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案件疑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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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案件疑雲
一場可笑的質詢。
同時緊盯著各自屏幕的三人產生了相同也有所差別的看法。
隔間的女人沒有註意到木倉口真正對準的方向, 而其它的兩人發覺了異常，年長者卻在一陣沈默後表示出嗤之以鼻的輕笑。
“他瘋了。毫無意義的行動。”
一裏攥住手機的動作停頓了一霎，她擡起頭瞥了瞥男人, 冷不丁反駁道：“我覺得你們才瘋了。降谷先生，吞口重彥的罪責難道不該公布在所有人的面前嗎？惡意地傷害別人從沒有留下一句道歉和彌補, 這樣的人死去了難道還要享受清白無辜的名聲嗎？”
只是，騙了我的秋瀨的確是瘋了，如果從他木倉口的實際瞄準方向來說。這句話被一裏失望地藏在了心底。她明白熊先生就是偽裝後的秋瀨仁彥，他有意地選擇了那天游樂園兼職的布偶頭套。他也有意地將或許最後一枚子彈留給了心存死志的自己。只是……占據前十秒抽樣單位的觀眾, 到底還是破壞了這個人謀劃的可笑之事。自那位名為“伊達”的網友發出斬釘截鐵的感謝與判斷後，熊先生的木倉口便細微地轉移了方向。
而自他之後更多友善的聲音出現, 透過眼前有些晃動的直播節目，明白秋瀨用意與未來做法的一裏閉上了眼，沈思的幾秒過去，她與降谷正晃幾乎同一時間闔上了手機。
她的聲音也在動作終止的一刻緩慢響起，“我一直很好奇, 你在看向誰, 又在和誰傳遞著什麽情報。謀害小泉警官的人，是降谷先生的熟人吧？”
他的眼神波動了一瞬, 隨即平靜的臉上便浮現出過往難得一見的好心情。
男人雙手交叉著托住了線條姣好的下頜，望著一裏的神情終於有了真正意義上的轉變。就在冷淡的笑聲緩慢地從嘴角流出時, 名為降谷正晃的重要人物輕描淡寫地回覆了她：
“為什麽我要告訴你？一裏波知, 你是完全地站在了我們的立場上嗎？一裏波知, 你又有什麽立場對我毫不客氣地表露一切指責？是不是我的熟人，有那麽重要嗎？小泉的死, 只是一場意外。”
他對上了那雙按捺憤怒的臉，笑容不減。唯有這件事, 他不打算涉入其中，更不劃算協助一裏波知獲得任何一點有用的情報。
小泉是死是活，只要不影響接下來案件的掌控，他甚至都快忘記她是誰了。
而意料之外發生的另一件事在於那只可笑的“布偶熊”。情緒的稍微收斂，降谷正晃突然立起了身。
“今天到此為止吧，一裏波知。臨時有些事我需要緊急處理。”
說出了攜帶關鍵信息的重要一句，他卻沒有等待對面的回應。邁動腳步離開的一霎，她還是沒明顯反應。有太多始料未及的事已經發生，正在發生，或者快要發生了。
是啊，已經發生了。比如放棄自裁威脅舉動的秋瀨在逃脫演播室的那刻，好不容易趕至現場的警方中卻有人隱蔽地露出了釋然的笑。
這次的突發事件實在特殊，警視廳同時派出了搜查一課與二課的人聯合抓捕布偶熊頭套背後的智能型罪犯。伊達航也是憑借此次機會才能與過去的警校同期松田陣平一同辦案。前者幾年前從警署升職調出後，便被派遣至了專責智慧型犯罪與公職人員濫用職權等特殊罪行的二課，或許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如今吞口重彥的隱瞞之事被揭露，後續的一些處理或許還需他的直接參與……如果能讓這位議員大人物徹底身敗名裂，陽奈……死去的陽奈或許多少也能原諒他一點吧。
每當想起與那個孩子的初次邂逅與慘淡收場，伊達航都忍不住眼眶酸澀。他救下了多年前孤零零來到東京的社恐少女，遲鈍與害怕地不斷朝他道著謝，一面努力壓抑著因身體不適不斷上湧的作嘔感。
因為太不放心這樣的孩子，他順路送她去了醫院，幾次重逢與交流，陽奈似乎將他當做了唯一的朋友。
「伊達警官，我的生日是三月二十日，一個適合也是大家喜愛掃墓的時節。我想要你記住我的生日……還有名字。我是陽奈，是來自長野縣愛吃稻荷壽司的早川陽奈。」
