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倪克斯之心（六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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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倪克斯之心（六十一）
房間內不是完全的黑暗, 但通過輪廓可以判斷出，它與之前的任何一縮都不相同：
靠近長廊的前半部分較為空曠，墻壁上又有著不同深度和大小的坑洞, 但沒一個有穿透墻壁……確實, 之前在外面也能發現, 這裏的房間密度比起下面的那兩個樓層更低。
“裏面還有其他的怪物嗎？”
無聲詢問了一句，殷淮將眼眸轉向有視線射來的方向, 仔細辨認之後, 發現了個攝像頭。
內心產生了一種預感，她輕輕開口, “阿諾雅？”
“是我。”
“我是機械腿, 阿諾雅。”
也就是說，你將自己和那個脾氣暴躁，行事較為激烈的阿諾雅分開了……殷淮一下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內心用處了點莫名的情緒, 她轉移了話題, “這是他們用來監視實驗室的方式嗎？”
“是的。”
機械腿的嗓音依舊冷淡，與殷淮借助阿琳“認識”的那個紅棕發女孩有著本質的區別。
“那下面那些……”
後面的話殷淮沒有明說，但她認為機械腿應該會知道自己在詢問什麽。
“你不是已經有猜測了嗎？”
“其實……我掌握的只有機械那部分而已, 我能插手下面的事情，是因為阿琳對我抱有善意。”
“……”
殷淮若有所思地挪開視線, 找了個椅子坐下, “我的猜測是正確的？”
“你還有什麽事情嗎？”
“沒有我可以為你轉播其他人的情況……”
“還活著嗎？”
不是很擔心的詢問了一句, 得到了都還算不錯的回答, 她就不再管那邊的情況，而是想與這位還不知外表的“信徒”交流, 以獲取信息。
但在真正的套話開始之前，她還想問些另外的問題,
“你是什麽樣子的？金色的頭發嗎？”
這個問題許久沒有得到回答，安靜於空氣中流淌。
良久，夾雜電流聲的冷淡嗓音才響起，“是的，我是金色的頭發，藍色的眼睛。”
一人一怪都知道這個問題的具體含義，一時間沒人呢說話。
嘆了口氣，殷淮才有些感慨，“那你也算是從另一個方向實現了阿琳的願望。”
“你可以問我兩個問題。”
你又知道我想幹什麽了？我的心思這麽好猜嗎？
殷淮在身上擦了擦手，莫名想要質問……最後還是屈服，“好吧，那我可得好好挑選。”
那邊沒有再說，等待起來。
“第一個問題，他們可能還會脫離嗎？”
機械腿很輕地嘆息了一聲，“我本來對你不敢興趣……回到問題本身，如果你指的是那個女人。”
“不會，她不僅接受了最開始的那部分部分，而且阿琳還幫她處理了一下。”
“她會是最開始的那批。”
殷淮點頭，略松了口氣，斟酌著詞語，過了幾十秒才詢問起第二個問題，“這個是會成為普遍的現象嗎？”
“……”
“不會。”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殷淮就感覺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離去，似乎它的主人不希望繼續聽見後面可能出現的問題。
“跑得真快。”
殷淮嘀咕了一句，隨後才開始根據自己剛才收獲的信息梳理起本身的狀況，打算一出去，就將這異常關鍵的信息以最快速度告知研究所。
這個過程中，她發現了一個問題：就自己之前的經歷，可以知道，怪談在不斷的發展變化。
先是在殺死進入者的方式上有區別，通過怪物和精神影響，前者明顯就和國外的“試煉場”較為類似，但對身體素質的要求沒有那麽高。
在一段時間後，同時具備這兩種屬性的怪談變多，分類自然摒棄。
除此之外，還有個不是那麽明顯的變化。
