秀雲似乎也想休息半天，下午準備出去逛超市——這也是一種對殷淮行為的合理化：
所有人分頭行動，盡量在一個下午就做完所有的事情。
感謝了她周到的考慮 ，殷淮沒浪費時間地直接攔下一輛車，打算使用金錢來節約精力。
很快，轉過某個紅綠燈，她看見了熟悉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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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秀雲本不是想看殷淮的笑話, 只因為接受過一定的新式教育，對新鮮事物的接受程度太高，來到這裏也接觸了不少後, 進而認為這確實是新穎且好看的衣物。
得到兩個孩子的肯定後, 就夜以繼日地完成了它, 只等待木姐的“使用體驗”……但是現在看來，好像並沒有那麽讓人高興？
註意到她神情的轉變, 殷淮彎起嘴* 唇, “很好看，手藝很好, 只是我很少穿這樣的衣服, 所以不是很適應。”
“但是這個和背景不是那麽合適，你們打算怎麽解釋？對了，那倆小孩呢？”
許秀雲認真辨認, 發現她確實沒有一點勉強後再次高興起來, “她們倆還在睡覺！”
“因為據說是因為現在不是要去上學的年齡，每天都沒什麽事情，只需要享受生活就好了。”
“而且這個店雖然和後面的建築聯合在一起, 實際上這個店鋪是屬於我的，所以我得呆在前面。”
說到這裏, 她有些迷惑, “其實我們的生意不是很好, 每天只有那麽幾個人會過來買東西……而且我覺得買一個玩偶回去, 都能很久不買新的，後面應該就會更難過。”
“不過不知道為什麽, 我感覺收入還不錯？”
因為你的這個店主打的就是有些年代的高超繡藝，屬於開張吃三年的那種……而且你低估了某些人對“收集”這件事的執著。
得到了店員相關記憶, 殷淮很快就得出了這種現象的原因，但不打算說得這麽深入，“這裏的房租是怎麽算的？”
“還有原材料都是哪裏來的？”
“對哦……”
許秀雲一下恍然，“我沒有付房租，大概是因為和她們的關系太近了，我總是覺得這裏就是我的新家……我、我可以這麽說嗎？”
殷淮沈默了一秒，旋即露出笑容，“為什麽不可以？這個世界基於現實，很多細節上和都體現著現實的狀態。”
“是不是和我說的一樣？人們就算會有一些煩惱，但實際上整體已經很不錯了，至少比起戰爭中的國家來說。”
少女抿著嘴重重點頭，同時盡量不讓自己的笑容擴展變大，“嗯！”
“我很喜歡！感覺不管做什麽，都不會有生命危險！”
那你的要求還真是低啊……殷淮沒再多說，翻開了手邊的賬本，翻看起最近的盈利。
這個動作的主要目的是確認這個世界和現實的時間是否相同。
從她了解的來看，對時間的把握也能一定程度上反應怪談的“大小”。
和現實接軌越多，越沒辦法掌握內部的怪談和現實的時間更為貼近……之前的那些雖然大致是合適的，但實際上根據研究所給出的數據，有略微的偏差——具有“信徒”的那些更明顯。
記錄中有不同種類的數據：送來材料的時間、數量，以及相應的花費；什麽時間有什麽樣的客人來過，買了什麽……
這些都精確到了分鐘，因此殷淮能較為準確地記下時間，為下次進來的驗證做準備……上次沒想到這件事，沒註意離開的時候是哪個時候，只知道是某天的夜晚。
因為她的到來，許秀雲非常高興，像個得到新奇玩具的小孩那樣，從方方面面向殷淮“匯報”了自己的經歷和體會。
歸根結底，她體會最深、最羨慕的，反而並非讓生活更加便利的科技，而是和平。
在“店長”高漲地分享欲中，殷淮主動接待了兩位客人，賣出了幾只玩偶。
到中午的時候，那倆小孩才真正起來，在午飯時間掛上暫停營業的牌子，幾人鎖上門才回到後面的園子裏。
殷淮展示了自己異常普通的手藝，唯獨得到了許秀雲的誇讚。
有些心虛地夾起一片嫩肉塞入口中，她好奇詢問，“你在這裏的時候，沒去周圍吃一點好吃的嗎？我出去都看見過……路邊看起來裝修不是很好的，但每到飯店都爆滿的那種店……還有每次學校放學時候，門口的小攤，它們的味道應該都很不錯。”
“這裏的時間大概比現實裏要早不少年，但我也有一點了解。”
鄭語瞥了她一眼，“她已經出去吃過好幾家了，評價都很好。”
“但是木姐親手做的不一樣！”
許秀雲單手端碗，鄭重總結，“有種振奮人心的感覺。”
“那是你的錯覺。”
殷淮開了個玩笑，再次投入食物當中……她已經知道自己的“租房”在哪裏，可以先回去看一眼，然後再去尋找所謂的金蘋果幼兒園……不對，應該是得去尋找黃金屋，像這樣獨特的名字，應該不會很多。
詢問了飯桌上的人，她們都對此沒有印象……那位只能去問其他人了，希望今天就能有收獲。
今天搜集信息，明天去查看，如果事情很多，可以多留兩天。
