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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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沈期妤不會駕駛星艦, 事實上她連懸浮車的駕駛都沒有開啟過手動模式。
技術的進步就是為了造福人類，她無比真切地相信這個道理……完全沒有學的必要啊！
好在程牧在這場教學裏展現了讓毛犀見了簡直淚流滿面的耐心，全程鼓勵式教育, 以至於沈期妤對此的體驗感還不錯。
“做得很好, 動力控制可以再松一點, 把速度加快。”
“嗯。”
“這個位置的避障沒那麽難, 先是左轉四十五度，默數兩個數，然後向上拉操作桿。”
“嗯。”
“放松點, 我們重覆一邊剛才動作。”
“嗯。”
“註意左側方向。”
“好。”
等沈期妤真的坐到控制臺前，就發現星艦的速度被預想的快。
一大塊一大塊的隕石幾乎是呈殘影狀被拋到了後方, 她精神高度集中, 對於程牧的指導只來得及回一兩個單字，示意自己聽到了。
一直到——
“親我一下。”
“en……？”
沈期妤楞了一下，走神間，一顆巨大的隕石迎面撞來。
沈期妤心頭一緊，但還沒來得及作反應, 就覺得手背被覆住, 右手被牽引著移動操作桿, 有一條手臂從身後環過來接管了左側的動力控制，艦身驟然加速的同時偏轉, 以一個漂亮又利落的轉折擦著隕石而過。
沈期妤松了口氣往後靠了一下, 就靠近一片溫熱又結實的胸膛, 胸腔悶悶地震動, 好像在笑。
沈期妤咳了一聲, 一本正經地，“你要教就好好教。”
程牧低頭看了眼染上緋色耳尖, 莞爾：“這不是教著嗎？”
於是，接下來的教學就變成了手把手的形式。
*
等這場教學活動結束，從星艦上下來的時候，沈期妤覺得自己整張臉都在發燙，程牧倒是滿面春風，一看就心情極好。
另一邊也有一艘星艦停靠，是剛從耀域舊派某高層的地盤上談判回來的毛犀。
第一次在沒有老大的情況下面對這種“大人物”，毛犀這會兒腿還是軟的，結果一下來就看見這一幕場景，一時之間怒從心起。
但那憤憤的情緒還沒來得及發出來，就被老大淡淡地瞥了一眼。
毛犀一下子就萎了。
她磨磨蹭蹭地走到跟前，在“先匯報工作”和“先挽救一下老大心情”之間選擇了後者。老大的心思不好捉摸，但另一方面又很容易討好的。
她飛快轉向沈期妤，一圈上下打量後，果斷開口，“大姐的新手鏈真不錯，襯得大姐更好看了。”
沈期妤楞了一下，笑：“你要是喜歡，我回頭送你一條。”
她這麽說著，卻稍微活動了一下手臂，讓袖子下落了一點，把那條手鏈徹底遮住，又說，“我去看看我的模擬結果，你晚點來我這邊一趟，現在先不用了。”
毛犀很快就發現，隨著大姐的離開，老大的心情肉眼可見地跌破爆表。
毛犀：“……？”
她應該沒踩什麽雷區吧？總不至於是因為大姐要送她手鏈？
*
另一邊，沈期妤走出去一段距離，忍不住活動了一下手腕。
她不太確定地想：程牧應該沒看出來？
對於直男（或者直A）這種生物，戒指換了個存在形式，就完全是另一種存在了，比如說手鏈。以防萬一，沈期妤還在外面搞了層鍍層封裝，從外表來看，完全是大變樣，不太可能被認出來。
沒辦法，外域不比聯盟，這又不是在家裏。
她要是真的把婚戒隨便找個地方放著，要是找不到就真找不到了。
……
這邊，毛犀硬著頭皮把談判的結果匯報完，卻被問了句，“就這些？”
毛犀茫然地看過去。
倒是旁邊的庫茲爾開口了，“雖然陀索表現出來的態度不錯，但他的部下對我們很不客氣、有刻意刁難的意思。但這應該不是陀索的授意，我猜測他或許私底下說了些對老大不滿的話。”
總而言之，是個腦子不太夠用的刺頭。
可能不會照吩咐做，但是不用擔心對方背地裏挖坑——對方看起來沒那個智商。
程牧勉強點點頭，有對毛犀，“下次長點腦子。”
毛犀：“……”
他們不是被派去談判的嗎？