最開始的時候，怪談還依托於現實環境，頂多有些外形驚悚，且對人類抱有惡意的怪物們。
著同樣只持續了一段時間，某個時間節點之後，怪談內部的空間發生了改變，例如水鄉兩處地點的相互轉換……自己遇到的，最早應該是那個每層樓都有的休息室。
但沒驗證，不知道是否為同一件。
而機械腿給出的答案是，“不會。”
殷淮皺起眉毛……為什麽不會？
按照正常來說，國外目前的情況明顯比華國內的情況要嚴峻很多。
而華國的情況明顯也在惡化。
她幾乎能猜測這次出去後論壇上會有的討論情況，可能普通民眾不會知道是空間的問題，但肯定能明顯感受到怪談更加覆雜，難度上升。
……而這，會造成更多的死亡。
紛飛思緒停滯了一會兒，殷淮才重新運轉起自己的腦袋。
不管怎麽說，機械腿的回答是一件好事。
至於這位“信徒”撒謊的可能性，可能是因為原本並非人類，比較單純……當然，也可能是在知道那兩位女孩的遭遇之後，看她難免帶上了濾鏡。
殷淮覺得這是實話。
在視野狀況不好的情況下，她在大致知道房間內情況的時候，沒有貿然探索，甚至外面還有熟悉地動靜。
那屬於兩只體型龐大的生物的碰撞，時而夾雜吼叫，與底層怪物即將開始追逐人類之前的叫聲類似。
主要是，之前門開啟的時候就沒有預兆，只是怪物撞了會兒門。
等會兒再次開啟的時候，是否也是以此為信號？
這也是殷淮擔心的一點，如果自己搜尋房間的時候，密碼門悄無聲息的打開了，而自己距離門口很遠的時候，或許會錯過安全離開的時間，和怪物打上照面。
想到這裏，殷淮將屁股下的椅子又往門邊挪了點，姿態放松的握著武器，等待下一次開門。
……
靠著墻壁，大黑齜牙咧嘴地將手虛放腦袋上方，想要落下卻又不敢。
就在剛才，門中出現聲音的時候，他湊近觀察，然後就在其迅速打開之後和一只長相兇惡的蜥蜴打了個照面。
呆楞不過一秒，豐富的躲避經驗讓他迅速就遵循本能往後跑去。
踩著地面不知道是誰的手和腦袋，大黑跑出一段距離。
跑過了已經打得血肉橫飛地幾只怪物，他迎頭遇上了只獨行的怪物。
它光滑的眼皮滑下又掀起，黃色眼瞳和傳說中貪婪的惡魔一樣！
大黑從裏面感受到了怪物對收割自己生命的興趣，驚懼之下，又開始反身逃跑……至少那邊的那些對同伴更感興趣，而不是他！
但在經過一扇門時，他被人從側面猛地踹了一角，整個人栽過柵欄般的東西，頭朝下滾入房間。
隨後門迅速合攏，只剩下剛起身的大黑呆滯地感受自己頭上和腰上傳來的痛楚，一時間不知道該幹什麽。
足足過了好幾分鐘，他才小心轉移至某個距離門不遠不近的位置，思索起接下來該怎麽做。
但有一個問題……是誰踹了我一腳？
“難道這就是莎拉說的，空間之間能夠互相影響。”
“有人剛好做出這樣的動作，而我幸運的就在那裏，於是就被拯救了？”
這扇門只被發洩般撞擊了記下，就不再有其他，大黑才真正放下心來。
但他始終未忘記他們是需要往上走的！
做好心理準備，大黑還是，摸了一把自己的頭頂……沒有破損，可能之後會腫起來，問題不大。
確認了身體狀況，他環顧了下環境，沒找到食物，莫名有些失落地重新看向側面的房門。
……
“……因此，我的朋友就只能跟隨父母搬走。”
說到這裏，丹妮眼鏡發直地道：“按照正常的走向，我們會在長大之後，能掌握自己的人生之後，再次相逢，或是再次成為無話不談的好友，或是僅只能一起喝一杯酒就分道揚鑣。”
“但現在……”
“不知道她是否還好。”
剛說完自己的上學階段最喜歡的那位朋友，丹妮就感覺抓住自己手臂的手掌更加用力，於是轉頭看過去。
發現臉頰較圓的女孩神情難辨地看著自己，深色眼眸中有著水光。
這樣眼神的註視下，丹妮嘴巴不受控制道：“你和她長得有些像，一樣的可愛、讓人心情愉悅。”
阿琳歪了歪頭，“那我能代替她成為你的朋友嗎？”
“你不需要代替她，你可以作為自己和我成為朋友。”
想都沒想，丹妮直接回答了這個在她看來有些好笑的事情……為什麽要代替別人？
“好吧，那我們是好朋友！”
阿琳高興地松開了好友的手臂，舉起來，表達自己的心情。
“哈哈，當然！”
……
這已經是遭遇的第三次開門，嗯，或許能和之前區域中一樣，稱為“狩獵時間”。
