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倪克斯之心（六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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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倪克斯之心（六十三）
簡單交流之後, 兩人就等待於原地。
且在此期間，殷淮仔細觀察監牢中那些人臉龐的時候，也註意著身邊……嗯, 只有兩個人。
阿琳應該是還陪伴在其他人身邊。
殷淮倒是不擔心這點。
機械腿的言語之間透露出會盡量讓他們活下來的意思……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對其產生信任, 但直覺這樣告訴她。
根據之前的經驗, 這是可信的。
可以不相信其他所有人，但在清醒情況下, 殷淮絕對信任自己的判斷。
“……”
而且這個機械腿對自己的態度也很奇怪……想到這裏, 殷淮的思緒就已徹底跑偏。
雖然沒對其他人說過，僅只是在向上面講述怪談經歷的時候, 於某些地方不可避免地透露出部分, 甚至還比較輕微。
但就像她總是能得到關鍵的東西，那些“信徒”也展現出微妙的態度。
但缺少了關鍵的東西，殷淮無法根據人類的心裏來推測, 無法貼近他們的想法。
……這次的機械腿倒是有直接的表示：她對自己不感興趣。
興趣, 這個詞語很微妙。
一個人向她推薦某個品種小狗的時候，她可以說不感興趣。
同樣，有人向她推薦另一個人的時候, 她同樣可以將這個說法作為自己的回答……
莫名有些驚悚，殷淮摸了摸自己還溫熱的脖子, 感受到了來自心臟的跳動, 趕緊打住思緒, 強行將思考內容轉變為這個怪談相關。
“你認識這些人嗎？”
覺得空氣有些停滯, 殷淮主動開口，想開啟一輪商討。
“認識？我為什麽會認識他們？”
聽到問題之後, 莎拉先是回想，沒從曾經中找到任何相似的面孔, 於是搖頭給出回答。
“不認識？”
這下殷淮是真的驚訝了，反問出聲。
莎拉沒有回答，但眼神已變得犀利。
她認為穆貴小姐已經受到了影響。
我有朋友的幫助，很快就擺脫了被求救聲吸引的情況。
但這位小姐肯定是自己一個人面對，就算是來到了這裏，或許會留下些許後遺癥……“你難道認識他們嗎？”
莎拉打算根據穆貴小姐的回答，來判斷她受到影響的程度。
“……”
隱約看明白了這人的表情，殷淮一時間居然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根據莎拉之前的表現可以得知，她的記憶力也非常不錯。
且依附在那位女性研究院身上很長一段時間，不說認識，至少會對很多人感覺熟悉吧。
暗自提高了警惕，殷淮斟酌著詞語道：“他們並非完全一樣，而且我在‘夢境’中見到的不如你多。”
“他們很大可能就是之前研究所內所有的研究員，也只是剛才經過那層，被我們踩在腳下的那些。”
簡單說完後，她右手虛握，隨時準備從空氣中抽出自己的武器。
“不，他們完全不同。”
覺得問題還不算嚴重的莎拉做出否定，並打算舉出實例，嘗試扭轉穆貴小姐的觀念，“雖然發色確實有所相似，但實際上五官完全不同。”
“這裏耳朵怪物們更加立體，呈現出一種筆記哦啊好的狀態，整體輪廓劃不上等號。”
“而且因為浮腫，那些比怪談更讓人憤怒的人們，總體眼睛隔得都較開……”
這句話還未說完，莎拉就重覆起某句話，“因為浮腫？”
