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故地重游（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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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故地重游（三）
從才能進去過的面館外經過, 車輛停留在“黃金屋”前方。
這裏沒什麽變化，依舊不算熱鬧，從外面就能看見裏面的老板半躺在自己的椅子上, 滿臉愜意。
不知道他是否已經預定好晚上的飯……想到之前打交道的場景, 殷淮刻意沒露出笑容, 保持平靜地踏入。
狐仙們只是不會時時刻刻關註，但根據她的了解, 它們只要想知道, 就一定會知道這裏發生的一切，所有事情不會像玩偶屋那樣會被合理化, 不留下痕跡是最好的。
“老板你好, 我來買兩本書。”
她站在櫃臺前面，目的明確地提出要求，“要一本好服飾有關系的, 最好包含中世紀的裙子……然後再來一點給小學打基礎的教材。”
老板掀開眼皮, 看了眼她的模樣，很快坐直身體，“你從哪裏來的？穿個這個奇怪的衣服？”
“從青蓮菜市場那邊過來的, 雖然沒在邊上，但是也就差了一兩站。”
殷淮讓開位置, 讓老板能從裏面走出, “我們那邊開了一個玩偶屋, 背後是一個小型福利園……嗯, 現在收留了兩個小孩子，但是政府那邊打算之後把拿塊地方弄成幼兒園, 我得準備一下。”
不知道聯想到什麽，老板點了幾下頭就不再詢問, 轉而介紹起自己店裏有的相關書籍，並帶人走到該區域，結合封面進行講述。
殷淮聽得很認真，但也會提出些問題，詢問具體的內容，在選好關於裁剪的兩本書籍後，兩人又來到其他區域。
“其實有專門賣教輔資料的店，那裏比較齊全，但是小學之前，我覺得是興趣大於其他的，主要還是你怎麽去引導小孩子，資料反倒沒那麽重要了。”
見這小姑娘看到底下單獨的那本書，店長笑了笑，“這是個老師說她的學生喜歡，之後還要……但是這都開學有一會兒了，都還沒在過來，估計是忘了。”
說到最後，他嗓音就已經帶上了一點惆悵。
作為一位完美的聽眾，殷淮將視線從“神話·完”的字樣上收回，同樣惋惜道：“那真是太可惜了。”
估計是覺得殷淮什麽都不了解，老板也沒繼續說這件事，轉而推薦起自家孫輩準備用的教材。
她也沒辜負這份期待，將這些全都收入囊中。
臨到最後，殷淮隨意問道：“這周圍有什麽可以放松、休息的地方嗎？”
“今天下午算是我的假期吧，想在這裏逛逛。”
這也算是個“大主顧”，老板沒有吝嗇自己的建議，一一講述了周圍可以逛的商場、允許露營的公園、美味的餐館……
老板說完，有些遲疑地補充了一個傳聞，“但是有人說，那邊的商場裏，有人幹了損陰德的事情，最好、最好還是不要去吧。”
損陰德？這種話一般是指和鬼魂有關的邪門歪道……對了，那所謂的“幼兒園”不是就很邪氣嗎？
殷淮點頭，“我知道了，只是有人真的出過什麽事情嗎？”
老板擺擺手，“就是有人這樣說，你要想去就去吧。”
“反正沒多遠就是警察局，隨便出點什麽事情，不管是哪個都跑不掉……反正你們年輕人就是喜歡到處去走，去吧、去吧。”
交流到此結束，殷淮走出“黃金屋”，準備去商場走走，感受一下其中的邪門。
這條街和之前的小區相距不遠，走出去需要路過那裏。
她看見原本是胖子居住的小屋內，換成了一對老夫妻，他們一位坐在門口的板凳上感受微風，一位在裏面看電視。