經歷了三次狩獵時間之後，殷淮在一片漆黑，但能看見部分輪廓的房間內回想自己剛才收獲的信息。
最重要的有一點：那些臉龐的主人似乎還活著，並且層級分明。
愚蠢的部分是最開始就將自己的手和腦袋伸出的部分，他們會在蜥蜴爬出房間之後受到巨大傷害，不說尖牙利爪，僅是體重就能讓那些頭顱破裂、骨骼粉碎。
稍微聰明一點的，會在怪物們打了很久之後，才伸出手臂，撈取地面上的碎肉，不管這些碎肉來自哪一方。
以及，每次受傷後不久，那些只會喊救命的怪物就會以原本的面貌出現，然後再次因為自己的愚蠢受到傷害，只剩下半根血糊的脖頸。
這大概是阿琳和機械腿對這些人的懲罰……殷淮沒受到一點傷害，甚至還拿蜥蜴試了試刀。
格外鋒利，只會在刀刃抵達骨頭的時候，出現一點頓感，但這很正常，不影響使用。
“不過……”
出去之後，這個東西還是得給研究所看看，說不定能發現更多的好東西。
等待了一會兒，結合長廊的動靜，在房門打開的一瞬間，外面還未圍上怪物的時候，殷淮動作利落地翻過門檻。
在那些或是還完整，或是已經有殘缺的怪物中穿行。
在下次“狩獵時間”到來之前，殷淮抵達了扇薄薄木門，上面只有個袁圓潤的、搖搖欲墜的簡述門把手，一擰就開。
最後殷淮看見了與之前畫風完全不同的一層樓：
這裏宛如中世紀的監牢，昏黃燈光下，臟汙地面豎立著根根黑色金屬柱子，他們之間縫隙很小，阻攔了從其中伸出的一只只浮腫手臂。
站在原地，殷淮看見了他們的衣服上、指甲中……有著仿佛冒著熱氣的血色。
它們同樣被血液染紅的嘴唇張張合合，“救救我。”
“救救我。”
視線一錯，殷淮發現它們背後的地面上放著大大小小的肉塊。
有的粘連著著黑色、堅硬的皮膚，有的則為長條狀……上面都遍布啃食的痕跡，與怪物們嘴部的血液正好對應。
這時，背後傳來腳步聲。
殷淮回頭看去，是莎拉正從漆黑中走出。
看見這位已經在這裏等待，莎拉生出了種果然如此的感覺，擡起手，“希望沒讓你等太久。”
殷淮看向她身後，“沒有，剛來一會兒。”
順著她的視線，莎拉轉頭看了眼，“我們或許還需要等待。”
“自然，需要人到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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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長廊的前半部分較為空曠，墻壁上又有著不同深度和大小的坑洞, 但沒一個有穿透墻壁……確實, 之前在外面也能發現, 這裏的房間密度比起下面的那兩個樓層更低。
“裏面還有其他的怪物嗎？”
無聲詢問了一句，殷淮將眼眸轉向有視線射來的方向, 仔細辨認之後, 發現了個攝像頭。
內心產生了一種預感，她輕輕開口, “阿諾雅？”
“是我。”
“我是機械腿, 阿諾雅。”
也就是說，你將自己和那個脾氣暴躁，行事較為激烈的阿諾雅分開了……殷淮一下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內心用處了點莫名的情緒, 她轉移了話題, “這是他們用來監視實驗室的方式嗎？”
“是的。”
機械腿的嗓音依舊冷淡，與殷淮借助阿琳“認識”的那個紅棕發女孩有著本質的區別。
“那下面那些……”
後面的話殷淮沒有明說，但她認為機械腿應該會知道自己在詢問什麽。
“你不是已經有猜測了嗎？”
“其實……我掌握的只有機械那部分而已, 我能插手下面的事情，是因為阿琳對我抱有善意。”
“……”
殷淮若有所思地挪開視線, 找了個椅子坐下, “我的猜測是正確的？”
“你還有什麽事情嗎？”
“沒有我可以為你轉播其他人的情況……”
“還活著嗎？”
不是很擔心的詢問了一句, 得到了都還算不錯的回答, 她就不再管那邊的情況，而是想與這位還不知外表的“信徒”交流, 以獲取信息。
但在真正的套話開始之前，她還想問些另外的問題,
“你是什麽樣子的？金色的頭發嗎？”
這個問題許久沒有得到回答，安靜於空氣中流淌。