沈默一陣後，她才皺眉改變了自己的觀點，“如果將這個因素納入考慮，確實可能性很大。”
莎拉的記憶力一向不錯，在確定有可能之後，找到了更多證據來印證這點，“我在剛才並未仔細觀察腳下的臉，因此不知道和這裏的是否相同。”
“但那些怪物，在身體變得畸形、出現不協調後，五官出現些許改變也在所難免。”
“但虹膜和毛發顏色在這裏似乎不會發生改變……確實能對上部分。”
從這裏一眼望過去，密密麻麻的手臂還鍥而不舍地伸出，渴望抓住些什麽。
莎拉視線轉回，“有些熟悉，但技能從部分特征來判斷……”
“嗯，可能性很大，如果您記住了更多的特征，可以告訴我。”
所以是因為個人思維邏輯，才沒把兩邊對上？兒子啊自己的提醒之後，她又想到了這點？
殷淮一下理解了莎拉的心路歷程……危機解除。
“確實有更多，我們可以等待那兩個人過來之後，再一起說。”
她略做思考，給出了個最結合節省體力的方法。
在長時間沒有食物的情況下，說話意識一種浪費。
點頭後，莎拉不再放空眼神，而是竭力想要記住下更多面孔……根據目前的情況，研究所中原本占據上層位置的那些人已經來到底層。
不過，還有種可能性，那就是這部分只為怪談根據現實捏出來的怪物，並非原本的人。
心臟搏動間，時光流走，殷淮松開了自己的手腕，轉身看去。
就在剛才，她聽到背後有出現微弱聲音，又在幾個呼吸後，發展為耳熟的腳步聲。
真的說起來，四人在怪談中幾乎都待在一起，就連進入“夢境”的時候，他們的軀體也待在一起，感覺熟悉是理所當然的。
“你們，哈，你們都已經到了嗎？”
緊隨大黑身後的其中一位女孩有些不好意思，覺得自己耽誤了大家的時間，喘著氣表達自己的歉意。
觀察兩秒後，殷淮皺起眉毛，“你們怎麽回事？”
大黑的動作有些奇怪，而且似乎比之前高了一點。
丹妮則異常疲勞般地劇烈喘氣。
“我是不知道被誰踹了一腳，雖然方式不是很好，但也算是救了我一命。”
簡短講述了自己的經歷，大黑想要低頭扒開頭發，給幾位女性展示傷口，但因為疼痛停下，沒能做到。
“我……他們追著我跑！”
丹妮的臉側有汗水順著線條流下，“都看見了，我就想，能不能在那些怪物出來之前通過門，我成功了！”
長長呼出一口氣，肺部使用過度的感受消退了些許，她從同伴的手掌中抽出袖子，擦去汗水，“就是有點累，哈哈。”
他們兩個都沒意識到自己的感知已經沒再受到蒙蔽……猶豫一陣，殷淮換了個問題，“你們有感覺到饑餓嗎？”
那兩人同聲答道：“沒有。”
和莎拉對視了一眼後，殷淮確定了自己內心的想法：這兩個人都已經出現了些許問題。
一直沒開口，保持著奇怪笑容的阿琳突然插嘴，“我們，需要快點。”
其他人似乎沒聽見，正疑惑地看向殷淮，等待問題的後續。
尤其是大黑，吞了口唾液……難道是要去尋找食物了嗎？
“現在已經在負二層，我們再努力一下就能離開，再堅持堅持。”
沒有更多的話語，殷淮直接做出決定。
她能看出莎拉有些疑惑，但什麽都沒說，沈默地點頭，伸出手指指向中間部分，“可供我們通過的地方較小，我們盡量不要被抓住。”
看向那塊區域，殷淮捏了捏自己的指節，“我先去嘗試，剛才那層中，他們並不算強大，是能抗衡的程度。”
“這段時間，你就簡單講述我們的發現，讓那個他們心裏有數。”
點頭後，莎拉對那三個人招了招手，“過來，我跟你們說說之後的事情。”
基於這三人的精神狀態可能不怎麽好，她決定將講述範圍擴大，擴大到線索的串聯，以及磁性的目的，最後強調了不管再什麽樣的情況下，一定要往上走。
莎拉邏輯清晰，講述不過一會兒就達到了目的，於是轉過身體，同樣看向昏暗監牢的旁邊。
