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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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雖然不知道通訊為什麽會被接通, 但宋沃還是反應迅速地一秒竄起，甚至在光腦主人布羅德之前搶到了通訊畫面，“夫人——！！”
沈期妤：“布……宋副官？”
宋沃簡直都要哭出來了, “夫人您沒事吧！之前怎麽都聯系不上您, 上將、我、您……”
——上將沒把您怎麽樣吧？
然而這話在布羅德面前不能說。
想到這裏, 宋沃禁不住更加悲從中來地哽咽起來, 情緒激動到沈期妤覺得自己恍若對面親媽。
“……我前幾天遇到點意外，光腦損毀了，不過程牧過來得及時, 沒出什麽事。”沈期妤稍微解釋了一句，又不明所以, “程牧沒和你說嗎？”
宋沃哽聲一滯, “說了。”
就是“說了”才是問題啊！！
他有一肚子的問題要問，奈何旁邊站了一個布羅德，只能把那些話都憋回去，委婉地，“我這幾天一直聯系不上您, 非常擔心。”
沈期妤聽到這話也很意外, 在檢查了一遍光腦之後, 發現宋沃確實沒在聯系人裏面，光腦模式也是“陌生人不可聯系”。
她有點奇怪, 但還是對著對面解釋, “可能是更換光腦後數據丟失了。”
宋沃：“……”
不！根本不是！！
看著一無所知的沈期妤, 宋沃覺得事情真的大條了。但因為布羅德在, 又不能直說。
他深吸口氣, 拿出了平時對外發言的狀態，“我相信上將的能力, 所以才做出了‘可以保持失憶狀態’的判斷。但是現在情況不同，如果繼續這樣的狀態下去，不管對您還是對上將都非常危險……”
宋沃好像說了很多，但是仔細聽聽裏面又什麽內容都沒有。
沈期妤奇怪地看了對方一眼，宋沃努力讓自己的眼神表現得真誠。他是真的很真誠，作為這件事的負責人，這兩個人裏面有一個完蛋，他就得完蛋。
“我會做出判斷的。”沈期妤最後這麽答，但頓了下，還是詢問，“我要怎麽做？提示詞不是已經確認失效了嗎？”
宋沃：？
他有點困惑於沈期妤居然有這麽一個問題，但還是直白地回答，“讓他標記您。”
話落，身後突兀傳來一聲冷笑。
“他標記不了。”
與此同時，是沈期妤的回答，“他已經標記了。”
宋沃：？？？
……
在拋卻那些羞恥尷尬、清清楚楚問明白沈期妤的情況後，宋沃表情都空白了。
所以說，讓夫人去外域，用信息素喚醒上將解除催眠，從一開始就不構成可行性。這操蛋的方案到底是誰提議的？！！
宋沃表情只猙獰了一秒，就被迫冷靜下來。
一力促成這件事的好像是“目前已經是重大懷疑對象”的奎林議員。
這麽一來，對方的目的基本確定是——
宋沃思緒剛剛到這裏，就聽布羅德對面開口，“你該回聯盟。”
沈期妤還沒來得及回答，宋沃就斷然否決，“不行！！”
從一個易感期的alpha身邊搶走他標記的伴侶？這是要拼命的節奏。
布羅德顯然聽出了宋沃的言外之意。
但他只神色冷淡地瞥過去一眼，“那是你們要解決的問題。”
宋沃這會兒也顧不得撕不撕破臉了，假笑：“如果能確保夫人的安全的話，我們當然會盡全力。”
你難道真的覺得我們老大那個從軍校開始就聲名在外的大魔王，發現伴侶想要離開後，不會做出什麽過激舉動嗎？他已經在做了啊！！
布羅德沈默了。
……
沈期妤倒是沒在意那邊的話裏有話。
她提取了一下剛才對話的關鍵信息，“也就是說，程牧現在沒辦法提前恢覆記憶？”