良久，夾雜電流聲的冷淡嗓音才響起，“是的，我是金色的頭發，藍色的眼睛。”
一人一怪都知道這個問題的具體含義，一時間沒人呢說話。
嘆了口氣，殷淮才有些感慨，“那你也算是從另一個方向實現了阿琳的願望。”
“你可以問我兩個問題。”
你又知道我想幹什麽了？我的心思這麽好猜嗎？
殷淮在身上擦了擦手，莫名想要質問……最後還是屈服，“好吧，那我可得好好挑選。”
那邊沒有再說，等待起來。
“第一個問題，他們可能還會脫離嗎？”
機械腿很輕地嘆息了一聲，“我本來對你不敢興趣……回到問題本身，如果你指的是那個女人。”
“不會，她不僅接受了最開始的那部分部分，而且阿琳還幫她處理了一下。”
“她會是最開始的那批。”
殷淮點頭，略松了口氣，斟酌著詞語，過了幾十秒才詢問起第二個問題，“這個是會成為普遍的現象嗎？”
“……”
“不會。”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殷淮就感覺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離去，似乎它的主人不希望繼續聽見後面可能出現的問題。
“跑得真快。”
殷淮嘀咕了一句，隨後才開始根據自己剛才收獲的信息梳理起本身的狀況，打算一出去，就將這異常關鍵的信息以最快速度告知研究所。
這個過程中，她發現了一個問題：就自己之前的經歷，可以知道，怪談在不斷的發展變化。
先是在殺死進入者的方式上有區別，通過怪物和精神影響，前者明顯就和國外的“試煉場”較為類似，但對身體素質的要求沒有那麽高。
在一段時間後，同時具備這兩種屬性的怪談變多，分類自然摒棄。
除此之外，還有個不是那麽明顯的變化。
最開始的時候，怪談還依托於現實環境，頂多有些外形驚悚，且對人類抱有惡意的怪物們。
著同樣只持續了一段時間，某個時間節點之後，怪談內部的空間發生了改變，例如水鄉兩處地點的相互轉換……自己遇到的，最早應該是那個每層樓都有的休息室。
但沒驗證，不知道是否為同一件。
而機械腿給出的答案是，“不會。”
殷淮皺起眉毛……為什麽不會？
按照正常來說，國外目前的情況明顯比華國內的情況要嚴峻很多。
而華國的情況明顯也在惡化。
她幾乎能猜測這次出去後論壇上會有的討論情況，可能普通民眾不會知道是空間的問題，但肯定能明顯感受到怪談更加覆雜，難度上升。
……而這，會造成更多的死亡。
紛飛思緒停滯了一會兒，殷淮才重新運轉起自己的腦袋。
不管怎麽說，機械腿的回答是一件好事。
至於這位“信徒”撒謊的可能性，可能是因為原本並非人類，比較單純……當然，也可能是在知道那兩位女孩的遭遇之後，看她難免帶上了濾鏡。
殷淮覺得這是實話。
在視野狀況不好的情況下，她在大致知道房間內情況的時候，沒有貿然探索，甚至外面還有熟悉地動靜。
那屬於兩只體型龐大的生物的碰撞，時而夾雜吼叫，與底層怪物即將開始追逐人類之前的叫聲類似。
主要是，之前門開啟的時候就沒有預兆，只是怪物撞了會兒門。
等會兒再次開啟的時候，是否也是以此為信號？
這也是殷淮擔心的一點，如果自己搜尋房間的時候，密碼門悄無聲息的打開了，而自己距離門口很遠的時候，或許會錯過安全離開的時間，和怪物打上照面。
想到這裏，殷淮將屁股下的椅子又往門邊挪了點，姿態放松的握著武器，等待下一次開門。
……
靠著墻壁，大黑齜牙咧嘴地將手虛放腦袋上方，想要落下卻又不敢。
就在剛才，門中出現聲音的時候，他湊近觀察，然後就在其迅速打開之後和一只長相兇惡的蜥蜴打了個照面。
呆楞不過一秒，豐富的躲避經驗讓他迅速就遵循本能往後跑去。
踩著地面不知道是誰的手和腦袋，大黑跑出一段距離。
跑過了已經打得血肉橫飛地幾只怪物，他迎頭遇上了只獨行的怪物。
它光滑的眼皮滑下又掀起，黃色眼瞳和傳說中貪婪的惡魔一樣！
大黑從裏面感受到了怪物對收割自己生命的興趣，驚懼之下，又開始反身逃跑……至少那邊的那些對同伴更感興趣，而不是他！
但在經過一扇門時，他被人從側面猛地踹了一角，整個人栽過柵欄般的東西，頭朝下滾入房間。
