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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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身為首領, 在某些時候就是能擁有特權。
比如說在大家都忙得熱火朝天的時候，放假休息。
按理說解決劇烈運動後肌肉酸痛的最好方法就是通過放松性的運動和拉伸來排酸，可惜兩位首領都不願意采取這樣的方式。
正所謂“能躺著為什麽要坐著”, 此刻的兩人各自占領一個沙發, 毫無形象地一人一個游戲手柄，玩著暴力摩托。
“耶, 這一局是亂步大人壓倒性的勝利！”操縱著摩托沖線, 江戶川亂步歡呼起來。
反觀失敗的太宰治並沒有露出不甘心的表情，依舊是那副無悲無喜的語氣：“再來一次。”
“不要, 從早上到現在一共是15勝14敗, 我贏了, 願賭服輸, 太宰你負責點外賣和拿外賣。”
丟開游戲手柄, 說著江戶川亂步將頭埋進枕頭裏, 一副我睡著了，你趕緊看著辦吧的樣子。
略輸一籌的太宰治見狀也不可能爬過去把人挖起來說再來一局，只能打開手機點單。
“拉面？”
“等他送到面都坨了, 不要。”
“咖喱？”
“東京的咖喱飯沒有組織大廚做的好吃, 不要。”
“那蛋包飯？”
“可以。”
點好餐，太宰治將手機放到一邊，在等待的同時, 他將雙手墊在腦後，望向窗外的天空。
從來到這個世界開始，事情的走向就變得不可控了。
起初他只是打算將江戶川亂步糊弄過去, 然後想辦法回去繼續他的自由落地, 但是, 在被江戶川亂步或明或暗地安排著經歷了這些事情之後, 他竟然莫名對江戶川亂步這個人、以及他所領導的組織、甚至是他向自己描述的世界，產生了好奇。
而且昨晚，他竟然還親口承認了和對方的友誼。
回憶到這裏，此前交友範圍一直局限於某幾個人的太宰治感覺自己的體溫正在以一個非常不對勁的速度升高。
簡直太羞恥了，那種純情男高一樣的發言。
‘如果是為了朋友的話，就不算浪費時間。’
外表是陰冷酷哥，內心卻是社交膽小鬼的太宰治在反覆回味昨晚的經歷後因為極度羞恥陷入了一個非常別扭的狀態。
‘當時亂步先生應該是承認了吧。’
‘不對，別人或許根本沒有想和我交朋友來著。’
‘這種事要是被中也或者另一個我知道，絕對會成為我永遠的黑歷史！’
‘果然沒有利益為基礎的社交就是充滿著各種各樣的危險。’
思路清晰的大腦在此刻被繞成了一團亂麻，太宰治身陷自我否定的怪圈，陰暗的氣息不斷向外擴散。
很快江戶川亂步便註意到了這個在沙發角落裏種蘑菇的繃帶怪人。
“我說。”
背後突然傳來另一個人的聲音，太宰治後背一顫，緩緩轉身。
“我不太清楚其他人會不會認真履行自己的承諾，畢竟人類這個群體就是容易在追名逐利的過程中選擇性地丟掉礙事的負累。”江戶川亂步認真道，“但是我說過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
“如果這能讓你更安心的話，那麽我就再問一遍。”此刻的他一改往日的稚氣跳脫，整個人沈穩地簡直像個經驗十足的首領。
太宰治看到對方向自己伸出了手。
“要成為我的夥伴，和我一起完成這場名為拯救世界的大冒險嗎？”
在江戶川亂步的身後，他仿佛看到了那道熟悉的大門再次向自己緩緩打開，門後，是他同樣熟悉的一道道人影。
