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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真相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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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真相夢境

淩晨的第一抹陽光出現的時候, 結束和降谷零通話的一裏還在病床上靜坐著。她在緩慢地梳理一遍遍回想起的夢或許也是無數個世界的記憶。她不正常,無數個世界她存在過,無數個世界她穿梭過, 而再一次轉世作為新生兒醒來的時候,或許是已擁有的記憶與悲傷太多, 這一次她必須遺忘。在回想起所有後,在明白夢或許是藥物的連接喚醒了屬於他們另一個世界的記憶後……不,也極有可能只是一裏波知與他們本身有關的平行世界記憶。那些或許童年或許更早的時候,見到一裏波知從而改變的另外世界。她個人奇怪的穿梭特質, 龐大的記憶量實在無法一次性附著在一個新生兒的身上。所以……在某些時機成熟的時候,她才能想起零星的片段, 而通過實際不成功的藥物,那些服用的人才會通過短暫的連接再現有她出現的不同童年與過往。那些記憶或許是屬於平行世界也或許是……她不承認身邊人相繼死去的世界是真實存在的,就勉強算作是想起了其它世界的記憶吧。

看見諸伏景光死在破敗灰暗的天臺樓頂,是因為當時的她就在對面的一幢中層建築上,透過清晰的高倍率狙擊木倉瞄準鏡, 更早接受白蘭地代號繼承的一裏波知調整了竊聽耳麥的位置, 那個世界的她目睹了一切,也聽清了一切……可她卻無法救下這個人。

松田他們的有關記憶也類似, 她在被封鎖禁止踏入的現場附近沈默凝視,凝視著又一次犧牲自己卻義無反顧救下所有人性命的英勇警察。她無法插手。

後面與秋瀨, 琴酒, 工藤優作等人的夢境羈絆, 在這個世界他們的童年與過往並沒有及時出現一裏波知的身影。但藥物的連接,夢的形式卻讓他們看見了她的幻想與真實結合的記憶。因為藥物的不成功性, 盡管那些藥很可能和奶奶的研究有關,一裏猜想, 還是不能抵達本人有關的真正平行世界記憶,能夠獲取的,只是殘留在她腦海內的一裏波知的“過去”。不同的世界,先出生或晚出生的一裏波知,不同的年齡,不同的選擇,但她似乎都在挽留著無辜者的性命。

越來越多的記憶湧入腦海,結合已有的線索與懷疑推測。一裏或許猜出了什麽,至少,那種研究藥物,應該是從她的身上得到了什麽啟發改良,為什麽只有奶奶的藥物能夠成功?為什麽別人的就不行?因為……只有她從這個孩子的身上得到了什麽。初代白蘭地,是個名副其實的研究天才。

所以,一裏波知,她是真的需要長期服用那些留下的藥物嗎?生來就虛弱的孩子到底是誰?

這一點,很快便從一個人的嘴裏近乎諷刺地得到了證實。

因為夢境記憶的重現,也因為發現了夢境的真相,一裏又開始懷疑起自己的身世。所以通過聯系降谷零找出或許隱身多時的降谷正晃……或許只有和這個人真正意義上地交談一次,她才能明白所有的事實。

小泉的日記本還在她的手上,醫護人員沒有拿走,一裏也沒打算交給東京都警視廳。而帶著它去見降谷正晃,她預感一定會有所收獲。

擡頭看了眼房間懸掛的時鐘位置,那個男人很快便會來。他會安排好一切,醫護人員出沒和交談時間的把控這次全由降谷零處理。

而心神微凝的下一刻,不遠處的門就被輕輕推開了。行跡匆忙的金發男人神情略顯覆雜,沈默了好一會,他還是勉強露出了冷靜的面龐。

“一裏小姐,或許你應該再休息會。”

他在有意地拖延時間。降谷零不想再讓一裏波知與自己的父親對上,不是為了那稀薄利用式的親情,而是擔心這個人會陷入降谷正晃不知所謂的陰謀圈套裏。

後者與黑衣組織有所牽扯必定無疑,他究竟在考慮著什麽事,降谷零無法知曉。但從他口中得知組織的boss與烏鴉家徽有關後,降谷零在告知一裏不久隨即便展開了調查。可相關的烏丸家隱退多年,家主烏丸蓮耶更是早已去世,坊間傳聞似乎有留下不被接納的私生子,但具體事實是如何,他無法查清,再沿著烏丸家的線索查去,明顯一無所獲。

本來降谷零是打算拖延些時間協助一裏完成此次的特殊案件,等處理完目前棘手的事後,他準備親自前往降谷正晃提及的黃昏別館一探究竟。可小泉警視正的死,工藤優作對警視廳的步步緊逼,所有的麻煩似乎都堆在了一起,他無法現在就離開。留下一裏波知一個人面對接下來的一切,或許危險便會在不經意的瞬間發生。

她此時恐怕也不會聽從他的勸解,因為一裏已經起身穿上了外套。

“安室先生,麻煩你送我去一趟吧。”她有意地喊出了這個姓氏,同時涇渭分明地將他與降谷正晃區別開來。

臉色於是變得愈加覆雜,他只能無奈頷首。可眼神微垂的時候,降谷零卻發現了她冷靜態度下意外系錯的外套紐扣。

一裏波知……你到底打算做些什麽?

這實際糾纏他許久的困惑在幾小時後抵達的一間會談室裏同樣生起。

有著相同降谷姓氏的男人以手托腮,對一裏直接提出的質問表示出極度不可思議的神情。

“一裏波知,你認為我對小泉遭遇危險的狀況早已知情?你來到這的目的……不,你到底想要做些什麽?小泉遭遇危險難道不該往那起案件的嫌犯上聯想嗎?”

“不,嫌煩實際早就死亡了吧。況且如果要動手,第一選擇人也只會是我或者工藤先生。我對嫌煩的真實身份其實已有了無懈可擊的證據。”一裏莫名其妙地輕笑起來,她有意拿出了小泉的日記本,沒有完全攤開,卻讓對面的男人清楚地瞧見了它的封皮。

他的眼神果然有了細微的改變,其實中間的幾張關鍵紙張早已被暗算小泉的罪犯銷毀。可一裏卻偏偏表現出了游刃有餘的偵探姿態。她明晃晃地向降谷正晃暗示著自己看完這本日記本也已知曉了一切。

用推測假作確鑿無疑的證據,她展開了接近真實的陳述。

“小泉警官的父親,也就是電梯墜亡案裏的死者,他同樣也是真兇吧。而小泉警官和我的身世,恐怕也並不簡單不是嗎,降谷先生?”

笑容的弧度更顯柔和,一裏已經不談其它,轉而用嘴型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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