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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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因為不是常住, 後面還會搬走，水舒只是大致地把東西分類整理，又給亞瑟騰出來狗狗房間。
這邊的宅子已經買了很久, 住宅面積比不了別墅，搬過來的植物需要的生活溫度也不太一樣，水舒花了點時間把它們分類區別, 又請了個新的家政阿姨幫忙打掃。
到這裏, 搬家行動差不多結束。
徹底和那群煞筆斷開聯系, 水舒難得睡了好覺。這幾天殷聿也會跑過來幫忙，偶然還會下廚做飯，味道意外地還不錯。
但……殷聿跑過來的次數是不是有點多？
“你不用上班？”
水舒看著一桌子的菜，拿了罐果酒遞給殷聿。他坐在殷聿對面。
水舒不太能吃辣但愛吃辣, 殷聿的辣度把握得很好, 還擅長各種菜式, 每天跑過來做飯，頓頓不重樣, 關鍵還很合胃口。
水舒不免想起前幾天搬家, 相親苦手秦連生打趣殷聿的話——會做飯的男人在相親市場超級搶手。
好歹也是超級搶手的男人，在他這裏免費做飯有點吃虧。
水舒開玩笑道：“要不你來我這裏做飯，我給你開工資。”
殷聿還穿著正式的西服, 顯然是生意場剛結束就趕過來。為了做飯方便, 領帶解開，袖口挽到小臂，也沒佩戴其他多餘的飾品。
他悶一口果酒，深挺輪廓在頭頂曝光下有些失真, 低聲：“不用工資，免費的。”
水舒喝了點酒, 姿態放松，“你做慈善？小玉同學，太好心是會吃虧的。”
殷聿把果酒都喝完，又打開旁邊那一罐，借著斂眉喝酒的縫隙看見水舒覆著水色的唇。
其實吃虧的是水舒。他能和水舒吃飯，吃虧的一直都是水舒，因為他喜歡水舒。從情緒價值的角度來說，他就像是偷油吃的下水道老鼠，從水舒習以為常的日常當中偷偷獲得幸福感。
水舒今天戴了一個耳釘一個耳夾，金發淺淺地挽起，銀色耳夾落在臉頰碎發間很是亮眼。似乎是有點喝多了，他把臉頰壓在膝蓋間，指尖拎著一罐已經喝空的啤酒。
桌上的小火鍋咕嘟咕嘟冒泡，亞瑟正在一旁庫庫吃飯，場面和諧美好，殷聿神色柔和，把燙好的菜和肉都夾到水舒碗裏。看水舒久久沒有反應，殷聿猶疑：“你喝醉了？”
啤酒罐晃了晃，像是在回答。
殷聿把火鍋的火關了，打算進廚房煮一點解酒的湯。
解酒湯不難做，殷聿加好綠豆和梨，調好火候，亞瑟已經光盤在扒廚房門。
最近亞瑟吃的都是殷聿提前準備好的狗飯，對殷聿這個客人愛得不行，跟在殷聿後面屁股不停轉。
客廳，水舒已經睡著。怕打擾水舒，殷聿走得很慢，到狗狗零食櫃子給亞瑟開了包磨牙小零食。
亞瑟就是饞，有了吃的就開始埋頭苦吃，先前粘人，現在只能看到個狗腦袋。殷聿無奈，掐著時間點進廚房轉小火悶著，出門聽到門鈴聲。
門鈴聲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殷聿還是第一時間去看水舒。
——沒醒。
殷聿松一口氣，快步過去開門。
這個點會來的只有秦連生或者阿姨，殷聿本以為會看見其中之一，沒想到來的是林霽月。
“………”
林霽月是一個人來，似乎也是剛下班，發絲和肩膀落著雪花，看見殷聿，他表情肉眼可見地冷了幾分。
“他呢？”
殷聿也沒什麽好臉色，但怕吵到水舒，他壓低聲音：“他睡著了，不想見你。”