“很難。易感期確實會精神力不穩定，但是那是在標記以前。在標記以後，精神波動很大程度上寄托在伴侶身上，如果您這會兒離開……”宋沃“咳”了一下，“我極其不建議您這麽做。”
沈期妤按了按抽疼的腦袋，深深嘆口氣，“算了，我暫時留在外域。程牧那邊我能搞定。”
宋沃：“……”肅然起敬.jpg
不愧是夫人！
布羅德臉色不大好看，但是終究沒有說什麽。
程牧的情況放在一邊，沈期妤主動提起了先前的發現，“我之前到了一個在外域的實驗基地，裏面的設備有科研院的標記，我懷疑院裏因為有人涉及，布羅德你看看能不能查一查這件事。”
提起正事，布羅德總算斂下那難看的表情，“我就是為了這件事過來的。”
布羅德說了自己這邊的發現，再和宋沃、沈期妤的情報一對照，基本確定了奎林議員的嫌疑，但是只確定目標沒有用處，宋沃嘆氣：“證據不夠。”
他敢保證，那個耗損設備的回收公司不在奎林的名下。
沈期妤：“有人證。第九域的研究所，裏面的人總知道自己在為誰服務，還有那個失蹤的beta研究員。”
幾人略微討論了一下，確定了初步分工，布羅德繼續調查研究所的設備回收，宋沃追著當年的意外和奧睿集團的自殺案找線索，沈期妤盯著程牧去找對方在第九域研究所的坐標。
接下來的工作是初步商定了，但宋沃卻欲言又止。
沈期妤居然詭異地看懂了對方的意思，她嘴角抽了抽，“放心，我沒事。”
宋沃放低了聲音，非常低姿態地說了幾句程牧的好話，又拐彎抹角地試探了下沈期妤的態度。
沈期妤這下子連眼皮都在跳了，“我知道了。他是任務需要，我沒當真，也沒想過離婚，等這邊的事情辦完，我就回聯盟了。”
飛快地應付完了對上司感情生活過度關心的副官先生，沈期妤果斷結束了通訊。
另一邊，對面的影像一消失，宋沃瞬間收起了那可憐巴巴的樣子。他擡頭對著布羅德露出一個非常官方的禮貌微笑，“教授還有什麽別的事嗎？”
聽見了吧？上將和夫人感情很好，就算有什麽問題也是人家伴侶之間的事。
布羅德：“呵。”
程牧手底下能有什麽秉性純良的好東西？也就阿妤看不出來。
等布羅德一走，宋沃瞬間收起官方表情，往桌子上一癱。
希望上將看在他幫忙示威情敵的份上，別計較他把夫人送到外域的事。
……起碼揍的時候下手輕點。
至於被宋沃心心念念的程上將本人？
門外，程牧緩緩收回了打算推門的手。
——“沒當真”？“沒想過離婚”？“回聯盟”？
哈。
*
沈期妤覺得程牧最近有點怪，具體哪裏怪也說不上來，好像人突然閑下來了，有空在她身邊晃悠了。
沈期妤忍不住問：“你不去接著調查嗎？”
程牧：“怎麽？著急？”
沈期妤：“是有點兒。”
距離上次宋沃說的一個月也就是一個多星期的期限了，他們連第九域還沒到，怎麽看都是進度堪憂。
程牧接著：“我記得日子呢。你這麽著急幹什麽？聯盟有人等著？是你著急，還是他著急？”
當然是“他”著急。
你要是不按時回去，你的副官可能猝死在崗位上了。
不過沈期妤再怎麽樣也聽出了程牧的陰陽怪氣，想想對方現在手裏的劇本，她保持了高質量的沈默。
程牧表情一下子從游刃有餘變得煩躁。
過了一會兒，他才緩著聲開口，“現在關鍵在德雷斯，他手裏必然有研究所的準確坐標點，而到第九域躍遷點也在他的勢力範圍內，不管怎麽樣都繞不過他去。況且，既然他能布置出那麽一個實驗基地，裏面的設備一應俱全，那手裏多半有一個能快速到研究所的空間通道，所以能解決他，問題就解決了一大半。”
沈期妤聽得點頭，接著問：“你不去解決他嗎？”
程牧這幾天可不像是幹活的樣子。
程牧：“我手底下沒人，難道要指著弗斯手下的那一幫子？放心，有人比我急。”
耀域的星盜可不是弗斯這幫扮家家酒的，他這個外來的“老大”也就是臨時湊數，舊派裏面有很多人想借這次機會一統耀域，成為名正言順的新老大。程牧冷眼旁邊，對這群人渣沒有一點調.教的興致，等真出了新老大，幹掉就好了。