「你能記住我嗎？你能記住是我說下這些話的嗎？是陽奈，是不想被遺忘……被取代的早川陽奈。」
在明亮的太陽光下展露靦腆笑容的高中生少女，他和她做下了既然是朋友就一定不會忘記的約定。
「陽奈……你的願望又是什麽？為什麽不和同齡的那些孩子一起交流？為什麽總在勉強自己露出掩藏悲傷的難堪笑容？明明……我送來的伴手禮是你最喜歡的稻荷壽司啊。」
一次不經意的簡單提問，或許也不是不經意，他只是希望這樣的孩子……希望什麽呢，原來的希望在望見她突然崩潰的淚水後卡在了咽喉裏。
她不去解釋自己的眼淚，她恢覆微笑的速度也很快。就在伊達航猶豫著閉上眼的時候，耳邊卻傳來了這孩子溫柔無比的嗓音。
「真、真的很感謝您！我很愛吃稻、稻荷壽司，吃了以後，我、我就會有恢覆力氣的力量——」
她的眼淚已經幹涸了，他睜開眼的時候，這孩子看向他的表情懷念而奇怪。
「伊達……警官，你們要好好活著，陽奈也會遵從約定好好活下去。明年的時候，到了明年春天的時候，請你和娜塔莉小姐一起來陽奈家做客吧。」
……
……對不起，陽奈。
我大概永遠也無法達成這項約定了。將快要湧出眼眶的淚水強制忍下，伊達航看了眼手中閃光燈亮起的手機，覆雜痛苦的神情稍有緩解。
發信人是曾令伊達航幸免於車禍之災的中田悠真。
「伊達警官，留言的事我已經幫你解決了。作為回報，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呢？我想盡快聯系上一裏波知……她似乎有意地不接我的電話。自從那起案件過後，我也不敢……」
欲言又止的一段急訊。他和伊達航的意外相撞實際是緩和熊先生威脅事件的契機。
攥緊著手機屏幕的男人在為接下來為未可知的發展而緊張。在這處客流量不多的網吧場所，一個跌跌撞撞闖入的眼熟少年卻在撞上他的時候，改變了原來預定悲慘結局的一切發展。
他看見了屏幕上的“吞口重彥證據”，他也聽見了熊先生說出的倒計時威脅。於是在瞥見附近電腦屬於“伊達”的sns界面後，有所了然地露出了自信的笑。
“我來幫你，你會是第一個發出留言的人。”
他打開了手機，或許給什麽人發送了信息。中田悠真似乎在互聯網上很有頭腦，而正如他所承諾的，盡管網吧的網速會稍顯快速些，但不抱有很大希望的伊達航卻奇怪地真成為了第一個發出留言的人。
在他毫無猶豫地道出或許攜帶憤怒私心的話語後，這之後來了許多善意的類似回覆。伊達航看見了幾個眼熟的人，或許是松田與降谷他們也不一定。
不斷增加的人數，對死去的吞口重彥懲罰也在眾人的聲討中逐漸做下判決。
那只奇怪的布偶熊就在他舒了口氣的時候突然消失了。
一瞬間變成黑茫茫一片的攝像頭，反應過來的時候，屏幕前的觀眾只看見了一個被遺留在地的可笑頭套。
那麽，這個人去了哪裏呢？
謀劃這一切的人究竟去了哪兒？
疑問誕生的一刻，一件有關一裏的事也正在發生。
在伊達航陷入回憶漩渦的時候，一裏已經從與降谷正晃約談的地點走了出來。只是很奇怪，原來蹲守在附近的降谷零不在。
而這裏一帶一裏並非全無印象，或許步行返回家中也不算太辛苦的事。
於是頗顯無奈地嘆氣，她踏上了吃力疲憊的歸家之路。
慢悠悠地走著，也不知道究竟過去了多久。可當腳步微停，就在附近的路燈發出故障的“滋滋”聲時，一裏遇見了一個按捺咳嗽的受傷男子。
他虛弱地倚靠著背後冰冷刺人的石墻，金色的發鬢似乎都被骯臟的血漬染汙了一片。她再次緩慢邁開步伐的時候，那雙警惕森冷的綠眸便狠狠地瞪了過來。
“白蘭地，秋瀨仁彥徹底背叛了我們。組織對你的信任……那位先生卻還想見你一面。”
“我接到了他的命令，會在此刻帶走你。”無法自抑地咳著，他的身體莫名晃悠了幾下。一裏皺起了眉，她不顧他屢次投來的威懾目光，直接大踏步上前，一把扶住了男人險些跌倒的身軀。
“琴酒……為什麽要做到這個地步？你為什麽不直接離開。現在的狀態，你又怎麽完成那位先生的任務？”
“我不並是很需要你的帶路，倘若他還記得，無論見面與否，他都會知道我的決定……不，可能也不是這件事，我明白了。”
回想著與那位先生的夢境初見，一裏打住了原來要說的話。可夢的話，如果他真的是為了那種目的，一裏倒頗為不知所措了。