似乎是聽到門口的動靜，亞瑟特地把磨牙棒叼到門口，一邊磨牙一邊警惕地看著門外的人。
吃瓜看門嘴饞三不誤。
林霽月冷笑：“想不想見不是你說了算，死皮賴臉地呆在這裏三四天，他答應你了嗎？殷總也真是持之以恒。”
“……”
殷聿握著門把，他看向林霽月，雙方都在對方眼裏看到高度重合的慍怒。
殷聿不想把水舒作為攻擊的武器。他和水舒是朋友，就算喜歡也是他單方面喜歡，水舒沒必要因為他承受這樣的詆毀。
“你罵我沒關系，我沒和他表白。”殷聿沈聲：“水舒不清楚這一切。”
“還有，你太大聲了，會吵醒他。”
門被關上，林霽月那張臉黑如鍋底。
……
殷聿回過身，氣得蹲下來揉了揉亞瑟的腦袋。
亞瑟：？
殷聿撞了撞亞瑟額頭，悶悶：“好生氣啊。”
如果不是怕給水舒添麻煩，他絕對要和林霽月打一架。
亞瑟：？？
殷聿嘆氣，“如果你能聽得懂人話就好了，或者我會狗語，比如說沖上去咬他什麽的。”
亞瑟：？？？
在他面前自言自語的人類很快起身，去廚房把解酒湯端出來，再叫醒睡著的水舒。
“小水，喝一點，不然明天腦袋會疼。”
水舒沒怎麽醉，只是這幾天太忙沒空睡午覺才會突然睡著。他還沒清醒，握著殷聿手腕借力起身，“剛剛誰來了？”
雖然睡著但也聽得見一點動靜。
殷聿往前站了站，好讓水舒靠得更舒服點，回答：“沒，就是外面的狗路過了。”
亞瑟從門口叼著磨牙棒走向他的狗狗房間。
又怕吵醒又要叫醒的，奇怪的兩腳獸。
外面的狗？
水舒看亞瑟扭著屁股進房間，如果是外面的狗，亞瑟肯定叫得很大聲。
結合上一次的打雷，水舒仔細想了想就知道是誰來了，他睡了一覺身體有些悶，但腦袋舒服不少。
“是林霽月？”
怎麽猜到的？這麽了解嗎？殷聿不情不願點了點頭，看水舒笑得肩膀抖動。
水舒只穿了一件紫色毛衣，這樣難以調和的毛色在他身上穿出定制的高級感。
殷聿很努力讓視線不停留在水舒裸-露的皮膚上，然而試來試去都不太行，他有點絕望地別過眼，低聲：“不要笑了。”
以前他和水舒住在一起，水舒也喜歡挨在他身上戲弄地笑，殷聿很珍惜這樣的時間，因為多數時候水舒都像一座難以靠近的孤島，很有距離感，讓人生出怯意。
水舒手指劃過他的掌心，拍拍：“好了好了，知道小玉害羞。”
溫熱停在掌心，殷聿心臟重重地跳了跳。
水舒仰著頭，金發似乎都在閃著光，“明天還來做飯嗎？我想吃茄子。”
——
單單因為水舒這一句話，如果不是需要上班，殷聿已經興奮得想把水舒午飯都給包。水舒哭笑不得，給殷聿挑了一身冬裝，算是做飯的回禮。
於是——
“隔一天穿一次，總裁是要把這身焊死在身上嗎？”
“恐怕是要帶到墳墓裏吧。”
“誰送的？是不是要戀愛了？”
“可能是公司要破產？才那麽勤儉節約？！”
“天吶，細思鼻孔。”
助理：“……”
這群人一天天的，都在看什麽鬼。
……
水舒過了兩周的平靜生活，不太平靜的那一天大概是他又收到白寧的短信。
[我變成這樣你是不是很得意？水舒，我恨死你了]
這麽直抒胸臆，也是真情流露了。
水舒想回覆嘲笑，可惜白寧已經被他嘲諷怕了，提前把他拉黑。於是水舒轉而給這個號碼購買推銷信息轟炸套餐。
這幾天白寧的確過得不好，林霽月那邊徹底拉黑白寧，公司不出面、沈秋予季環不幫忙，白寧沒有特權，加上演技爛脾氣差，負面纏身被全網黑了一個月，之前說好的代言都吹了，終於承受不住高壓崩潰痛哭。
他已經很久沒有出來活動，綜藝也在解約流程當中，這群人還是抓著他黑，還說這是在吃白血饅頭。