這麽敲打完這個看起來只長肌肉的臨時屬下後，程牧略略停頓了一下，倒是誇了一句，“眼神倒是不錯。”
明明帶著笑的，硬是把毛犀聽得一陣毛骨悚然。
毛犀：？？？
等程牧走了，她忍不住跟庫茲爾小聲嗶嗶：“我覺得老大仿佛要把我眼珠子挖了。”
庫茲爾無奈：“你不能離大嫂遠點？”
大嫂現在渾身上下都是老大的信息素的味兒，他這個beta都能聞到，易感期的占有欲可見一斑。毛犀哪來勇氣往上湊？
毛犀表情深沈地搖頭，“你不懂。”
人家那是情.趣。
*
等程牧處理完當天的事回來後，沈期妤在洗澡。
星際時代的清潔用不著水，淋浴早就成了泡溫泉一樣的休閑娛樂活動，但是以沈期妤那樸素的藍星觀念，不用水把自己沖一遍就渾身不舒服。
淅淅瀝瀝的水聲從內間傳來，模糊的人影透過門上的半透的磨砂映入眼中。
程牧心情倒是詭異地緩和了不少。
沈期妤從浴室出來之後，就看著程牧叉開著腿坐在旁邊。
見對方擡了擡手臂，沈期妤沒什麽心理障礙地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手臂從腰後環繞，透過柔軟的浴袍能感受到緊實的肌肉，外褲微硬的材質蹭過小腿，在氣氛漸漸變得暧昩之前，沈期妤摁住想要親過來的人，“你洗澡了沒有？”
這實在是個很嚴肅的問題。
程牧倒是瞬間明白了沈期妤介意的點，解釋，“進門就是清潔間。”
沈期妤：“……”
原則上，這沒什麽問題了，但是她過不去心理那關。
程牧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嗤笑，“怎麽？嫌臟？”
沈期妤：……確實有點。
但總感覺這麽回答了，接下來的發展就不好說了。
氣氛的溫度一點點降低，從剛才旖旎的暧昩變成一種冰冷壓抑的凝沈。
宋沃發來的“易感期alpha註意事項一二三四”再次在腦子裏浮現，沈期妤忍不住在心底重重地嘆了口氣，到底勾住了程牧的脖子，仰頭親吻上去。
程牧楞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低頭回吻。
唇舌的糾纏讓剛剛降下去的暧昩氛圍再次回升，但是分離開的一瞬間，他卻看見對面微微擰起的眉頭，對方神色間帶著不太明顯但確實存在的克制和忍耐意味。
上一次呢？也是這樣嗎？
程牧試圖回憶卻無果。
信息素的沖擊下理智並不清晰，精神上的亢奮模糊了大量的事實畫面。但他猜想，就算真有那片刻溫存，大約也是危險之後的尋求慰藉。
這算什麽？
程牧有點嘲諷地笑了下，他松了手臂，本來想要退開的，卻因為沈期妤的動作一滯。
他按住了沈期妤正扯住他衣擺的手，緩聲問：“他知道嗎？”
沈期妤：“嗯？”
程牧瞥了一眼腕間的那條手鏈，“你丈夫。”
沈期妤：“……”這還沒完了是吧？
血壓一點點上升，耐心也漸漸告罄，她幹脆地回，“知道。”
程牧：“他就不介意？”
沈期妤冷笑：“不介意。”
目前看起來對這個角色play還挺樂在其中的。
程牧沈默了一會兒，“……那他可真是個人渣。”
因為“任務需要”？
沈期妤：“……”
她眼神詭異地看了程牧一眼。
你高興就好。
被程牧這麽一打斷，沈期妤徹底失去了想繼續下去的興致，她收回了勾在程牧脖子上的手臂，剛想撐著對方的肩膀站起來，就被抓著手腕往後一拉。
沈期妤被拽得一個踉蹌，“你……”幹什麽啊？
話沒說完，就被打橫抱起。
沈期妤：……好吧，知道要幹什麽了。
程牧沈著臉抱著人往床邊走，面無表情地想：我好像也是個人渣。
*
就這麽“白天開星艦晚上開車”地過去了幾天，沈期妤實在受不了了。
成年人的戀愛當然會do，但是也不能除了身體交流之外別的什麽交流也沒有啊！！程牧連調查進度都是在床.上說的……搞得像是什麽P.Y交易。
易感期的alpha都是這德行嗎？！
沈期妤憤憤地在光腦上敲字，但是寫完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又默默地把內容刪了。