發現那位黑發小姐正將一只斷手拿著端詳，甚至湊近聞了聞，然後鼻子皺起地將斷手丟進監牢。
莎拉腦海中自然根據這樣的動作模擬可能聞到的氣味，“……”
沒忍住閉了閉眼，再睜開是時，她就看見穆貴小姐已開始走回，“怎麽樣？”
“脆。”
鼻端還略有些腐臭的味道，殷淮只吐出一個字來描述自己的感受。
隔了好幾秒，她才補充出具體情況，“你們都已經知道情況，剛才那層，從地面伸出的那些人就是它們。”
到這個時候，莎拉才註意到一點：對於怪談中的怪物，穆貴小姐用的是“它”。
“在他們的背後，有明顯不屬於人類的骨頭。”
“那應該屬於在攻擊中掉落的腿部或者尾巴。”
見幾人都伸出脖子去看，殷淮失笑，“在這裏看不見，去裏面才可以，不要擔心，沒意外的話，我們很快就能離開。”
短短的一段路，幾秒後就變成了莎拉領頭，代替了殷淮原本的位置。
發現這點，莎拉轉頭看了眼，發現隊伍中那位最應該受到保護的女孩聽力在原地，滿臉的茫然。
穆貴小姐應該是發現了這點，才停下來……做出個停步的手勢，“我們等待一下。”
她相信，穆貴小姐能讓女孩放下害怕，跟上隊伍。
確定身後的人有點距離，殷淮壓低了聲音，“這就是你沒上去過的原因嗎？”
“‘阿琳’無法克服內心對研究人員的畏懼和條件性的服從。”
連帶著以阿琳為原型的，這個該用“她”來指代的怪物，同樣無法突破連普通人都攔不住的手臂。
但……“為什麽剛才你不害怕？”
【剛才，他們的目標並非阿琳。】
【現在才是。】
【她走不出這一步。】
走不出這一步……殷淮咀嚼這這句話，一時間竟有些失語。
良久才道：“她曾用那件利器殺死了一個人。”
【是，但她早已死去，我不知道當時的阿琳，在什麽樣想法的驅使下做出了這件事。】
【但現在，‘阿琳’邁不出這一步。】
“你希望她能做到？”
【是阿琳希望‘阿琳’能做到。】
“……”
“ 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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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在此期間，殷淮仔細觀察監牢中那些人臉龐的時候，也註意著身邊……嗯, 只有兩個人。
阿琳應該是還陪伴在其他人身邊。
殷淮倒是不擔心這點。
機械腿的言語之間透露出會盡量讓他們活下來的意思……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對其產生信任, 但直覺這樣告訴她。
根據之前的經驗, 這是可信的。
可以不相信其他所有人，但在清醒情況下, 殷淮絕對信任自己的判斷。
“……”
而且這個機械腿對自己的態度也很奇怪……想到這裏, 殷淮的思緒就已徹底跑偏。
雖然沒對其他人說過，僅只是在向上面講述怪談經歷的時候, 於某些地方不可避免地透露出部分, 甚至還比較輕微。
但就像她總是能得到關鍵的東西，那些“信徒”也展現出微妙的態度。
但缺少了關鍵的東西，殷淮無法根據人類的心裏來推測, 無法貼近他們的想法。
……這次的機械腿倒是有直接的表示：她對自己不感興趣。
興趣, 這個詞語很微妙。
一個人向她推薦某個品種小狗的時候，她可以說不感興趣。
同樣，有人向她推薦另一個人的時候, 她同樣可以將這個說法作為自己的回答……
莫名有些驚悚，殷淮摸了摸自己還溫熱的脖子, 感受到了來自心臟的跳動, 趕緊打住思緒, 強行將思考內容轉變為這個怪談相關。
“你認識這些人嗎？”
覺得空氣有些停滯, 殷淮主動開口，想開啟一輪商討。
