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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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在中原中也三人向著最終目標發起沖鋒的同時, 江戶川亂步和太宰治終於……出門了。
打車來到Scepter 4駐所外，宗像禮司早已在那裏等待兩人。
“日安。”向著宗像禮司揮手致意，江戶川亂步走近後才註意到對方眼底的青黑和倦意, 他挑了挑眉, 沒有就此發表什麽。
“日安，亂步先生, 太宰先生。”宗像禮司點頭示意。
簡單的寒暄後, 兩人在宗像禮司的帶領下進入駐所會客室。
一進門，江戶川亂步瞬間眼前一亮, 也不管主人家還在一邊站著, 一溜煙的跑到小茶幾前坐下。
“這家店的和果子可是超級不錯的, 你們負責采買的人很有品味嘛。”
扯了兩張濕紙巾將手擦幹凈, 等到另外兩人坐下時, 江戶川亂步已經開始品嘗美味點心了。
見狀, 宗像禮司沒有出聲喝止對方的失禮行為，將沸水消毒過的茶杯取出，為兩位客人倒上熱茶。
“亂步先生還是一如既往的率真。”
說著, 他看了一眼從進門起就一直保持著安靜的太宰治,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將面前的江戶川亂步同前不久見到過的另一個“江戶川亂步”進行對比。
性格上倒是沒有明顯的差別，就是在氣場這種虛無縹緲的方面，宗像禮司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客套的話就不用講啦, 我們這次來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從點心中擡起頭，江戶川亂步擺手道。
黑發青年難得嚴肅認真起來，如果他的嘴角沒有沾著奶油的話, 可能會更有說服力一些。
“我們想要近距離接觸德累斯頓石板。”
宗像禮司聽到他一字一句地說, 端著茶杯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兩人沈默著對視了片刻, 宗像禮司率先開口：“德累斯頓石板是我們王權者力量的源泉, 亂步先生應該能明白它對於我們的重要性。”
“當然，正是因為重要，所以我們需要實地檢查一下。”江戶川亂步言辭懇切。
對此，宗像禮司先是看了一眼神游天外的太宰治，語氣疑惑：“難道說世界之壁的受損和德累斯頓石板有關嗎？”
“世界之壁？”江戶川亂步對這一名詞表示疑惑，“那是什麽？”
兩人對視，隨後默契轉向太宰治。
宗像禮司：“能請太宰先生再次為我們解釋一下你上次提到的‘世界之壁’嗎？”
江戶川亂步：“看不出你挺有想象力的嘛，太宰。”
顯然，這兩人已經發現了太宰治為了好玩，胡編亂造了一個所謂的“世界之壁”忽悠人。
被追問的太宰治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宗像禮司和江戶川亂步。
“啊？什麽？世界之壁那種一聽就是瞎掰的東西我也沒想到會有人信……”
“那麽，事關德累斯頓石板，我想我們有權利了解到事情的真相。”
至此，宗像禮司終於切入正題。
早在聽到太宰治那套“世界之壁”理論的時候他就不太相信，現在正好江戶川亂步也在，在對方有求於他的時候，提的要求才最容易得到滿足。
“當然，我們是……”江戶川亂步開口剛說了幾個字，Scepter 4駐地內的警報突然響起。
會客室大門被人猛地推開，想必是因為事發突然且十分緊急，來人根本來不及考慮待客禮數之類的。
“室長，檢測到赤之王威茲曼數值急劇攀升！”
聽到內容，宗像禮司立馬起身，“抱歉兩位，這件事我必須親自前往。”
留下這樣一句話，他便匆匆跟著前來通知的氏族成員離開了。
“威茲曼數值？亂步先生知道這是什麽嗎？”身邊就是行走的百事通，太宰治自然懶得思考。