想要時間逆流？想要見到死者的身影？還是自己延伸有限的壽命？他，是其中一種動機，還是說全部集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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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可笑的質詢。
同時緊盯著各自屏幕的三人產生了相同也有所差別的看法。
隔間的女人沒有註意到木倉口真正對準的方向, 而其它的兩人發覺了異常，年長者卻在一陣沈默後表示出嗤之以鼻的輕笑。
“他瘋了。毫無意義的行動。”
一裏攥住手機的動作停頓了一霎，她擡起頭瞥了瞥男人, 冷不丁反駁道：“我覺得你們才瘋了。降谷先生，吞口重彥的罪責難道不該公布在所有人的面前嗎？惡意地傷害別人從沒有留下一句道歉和彌補, 這樣的人死去了難道還要享受清白無辜的名聲嗎？”
只是，騙了我的秋瀨的確是瘋了，如果從他木倉口的實際瞄準方向來說。這句話被一裏失望地藏在了心底。她明白熊先生就是偽裝後的秋瀨仁彥，他有意地選擇了那天游樂園兼職的布偶頭套。他也有意地將或許最後一枚子彈留給了心存死志的自己。只是……占據前十秒抽樣單位的觀眾, 到底還是破壞了這個人謀劃的可笑之事。自那位名為“伊達”的網友發出斬釘截鐵的感謝與判斷後，熊先生的木倉口便細微地轉移了方向。
而自他之後更多友善的聲音出現, 透過眼前有些晃動的直播節目，明白秋瀨用意與未來做法的一裏閉上了眼，沈思的幾秒過去，她與降谷正晃幾乎同一時間闔上了手機。
她的聲音也在動作終止的一刻緩慢響起，“我一直很好奇, 你在看向誰, 又在和誰傳遞著什麽情報。謀害小泉警官的人，是降谷先生的熟人吧？”
他的眼神波動了一瞬, 隨即平靜的臉上便浮現出過往難得一見的好心情。
男人雙手交叉著托住了線條姣好的下頜，望著一裏的神情終於有了真正意義上的轉變。就在冷淡的笑聲緩慢地從嘴角流出時, 名為降谷正晃的重要人物輕描淡寫地回覆了她：
“為什麽我要告訴你？一裏波知, 你是完全地站在了我們的立場上嗎？一裏波知, 你又有什麽立場對我毫不客氣地表露一切指責？是不是我的熟人，有那麽重要嗎？小泉的死, 只是一場意外。”
他對上了那雙按捺憤怒的臉，笑容不減。唯有這件事, 他不打算涉入其中，更不劃算協助一裏波知獲得任何一點有用的情報。
小泉是死是活，只要不影響接下來案件的掌控，他甚至都快忘記她是誰了。
而意料之外發生的另一件事在於那只可笑的“布偶熊”。情緒的稍微收斂，降谷正晃突然立起了身。
“今天到此為止吧，一裏波知。臨時有些事我需要緊急處理。”
說出了攜帶關鍵信息的重要一句，他卻沒有等待對面的回應。邁動腳步離開的一霎，她還是沒明顯反應。有太多始料未及的事已經發生，正在發生，或者快要發生了。
是啊，已經發生了。比如放棄自裁威脅舉動的秋瀨在逃脫演播室的那刻，好不容易趕至現場的警方中卻有人隱蔽地露出了釋然的笑。
這次的突發事件實在特殊，警視廳同時派出了搜查一課與二課的人聯合抓捕布偶熊頭套背後的智能型罪犯。伊達航也是憑借此次機會才能與過去的警校同期松田陣平一同辦案。前者幾年前從警署升職調出後，便被派遣至了專責智慧型犯罪與公職人員濫用職權等特殊罪行的二課，或許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如今吞口重彥的隱瞞之事被揭露，後續的一些處理或許還需他的直接參與……如果能讓這位議員大人物徹底身敗名裂，陽奈……死去的陽奈或許多少也能原諒他一點吧。
每當想起與那個孩子的初次邂逅與慘淡收場，伊達航都忍不住眼眶酸澀。他救下了多年前孤零零來到東京的社恐少女，遲鈍與害怕地不斷朝他道著謝，一面努力壓抑著因身體不適不斷上湧的作嘔感。
因為太不放心這樣的孩子，他順路送她去了醫院，幾次重逢與交流，陽奈似乎將他當做了唯一的朋友。
「伊達警官，我的生日是三月二十日，一個適合也是大家喜愛掃墓的時節。我想要你記住我的生日……還有名字。我是陽奈，是來自長野縣愛吃稻荷壽司的早川陽奈。」
「你能記住我嗎？你能記住是我說下這些話的嗎？是陽奈，是不想被遺忘……被取代的早川陽奈。」
在明亮的太陽光下展露靦腆笑容的高中生少女，他和她做下了既然是朋友就一定不會忘記的約定。
