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3章 做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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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3章 做噩夢
李氏與徐初檀母女倆忙著給江月眉擦藥油, 徐淮父子站在一旁嘀咕那幾個臭不要臉的客人。
父子倆你罵一句，我罵一句，好聽得跟唱戲一樣, 惹得母女倆與江月眉笑得前仰後合的。
待江月眉擦好藥油，一家子又熱熱鬧鬧地簇擁著江月眉去到偏廳裏用早膳。
李氏方才將江月眉的表現瞧在眼裏, 她當真希望江月眉是對徐清晏有意的，她也等不著再多觀察幾日,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 李氏決定在飯桌上試探試探兩個孩子的意思。
在徐淮與三個晚輩說笑之時，李氏忽然冷不丁地道：“唉……昨兒瞧周家要辦喜事了，我這心裏頭總是癢癢的！”
徐清晏嚼小餅的動作慢了下來，一雙桃花眼警惕地盯著李氏，生怕李氏又催他。
“阿晏這臭小子不讓我管, 你二哥哥又遠在天邊, 三個月沒寄信回來了，我想管都管不著……左右你也跟我親女兒似的, 不如我替你做主一門好婚事？”
出乎徐清晏的意料，李氏緊握江月眉的手, 真情實意地想為她尋一門好婚事。
江月眉楞了下, “夫人這……”
李氏笑道：“咱們阿眉有沒有喜歡的公子呀？若是有，我一定幫著牽上線！”
喜歡的公子……
江月眉眼神有些飄忽, 她瞥了正在邊上沒心沒肺地啃小餅的徐清晏一眼，心被觸動，卻不知如何說出口。
思來想去，她還是淡笑著搖頭, “沒有的。”
李氏瞧見江月眉方才的舉動，她可不相信這話。
“既然沒有的話, 不若我給你尋一個？我保管這人長得俊俏、肚子裏又有墨水！”
江月眉尷尬地笑了一聲，“不是我故意拂您的面子，只是王墨章的事情讓我轉變了心意，如若確認不了一個人是否可靠，那我寧願一輩子不嫁。”
李氏聽到王墨章的名字，臉色微微一變。
是個人碰上這種糟心事情，留下陰影是在所難免的。
江月眉這兒突破不了，李氏便打算從徐清晏那兒突破。
“大郎。”
徐清晏嘆氣，“娘你別催了，我很努力了。”
李氏沒好氣地往他後背抽了一下，“我是想問你有沒有中意的姑娘？有的話娘給你牽線搭橋！要是沒有，娘給你介紹一個！”
“有！”
聽此，江月眉心頭一跳，一陣失落感湧了上來。
國舅府三人倒是喜出望外，紛紛探頭進一步詢問，“是誰？”
徐清晏放下筷子，指了指屋頂，他陰陽怪氣道：“我喜歡天庭最美的仙女，娘你去把仙女喊下來，仙女來了我就能成親！”
徐淮氣得狠狠擰著徐清晏的耳朵，“你這小王八蛋！”
“誒誒誒！爹你輕一點！”
在國舅府三人圍攻徐清晏時，江月眉借著喝粥的動作低頭笑了。
——
八月二十二，被人看盡笑話而沈寂許久的聞昌忽然辦了一場四十五歲生辰宴，並大張旗鼓地邀請了不少曾與他交好的高官侯爵，這讓安寧了許久的京城又躁動了一段時日。
國舅府一家也收到了請帖，但徐初檀不情願給他這個面子，國舅府一家也就沒有到場。
不過辦宴那晚，徐初檀派人去威寧侯府探了消息，得知聞昌所邀請的人到場八成時，她還是驚訝了好一會兒。
她本想去查查原因，卻忽然想起聞朝讓她回國舅府的緣由，是以這事兒被耽擱了下來。
當日夜裏，徐初檀困勁上來得早，最新的話本還沒看完，她便靠在江月眉身上睡著了。
沒有能一塊兒討論話本的人，江月眉只能遺憾地合起話本，吹滅床頭的一排蠟燭，挨在徐初檀身邊睡著了。