她總不能拿這種事去問宋沃……
程牧從浴室出來，就看見沈期妤收起光腦的動作。
他腳步頓了頓，沒再往前面走。
省得再看見什麽糟心的內容。
沈期妤聽見動靜，稍微分了點神過去，就見程牧只圍了一條浴巾靠在門邊，浴巾上面是輪廓分明的腹肌，漂亮的人魚線和往下的腹股溝隱沒在遮擋中。
沈期妤只看了一眼就不感興趣地移開了目光，這麽幾天下來，再好看都看膩了。
另一邊，程牧在房間裏逡巡的目光落到了桌上。
瑩瑩的藍色晶石帶著輝光。
程牧楞了一下：這塊藍晶是……
受限於外域的技術水平和設備標準，這裏的藍晶每一塊都有細微的瑕疵，是個完全隨機性的不可控事件。而這塊藍晶在程牧手裏拿得太久，他很快就認出來了，是他早些時候調查薩查丁時無意得到的那塊。
居然還留著嗎？
他還以為早就被拿來給毛犀和星熠用作練習了。
情緒微妙地被安撫了下去。
他緩步走到沈期妤身邊，低聲，“明天。”
沈期妤聞聲擡頭，回答之前先是看見了程牧肩膀上的牙印，不是留下的印痕，是真的咬出血之後結的痂。
她心虛游移了下目光。
這能怪她嗎？不能啊！要不是程牧一直在她耳朵邊上重覆，她會下口嗎？！
但到底還是不那麽自然，她放緩聲音：“明天什麽？”
“德雷斯的行蹤很難確定，耀域這段時間一直在攻擊他的據點，剛才灰蛇送來的消息，在其中一個據點鎖定了他的精神力，雖然還是被他跑了，但是周圍航道被封鎖，他接下來能去的只有就近衛星，明天我會帶人過去。”
聽到這話，沈期妤頓時打起了精神，但是她剛剛想要直起身，就對上旁邊祼露的胸膛。
沈期妤：“……”
看出了對面微微僵硬的神情，程牧半垂下眼。
瑩藍色的輝光在眼角的餘光處閃過，他最後還是俯身輕輕吻了下對面的額頭，“睡吧，今天晚上不做。”
……
黑暗中，懷中人的呼吸一點點變得均勻，程牧低頭輕輕嗅了下身邊人的頸側。
氣味在變淡……
本能焦躁地驅使著他做點什麽，但他最終只是將人往懷裏攬了攬。
起碼此時此刻，她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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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期妤不會駕駛星艦, 事實上她連懸浮車的駕駛都沒有開啟過手動模式。
技術的進步就是為了造福人類，她無比真切地相信這個道理……完全沒有學的必要啊！
好在程牧在這場教學裏展現了讓毛犀見了簡直淚流滿面的耐心，全程鼓勵式教育, 以至於沈期妤對此的體驗感還不錯。
“做得很好, 動力控制可以再松一點, 把速度加快。”
“嗯。”
“這個位置的避障沒那麽難, 先是左轉四十五度，默數兩個數，然後向上拉操作桿。”
“嗯。”
“放松點, 我們重覆一邊剛才動作。”
“嗯。”
“註意左側方向。”
“好。”
等沈期妤真的坐到控制臺前，就發現星艦的速度被預想的快。
一大塊一大塊的隕石幾乎是呈殘影狀被拋到了後方, 她精神高度集中, 對於程牧的指導只來得及回一兩個單字，示意自己聽到了。
一直到——
“親我一下。”
“en……？”
沈期妤楞了一下，走神間，一顆巨大的隕石迎面撞來。
沈期妤心頭一緊，但還沒來得及作反應, 就覺得手背被覆住, 右手被牽引著移動操作桿, 有一條手臂從身後環過來接管了左側的動力控制，艦身驟然加速的同時偏轉, 以一個漂亮又利落的轉折擦著隕石而過。
沈期妤松了口氣往後靠了一下, 就靠近一片溫熱又結實的胸膛, 胸腔悶悶地震動, 好像在笑。
沈期妤咳了一聲, 一本正經地，“你要教就好好教。”
程牧低頭看了眼染上緋色耳尖, 莞爾：“這不是教著嗎？”
於是，接下來的教學就變成了手把手的形式。
*
等這場教學活動結束，從星艦上下來的時候，沈期妤覺得自己整張臉都在發燙，程牧倒是滿面春風，一看就心情極好。
另一邊也有一艘星艦停靠，是剛從耀域舊派某高層的地盤上談判回來的毛犀。