有一只眼睛圓溜的白貓蹲在盆栽後探頭探腦，它似乎看見了殷淮，從遮擋物後面走出，炫耀般挺起胸膛，展示濃密圍脖中的金屬牌。
隔得太遠，她只能看出這和上次知道的有些許不同……對了，之前那只白貓已經死在了車輪下。
猶豫兩秒，她順從本心，穿過馬路，去到對面。
小貓好奇地看著她，沒有喵喵叫，也沒有逃跑。
蹲下來，她嘗試性地伸出手。
白貓湊近了一點，但沒有靠到掌心。
“小白！”
“小白你去哪裏啦？”
小區內傳出呼喚聲，白貓動了動耳朵，最後看了殷淮一眼，隨後轉身，身姿矯健地沖回遮擋物，消失不見。
保持著這個姿勢，她又停留了兩秒才站起來。
那邊，老人時刻註意著殷淮……即使她看起來不像是一個壞人。
察覺到這個意思，她沒再停留，面露可惜地站起來，重新走回街道的那邊，然後直行、轉彎。
又走了兩分鐘，等到綠燈，穿過馬路，她來到了一個商場的門口。
沿著階梯往下，殷淮走進大門，立即就感覺到一股微妙的陰冷……確實有異常。
不露聲色地在本層樓轉了轉，她又推著空車下至負一層——這裏更多的是食物。
她選擇了些順眼的面包和能作為夜宵的熟食，感受了一陣正常生活的放松，她找到工作人員，詢問廁所在哪裏，以及是否能幫自己看著推車。
得到了指向和肯定的答覆後，殷淮走向了個昏暗的通道。
陰冷氣息愈發濃厚了。
流程正常地上了廁所，殷淮回到原本的位置，真誠感謝了這位工作人員的幫助，隨後就直接去了收銀臺。
拿上自己的收獲，她緩步走上一樓，仰頭看向上方。
“你也想上去喝茶？”
旁邊一個人看見她的動作，主動搭話，“就是有點太貴了，普通人家可吃不消。”
殷淮收拾目光，“你也想上去喝茶嗎？”
“當然，哪個不想？”
那人咂嘴，“這可是市長都誇過的地方，不知道啥時候能混上去一趟……”
被逗笑，她擺擺手，“那你多工作，多攢攢錢，肯定還是能上去一趟，享受一下的。”
“算了……我賺的錢拿來幹這個可不是很劃算。”
“就想想吧。”
殷淮也就不再說，混在人流當中走出商場。
回去的時候，她很符合在外務工人員的形象，走到了最近的公交站臺，h花費兩元坐到了小區周圍，隨後步行回去……買了明天的早飯，她打算今天就回去用冰箱裏剩下的東西隨便弄點吃。
在外租房，下班回家的狀態殷淮還算熟悉，因此假裝起來沒有一點障礙，度過了沒有“視線”的一晚。
第二天，就著熱水吃完面包，她帶著昨天下午的戰利品，步行回到玩偶屋。
拿到書，而且還不只一本的許秀雲非常高興，迫不及待地就找了個凳子，回到了後面的院子裏，把店鋪完全交給了店員“木姐”。
真是個有活力和天賦的丫頭……殷淮搖搖頭，無所事事地坐到自己的位置。
時間一長，她就產生了一種恍惚：似乎這就是自己的生活，一成不變，卻又蘊含這些許新意。
平靜中帶著些許悠閑。
“咦？怎麽只有你一個人在？”
門口走進來一個人，“楊園長呢？今天沒在店上，又看病去了？”
差點脫口回答，殷淮很快興起來自己現在的身份是店員，於是站起來迎接這位發際線很高的客人。
他遞過來手裏的零食禮包，“給那倆小孩的，楊園長不在，我就下次再來吧……”
“記得告訴她我來過！”
殷淮沒有拒絕，點頭後，走到某一個貨架上，從上面拿出個小小掛飾……那是許秀雲記憶裏的軍人，穿著形制較舊的衣服，帶著不夠硬挺的帽子，上面印著紅星。
本要拒絕的話沒能說出口，這位男性難以自控地伸手接住了這個正在敬禮的小玩偶，“謝謝！謝謝！”
“這個多少錢？”
看他一眼，殷淮嘴角勾起，“不要錢，送你了。”
“這……這怎麽好意思呢……”