兩人都睡熟了，不知幾何時，江月眉忽地被身邊的動靜吵醒。
“郎君……郎君……”
“郎君……小心！”
江月眉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伸手去晃了晃徐初檀的臉，“徐初檀，你別做夢了！”
徐初檀沒醒，而江月眉察覺手下一片濕冷。
在夢魘裏困了許久，徐初檀終見到一發帶著銹的箭矢朝著聞朝飛去，就在千鈞一發的時刻，徐初檀驚醒了。
她摸了摸臉，臉上是一片淚水。
江月眉瞇著眼睛從帳子裏探出身子，用火折子點了蠟燭，再次返回帳子裏，卻見徐初檀腦袋深深埋在被子裏，發出抽泣的聲音。
“夢到世子爺了？”江月眉靠在徐初檀身上。
“我夢見郎君被山匪追殺……”徐初檀一想起那逼真的夢境，便忍不住渾身顫抖，“你說……你說……”
“打住！你可別烏鴉嘴！你家世子爺的事跡我剛來京城就聽說了！他必定是不會這麽輕易地被打敗！”
徐初檀揉了揉在睡夢中哭紅的眼睛，與江月眉依偎在一起。
她的心還是跳得飛快。
……
與此同時，西南某座山頭。
山匪勢重，一個月之內，朝廷來的軍隊在聯合地方官兵清剿了三座主要的山頭以及十數座有小嘍啰看守的小山頭。
這一喜訊傳到朝廷，還獲得了順安帝的當眾嘉獎。
眼下只需要擒到三個山匪頭子，這一場剿匪仗便可以算是結束了。
將士們的心裏都揣著雀躍，前頭的勝利讓他們信心滿滿，所有人都堅信大軍馬上能夠凱旋。
經過聞朝等將領的商議，他們決計趁著天還沒亮對主山發起進攻以擒獲三個土匪頭子，為了防止土匪頭子從山後逃跑，屆時將由聞朝帶兵包圍山後，隨時準備攔截。
醜時，前方對著山頭進攻，而聞朝也帶著手底下的人包圍在後方山腳下。
江峰是聞朝帶出來的人，自然是跟在聞朝手底下做事。
估摸著前頭才剛開打，激動得閑不住的江峰舀了一瓢同僚方才燒開的熱水，送去給聞朝取暖。
“世子爺，喝水！”
聞朝方才喊了一路了，嗓子正疼著，便不與江峰客氣，接過水用嘴唇試了一下溫度後便仰頭一飲而盡。
“咱們打完這一仗就能回家去了！”江峰搓了搓手，那張黑瘦了不少的臉笑起來還是那麽討喜。
“嗯，馬上就能回京了……”聞朝看著天邊那皎潔的秋月出了神。
江峰朝著聞朝擠眉弄眼，“想必世子爺一定極為思念徐妹妹！不然怎麽每日睡前都掏出徐妹妹的手帕看一番？”
聞朝，“……你不也帶著你妻子的荷包……”
“彼此彼此！”
聞朝，“待回了京城，陛下會給我安排一個有實權的職位，你若是願意，便繼續到我手下來當差。”
此話一出，江峰瞪大眼睛，“世子爺，您沒開玩笑吧！”
聞朝瞧他那傻樣，笑了聲，走開了。
……
一個時辰之後，山頂閃過一道刺眼的光芒。
是已經沖入山寨的將士們尋不見土匪頭子的蹤影而發出的信號。
聞朝神色一凜，與越山一齊號令已經舉著兵器站起身的士兵們速速沖上山搜尋山匪頭子與逃竄的山匪。
聞朝從不因為自己是副將而躲藏在士兵們的身後坐享其成，他帶著越山等人沖在隊伍最前頭。
行至山頭，山匪頭子帶著手持棍棒刀槍的山匪與聞朝一行人撞上了，一場惡仗就在雙方探路小兵碰上的那一刻觸發了。
——
八月二十七清早。
許氏婆媳氣勢洶洶地敲開了國舅府的門。
說來也巧，這日李氏正要帶著兩個姑娘出門采買過冬的衣裳，三人皆起得極早。
“徐初檀你今日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我就去報官！”得到李氏授意被放入國舅府的許氏在許青蓮的陪同下沖入了主院。
許夫人一逼近，翠露丹霜這兩個大力的姑娘便沖上前，合力將這個瘋婆子往後一推。
許夫人踉蹌了兩步，好在許青蓮及時攙扶住了她。