白寧忍無可忍發過視頻澄清，也說過會請律師，但一點用都沒有，因為這背後更高一層的人在推波助瀾。
絕望之下，白寧給沈秋予打過電話，得到的只有沈秋予暗藏諷刺、並不溫柔的拒絕。
“之前你把我推下去，我這裏有全程高清的錄音錄像，沒把你送進去喝茶已經是留情面了哦。”
沈秋予那邊有細微說話聲，應該是在某個公開場所。白寧後背沁出冷汗，囁喏：“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你還能幫幫我嗎？只要處理一下那些黑料就好，現在那些品牌方都以我形象受損要求解約，還要求我賠錢，我沒有那麽多錢……”
公司不願意替他出頭，他也咨詢過律師，就算打官司他也是必輸的局面。白寧已經把手頭上能賠的都賠了，加上之前借給徐一的錢，他已經身無分文。
“我怎麽幫？”沈秋予驚訝：“難道那些代言不是你向我要的？”
一句話把白寧徹底打入深淵——沈秋予都知道，甚至在默認這一切的發生。更有可能，一開始答應給他代言就是個陷阱，為的就是這一刻。
“……”曾經他用特權欺壓別人，現在輪到他被資本的手段對付。
但沈秋予不覺得這是欺壓，他只是在白寧的合同裏加了一條協議而已，是白寧太蠢。
“合同是你簽的，這我沒辦法幫你……”
嘟嘟嘟。
白寧掛斷了電話。
沈秋予怎麽能那麽無情？？
極度難堪、羞恥的心情讓白寧說不出求情的話，沈秋予的態度讓他覺得他像是用身體換資源，最後卻竹籃打水一場空的娼妓。
急促崩潰的呼吸回蕩在臥室，白寧握著手機打開燈，緊緊咬牙。
現在他唯一能求的，只有林霽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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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不是常住, 後面還會搬走，水舒只是大致地把東西分類整理，又給亞瑟騰出來狗狗房間。
這邊的宅子已經買了很久, 住宅面積比不了別墅，搬過來的植物需要的生活溫度也不太一樣，水舒花了點時間把它們分類區別, 又請了個新的家政阿姨幫忙打掃。
到這裏, 搬家行動差不多結束。
徹底和那群煞筆斷開聯系, 水舒難得睡了好覺。這幾天殷聿也會跑過來幫忙，偶然還會下廚做飯，味道意外地還不錯。
但……殷聿跑過來的次數是不是有點多？
“你不用上班？”
水舒看著一桌子的菜，拿了罐果酒遞給殷聿。他坐在殷聿對面。
水舒不太能吃辣但愛吃辣, 殷聿的辣度把握得很好, 還擅長各種菜式, 每天跑過來做飯，頓頓不重樣, 關鍵還很合胃口。
水舒不免想起前幾天搬家, 相親苦手秦連生打趣殷聿的話——會做飯的男人在相親市場超級搶手。
好歹也是超級搶手的男人，在他這裏免費做飯有點吃虧。
水舒開玩笑道：“要不你來我這裏做飯，我給你開工資。”
殷聿還穿著正式的西服, 顯然是生意場剛結束就趕過來。為了做飯方便, 領帶解開，袖口挽到小臂，也沒佩戴其他多餘的飾品。
他悶一口果酒，深挺輪廓在頭頂曝光下有些失真, 低聲：“不用工資，免費的。”
水舒喝了點酒, 姿態放松，“你做慈善？小玉同學，太好心是會吃虧的。”
殷聿把果酒都喝完，又打開旁邊那一罐，借著斂眉喝酒的縫隙看見水舒覆著水色的唇。