有些飄飄然的政府工作者很快反應過來，精神一振，“不行、不行，不能白拿！”
殷淮趕緊截住他的話，揚起手裏的東西，“這不是白給你的，那兩位小朋友還沒起床，這不是帶給他們的禮物嗎？”
“這是回禮，店長也是這麽想的，拿去吧。”
“好吧……她們還在睡覺啊，也對，小孩子就是應該多睡睡，長得高。”
他舍不得將這玩偶掛到外面，愛惜地裝進自己的手提包內，隨後才笑出一口大白牙，“那我走了，不要忘了告訴楊園長！”
楊園長已經知道了，你快走吧……殷淮再三保證，才送走了這人。
之後的上午就沒什麽客人了，時間很快來到中午，關上門，這裏就是個密閉空間。
“有收獲？”
對“自己”相當了解，鄭語只看一眼就知道此行的結果。
“算是吧。”
殷淮給鍋裏倒上油，“但是我不想告訴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撇嘴，鄭語不再多說，轉身找沈迷學習的許秀雲去了。
一個多小時後，足夠幾人吃的小菜和湯出鍋，電飯煲也早已完成了自己的工作。
坐到飯桌，殷淮告訴了她們自己準備離開的消息。
“今天就要走了嗎？”
頭發烏黑柔順的許秀雲很是不舍，眼神中湧出不舍。
“晚上回去之後再說，現實世界的形勢還是很嚴峻的。”
她解釋道：“花在這裏的時間，最好是那種空出來的，因為在外面需要做合適的行為，沒有意義。”
另外三人都不是什麽會因為自己情緒阻礙正事的人，因此沒有過多挽留，只是說起來接下來的計劃。
午餐接近尾聲的時候，殷淮才突然想起來有人來過的事。
“這件事應該需要和我的另一個身份商量，你們都不用管。”
“我下次回來就來處理，會盡量縮短時間的。”
“我們又不笨。”
沈瓷對她揮了揮筷子，“你就放心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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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才能進去過的面館外經過, 車輛停留在“黃金屋”前方。
這裏沒什麽變化，依舊不算熱鬧，從外面就能看見裏面的老板半躺在自己的椅子上, 滿臉愜意。
不知道他是否已經預定好晚上的飯……想到之前打交道的場景, 殷淮刻意沒露出笑容, 保持平靜地踏入。
狐仙們只是不會時時刻刻關註，但根據她的了解, 它們只要想知道, 就一定會知道這裏發生的一切，所有事情不會像玩偶屋那樣會被合理化, 不留下痕跡是最好的。
“老板你好, 我來買兩本書。”
她站在櫃臺前面，目的明確地提出要求，“要一本好服飾有關系的, 最好包含中世紀的裙子……然後再來一點給小學打基礎的教材。”
老板掀開眼皮, 看了眼她的模樣，很快坐直身體，“你從哪裏來的？穿個這個奇怪的衣服？”
“從青蓮菜市場那邊過來的, 雖然沒在邊上，但是也就差了一兩站。”
殷淮讓開位置, 讓老板能從裏面走出, “我們那邊開了一個玩偶屋, 背後是一個小型福利園……嗯, 現在收留了兩個小孩子，但是政府那邊打算之後把拿塊地方弄成幼兒園, 我得準備一下。”
不知道聯想到什麽，老板點了幾下頭就不再詢問, 轉而介紹起自己店裏有的相關書籍，並帶人走到該區域，結合封面進行講述。
殷淮聽得很認真，但也會提出些問題，詢問具體的內容，在選好關於裁剪的兩本書籍後，兩人又來到其他區域。
