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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0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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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0139

☆、聞到

薛邈:“其實虞氏珠寶選代言人只有一個標準:能襯出珠寶的美麗。就是要當好一個珠寶架子。”

薛邈:“既不能喧賓奪主地讓潛在顧客第一眼只看到人、看不到珠寶;又不能讓潛在顧客心疼珠寶被垃圾堆汙染。小絨毛的眼睛與這一次的主打作品很配。”

薛邈:“不過最終定代言者的不是我, 我最多只能推薦小絨毛去,剩下的就看小絨毛自己的競爭力了。”

皮春花:“小絨毛,你要去嗎?”

小絨毛:這機會能不能爭取到, 一要看顏值, 也就是看這情緒場借我用並幫我調整了的殼子,二則要看我的魂體氣質,所以賺到的代言費有一部分能帶回負司。

小絨毛點頭:可以去試試。

李怡筱:“這貓……真是成精了。”

皮春花的便宜孫子薛寅:“貓精,貓精, 我們家擁有一只貓精。”

便宜孫女薛悠:“貓貓都能賺錢養家了,我和哥哥卻不能, 真沒用。”

薛邈看著女兒:“你又聽到誰胡言亂語了?”

薛悠看向李怡筱。

李怡筱領悟:“八成又是隔壁樓的那幾個。”

薛邈教女兒:“下次你再從大人嘴裏聽到讓你感到不高興的話, 你就把你的不高興當著他們的面表達出來。比如她們說你不會賺錢, 你就反問她們賺了多少, 只要沒你爸我賺得多,你就可以嘲笑她們。大人不應該與小孩子比, 大人應該與大人比。”

李怡筱:“薛邈!”

薛邈看向皮春花, 申請支援:“我覺得我說得沒錯。”

皮春花:“就我個人的立場, 我當然是支持你的,兒子,不過教育孩子時, 聲音還是不要太雜亂了。你我的這種理論, 孩子的老師和媽媽都不會明著讚同,因為這確實不太君子。”

薛邈:“君子之語是對君子說的。”

薛悠:“見鬼時要說鬼話。”

李怡筱:“薛悠!”

薛寅看看在場的所有人,然後掰著手指數了一會兒, 最後悶頭吃飯。

飯後, 皮春花快速抱起小絨毛離開了兒子家,讓他們小兩口好好交流教育方式。

回到自己的房子後, 皮春花說:“薛邈與兩個孩子相處的時間雖然比李怡筱少很多,但在孩子心中,尤其是在薛悠心中,還是非常可信的。薛邈與孩子之間很有默契。看來他工作雖忙,還是平衡好了工作與家庭。怪不容易的。”

小絨毛:“薛寅雖然是哥哥,但好像有點傻?”

皮春花:“一個家裏不需要全是聰明人,有一兩個傻的更利於家庭和睦——只要這份傻不變成坑。”

小絨毛鼻尖突然動了動,說:“我好像聞到了血腥味。人血,很大量,從樓上傳來的。”

皮春花把窗戶完全推開,感受了一會兒,同意:“確實有。你能判斷是從哪個房間傳來的嗎?”

小絨毛帶著皮春花走到了十三樓,坐到零三號房門前,示意:就是這裏啦。

皮春花給物業打電話。電話還沒接通就見旁邊零一號的房門打開

從零一裏走出來的人看到皮春花和小絨毛,楞了楞,但沒說什麽,只繞過他們,往電梯走去。結果剛走到電梯處,他聽到皮春花說:“五棟一三零三,我的貓懷疑裏面發生了命案。”

對著已打開的電梯門,一三零一的住戶猶豫了幾秒,走回到皮春花旁邊,問:“命案?”

皮春花耐心地向身邊這人,也向電話那頭的物業解釋:“就是人大量出血、致使沒命的那種命案。”

一三零一的住戶:“貓說的?”

皮春花:“它聞到了大量人血的味道。”

接電話的物業一邊納悶地往五棟走,一邊在電話中問:“就算貓聞到了,你是怎麽知道的?”

皮春花:“作為一個養貓人,我與我的貓自然有相互理解的方法。”

物業在路上先給一三零三的住戶打電話,到了一三零三門口後,又按門鈴、拍門,然後再次打電話。

小絨毛用肉墊輕拍了兩下門,搖頭。

皮春花翻譯:“貓說,電話鈴聲是在這屋內響起的,而屋內已經沒有活人了,再繼續打也沒用。”

物業難以言喻地看著皮春花。

皮春花:“如果你們不肯冒險直接撬門或報警,可以聯系他的家人。如果你們什麽都不做,那就只好我來報警了。”

雖然覺得這老太太和貓莫名其妙,但物業查了查後,發現五棟一三零三的住戶在三天前開車回小區後,好像就再沒有出去過。起碼車肯定沒有出去過。前兩天是周末,不出門還好說,但今天是工作日,照理說他應該出去上班的……

物業撥通了一三零三住戶留的緊急聯系人電話,是他的姐姐。兩小時後,這位姐姐臉色煞白地來到小區,用她弟弟留給她的鑰匙開了門,接著便看到了滿屋的血色。

小絨毛的虞氏珠寶代言沒戲了。虞氏珠寶願意考慮雇傭一只其主人有小黑點的貓,但無法接受一只卷進兇殺案、並在案件中表現出了些許疑點的貓。

小絨毛和皮春花都被帶到了警局,被盤問為什麽能準確說出一三零三發生了命案。

皮春花很坦然:“因為聞到了非常大量、且屬於同一個人的人血的氣味。”

負責盤問皮春花的警員:“貓說的?”