“面對堂堂亂步先生的招攬，我想很難有人說得出拒絕吧。”
無視肌肉的酸痛，太宰治坐直身體，同樣伸出手，握上那只略小於自己但十分有力的手。
未來會發生什麽，他稍微有些期待了。
——
兩天的時間，足夠很多計劃從起草到實施再到完成。
中原中也幾人有著岸邊露伴“麥卡倫”身份的掩護，加上庫拉索這個前成員對組織的了解，以及江戶川亂步的場外提醒，在第三天找到了組織Boss烏丸蓮耶的藏身之地。
趁著琴酒和朗姆被江戶川柯南等人籌集的正義之師吸引了註意的空擋，三人順利潛入了烏丸蓮耶療養的別館。
裏面不似組織一貫的暗黑陰沈，反而像個高檔次的養老院。
暖色系的裝修風格，各種現代化康覆器材，來往的醫生和護士，讓人很難將這裏和那個黑衣組織首領的老巢聯系起來。
通過【天堂之門】讓一組正要前往烏丸蓮耶臥室進行健康檢查的醫護人員陷入沈睡，岸邊露伴換上醫生的服飾，庫拉索換上理療師的服飾，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一動不動。
面對同伴的質疑，中原中也漲紅了臉，拿著護士的裙裝壓低聲音拒絕：“搞什麽？難道你們覺得我會同意進行這麽可笑的偽裝嗎？！”
“一切都是為了任務。”
“要是檢查的人少了一個，會引起對方的懷疑的。”
“而且我們這裏只有你的身高適合扮成護士。”岸邊露伴一不小心說出了心裏話。
中原中也攥緊拳頭：“你說什麽！”
“總之，一切都是為了任務。”庫拉索趕緊拉住還想據理力爭的岸邊露伴。
經過兩人的勸說，中原中也不情不願地答應了偽裝成護士，但是他嚴詞拒絕了穿短裙的要求，從更衣室翻出了一條保潔專用的一次性防塵褲穿上。
偽裝完畢，三人推著裝滿藥品和儀器的小車走到烏丸蓮耶的臥室門外。
“叩叩叩”
嚴格按照從醫護人員記憶中讀取的程序一步一步進行，在門內的安保人員將門打開的一瞬間，岸邊露伴抓住機會召喚了【天堂之門】。
參考他漫畫主角形象而成型的替身伸出手指觸上安保人員，頓時，面前的黑衣男棱角分明的面部化作一本可以翻閱的書。
堵上漫畫家趕稿的手速，岸邊露伴將對方記憶力醫護人員的形象改成他們三人，趕在烏丸蓮耶察覺到不對勁之前完成。
面部恢覆正常的黑衣男對於剛才發生的事情一概不知，照常對幾人做完安全檢查後便示意他們往裏走。
三人穿過走廊，來到烏丸蓮耶面前。
床上的老者除了那雙被欲望和野心填滿的渾濁雙眼外，和普通的遲暮老人看起來沒什麽不一樣。
熟練地將各類儀器連接到烏丸蓮耶身上，正當岸邊露伴湊近對方準備做進一步檢查時，烏丸蓮耶的目光突然將岸邊露伴鎖定。
“你……你是麥卡倫！”
話音剛落，意識到自己放進來的人不是正經醫護人員後，安保人員立即作出反應要按下警報器，可惜被庫拉索搶先一步將警報器的電源切斷，中原中也緊跟其後將人打暈。
沒料到對方竟然記得自己這個剛晉升代號成員不久的小角色，岸邊露伴露出疑惑的表情，但同時立馬召喚【天堂之門】讀取對方的記憶。
於是，他就看到了江戶川亂步是如何用“永生”為餌，吸引這位神智不太清晰、執念異常強烈的老者放權給對方，任由其在他一手創辦的組織裏各種折騰。
臉上自然而然地流露出對烏丸蓮耶的同情，但他的動作絲毫沒有因此而稍微放松。
用筆將對方腦海中關於“永生”的執念劃去，再讓這位老人陷入深沈的睡眠，岸邊露伴收好工具。
“找到了，支撐這個組織關於APTX系列藥物研究的源頭，就在這座別館的最底層。”