第一次在沒有老大的情況下面對這種“大人物”，毛犀這會兒腿還是軟的，結果一下來就看見這一幕場景，一時之間怒從心起。
但那憤憤的情緒還沒來得及發出來，就被老大淡淡地瞥了一眼。
毛犀一下子就萎了。
她磨磨蹭蹭地走到跟前，在“先匯報工作”和“先挽救一下老大心情”之間選擇了後者。老大的心思不好捉摸，但另一方面又很容易討好的。
她飛快轉向沈期妤，一圈上下打量後，果斷開口，“大姐的新手鏈真不錯，襯得大姐更好看了。”
沈期妤楞了一下，笑：“你要是喜歡，我回頭送你一條。”
她這麽說著，卻稍微活動了一下手臂，讓袖子下落了一點，把那條手鏈徹底遮住，又說，“我去看看我的模擬結果，你晚點來我這邊一趟，現在先不用了。”
毛犀很快就發現，隨著大姐的離開，老大的心情肉眼可見地跌破爆表。
毛犀：“……？”
她應該沒踩什麽雷區吧？總不至於是因為大姐要送她手鏈？
*
另一邊，沈期妤走出去一段距離，忍不住活動了一下手腕。
她不太確定地想：程牧應該沒看出來？
對於直男（或者直A）這種生物，戒指換了個存在形式，就完全是另一種存在了，比如說手鏈。以防萬一，沈期妤還在外面搞了層鍍層封裝，從外表來看，完全是大變樣，不太可能被認出來。
沒辦法，外域不比聯盟，這又不是在家裏。
她要是真的把婚戒隨便找個地方放著，要是找不到就真找不到了。
……
這邊，毛犀硬著頭皮把談判的結果匯報完，卻被問了句，“就這些？”
毛犀茫然地看過去。
倒是旁邊的庫茲爾開口了，“雖然陀索表現出來的態度不錯，但他的部下對我們很不客氣、有刻意刁難的意思。但這應該不是陀索的授意，我猜測他或許私底下說了些對老大不滿的話。”
總而言之，是個腦子不太夠用的刺頭。
可能不會照吩咐做，但是不用擔心對方背地裏挖坑——對方看起來沒那個智商。
程牧勉強點點頭，有對毛犀，“下次長點腦子。”
毛犀：“……”
他們不是被派去談判的嗎？
這麽敲打完這個看起來只長肌肉的臨時屬下後，程牧略略停頓了一下，倒是誇了一句，“眼神倒是不錯。”
明明帶著笑的，硬是把毛犀聽得一陣毛骨悚然。
毛犀：？？？
等程牧走了，她忍不住跟庫茲爾小聲嗶嗶：“我覺得老大仿佛要把我眼珠子挖了。”
庫茲爾無奈：“你不能離大嫂遠點？”
大嫂現在渾身上下都是老大的信息素的味兒，他這個beta都能聞到，易感期的占有欲可見一斑。毛犀哪來勇氣往上湊？
毛犀表情深沈地搖頭，“你不懂。”
人家那是情.趣。
*
等程牧處理完當天的事回來後，沈期妤在洗澡。
星際時代的清潔用不著水，淋浴早就成了泡溫泉一樣的休閑娛樂活動，但是以沈期妤那樸素的藍星觀念，不用水把自己沖一遍就渾身不舒服。
淅淅瀝瀝的水聲從內間傳來，模糊的人影透過門上的半透的磨砂映入眼中。
程牧心情倒是詭異地緩和了不少。
沈期妤從浴室出來之後，就看著程牧叉開著腿坐在旁邊。
見對方擡了擡手臂，沈期妤沒什麽心理障礙地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手臂從腰後環繞，透過柔軟的浴袍能感受到緊實的肌肉，外褲微硬的材質蹭過小腿，在氣氛漸漸變得暧昩之前，沈期妤摁住想要親過來的人，“你洗澡了沒有？”
這實在是個很嚴肅的問題。
程牧倒是瞬間明白了沈期妤介意的點，解釋，“進門就是清潔間。”
沈期妤：“……”
原則上，這沒什麽問題了，但是她過不去心理那關。
程牧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嗤笑，“怎麽？嫌臟？”
沈期妤：……確實有點。
但總感覺這麽回答了，接下來的發展就不好說了。
氣氛的溫度一點點降低，從剛才旖旎的暧昩變成一種冰冷壓抑的凝沈。
宋沃發來的“易感期alpha註意事項一二三四”再次在腦子裏浮現，沈期妤忍不住在心底重重地嘆了口氣，到底勾住了程牧的脖子，仰頭親吻上去。
程牧楞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低頭回吻。