皮春花淡定點頭,還微微帶笑。

警員:老太太,你非要這麽直白地表現自己的可疑嗎?你與物業、被害人的姐姐以及一三零一的住戶一起看到了被害人的慘況,其他幾個現在要麽吐要麽暈,你居然還能笑?還有你的貓也是平靜得過頭了,不是說貓一到陌生地方就容易焦躁嗎?

皮春花:“小夥子,你可以懷疑我和我的貓,但我建議你們不要在我們身上耗費太多時間。因為稍微查一下你們就會發現,被害者死之時我和我的貓都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

警員:“這位婆婆,我們都還不知道被害人的準確死亡時間,屍檢結果還沒有出來。你是怎麽肯定的?”

皮春花:“那種出血量,要判斷準確死亡時間是有點費勁兒,但基本可以確定,他是死在今天下午。那個時間段我一直在小區花園裏和我的貓以及很多小區鄰居一起曬太陽,今天下午的陽光很舒服。花園那塊還有監控,整個下午我們都在監控範圍內。”

警員:“那麽,今天下午,你有看到可疑的人進出過五棟嗎?”

皮春花:“花園在五棟的背面,看不到五棟的進出情況。”

皮春花:“我能提供的與此案最相關的線索是:在晚上七點一刻之前,貓沒有聞到血腥味。被害人的死亡、血的大量噴出時間不可能晚於下午五點,我和貓一起從花園回到五棟我家,也就是七零三,是在下午約五點半。我們走進五棟時以及還在花園裏時,貓都沒有提過血腥味。”

皮春花:“照理說,血剛噴出來時氣味才是最容易飄散的,今天下午的風向正是從五棟吹向花園。所以,被害人死亡時,案發現場一定有很嚴實的密封,但這個密封不知是出於意外還是故意,在約七點一刻時出現了漏洞。”

警員滿心疑惑,但還是記下了皮春花所言,然後說:“你和你的貓恐怕都得在這裏待一段時間。”

皮春花:“最多二十四小時。因為你們真的不會找到我與此案相關的證據。”

警員沒忍住,問:“那與其他案件相關的證據呢?”

皮春花笑道:“當然也不會有。”

警員的表情看起來沒信,因為皮春花面對屍體、面對警察時過分淡定的表現著實不像是個普通老太太。

片刻後,小絨毛被送來與皮春花作伴。

皮春花點點小絨毛的鼻尖,說:“他們覺得我是可疑人物,但你這麽嬌弱,應該不會被嚴刑拷打。”

小絨毛:“喵。”

皮春花:“可小貓咪的爪子要割破成年人的頸動脈很難嗎?”

小絨毛看看自己的爪子,再次嬌滴滴地發出一聲“喵”。

從監控中看著這一人一貓的警員既困惑又不爽:“也太有恃無恐了吧?就這麽肯定我們抓不住這倆的罪證?”

另一個警員:“也可能這倆確實沒有犯罪?起碼這起案子的現場真不是一個退休老太太和一只奶貓可以弄出來的,主要是體力不允許。”

薛邈來探望媽和貓弟的情況,他問皮春花:“聽說現場很恐怖?”

皮春花:“是有點反人類。”

薛邈:“你沒被嚇到?”

皮春花:“我膽子一向大。”

薛邈:“也是,以前一起看恐怖片,被嚇到的都是爸。”

薛邈:“人不是你殺的吧?”

皮春花:“我殺他做什麽?我都不認識他。”

薛邈看向小絨毛:“也不是弟弟殺的吧?”

皮春花:“它是真殺不出那種現場。”

薛邈:“我可能得請老板幫忙,不久後大概需要再告一波造謠傳謠的。”

皮春花:“家裏的頂梁柱啊,活得比較勞累。”

二十四小時之後,皮春花和小絨毛果然都被釋放了,但被要求近期不離開本市並保持電話暢通。

皮春花:“好的。如果我和我的貓發現了新線索,我們一定會及時告知你們。”

警員們還是直覺這老太太熟悉非正常死亡,且不是他們警方系統這一掛的,所以按常理推測,她就該是犯過些案子——且是很惡性的那種。

一個老警員說:“還是不對。皮春花那態度,也不符合逍遙法外的重案兇手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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