李氏見許夫人欲要動粗，皺眉斥道：“侯夫人這是什麽規矩？竟敢當著我的面要對我家檀兒動手！”
許夫人抹了把臉，瘦得可怕的面龐因神情猙獰而顯得更加駭人。
“我還想問徐初檀在我家侯爺生辰宴上動了什麽手腳！我家鶯兒自那日吃過生辰宴上的菜後便上嘔下瀉甚至還吐了血！”
徐初檀聽此，竟沒什麽大的反應，只是神情淡淡地換了個姿勢欣賞許夫人的瘋癲模樣。
“我說那日你怎麽破天荒地帶著聞鶯兒出門……原來是在這兒等著我呢！”徐初檀冷嗤，“你可甭給我耍什麽花招！你吩咐的要求，以及你收貨時用以確認貨物無誤的字據我可都還留著呢！”
許青蓮今日有許夫人撐腰，面對徐初檀時比先前硬氣了不少，“我們又不懂平山商行送來的食材是不是有什麽問題！誰知道二弟妹是不是讓人在那些吃食上動了手腳！”
許夫人仰著腦袋，瞪著一雙發黃的眼睛，朝著徐初檀惡狠狠道：“現在威寧侯府是你和聞朝的天下，你要想做點什麽，皆是易如反掌的！”
“侯夫人慎言！無根無據的話還是莫要拿出來講！這等事情，我家檀兒可不會認！”李氏重重拍桌，“來人！請這兩個瘋婆子出去！”
聞朝先前留在徐初檀身邊的那三個武夫立即從外頭閃了進來，三人眼疾手快地抓住許氏婆媳的胳膊要將兩人往外拉扯。
許氏婆媳還有話沒說完，兩人掙紮得激烈，這三個武夫到底不能對兩個女子做什麽，一時不察，竟被許氏給掙脫開了。
“徐初檀，今日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眼瞧著許氏朝著徐初檀沖了上去，其中一武夫連忙朝著許氏撲了上去，徐初檀身手敏捷地順勢往邊上一閃。
三個武夫與許氏婆媳就這樣扭打在了一塊。
現場混亂不堪、難以入目。
就在此時，門房忽地帶著一隊人馬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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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倆你罵一句，我罵一句，好聽得跟唱戲一樣, 惹得母女倆與江月眉笑得前仰後合的。
待江月眉擦好藥油，一家子又熱熱鬧鬧地簇擁著江月眉去到偏廳裏用早膳。
李氏方才將江月眉的表現瞧在眼裏, 她當真希望江月眉是對徐清晏有意的，她也等不著再多觀察幾日,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 李氏決定在飯桌上試探試探兩個孩子的意思。
在徐淮與三個晚輩說笑之時，李氏忽然冷不丁地道：“唉……昨兒瞧周家要辦喜事了，我這心裏頭總是癢癢的！”
徐清晏嚼小餅的動作慢了下來，一雙桃花眼警惕地盯著李氏，生怕李氏又催他。
“阿晏這臭小子不讓我管, 你二哥哥又遠在天邊, 三個月沒寄信回來了，我想管都管不著……左右你也跟我親女兒似的, 不如我替你做主一門好婚事？”
出乎徐清晏的意料，李氏緊握江月眉的手, 真情實意地想為她尋一門好婚事。
江月眉楞了下, “夫人這……”
李氏笑道：“咱們阿眉有沒有喜歡的公子呀？若是有，我一定幫著牽上線！”
喜歡的公子……
江月眉眼神有些飄忽, 她瞥了正在邊上沒心沒肺地啃小餅的徐清晏一眼，心被觸動，卻不知如何說出口。
思來想去，她還是淡笑著搖頭, “沒有的。”
李氏瞧見江月眉方才的舉動，她可不相信這話。
“既然沒有的話, 不若我給你尋一個？我保管這人長得俊俏、肚子裏又有墨水！”
江月眉尷尬地笑了一聲，“不是我故意拂您的面子，只是王墨章的事情讓我轉變了心意，如若確認不了一個人是否可靠，那我寧願一輩子不嫁。”
李氏聽到王墨章的名字，臉色微微一變。