“那他呢？”庫拉索指向床上陷入沈睡的烏丸蓮耶。
岸邊露伴看了她一眼，“沒了那些偏執的追求，他只是個普通的老人。”
說話間，他露出嘲諷的神情，“那麽，你覺得，在這個一切都是為了他那虛無縹緲的執念而建成的組織內，當他的部下們發現首領其實這麽弱小無害後，會怎麽做呢？”
想到自己還在組織的那段時間裏，琴酒和朗姆不和、朗姆早有異心、貝爾摩德看似忠於Boss但私下總有小動作，庫拉索頓時明白了。
對方是想讓烏丸蓮耶嘗到被自己的野心反噬的滋味。
“我知道了。”庫拉索點頭表示認可。
達成一致後，三人收好設備，等岸邊露伴修改完安保人員的記憶後離開房間。
最後一個離開時，中原中也回頭看了一眼安睡在床上的烏丸蓮耶，他想起了港口組織的先代首領，那位同樣是個上了年紀後腦袋便開始不清醒的瘋子。
和烏丸蓮耶一樣，遭受到了自己暴政的反噬，甚至死後的屍體都被人挖出來利用。
短暫的回憶結束，中原中也輕輕關上門，跟著前面兩人離開不再回頭。
比起烏丸蓮耶的臥房，那保存著“永生”秘密的地下室安保明顯嚴密得多，不過在不需要繼續偽裝的三人小組面前，也就稍微抵擋了幾十秒而已。
一路使用重力碾壓過去，換下護士裝的中原中也像個狂戰士一樣沖鋒在前。
庫拉索和岸邊露伴緊跟其後。
庫拉索戳戳岸邊露伴的手臂。
“他其實還在為穿了護士裝生氣吧。”
不知何時再次取出畫板記錄靈感的岸邊露伴：“脾氣和體型呈反比的狂暴系重力操使，主角團的男二號人物形象有了。”
庫拉索：“什麽？”
【作者有話說】
事務所吐槽役庫拉索：有時候真的很難懂你們到底在想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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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首領, 在某些時候就是能擁有特權。
比如說在大家都忙得熱火朝天的時候，放假休息。
按理說解決劇烈運動後肌肉酸痛的最好方法就是通過放松性的運動和拉伸來排酸，可惜兩位首領都不願意采取這樣的方式。
正所謂“能躺著為什麽要坐著”, 此刻的兩人各自占領一個沙發, 毫無形象地一人一個游戲手柄，玩著暴力摩托。
“耶, 這一局是亂步大人壓倒性的勝利！”操縱著摩托沖線, 江戶川亂步歡呼起來。
反觀失敗的太宰治並沒有露出不甘心的表情，依舊是那副無悲無喜的語氣：“再來一次。”
“不要, 從早上到現在一共是15勝14敗, 我贏了, 願賭服輸, 太宰你負責點外賣和拿外賣。”
丟開游戲手柄, 說著江戶川亂步將頭埋進枕頭裏, 一副我睡著了，你趕緊看著辦吧的樣子。
略輸一籌的太宰治見狀也不可能爬過去把人挖起來說再來一局，只能打開手機點單。
“拉面？”
“等他送到面都坨了, 不要。”
“咖喱？”
“東京的咖喱飯沒有組織大廚做的好吃, 不要。”
“那蛋包飯？”
“可以。”
點好餐，太宰治將手機放到一邊，在等待的同時, 他將雙手墊在腦後，望向窗外的天空。
從來到這個世界開始，事情的走向就變得不可控了。
起初他只是打算將江戶川亂步糊弄過去, 然後想辦法回去繼續他的自由落地, 但是, 在被江戶川亂步或明或暗地安排著經歷了這些事情之後, 他竟然莫名對江戶川亂步這個人、以及他所領導的組織、甚至是他向自己描述的世界，產生了好奇。