沈期妤對耀域的情況知道的不多，但見程牧非常有盤算的樣子，倒也跟著放下心來。
話題告一段落，程牧卻突然開口：“不摘下來嗎？”
沈期妤：“什麽？”
程牧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沈期妤左手上的婚戒，“既然都要離婚，也該摘下來了吧？還是你打算一直戴著？”
沈期妤楞了下，她有點猶豫地看了程牧一眼，程牧眼神不閃不避地回視。
想著宋沃發過來的“易感期alpha註意事項一二三四”，沈期妤無聲地在心底嘆了口氣，“好。”
程牧總算神色稍霽。
但是看著沈期妤四處找盛放盒子，準備好好放起來的樣子，他臉色又忍不住沈下。
“這麽小心，是害怕還的時候丟了？”
沈期妤不走心地回，“嗯嗯對。”
——我是怕你後悔！
房間內稍微沈默了一會兒，程牧開口：“我覺得你應該更上心一點。”
沈期妤剛剛放完戒指，聞言有點困惑地看看他，又看看戒指盒。
程牧臉色更難看了，“騙人——”也要有騙人的樣子。
就這麽連演技都沒有的隨口敷衍兩句……TMD他一開始還真信了！
想到這裏，程牧的話一下子噎了回去。
他深吸口氣，提起了別的事，“我教你開星艦吧，到時候真打起來，你也能在旁邊看著。”也省得整天懷疑他不幹正事。
沈期妤對看人打架不感興趣，有那個時間她都完成好幾個模擬實驗了。
她想也沒想地拒絕了，“我就不用了。”
程牧：“是怕我動手腳嗎？”
沈期妤摸不著頭腦：“啊？”
程牧：“害怕我在星艦上動什麽手腳，讓你‘失蹤’嗎？”
他眼神幽幽地看過來，褐色的眼睛仿佛深不見底的原始叢林，暗沈又晦澀。
沈期妤：“……好，我去。”
易感期的alpha比大姨媽還難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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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期妤：“布……宋副官？”
宋沃簡直都要哭出來了, “夫人您沒事吧！之前怎麽都聯系不上您, 上將、我、您……”
——上將沒把您怎麽樣吧？
然而這話在布羅德面前不能說。
想到這裏, 宋沃禁不住更加悲從中來地哽咽起來, 情緒激動到沈期妤覺得自己恍若對面親媽。
“……我前幾天遇到點意外，光腦損毀了，不過程牧過來得及時, 沒出什麽事。”沈期妤稍微解釋了一句，又不明所以, “程牧沒和你說嗎？”
宋沃哽聲一滯, “說了。”
就是“說了”才是問題啊！！
他有一肚子的問題要問，奈何旁邊站了一個布羅德，只能把那些話都憋回去，委婉地，“我這幾天一直聯系不上您, 非常擔心。”
沈期妤聽到這話也很意外, 在檢查了一遍光腦之後, 發現宋沃確實沒在聯系人裏面，光腦模式也是“陌生人不可聯系”。
她有點奇怪, 但還是對著對面解釋, “可能是更換光腦後數據丟失了。”
宋沃：“……”
不！根本不是！！
看著一無所知的沈期妤, 宋沃覺得事情真的大條了。但因為布羅德在, 又不能直說。
他深吸口氣, 拿出了平時對外發言的狀態，“我相信上將的能力, 所以才做出了‘可以保持失憶狀態’的判斷。但是現在情況不同，如果繼續這樣的狀態下去，不管對您還是對上將都非常危險……”
宋沃好像說了很多，但是仔細聽聽裏面又什麽內容都沒有。
沈期妤奇怪地看了對方一眼，宋沃努力讓自己的眼神表現得真誠。他是真的很真誠，作為這件事的負責人，這兩個人裏面有一個完蛋，他就得完蛋。