隨後門迅速合攏，只剩下剛起身的大黑呆滯地感受自己頭上和腰上傳來的痛楚，一時間不知道該幹什麽。
足足過了好幾分鐘，他才小心轉移至某個距離門不遠不近的位置，思索起接下來該怎麽做。
但有一個問題……是誰踹了我一腳？
“難道這就是莎拉說的，空間之間能夠互相影響。”
“有人剛好做出這樣的動作，而我幸運的就在那裏，於是就被拯救了？”
這扇門只被發洩般撞擊了記下，就不再有其他，大黑才真正放下心來。
但他始終未忘記他們是需要往上走的！
做好心理準備，大黑還是，摸了一把自己的頭頂……沒有破損，可能之後會腫起來，問題不大。
確認了身體狀況，他環顧了下環境，沒找到食物，莫名有些失落地重新看向側面的房門。
……
“……因此，我的朋友就只能跟隨父母搬走。”
說到這裏，丹妮眼鏡發直地道：“按照正常的走向，我們會在長大之後，能掌握自己的人生之後，再次相逢，或是再次成為無話不談的好友，或是僅只能一起喝一杯酒就分道揚鑣。”
“但現在……”
“不知道她是否還好。”
剛說完自己的上學階段最喜歡的那位朋友，丹妮就感覺抓住自己手臂的手掌更加用力，於是轉頭看過去。
發現臉頰較圓的女孩神情難辨地看著自己，深色眼眸中有著水光。
這樣眼神的註視下，丹妮嘴巴不受控制道：“你和她長得有些像，一樣的可愛、讓人心情愉悅。”
阿琳歪了歪頭，“那我能代替她成為你的朋友嗎？”
“你不需要代替她，你可以作為自己和我成為朋友。”
想都沒想，丹妮直接回答了這個在她看來有些好笑的事情……為什麽要代替別人？
“好吧，那我們是好朋友！”
阿琳高興地松開了好友的手臂，舉起來，表達自己的心情。
“哈哈，當然！”
……
這已經是遭遇的第三次開門，嗯，或許能和之前區域中一樣，稱為“狩獵時間”。
經歷了三次狩獵時間之後，殷淮在一片漆黑，但能看見部分輪廓的房間內回想自己剛才收獲的信息。
最重要的有一點：那些臉龐的主人似乎還活著，並且層級分明。
愚蠢的部分是最開始就將自己的手和腦袋伸出的部分，他們會在蜥蜴爬出房間之後受到巨大傷害，不說尖牙利爪，僅是體重就能讓那些頭顱破裂、骨骼粉碎。
稍微聰明一點的，會在怪物們打了很久之後，才伸出手臂，撈取地面上的碎肉，不管這些碎肉來自哪一方。
以及，每次受傷後不久，那些只會喊救命的怪物就會以原本的面貌出現，然後再次因為自己的愚蠢受到傷害，只剩下半根血糊的脖頸。
這大概是阿琳和機械腿對這些人的懲罰……殷淮沒受到一點傷害，甚至還拿蜥蜴試了試刀。
格外鋒利，只會在刀刃抵達骨頭的時候，出現一點頓感，但這很正常，不影響使用。
“不過……”
出去之後，這個東西還是得給研究所看看，說不定能發現更多的好東西。
等待了一會兒，結合長廊的動靜，在房門打開的一瞬間，外面還未圍上怪物的時候，殷淮動作利落地翻過門檻。
在那些或是還完整，或是已經有殘缺的怪物中穿行。
在下次“狩獵時間”到來之前，殷淮抵達了扇薄薄木門，上面只有個袁圓潤的、搖搖欲墜的簡述門把手，一擰就開。
最後殷淮看見了與之前畫風完全不同的一層樓：
這裏宛如中世紀的監牢，昏黃燈光下，臟汙地面豎立著根根黑色金屬柱子，他們之間縫隙很小，阻攔了從其中伸出的一只只浮腫手臂。
站在原地，殷淮看見了他們的衣服上、指甲中……有著仿佛冒著熱氣的血色。
它們同樣被血液染紅的嘴唇張張合合，“救救我。”
“救救我。”
視線一錯，殷淮發現它們背後的地面上放著大大小小的肉塊。
有的粘連著著黑色、堅硬的皮膚，有的則為長條狀……上面都遍布啃食的痕跡，與怪物們嘴部的血液正好對應。
這時，背後傳來腳步聲。
殷淮回頭看去，是莎拉正從漆黑中走出。
看見這位已經在這裏等待，莎拉生出了種果然如此的感覺，擡起手，“希望沒讓你等太久。”
殷淮看向她身後，“沒有，剛來一會兒。”
順著她的視線，莎拉轉頭看了眼，“我們或許還需要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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