而且昨晚，他竟然還親口承認了和對方的友誼。
回憶到這裏，此前交友範圍一直局限於某幾個人的太宰治感覺自己的體溫正在以一個非常不對勁的速度升高。
簡直太羞恥了，那種純情男高一樣的發言。
‘如果是為了朋友的話，就不算浪費時間。’
外表是陰冷酷哥，內心卻是社交膽小鬼的太宰治在反覆回味昨晚的經歷後因為極度羞恥陷入了一個非常別扭的狀態。
‘當時亂步先生應該是承認了吧。’
‘不對，別人或許根本沒有想和我交朋友來著。’
‘這種事要是被中也或者另一個我知道，絕對會成為我永遠的黑歷史！’
‘果然沒有利益為基礎的社交就是充滿著各種各樣的危險。’
思路清晰的大腦在此刻被繞成了一團亂麻，太宰治身陷自我否定的怪圈，陰暗的氣息不斷向外擴散。
很快江戶川亂步便註意到了這個在沙發角落裏種蘑菇的繃帶怪人。
“我說。”
背後突然傳來另一個人的聲音，太宰治後背一顫，緩緩轉身。
“我不太清楚其他人會不會認真履行自己的承諾，畢竟人類這個群體就是容易在追名逐利的過程中選擇性地丟掉礙事的負累。”江戶川亂步認真道，“但是我說過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
“如果這能讓你更安心的話，那麽我就再問一遍。”此刻的他一改往日的稚氣跳脫，整個人沈穩地簡直像個經驗十足的首領。
太宰治看到對方向自己伸出了手。
“要成為我的夥伴，和我一起完成這場名為拯救世界的大冒險嗎？”
在江戶川亂步的身後，他仿佛看到了那道熟悉的大門再次向自己緩緩打開，門後，是他同樣熟悉的一道道人影。
“面對堂堂亂步先生的招攬，我想很難有人說得出拒絕吧。”
無視肌肉的酸痛，太宰治坐直身體，同樣伸出手，握上那只略小於自己但十分有力的手。
未來會發生什麽，他稍微有些期待了。
——
兩天的時間，足夠很多計劃從起草到實施再到完成。
中原中也幾人有著岸邊露伴“麥卡倫”身份的掩護，加上庫拉索這個前成員對組織的了解，以及江戶川亂步的場外提醒，在第三天找到了組織Boss烏丸蓮耶的藏身之地。
趁著琴酒和朗姆被江戶川柯南等人籌集的正義之師吸引了註意的空擋，三人順利潛入了烏丸蓮耶療養的別館。
裏面不似組織一貫的暗黑陰沈，反而像個高檔次的養老院。
暖色系的裝修風格，各種現代化康覆器材，來往的醫生和護士，讓人很難將這裏和那個黑衣組織首領的老巢聯系起來。
通過【天堂之門】讓一組正要前往烏丸蓮耶臥室進行健康檢查的醫護人員陷入沈睡，岸邊露伴換上醫生的服飾，庫拉索換上理療師的服飾，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一動不動。
面對同伴的質疑，中原中也漲紅了臉，拿著護士的裙裝壓低聲音拒絕：“搞什麽？難道你們覺得我會同意進行這麽可笑的偽裝嗎？！”
“一切都是為了任務。”
“要是檢查的人少了一個，會引起對方的懷疑的。”
“而且我們這裏只有你的身高適合扮成護士。”岸邊露伴一不小心說出了心裏話。
中原中也攥緊拳頭：“你說什麽！”
“總之，一切都是為了任務。”庫拉索趕緊拉住還想據理力爭的岸邊露伴。
經過兩人的勸說，中原中也不情不願地答應了偽裝成護士，但是他嚴詞拒絕了穿短裙的要求，從更衣室翻出了一條保潔專用的一次性防塵褲穿上。
偽裝完畢，三人推著裝滿藥品和儀器的小車走到烏丸蓮耶的臥室門外。
“叩叩叩”