是個人碰上這種糟心事情，留下陰影是在所難免的。
江月眉這兒突破不了，李氏便打算從徐清晏那兒突破。
“大郎。”
徐清晏嘆氣，“娘你別催了，我很努力了。”
李氏沒好氣地往他後背抽了一下，“我是想問你有沒有中意的姑娘？有的話娘給你牽線搭橋！要是沒有，娘給你介紹一個！”
“有！”
聽此，江月眉心頭一跳，一陣失落感湧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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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淮氣得狠狠擰著徐清晏的耳朵，“你這小王八蛋！”
“誒誒誒！爹你輕一點！”
在國舅府三人圍攻徐清晏時，江月眉借著喝粥的動作低頭笑了。
——
八月二十二，被人看盡笑話而沈寂許久的聞昌忽然辦了一場四十五歲生辰宴，並大張旗鼓地邀請了不少曾與他交好的高官侯爵，這讓安寧了許久的京城又躁動了一段時日。
國舅府一家也收到了請帖，但徐初檀不情願給他這個面子，國舅府一家也就沒有到場。
不過辦宴那晚，徐初檀派人去威寧侯府探了消息，得知聞昌所邀請的人到場八成時，她還是驚訝了好一會兒。
她本想去查查原因，卻忽然想起聞朝讓她回國舅府的緣由，是以這事兒被耽擱了下來。
當日夜裏，徐初檀困勁上來得早，最新的話本還沒看完，她便靠在江月眉身上睡著了。
沒有能一塊兒討論話本的人，江月眉只能遺憾地合起話本，吹滅床頭的一排蠟燭，挨在徐初檀身邊睡著了。
兩人都睡熟了，不知幾何時，江月眉忽地被身邊的動靜吵醒。
“郎君……郎君……”
“郎君……小心！”
江月眉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伸手去晃了晃徐初檀的臉，“徐初檀，你別做夢了！”
徐初檀沒醒，而江月眉察覺手下一片濕冷。
在夢魘裏困了許久，徐初檀終見到一發帶著銹的箭矢朝著聞朝飛去，就在千鈞一發的時刻，徐初檀驚醒了。
她摸了摸臉，臉上是一片淚水。
江月眉瞇著眼睛從帳子裏探出身子，用火折子點了蠟燭，再次返回帳子裏，卻見徐初檀腦袋深深埋在被子裏，發出抽泣的聲音。
“夢到世子爺了？”江月眉靠在徐初檀身上。
“我夢見郎君被山匪追殺……”徐初檀一想起那逼真的夢境，便忍不住渾身顫抖，“你說……你說……”
“打住！你可別烏鴉嘴！你家世子爺的事跡我剛來京城就聽說了！他必定是不會這麽輕易地被打敗！”
徐初檀揉了揉在睡夢中哭紅的眼睛，與江月眉依偎在一起。
她的心還是跳得飛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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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喜訊傳到朝廷，還獲得了順安帝的當眾嘉獎。
眼下只需要擒到三個山匪頭子，這一場剿匪仗便可以算是結束了。
將士們的心裏都揣著雀躍，前頭的勝利讓他們信心滿滿，所有人都堅信大軍馬上能夠凱旋。
經過聞朝等將領的商議，他們決計趁著天還沒亮對主山發起進攻以擒獲三個土匪頭子，為了防止土匪頭子從山後逃跑，屆時將由聞朝帶兵包圍山後，隨時準備攔截。
醜時，前方對著山頭進攻，而聞朝也帶著手底下的人包圍在後方山腳下。
江峰是聞朝帶出來的人，自然是跟在聞朝手底下做事。
估摸著前頭才剛開打，激動得閑不住的江峰舀了一瓢同僚方才燒開的熱水，送去給聞朝取暖。