唇舌的糾纏讓剛剛降下去的暧昩氛圍再次回升，但是分離開的一瞬間，他卻看見對面微微擰起的眉頭，對方神色間帶著不太明顯但確實存在的克制和忍耐意味。
上一次呢？也是這樣嗎？
程牧試圖回憶卻無果。
信息素的沖擊下理智並不清晰，精神上的亢奮模糊了大量的事實畫面。但他猜想，就算真有那片刻溫存，大約也是危險之後的尋求慰藉。
這算什麽？
程牧有點嘲諷地笑了下，他松了手臂，本來想要退開的，卻因為沈期妤的動作一滯。
他按住了沈期妤正扯住他衣擺的手，緩聲問：“他知道嗎？”
沈期妤：“嗯？”
程牧瞥了一眼腕間的那條手鏈，“你丈夫。”
沈期妤：“……”這還沒完了是吧？
血壓一點點上升，耐心也漸漸告罄，她幹脆地回，“知道。”
程牧：“他就不介意？”
沈期妤冷笑：“不介意。”
目前看起來對這個角色play還挺樂在其中的。
程牧沈默了一會兒，“……那他可真是個人渣。”
因為“任務需要”？
沈期妤：“……”
她眼神詭異地看了程牧一眼。
你高興就好。
被程牧這麽一打斷，沈期妤徹底失去了想繼續下去的興致，她收回了勾在程牧脖子上的手臂，剛想撐著對方的肩膀站起來，就被抓著手腕往後一拉。
沈期妤被拽得一個踉蹌，“你……”幹什麽啊？
話沒說完，就被打橫抱起。
沈期妤：……好吧，知道要幹什麽了。
程牧沈著臉抱著人往床邊走，面無表情地想：我好像也是個人渣。
*
就這麽“白天開星艦晚上開車”地過去了幾天，沈期妤實在受不了了。
成年人的戀愛當然會do，但是也不能除了身體交流之外別的什麽交流也沒有啊！！程牧連調查進度都是在床.上說的……搞得像是什麽P.Y交易。
易感期的alpha都是這德行嗎？！
沈期妤憤憤地在光腦上敲字，但是寫完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又默默地把內容刪了。
她總不能拿這種事去問宋沃……
程牧從浴室出來，就看見沈期妤收起光腦的動作。
他腳步頓了頓，沒再往前面走。
省得再看見什麽糟心的內容。
沈期妤聽見動靜，稍微分了點神過去，就見程牧只圍了一條浴巾靠在門邊，浴巾上面是輪廓分明的腹肌，漂亮的人魚線和往下的腹股溝隱沒在遮擋中。
沈期妤只看了一眼就不感興趣地移開了目光，這麽幾天下來，再好看都看膩了。
另一邊，程牧在房間裏逡巡的目光落到了桌上。
瑩瑩的藍色晶石帶著輝光。
程牧楞了一下：這塊藍晶是……
受限於外域的技術水平和設備標準，這裏的藍晶每一塊都有細微的瑕疵，是個完全隨機性的不可控事件。而這塊藍晶在程牧手裏拿得太久，他很快就認出來了，是他早些時候調查薩查丁時無意得到的那塊。
居然還留著嗎？
他還以為早就被拿來給毛犀和星熠用作練習了。
情緒微妙地被安撫了下去。
他緩步走到沈期妤身邊，低聲，“明天。”
沈期妤聞聲擡頭，回答之前先是看見了程牧肩膀上的牙印，不是留下的印痕，是真的咬出血之後結的痂。
她心虛游移了下目光。
這能怪她嗎？不能啊！要不是程牧一直在她耳朵邊上重覆，她會下口嗎？！
但到底還是不那麽自然，她放緩聲音：“明天什麽？”
“德雷斯的行蹤很難確定，耀域這段時間一直在攻擊他的據點，剛才灰蛇送來的消息，在其中一個據點鎖定了他的精神力，雖然還是被他跑了，但是周圍航道被封鎖，他接下來能去的只有就近衛星，明天我會帶人過去。”
聽到這話，沈期妤頓時打起了精神，但是她剛剛想要直起身，就對上旁邊祼露的胸膛。
沈期妤：“……”
看出了對面微微僵硬的神情，程牧半垂下眼。
瑩藍色的輝光在眼角的餘光處閃過，他最後還是俯身輕輕吻了下對面的額頭，“睡吧，今天晚上不做。”
……
黑暗中，懷中人的呼吸一點點變得均勻，程牧低頭輕輕嗅了下身邊人的頸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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