“我會做出判斷的。”沈期妤最後這麽答，但頓了下，還是詢問，“我要怎麽做？提示詞不是已經確認失效了嗎？”
宋沃：？
他有點困惑於沈期妤居然有這麽一個問題，但還是直白地回答，“讓他標記您。”
話落，身後突兀傳來一聲冷笑。
“他標記不了。”
與此同時，是沈期妤的回答，“他已經標記了。”
宋沃：？？？
……
在拋卻那些羞恥尷尬、清清楚楚問明白沈期妤的情況後，宋沃表情都空白了。
所以說，讓夫人去外域，用信息素喚醒上將解除催眠，從一開始就不構成可行性。這操蛋的方案到底是誰提議的？！！
宋沃表情只猙獰了一秒，就被迫冷靜下來。
一力促成這件事的好像是“目前已經是重大懷疑對象”的奎林議員。
這麽一來，對方的目的基本確定是——
宋沃思緒剛剛到這裏，就聽布羅德對面開口，“你該回聯盟。”
沈期妤還沒來得及回答，宋沃就斷然否決，“不行！！”
從一個易感期的alpha身邊搶走他標記的伴侶？這是要拼命的節奏。
布羅德顯然聽出了宋沃的言外之意。
但他只神色冷淡地瞥過去一眼，“那是你們要解決的問題。”
宋沃這會兒也顧不得撕不撕破臉了，假笑：“如果能確保夫人的安全的話，我們當然會盡全力。”
你難道真的覺得我們老大那個從軍校開始就聲名在外的大魔王，發現伴侶想要離開後，不會做出什麽過激舉動嗎？他已經在做了啊！！
布羅德沈默了。
……
沈期妤倒是沒在意那邊的話裏有話。
她提取了一下剛才對話的關鍵信息，“也就是說，程牧現在沒辦法提前恢覆記憶？”
“很難。易感期確實會精神力不穩定，但是那是在標記以前。在標記以後，精神波動很大程度上寄托在伴侶身上，如果您這會兒離開……”宋沃“咳”了一下，“我極其不建議您這麽做。”
沈期妤按了按抽疼的腦袋，深深嘆口氣，“算了，我暫時留在外域。程牧那邊我能搞定。”
宋沃：“……”肅然起敬.jpg
不愧是夫人！
布羅德臉色不大好看，但是終究沒有說什麽。
程牧的情況放在一邊，沈期妤主動提起了先前的發現，“我之前到了一個在外域的實驗基地，裏面的設備有科研院的標記，我懷疑院裏因為有人涉及，布羅德你看看能不能查一查這件事。”
提起正事，布羅德總算斂下那難看的表情，“我就是為了這件事過來的。”
布羅德說了自己這邊的發現，再和宋沃、沈期妤的情報一對照，基本確定了奎林議員的嫌疑，但是只確定目標沒有用處，宋沃嘆氣：“證據不夠。”
他敢保證，那個耗損設備的回收公司不在奎林的名下。
沈期妤：“有人證。第九域的研究所，裏面的人總知道自己在為誰服務，還有那個失蹤的beta研究員。”
幾人略微討論了一下，確定了初步分工，布羅德繼續調查研究所的設備回收，宋沃追著當年的意外和奧睿集團的自殺案找線索，沈期妤盯著程牧去找對方在第九域研究所的坐標。
接下來的工作是初步商定了，但宋沃卻欲言又止。
沈期妤居然詭異地看懂了對方的意思，她嘴角抽了抽，“放心，我沒事。”
宋沃放低了聲音，非常低姿態地說了幾句程牧的好話，又拐彎抹角地試探了下沈期妤的態度。
沈期妤這下子連眼皮都在跳了，“我知道了。他是任務需要，我沒當真，也沒想過離婚，等這邊的事情辦完，我就回聯盟了。”
飛快地應付完了對上司感情生活過度關心的副官先生，沈期妤果斷結束了通訊。
另一邊，對面的影像一消失，宋沃瞬間收起了那可憐巴巴的樣子。他擡頭對著布羅德露出一個非常官方的禮貌微笑，“教授還有什麽別的事嗎？”
聽見了吧？上將和夫人感情很好，就算有什麽問題也是人家伴侶之間的事。
布羅德：“呵。”
程牧手底下能有什麽秉性純良的好東西？也就阿妤看不出來。
等布羅德一走，宋沃瞬間收起官方表情，往桌子上一癱。