“其實有專門賣教輔資料的店，那裏比較齊全，但是小學之前，我覺得是興趣大於其他的，主要還是你怎麽去引導小孩子，資料反倒沒那麽重要了。”
見這小姑娘看到底下單獨的那本書，店長笑了笑，“這是個老師說她的學生喜歡，之後還要……但是這都開學有一會兒了，都還沒在過來，估計是忘了。”
說到最後，他嗓音就已經帶上了一點惆悵。
作為一位完美的聽眾，殷淮將視線從“神話·完”的字樣上收回，同樣惋惜道：“那真是太可惜了。”
估計是覺得殷淮什麽都不了解，老板也沒繼續說這件事，轉而推薦起自家孫輩準備用的教材。
她也沒辜負這份期待，將這些全都收入囊中。
臨到最後，殷淮隨意問道：“這周圍有什麽可以放松、休息的地方嗎？”
“今天下午算是我的假期吧，想在這裏逛逛。”
這也算是個“大主顧”，老板沒有吝嗇自己的建議，一一講述了周圍可以逛的商場、允許露營的公園、美味的餐館……
老板說完，有些遲疑地補充了一個傳聞，“但是有人說，那邊的商場裏，有人幹了損陰德的事情，最好、最好還是不要去吧。”
損陰德？這種話一般是指和鬼魂有關的邪門歪道……對了，那所謂的“幼兒園”不是就很邪氣嗎？
殷淮點頭，“我知道了，只是有人真的出過什麽事情嗎？”
老板擺擺手，“就是有人這樣說，你要想去就去吧。”
“反正沒多遠就是警察局，隨便出點什麽事情，不管是哪個都跑不掉……反正你們年輕人就是喜歡到處去走，去吧、去吧。”
交流到此結束，殷淮走出“黃金屋”，準備去商場走走，感受一下其中的邪門。
這條街和之前的小區相距不遠，走出去需要路過那裏。
她看見原本是胖子居住的小屋內，換成了一對老夫妻，他們一位坐在門口的板凳上感受微風，一位在裏面看電視。
有一只眼睛圓溜的白貓蹲在盆栽後探頭探腦，它似乎看見了殷淮，從遮擋物後面走出，炫耀般挺起胸膛，展示濃密圍脖中的金屬牌。
隔得太遠，她只能看出這和上次知道的有些許不同……對了，之前那只白貓已經死在了車輪下。
猶豫兩秒，她順從本心，穿過馬路，去到對面。
小貓好奇地看著她，沒有喵喵叫，也沒有逃跑。
蹲下來，她嘗試性地伸出手。
白貓湊近了一點，但沒有靠到掌心。
“小白！”
“小白你去哪裏啦？”
小區內傳出呼喚聲，白貓動了動耳朵，最後看了殷淮一眼，隨後轉身，身姿矯健地沖回遮擋物，消失不見。
保持著這個姿勢，她又停留了兩秒才站起來。
那邊，老人時刻註意著殷淮……即使她看起來不像是一個壞人。
察覺到這個意思，她沒再停留，面露可惜地站起來，重新走回街道的那邊，然後直行、轉彎。
又走了兩分鐘，等到綠燈，穿過馬路，她來到了一個商場的門口。
沿著階梯往下，殷淮走進大門，立即就感覺到一股微妙的陰冷……確實有異常。
不露聲色地在本層樓轉了轉，她又推著空車下至負一層——這裏更多的是食物。
她選擇了些順眼的面包和能作為夜宵的熟食，感受了一陣正常生活的放松，她找到工作人員，詢問廁所在哪裏，以及是否能幫自己看著推車。
得到了指向和肯定的答覆後，殷淮走向了個昏暗的通道。
陰冷氣息愈發濃厚了。
流程正常地上了廁所，殷淮回到原本的位置，真誠感謝了這位工作人員的幫助，隨後就直接去了收銀臺。
拿上自己的收獲，她緩步走上一樓，仰頭看向上方。
“你也想上去喝茶？”
旁邊一個人看見她的動作，主動搭話，“就是有點太貴了，普通人家可吃不消。”
殷淮收拾目光，“你也想上去喝茶嗎？”
“當然，哪個不想？”
那人咂嘴，“這可是市長都誇過的地方，不知道啥時候能混上去一趟……”
被逗笑，她擺擺手，“那你多工作，多攢攢錢，肯定還是能上去一趟，享受一下的。”
“算了……我賺的錢拿來幹這個可不是很劃算。”