嚴格按照從醫護人員記憶中讀取的程序一步一步進行，在門內的安保人員將門打開的一瞬間，岸邊露伴抓住機會召喚了【天堂之門】。
參考他漫畫主角形象而成型的替身伸出手指觸上安保人員，頓時，面前的黑衣男棱角分明的面部化作一本可以翻閱的書。
堵上漫畫家趕稿的手速，岸邊露伴將對方記憶力醫護人員的形象改成他們三人，趕在烏丸蓮耶察覺到不對勁之前完成。
面部恢覆正常的黑衣男對於剛才發生的事情一概不知，照常對幾人做完安全檢查後便示意他們往裏走。
三人穿過走廊，來到烏丸蓮耶面前。
床上的老者除了那雙被欲望和野心填滿的渾濁雙眼外，和普通的遲暮老人看起來沒什麽不一樣。
熟練地將各類儀器連接到烏丸蓮耶身上，正當岸邊露伴湊近對方準備做進一步檢查時，烏丸蓮耶的目光突然將岸邊露伴鎖定。
“你……你是麥卡倫！”
話音剛落，意識到自己放進來的人不是正經醫護人員後，安保人員立即作出反應要按下警報器，可惜被庫拉索搶先一步將警報器的電源切斷，中原中也緊跟其後將人打暈。
沒料到對方竟然記得自己這個剛晉升代號成員不久的小角色，岸邊露伴露出疑惑的表情，但同時立馬召喚【天堂之門】讀取對方的記憶。
於是，他就看到了江戶川亂步是如何用“永生”為餌，吸引這位神智不太清晰、執念異常強烈的老者放權給對方，任由其在他一手創辦的組織裏各種折騰。
臉上自然而然地流露出對烏丸蓮耶的同情，但他的動作絲毫沒有因此而稍微放松。
用筆將對方腦海中關於“永生”的執念劃去，再讓這位老人陷入深沈的睡眠，岸邊露伴收好工具。
“找到了，支撐這個組織關於APTX系列藥物研究的源頭，就在這座別館的最底層。”
“那他呢？”庫拉索指向床上陷入沈睡的烏丸蓮耶。
岸邊露伴看了她一眼，“沒了那些偏執的追求，他只是個普通的老人。”
說話間，他露出嘲諷的神情，“那麽，你覺得，在這個一切都是為了他那虛無縹緲的執念而建成的組織內，當他的部下們發現首領其實這麽弱小無害後，會怎麽做呢？”
想到自己還在組織的那段時間裏，琴酒和朗姆不和、朗姆早有異心、貝爾摩德看似忠於Boss但私下總有小動作，庫拉索頓時明白了。
對方是想讓烏丸蓮耶嘗到被自己的野心反噬的滋味。
“我知道了。”庫拉索點頭表示認可。
達成一致後，三人收好設備，等岸邊露伴修改完安保人員的記憶後離開房間。
最後一個離開時，中原中也回頭看了一眼安睡在床上的烏丸蓮耶，他想起了港口組織的先代首領，那位同樣是個上了年紀後腦袋便開始不清醒的瘋子。
和烏丸蓮耶一樣，遭受到了自己暴政的反噬，甚至死後的屍體都被人挖出來利用。
短暫的回憶結束，中原中也輕輕關上門，跟著前面兩人離開不再回頭。
比起烏丸蓮耶的臥房，那保存著“永生”秘密的地下室安保明顯嚴密得多，不過在不需要繼續偽裝的三人小組面前，也就稍微抵擋了幾十秒而已。
一路使用重力碾壓過去，換下護士裝的中原中也像個狂戰士一樣沖鋒在前。
庫拉索和岸邊露伴緊跟其後。
庫拉索戳戳岸邊露伴的手臂。
“他其實還在為穿了護士裝生氣吧。”
不知何時再次取出畫板記錄靈感的岸邊露伴：“脾氣和體型呈反比的狂暴系重力操使，主角團的男二號人物形象有了。”
庫拉索：“什麽？”
【作者有話說】
事務所吐槽役庫拉索：有時候真的很難懂你們到底在想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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