“世子爺，喝水！”
聞朝方才喊了一路了，嗓子正疼著，便不與江峰客氣，接過水用嘴唇試了一下溫度後便仰頭一飲而盡。
“咱們打完這一仗就能回家去了！”江峰搓了搓手，那張黑瘦了不少的臉笑起來還是那麽討喜。
“嗯，馬上就能回京了……”聞朝看著天邊那皎潔的秋月出了神。
江峰朝著聞朝擠眉弄眼，“想必世子爺一定極為思念徐妹妹！不然怎麽每日睡前都掏出徐妹妹的手帕看一番？”
聞朝，“……你不也帶著你妻子的荷包……”
“彼此彼此！”
聞朝，“待回了京城，陛下會給我安排一個有實權的職位，你若是願意，便繼續到我手下來當差。”
此話一出，江峰瞪大眼睛，“世子爺，您沒開玩笑吧！”
聞朝瞧他那傻樣，笑了聲，走開了。
……
一個時辰之後，山頂閃過一道刺眼的光芒。
是已經沖入山寨的將士們尋不見土匪頭子的蹤影而發出的信號。
聞朝神色一凜，與越山一齊號令已經舉著兵器站起身的士兵們速速沖上山搜尋山匪頭子與逃竄的山匪。
聞朝從不因為自己是副將而躲藏在士兵們的身後坐享其成，他帶著越山等人沖在隊伍最前頭。
行至山頭，山匪頭子帶著手持棍棒刀槍的山匪與聞朝一行人撞上了，一場惡仗就在雙方探路小兵碰上的那一刻觸發了。
——
八月二十七清早。
許氏婆媳氣勢洶洶地敲開了國舅府的門。
說來也巧，這日李氏正要帶著兩個姑娘出門采買過冬的衣裳，三人皆起得極早。
“徐初檀你今日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我就去報官！”得到李氏授意被放入國舅府的許氏在許青蓮的陪同下沖入了主院。
許夫人一逼近，翠露丹霜這兩個大力的姑娘便沖上前，合力將這個瘋婆子往後一推。
許夫人踉蹌了兩步，好在許青蓮及時攙扶住了她。
李氏見許夫人欲要動粗，皺眉斥道：“侯夫人這是什麽規矩？竟敢當著我的面要對我家檀兒動手！”
許夫人抹了把臉，瘦得可怕的面龐因神情猙獰而顯得更加駭人。
“我還想問徐初檀在我家侯爺生辰宴上動了什麽手腳！我家鶯兒自那日吃過生辰宴上的菜後便上嘔下瀉甚至還吐了血！”
徐初檀聽此，竟沒什麽大的反應，只是神情淡淡地換了個姿勢欣賞許夫人的瘋癲模樣。
“我說那日你怎麽破天荒地帶著聞鶯兒出門……原來是在這兒等著我呢！”徐初檀冷嗤，“你可甭給我耍什麽花招！你吩咐的要求，以及你收貨時用以確認貨物無誤的字據我可都還留著呢！”
許青蓮今日有許夫人撐腰，面對徐初檀時比先前硬氣了不少，“我們又不懂平山商行送來的食材是不是有什麽問題！誰知道二弟妹是不是讓人在那些吃食上動了手腳！”
許夫人仰著腦袋，瞪著一雙發黃的眼睛，朝著徐初檀惡狠狠道：“現在威寧侯府是你和聞朝的天下，你要想做點什麽，皆是易如反掌的！”
“侯夫人慎言！無根無據的話還是莫要拿出來講！這等事情，我家檀兒可不會認！”李氏重重拍桌，“來人！請這兩個瘋婆子出去！”
聞朝先前留在徐初檀身邊的那三個武夫立即從外頭閃了進來，三人眼疾手快地抓住許氏婆媳的胳膊要將兩人往外拉扯。
許氏婆媳還有話沒說完，兩人掙紮得激烈，這三個武夫到底不能對兩個女子做什麽，一時不察，竟被許氏給掙脫開了。
“徐初檀，今日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眼瞧著許氏朝著徐初檀沖了上去，其中一武夫連忙朝著許氏撲了上去，徐初檀身手敏捷地順勢往邊上一閃。
三個武夫與許氏婆媳就這樣扭打在了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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