其實吃虧的是水舒。他能和水舒吃飯，吃虧的一直都是水舒，因為他喜歡水舒。從情緒價值的角度來說，他就像是偷油吃的下水道老鼠，從水舒習以為常的日常當中偷偷獲得幸福感。
水舒今天戴了一個耳釘一個耳夾，金發淺淺地挽起，銀色耳夾落在臉頰碎發間很是亮眼。似乎是有點喝多了，他把臉頰壓在膝蓋間，指尖拎著一罐已經喝空的啤酒。
桌上的小火鍋咕嘟咕嘟冒泡，亞瑟正在一旁庫庫吃飯，場面和諧美好，殷聿神色柔和，把燙好的菜和肉都夾到水舒碗裏。看水舒久久沒有反應，殷聿猶疑：“你喝醉了？”
啤酒罐晃了晃，像是在回答。
殷聿把火鍋的火關了，打算進廚房煮一點解酒的湯。
解酒湯不難做，殷聿加好綠豆和梨，調好火候，亞瑟已經光盤在扒廚房門。
最近亞瑟吃的都是殷聿提前準備好的狗飯，對殷聿這個客人愛得不行，跟在殷聿後面屁股不停轉。
客廳，水舒已經睡著。怕打擾水舒，殷聿走得很慢，到狗狗零食櫃子給亞瑟開了包磨牙小零食。
亞瑟就是饞，有了吃的就開始埋頭苦吃，先前粘人，現在只能看到個狗腦袋。殷聿無奈，掐著時間點進廚房轉小火悶著，出門聽到門鈴聲。
門鈴聲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殷聿還是第一時間去看水舒。
——沒醒。
殷聿松一口氣，快步過去開門。
這個點會來的只有秦連生或者阿姨，殷聿本以為會看見其中之一，沒想到來的是林霽月。
“………”
林霽月是一個人來，似乎也是剛下班，發絲和肩膀落著雪花，看見殷聿，他表情肉眼可見地冷了幾分。
“他呢？”
殷聿也沒什麽好臉色，但怕吵到水舒，他壓低聲音：“他睡著了，不想見你。”
似乎是聽到門口的動靜，亞瑟特地把磨牙棒叼到門口，一邊磨牙一邊警惕地看著門外的人。
吃瓜看門嘴饞三不誤。
林霽月冷笑：“想不想見不是你說了算，死皮賴臉地呆在這裏三四天，他答應你了嗎？殷總也真是持之以恒。”
“……”
殷聿握著門把，他看向林霽月，雙方都在對方眼裏看到高度重合的慍怒。
殷聿不想把水舒作為攻擊的武器。他和水舒是朋友，就算喜歡也是他單方面喜歡，水舒沒必要因為他承受這樣的詆毀。
“你罵我沒關系，我沒和他表白。”殷聿沈聲：“水舒不清楚這一切。”
“還有，你太大聲了，會吵醒他。”
門被關上，林霽月那張臉黑如鍋底。
……
殷聿回過身，氣得蹲下來揉了揉亞瑟的腦袋。
亞瑟：？
殷聿撞了撞亞瑟額頭，悶悶：“好生氣啊。”
如果不是怕給水舒添麻煩，他絕對要和林霽月打一架。
亞瑟：？？
殷聿嘆氣，“如果你能聽得懂人話就好了，或者我會狗語，比如說沖上去咬他什麽的。”
亞瑟：？？？
在他面前自言自語的人類很快起身，去廚房把解酒湯端出來，再叫醒睡著的水舒。
“小水，喝一點，不然明天腦袋會疼。”
水舒沒怎麽醉，只是這幾天太忙沒空睡午覺才會突然睡著。他還沒清醒，握著殷聿手腕借力起身，“剛剛誰來了？”
雖然睡著但也聽得見一點動靜。
殷聿往前站了站，好讓水舒靠得更舒服點，回答：“沒，就是外面的狗路過了。”
亞瑟從門口叼著磨牙棒走向他的狗狗房間。
又怕吵醒又要叫醒的，奇怪的兩腳獸。
外面的狗？
水舒看亞瑟扭著屁股進房間，如果是外面的狗，亞瑟肯定叫得很大聲。
結合上一次的打雷，水舒仔細想了想就知道是誰來了，他睡了一覺身體有些悶，但腦袋舒服不少。
“是林霽月？”
怎麽猜到的？這麽了解嗎？殷聿不情不願點了點頭，看水舒笑得肩膀抖動。
水舒只穿了一件紫色毛衣，這樣難以調和的毛色在他身上穿出定制的高級感。