“認識？我為什麽會認識他們？”
聽到問題之後, 莎拉先是回想，沒從曾經中找到任何相似的面孔, 於是搖頭給出回答。
“不認識？”
這下殷淮是真的驚訝了，反問出聲。
莎拉沒有回答，但眼神已變得犀利。
她認為穆貴小姐已經受到了影響。
我有朋友的幫助，很快就擺脫了被求救聲吸引的情況。
但這位小姐肯定是自己一個人面對，就算是來到了這裏，或許會留下些許後遺癥……“你難道認識他們嗎？”
莎拉打算根據穆貴小姐的回答，來判斷她受到影響的程度。
“……”
隱約看明白了這人的表情，殷淮一時間居然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根據莎拉之前的表現可以得知，她的記憶力也非常不錯。
且依附在那位女性研究院身上很長一段時間，不說認識，至少會對很多人感覺熟悉吧。
暗自提高了警惕，殷淮斟酌著詞語道：“他們並非完全一樣，而且我在‘夢境’中見到的不如你多。”
“他們很大可能就是之前研究所內所有的研究員，也只是剛才經過那層，被我們踩在腳下的那些。”
簡單說完後，她右手虛握，隨時準備從空氣中抽出自己的武器。
“不，他們完全不同。”
覺得問題還不算嚴重的莎拉做出否定，並打算舉出實例，嘗試扭轉穆貴小姐的觀念，“雖然發色確實有所相似，但實際上五官完全不同。”
“這裏耳朵怪物們更加立體，呈現出一種筆記哦啊好的狀態，整體輪廓劃不上等號。”
“而且因為浮腫，那些比怪談更讓人憤怒的人們，總體眼睛隔得都較開……”
這句話還未說完，莎拉就重覆起某句話，“因為浮腫？”
沈默一陣後，她才皺眉改變了自己的觀點，“如果將這個因素納入考慮，確實可能性很大。”
莎拉的記憶力一向不錯，在確定有可能之後，找到了更多證據來印證這點，“我在剛才並未仔細觀察腳下的臉，因此不知道和這裏的是否相同。”
“但那些怪物，在身體變得畸形、出現不協調後，五官出現些許改變也在所難免。”
“但虹膜和毛發顏色在這裏似乎不會發生改變……確實能對上部分。”
從這裏一眼望過去，密密麻麻的手臂還鍥而不舍地伸出，渴望抓住些什麽。
莎拉視線轉回，“有些熟悉，但技能從部分特征來判斷……”
“嗯，可能性很大，如果您記住了更多的特征，可以告訴我。”
所以是因為個人思維邏輯，才沒把兩邊對上？兒子啊自己的提醒之後，她又想到了這點？
殷淮一下理解了莎拉的心路歷程……危機解除。
“確實有更多，我們可以等待那兩個人過來之後，再一起說。”
她略做思考，給出了個最結合節省體力的方法。
在長時間沒有食物的情況下，說話意識一種浪費。
點頭後，莎拉不再放空眼神，而是竭力想要記住下更多面孔……根據目前的情況，研究所中原本占據上層位置的那些人已經來到底層。
不過，還有種可能性，那就是這部分只為怪談根據現實捏出來的怪物，並非原本的人。
心臟搏動間，時光流走，殷淮松開了自己的手腕，轉身看去。
就在剛才，她聽到背後有出現微弱聲音，又在幾個呼吸後，發展為耳熟的腳步聲。
真的說起來，四人在怪談中幾乎都待在一起，就連進入“夢境”的時候，他們的軀體也待在一起，感覺熟悉是理所當然的。
“你們，哈，你們都已經到了嗎？”
緊隨大黑身後的其中一位女孩有些不好意思，覺得自己耽誤了大家的時間，喘著氣表達自己的歉意。
觀察兩秒後，殷淮皺起眉毛，“你們怎麽回事？”
大黑的動作有些奇怪，而且似乎比之前高了一點。
丹妮則異常疲勞般地劇烈喘氣。
“我是不知道被誰踹了一腳，雖然方式不是很好，但也算是救了我一命。”
簡短講述了自己的經歷，大黑想要低頭扒開頭發，給幾位女性展示傷口，但因為疼痛停下，沒能做到。