下午的時候，因為有倆小孩坐到店門口，進來看的人多了不少，但他們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和小孩說說話，因此實際上營業額並未大幅增加。
沒人的時候，殷淮就和許秀雲交流開店的經驗，給出了不少自己的建議。
等到傍晚，她結束一天的“店員工作”，盡職盡責地收拾好所有東西，關上店門，才離開這裏，沿著新獲得的路線往租房走去。
這樣的城市裏，在路上覺得眼熟的人是不是打招呼的，除非本身就有什麽關系……而在她來到之前，這個玩偶，應該是以記憶的形勢存在於這些居民頭腦中，從未主動建立什麽社交關系。
這裏的環境比之前在“金蘋果幼兒園”任教的時候好不少，小區下面有較大的活動區域，綠化中間的空地上矗立著不少有些磨損了的健身設備。
裏面分布有帶著小孩的老人，在進行飯後消食的活動。
他們吵吵鬧鬧，生活氣息濃郁。
從單元門進入，乘坐有些破舊的電梯上至正確的樓層，她回到了玩偶的家中。
簡單檢查，沒發現有異常的事物，她換了身普通的衣服……至於這個，就當成是工作服吧，等明早過去的時候再穿上……反正這句身體本質上是棉花和布料的組合，更本質一點就是能量，不會因為出汗和其他的什麽而變臟，完全就不用洗。
說服自己減輕了工作量，殷淮很快收拾好，拿上鑰匙和終端出門。
再次下樓，那些人依舊還在小區下面的健身區域，只是小孩子組織起來，開始追逐、打鬧。
而那些老頭老太太們，則同樣坐到一處，聽起來是在交流養育孩子的經驗，順帶說些家裏長短。
在周圍聽了幾耳朵，殷淮沒有要上去交流的想法……雖然這群人可能會因為生活軌跡的原因，知道很多事情，但應該也是同樣集中在八卦之類的信息上面。
“如果是平時，我說不定還會上去探索一下……看熱鬧從來都是人類的本質啊。”
嘀咕了幾句，她靠刷卡離開了小區，只是一時間不知道該往哪裏走。
回想了一陣，她決定先去政府大樓那邊，因為這算是前兩次都走過的位置，可以從那裏再重新尋找走回去的道路。
初步擬定計劃，殷淮走出去，走到熟悉的街道，坐上了公交車。
然後她迅速冒出一個新想法：為什麽今天一定要直接過去？完全可以先弄一份地圖，然後以政府大樓為中心點，將腦海中的路線借助地圖描出，再重新規劃路線。
畢竟現在的身份還是“良民”，最好不要出現可能會受到關註的異常行為。
她決定再得知那家店的詳細情況之後，以那倆小孩為借口，不管是極其出名，慕名去買書……還是聽別人說起過，她們吵著要，都是很好的理由。
計劃改變，殷淮已經不需要今天就去，於是決定找個人問問哪裏能買到市區地圖……如果不行，那就直接詢問關於黃金屋的事情……對了，應該是直接能用終端搜索的才對？
一拍腦袋，她終於發現自己其實並未真正適應這個世界。
畢竟人的正常反應，應該是先使用網絡！
政府大樓的燈都已經熄滅，這一片的建築只有它是完全漆黑的。
找了一個路燈正下方的位置，殷淮吹走花壇邊緣上的葉子和枯枝，就這樣坐了下來。
終端還算好用，只是其中所有的事情和新聞都局限於市區，最大的那個不外乎是“開發區的完美建成，並已有新居民準備入住”。
同時，“黃金屋”的搜索一共有四個結果，其中只有一家是書店……我之前有知道這條路的名稱嗎？居然感覺有點熟悉。
另下載了一個導航軟件，殷淮註冊了賬戶，隨後知道了最簡短的交通方案，打算明天下午就請假去試試。
“不，這不能算是請假，只能算帶薪出行。”
做好決定，看了眼時間，殷淮站起身體，拍拍身上的落葉和塵埃，再次走向站臺，準備去等待最後一趟公交車。
到這個時候，她反而懷念起自己車庫裏擺放的那些交通工具了。
來到這裏的第二天，她依舊規規矩矩地完成了上午的看店工作，然後才在完全屬於四人的午餐時間中講述了自己的想法。
被當做借口的小孩沒什麽意見，作為店長的許秀雲也很慷慨地同意了這個請假的理由，“那你到時候給我帶一點有服飾的書籍回來！想要那種有公主裙的，我給她倆做點衣服！”
很清楚自己的性格，殷淮轉頭去看沈瓷和鄭語的表情，捕捉到了一點抵抗……但不強烈。
她難以控制嗓音裏的笑意，“好的，我記住了。”
“那你一定要做出兩套非常有少女心的蓬蓬裙！”
而她離開之後，許秀雲似乎也想休息半天，下午準備出去逛超市——這也是一種對殷淮行為的合理化：
所有人分頭行動，盡量在一個下午就做完所有的事情。
感謝了她周到的考慮 ，殷淮沒浪費時間地直接攔下一輛車，打算使用金錢來節約精力。
很快，轉過某個紅綠燈，她看見了熟悉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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