「陽奈……你的願望又是什麽？為什麽不和同齡的那些孩子一起交流？為什麽總在勉強自己露出掩藏悲傷的難堪笑容？明明……我送來的伴手禮是你最喜歡的稻荷壽司啊。」
一次不經意的簡單提問，或許也不是不經意，他只是希望這樣的孩子……希望什麽呢，原來的希望在望見她突然崩潰的淚水後卡在了咽喉裏。
她不去解釋自己的眼淚，她恢覆微笑的速度也很快。就在伊達航猶豫著閉上眼的時候，耳邊卻傳來了這孩子溫柔無比的嗓音。
「真、真的很感謝您！我很愛吃稻、稻荷壽司，吃了以後，我、我就會有恢覆力氣的力量——」
她的眼淚已經幹涸了，他睜開眼的時候，這孩子看向他的表情懷念而奇怪。
「伊達……警官，你們要好好活著，陽奈也會遵從約定好好活下去。明年的時候，到了明年春天的時候，請你和娜塔莉小姐一起來陽奈家做客吧。」
……
……對不起，陽奈。
我大概永遠也無法達成這項約定了。將快要湧出眼眶的淚水強制忍下，伊達航看了眼手中閃光燈亮起的手機，覆雜痛苦的神情稍有緩解。
發信人是曾令伊達航幸免於車禍之災的中田悠真。
「伊達警官，留言的事我已經幫你解決了。作為回報，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呢？我想盡快聯系上一裏波知……她似乎有意地不接我的電話。自從那起案件過後，我也不敢……」
欲言又止的一段急訊。他和伊達航的意外相撞實際是緩和熊先生威脅事件的契機。
攥緊著手機屏幕的男人在為接下來為未可知的發展而緊張。在這處客流量不多的網吧場所，一個跌跌撞撞闖入的眼熟少年卻在撞上他的時候，改變了原來預定悲慘結局的一切發展。
他看見了屏幕上的“吞口重彥證據”，他也聽見了熊先生說出的倒計時威脅。於是在瞥見附近電腦屬於“伊達”的sns界面後，有所了然地露出了自信的笑。
“我來幫你，你會是第一個發出留言的人。”
他打開了手機，或許給什麽人發送了信息。中田悠真似乎在互聯網上很有頭腦，而正如他所承諾的，盡管網吧的網速會稍顯快速些，但不抱有很大希望的伊達航卻奇怪地真成為了第一個發出留言的人。
在他毫無猶豫地道出或許攜帶憤怒私心的話語後，這之後來了許多善意的類似回覆。伊達航看見了幾個眼熟的人，或許是松田與降谷他們也不一定。
不斷增加的人數，對死去的吞口重彥懲罰也在眾人的聲討中逐漸做下判決。
那只奇怪的布偶熊就在他舒了口氣的時候突然消失了。
一瞬間變成黑茫茫一片的攝像頭，反應過來的時候，屏幕前的觀眾只看見了一個被遺留在地的可笑頭套。
那麽，這個人去了哪裏呢？
謀劃這一切的人究竟去了哪兒？
疑問誕生的一刻，一件有關一裏的事也正在發生。
在伊達航陷入回憶漩渦的時候，一裏已經從與降谷正晃約談的地點走了出來。只是很奇怪，原來蹲守在附近的降谷零不在。
而這裏一帶一裏並非全無印象，或許步行返回家中也不算太辛苦的事。
於是頗顯無奈地嘆氣，她踏上了吃力疲憊的歸家之路。
慢悠悠地走著，也不知道究竟過去了多久。可當腳步微停，就在附近的路燈發出故障的“滋滋”聲時，一裏遇見了一個按捺咳嗽的受傷男子。
他虛弱地倚靠著背後冰冷刺人的石墻，金色的發鬢似乎都被骯臟的血漬染汙了一片。她再次緩慢邁開步伐的時候，那雙警惕森冷的綠眸便狠狠地瞪了過來。
“白蘭地，秋瀨仁彥徹底背叛了我們。組織對你的信任……那位先生卻還想見你一面。”
“我接到了他的命令，會在此刻帶走你。”無法自抑地咳著，他的身體莫名晃悠了幾下。一裏皺起了眉，她不顧他屢次投來的威懾目光，直接大踏步上前，一把扶住了男人險些跌倒的身軀。
“琴酒……為什麽要做到這個地步？你為什麽不直接離開。現在的狀態，你又怎麽完成那位先生的任務？”
“我不並是很需要你的帶路，倘若他還記得，無論見面與否，他都會知道我的決定……不，可能也不是這件事，我明白了。”
回想著與那位先生的夢境初見，一裏打住了原來要說的話。可夢的話，如果他真的是為了那種目的，一裏倒頗為不知所措了。
想要時間逆流？想要見到死者的身影？還是自己延伸有限的壽命？他，是其中一種動機，還是說全部集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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