殷聿很努力讓視線不停留在水舒裸-露的皮膚上，然而試來試去都不太行，他有點絕望地別過眼，低聲：“不要笑了。”
以前他和水舒住在一起，水舒也喜歡挨在他身上戲弄地笑，殷聿很珍惜這樣的時間，因為多數時候水舒都像一座難以靠近的孤島，很有距離感，讓人生出怯意。
水舒手指劃過他的掌心，拍拍：“好了好了，知道小玉害羞。”
溫熱停在掌心，殷聿心臟重重地跳了跳。
水舒仰著頭，金發似乎都在閃著光，“明天還來做飯嗎？我想吃茄子。”
——
單單因為水舒這一句話，如果不是需要上班，殷聿已經興奮得想把水舒午飯都給包。水舒哭笑不得，給殷聿挑了一身冬裝，算是做飯的回禮。
於是——
“隔一天穿一次，總裁是要把這身焊死在身上嗎？”
“恐怕是要帶到墳墓裏吧。”
“誰送的？是不是要戀愛了？”
“可能是公司要破產？才那麽勤儉節約？！”
“天吶，細思鼻孔。”
助理：“……”
這群人一天天的，都在看什麽鬼。
……
水舒過了兩周的平靜生活，不太平靜的那一天大概是他又收到白寧的短信。
[我變成這樣你是不是很得意？水舒，我恨死你了]
這麽直抒胸臆，也是真情流露了。
水舒想回覆嘲笑，可惜白寧已經被他嘲諷怕了，提前把他拉黑。於是水舒轉而給這個號碼購買推銷信息轟炸套餐。
這幾天白寧的確過得不好，林霽月那邊徹底拉黑白寧，公司不出面、沈秋予季環不幫忙，白寧沒有特權，加上演技爛脾氣差，負面纏身被全網黑了一個月，之前說好的代言都吹了，終於承受不住高壓崩潰痛哭。
他已經很久沒有出來活動，綜藝也在解約流程當中，這群人還是抓著他黑，還說這是在吃白血饅頭。
白寧忍無可忍發過視頻澄清，也說過會請律師，但一點用都沒有，因為這背後更高一層的人在推波助瀾。
絕望之下，白寧給沈秋予打過電話，得到的只有沈秋予暗藏諷刺、並不溫柔的拒絕。
“之前你把我推下去，我這裏有全程高清的錄音錄像，沒把你送進去喝茶已經是留情面了哦。”
沈秋予那邊有細微說話聲，應該是在某個公開場所。白寧後背沁出冷汗，囁喏：“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你還能幫幫我嗎？只要處理一下那些黑料就好，現在那些品牌方都以我形象受損要求解約，還要求我賠錢，我沒有那麽多錢……”
公司不願意替他出頭，他也咨詢過律師，就算打官司他也是必輸的局面。白寧已經把手頭上能賠的都賠了，加上之前借給徐一的錢，他已經身無分文。
“我怎麽幫？”沈秋予驚訝：“難道那些代言不是你向我要的？”
一句話把白寧徹底打入深淵——沈秋予都知道，甚至在默認這一切的發生。更有可能，一開始答應給他代言就是個陷阱，為的就是這一刻。
“……”曾經他用特權欺壓別人，現在輪到他被資本的手段對付。
但沈秋予不覺得這是欺壓，他只是在白寧的合同裏加了一條協議而已，是白寧太蠢。
“合同是你簽的，這我沒辦法幫你……”
嘟嘟嘟。
白寧掛斷了電話。
沈秋予怎麽能那麽無情？？
極度難堪、羞恥的心情讓白寧說不出求情的話，沈秋予的態度讓他覺得他像是用身體換資源，最後卻竹籃打水一場空的娼妓。
急促崩潰的呼吸回蕩在臥室，白寧握著手機打開燈，緊緊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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