“我……他們追著我跑！”
丹妮的臉側有汗水順著線條流下，“都看見了，我就想，能不能在那些怪物出來之前通過門，我成功了！”
長長呼出一口氣，肺部使用過度的感受消退了些許，她從同伴的手掌中抽出袖子，擦去汗水，“就是有點累，哈哈。”
他們兩個都沒意識到自己的感知已經沒再受到蒙蔽……猶豫一陣，殷淮換了個問題，“你們有感覺到饑餓嗎？”
那兩人同聲答道：“沒有。”
和莎拉對視了一眼後，殷淮確定了自己內心的想法：這兩個人都已經出現了些許問題。
一直沒開口，保持著奇怪笑容的阿琳突然插嘴，“我們，需要快點。”
其他人似乎沒聽見，正疑惑地看向殷淮，等待問題的後續。
尤其是大黑，吞了口唾液……難道是要去尋找食物了嗎？
“現在已經在負二層，我們再努力一下就能離開，再堅持堅持。”
沒有更多的話語，殷淮直接做出決定。
她能看出莎拉有些疑惑，但什麽都沒說，沈默地點頭，伸出手指指向中間部分，“可供我們通過的地方較小，我們盡量不要被抓住。”
看向那塊區域，殷淮捏了捏自己的指節，“我先去嘗試，剛才那層中，他們並不算強大，是能抗衡的程度。”
“這段時間，你就簡單講述我們的發現，讓那個他們心裏有數。”
點頭後，莎拉對那三個人招了招手，“過來，我跟你們說說之後的事情。”
基於這三人的精神狀態可能不怎麽好，她決定將講述範圍擴大，擴大到線索的串聯，以及磁性的目的，最後強調了不管再什麽樣的情況下，一定要往上走。
莎拉邏輯清晰，講述不過一會兒就達到了目的，於是轉過身體，同樣看向昏暗監牢的旁邊。
發現那位黑發小姐正將一只斷手拿著端詳，甚至湊近聞了聞，然後鼻子皺起地將斷手丟進監牢。
莎拉腦海中自然根據這樣的動作模擬可能聞到的氣味，“……”
沒忍住閉了閉眼，再睜開是時，她就看見穆貴小姐已開始走回，“怎麽樣？”
“脆。”
鼻端還略有些腐臭的味道，殷淮只吐出一個字來描述自己的感受。
隔了好幾秒，她才補充出具體情況，“你們都已經知道情況，剛才那層，從地面伸出的那些人就是它們。”
到這個時候，莎拉才註意到一點：對於怪談中的怪物，穆貴小姐用的是“它”。
“在他們的背後，有明顯不屬於人類的骨頭。”
“那應該屬於在攻擊中掉落的腿部或者尾巴。”
見幾人都伸出脖子去看，殷淮失笑，“在這裏看不見，去裏面才可以，不要擔心，沒意外的話，我們很快就能離開。”
短短的一段路，幾秒後就變成了莎拉領頭，代替了殷淮原本的位置。
發現這點，莎拉轉頭看了眼，發現隊伍中那位最應該受到保護的女孩聽力在原地，滿臉的茫然。
穆貴小姐應該是發現了這點，才停下來……做出個停步的手勢，“我們等待一下。”
她相信，穆貴小姐能讓女孩放下害怕，跟上隊伍。
確定身後的人有點距離，殷淮壓低了聲音，“這就是你沒上去過的原因嗎？”
“‘阿琳’無法克服內心對研究人員的畏懼和條件性的服從。”
連帶著以阿琳為原型的，這個該用“她”來指代的怪物，同樣無法突破連普通人都攔不住的手臂。
但……“為什麽剛才你不害怕？”
【剛才，他們的目標並非阿琳。】
【現在才是。】
【她走不出這一步。】
走不出這一步……殷淮咀嚼這這句話，一時間竟有些失語。
良久才道：“她曾用那件利器殺死了一個人。”
【是，但她早已死去，我不知道當時的阿琳，在什麽樣想法的驅使下做出了這件事。】
【但現在，‘阿琳’邁不出這一步。】
“你希望她能做到？”
【是阿琳希望‘阿琳’能做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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