希望上將看在他幫忙示威情敵的份上，別計較他把夫人送到外域的事。
……起碼揍的時候下手輕點。
至於被宋沃心心念念的程上將本人？
門外，程牧緩緩收回了打算推門的手。
——“沒當真”？“沒想過離婚”？“回聯盟”？
哈。
*
沈期妤覺得程牧最近有點怪，具體哪裏怪也說不上來，好像人突然閑下來了，有空在她身邊晃悠了。
沈期妤忍不住問：“你不去接著調查嗎？”
程牧：“怎麽？著急？”
沈期妤：“是有點兒。”
距離上次宋沃說的一個月也就是一個多星期的期限了，他們連第九域還沒到，怎麽看都是進度堪憂。
程牧接著：“我記得日子呢。你這麽著急幹什麽？聯盟有人等著？是你著急，還是他著急？”
當然是“他”著急。
你要是不按時回去，你的副官可能猝死在崗位上了。
不過沈期妤再怎麽樣也聽出了程牧的陰陽怪氣，想想對方現在手裏的劇本，她保持了高質量的沈默。
程牧表情一下子從游刃有餘變得煩躁。
過了一會兒，他才緩著聲開口，“現在關鍵在德雷斯，他手裏必然有研究所的準確坐標點，而到第九域躍遷點也在他的勢力範圍內，不管怎麽樣都繞不過他去。況且，既然他能布置出那麽一個實驗基地，裏面的設備一應俱全，那手裏多半有一個能快速到研究所的空間通道，所以能解決他，問題就解決了一大半。”
沈期妤聽得點頭，接著問：“你不去解決他嗎？”
程牧這幾天可不像是幹活的樣子。
程牧：“我手底下沒人，難道要指著弗斯手下的那一幫子？放心，有人比我急。”
耀域的星盜可不是弗斯這幫扮家家酒的，他這個外來的“老大”也就是臨時湊數，舊派裏面有很多人想借這次機會一統耀域，成為名正言順的新老大。程牧冷眼旁邊，對這群人渣沒有一點調.教的興致，等真出了新老大，幹掉就好了。
沈期妤對耀域的情況知道的不多，但見程牧非常有盤算的樣子，倒也跟著放下心來。
話題告一段落，程牧卻突然開口：“不摘下來嗎？”
沈期妤：“什麽？”
程牧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沈期妤左手上的婚戒，“既然都要離婚，也該摘下來了吧？還是你打算一直戴著？”
沈期妤楞了下，她有點猶豫地看了程牧一眼，程牧眼神不閃不避地回視。
想著宋沃發過來的“易感期alpha註意事項一二三四”，沈期妤無聲地在心底嘆了口氣，“好。”
程牧總算神色稍霽。
但是看著沈期妤四處找盛放盒子，準備好好放起來的樣子，他臉色又忍不住沈下。
“這麽小心，是害怕還的時候丟了？”
沈期妤不走心地回，“嗯嗯對。”
——我是怕你後悔！
房間內稍微沈默了一會兒，程牧開口：“我覺得你應該更上心一點。”
沈期妤剛剛放完戒指，聞言有點困惑地看看他，又看看戒指盒。
程牧臉色更難看了，“騙人——”也要有騙人的樣子。
就這麽連演技都沒有的隨口敷衍兩句……TMD他一開始還真信了！
想到這裏，程牧的話一下子噎了回去。
他深吸口氣，提起了別的事，“我教你開星艦吧，到時候真打起來，你也能在旁邊看著。”也省得整天懷疑他不幹正事。
沈期妤對看人打架不感興趣，有那個時間她都完成好幾個模擬實驗了。
她想也沒想地拒絕了，“我就不用了。”
程牧：“是怕我動手腳嗎？”
沈期妤摸不著頭腦：“啊？”
程牧：“害怕我在星艦上動什麽手腳，讓你‘失蹤’嗎？”
他眼神幽幽地看過來，褐色的眼睛仿佛深不見底的原始叢林，暗沈又晦澀。
沈期妤：“……好，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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