“就想想吧。”
殷淮也就不再說，混在人流當中走出商場。
回去的時候，她很符合在外務工人員的形象，走到了最近的公交站臺，h花費兩元坐到了小區周圍，隨後步行回去……買了明天的早飯，她打算今天就回去用冰箱裏剩下的東西隨便弄點吃。
在外租房，下班回家的狀態殷淮還算熟悉，因此假裝起來沒有一點障礙，度過了沒有“視線”的一晚。
第二天，就著熱水吃完面包，她帶著昨天下午的戰利品，步行回到玩偶屋。
拿到書，而且還不只一本的許秀雲非常高興，迫不及待地就找了個凳子，回到了後面的院子裏，把店鋪完全交給了店員“木姐”。
真是個有活力和天賦的丫頭……殷淮搖搖頭，無所事事地坐到自己的位置。
時間一長，她就產生了一種恍惚：似乎這就是自己的生活，一成不變，卻又蘊含這些許新意。
平靜中帶著些許悠閑。
“咦？怎麽只有你一個人在？”
門口走進來一個人，“楊園長呢？今天沒在店上，又看病去了？”
差點脫口回答，殷淮很快興起來自己現在的身份是店員，於是站起來迎接這位發際線很高的客人。
他遞過來手裏的零食禮包，“給那倆小孩的，楊園長不在，我就下次再來吧……”
“記得告訴她我來過！”
殷淮沒有拒絕，點頭後，走到某一個貨架上，從上面拿出個小小掛飾……那是許秀雲記憶裏的軍人，穿著形制較舊的衣服，帶著不夠硬挺的帽子，上面印著紅星。
本要拒絕的話沒能說出口，這位男性難以自控地伸手接住了這個正在敬禮的小玩偶，“謝謝！謝謝！”
“這個多少錢？”
看他一眼，殷淮嘴角勾起，“不要錢，送你了。”
“這……這怎麽好意思呢……”
有些飄飄然的政府工作者很快反應過來，精神一振，“不行、不行，不能白拿！”
殷淮趕緊截住他的話，揚起手裏的東西，“這不是白給你的，那兩位小朋友還沒起床，這不是帶給他們的禮物嗎？”
“這是回禮，店長也是這麽想的，拿去吧。”
“好吧……她們還在睡覺啊，也對，小孩子就是應該多睡睡，長得高。”
他舍不得將這玩偶掛到外面，愛惜地裝進自己的手提包內，隨後才笑出一口大白牙，“那我走了，不要忘了告訴楊園長！”
楊園長已經知道了，你快走吧……殷淮再三保證，才送走了這人。
之後的上午就沒什麽客人了，時間很快來到中午，關上門，這裏就是個密閉空間。
“有收獲？”
對“自己”相當了解，鄭語只看一眼就知道此行的結果。
“算是吧。”
殷淮給鍋裏倒上油，“但是我不想告訴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撇嘴，鄭語不再多說，轉身找沈迷學習的許秀雲去了。
一個多小時後，足夠幾人吃的小菜和湯出鍋，電飯煲也早已完成了自己的工作。
坐到飯桌，殷淮告訴了她們自己準備離開的消息。
“今天就要走了嗎？”
頭發烏黑柔順的許秀雲很是不舍，眼神中湧出不舍。
“晚上回去之後再說，現實世界的形勢還是很嚴峻的。”
她解釋道：“花在這裏的時間，最好是那種空出來的，因為在外面需要做合適的行為，沒有意義。”
另外三人都不是什麽會因為自己情緒阻礙正事的人，因此沒有過多挽留，只是說起來接下來的計劃。
午餐接近尾聲的時候，殷淮才突然想起來有人來過的事。
“這件事應該需要和我的另一個身份商量，你們都不用管。”
“我下次回來就來處理，會盡量縮短時間的。”
“我們又不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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