江戶川亂步的目光還註視著空無一人的門口，思索片刻，他回頭對上被怠惰操控的太宰治，回答。
“估計是用來將異能強度可視化的一套數字標準。”
起身，往外走的同時拉上不願意動彈的助理。
“這可是送上門來的機會，我們也去。”
太宰治裝作聽不懂的樣子：“什麽機會？”
江戶川亂步側身，“雖然為部下解答疑惑也屬於首領的應盡職責，但是。”他停頓了一下，看向太宰治的眼裏帶上了不解與質疑。
“故作愚鈍的話只會令人不喜。”
見狀，意識到自己不能繼續在雷區來回橫跳的太宰治乖巧點頭。
趁著駐所其他人都忙著緊急出動，江戶川亂步兩人輕而易舉地混上了一輛裝載武器的後勤車，一陣顛簸後，趁著停車的間隙，兩人下車。
下車點附近就是一家大型商場，不過現在裏面的客人包括店員都被疏散到了安全的地方。
繁華的街區只剩下來往的氏族成員。
其中有負責人群疏散的黃金氏族成員，也有青之氏族成員，再往裏走，就是戒備著眾人的赤之氏族成員。
但是，漂浮在空中的達摩克裏斯之劍，除了剛到場的宗像禮司和原本就在現場的周防尊，還有一柄綠色的巨劍。
這是屬於王的戰鬥，氏族成員除了赤王的氏族，紛紛在清理完現場後往外撤離，青組中也只是留下了淡島世理和伏見猿比古跟隨宗像禮司往裏走。
而另一邊，江戶川亂步和太宰治同樣在逆流向前，不屬於任一氏族成員的他們本該被拒於安全地帶不得進入，可此時，身邊經過的其他人卻像是完全沒看到兩人一般，甚至如摩西分海般為兩人讓出道路。
落後於江戶川亂步半步，太宰治好奇地觀察著此刻的江戶川亂步。
一本空白的書本懸浮於江戶川亂步身前，書頁緩慢翻動，他能感受到一道隱形的屏障形成，將江戶川亂步與外界隔離開來。
比起書，更讓他移不開眼的是當前江戶川亂步的狀態。
那種淩駕於世界之上的淡漠，猶如神子的超脫感，說出來或許其他人都不會相信，他竟從江戶川亂步身上，產生了對同類的認同。
越往裏走，建築物的損毀程度就越嚴重，炙熱的灼燒感開始攻擊皮膚，強力的風浪吹得兩人的衣擺上下翻飛，腳下的道路也變得坑坑窪窪。
擡頭望向懸浮空中的三柄巨劍，視線在滿是裂紋的紅色巨劍上停留片刻，險些被突如其來的暴風吹飛的太宰治不得不伸手扶住面前矮於自己的肩膀。
“嗯？”
從游離的狀態中抽離，以為對方有什麽事要講的江戶川亂步回頭。
頭發被狂風吹亂，大衣沾滿了沙塵，前進的每一步都變得異常艱難，太宰治笑容僵硬：“也稍微關心一下部下吧，亂步先生。”
誰能料到這人使用“書”的時候只會給自己開物理護盾啊！
“原來你不會用這一招嗎？”江戶川亂步認真問道。
如果在這裏的是其他人，聽到這樣凡爾賽的回答，估計血壓會直線飆升。
太宰治楞了幾秒，隨即無奈攤手：“我完全做不到這樣的程度。”
被江戶川亂步當成同類，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嘆息。
待到江戶川亂步用“書”制成的屏障將兩人籠罩在內，他們也終於抵達了鬥爭的中心。
臨近失控的赤之王周防尊與一道半透明的綠色人影對峙著，青之王宗像禮司站在一旁似是思考如何介入這場王與王的戰鬥。
在更遠的地方，赤之氏族的草薙出雲扶著同一氏族的十束多多良，想要先帶著後者離開，只是十束多多良堅持要留在原地。
掃視一圈，江戶川亂步最終將視線停留在中心的綠色人影上。
根據他對王權者的了解，只有王親身上陣，才會出現達摩克裏斯之劍，可是在綠之王劍的正下方，只有一道虛無縹緲的綠色人影。
出現這樣的異常，究其原因，也只有外部力量體系的介入這一解釋能說得過去了。
“總而言之，先結束這裏的戰鬥吧。”江戶川亂步理所當然地對太宰治發號施令。
突然被委以重任的太宰治：“誒？我去阻止他們？”
那副驚訝的樣子，無異於讓某術回戰的小嘍啰去對線兩面宿儺。
“難道你要讓我這個組織的珍寶、稀世的黑手黨天才、世界第一的智者去戰鬥？”江戶川亂步不滿道，“而且為友人排憂解難不是你應該做的嗎。”
太宰治陷入沈默。
要是中原中也在這裏，一定會哈哈大笑然後毫不留情地嘲諷。
“總而言之，上吧，太宰！”
“不要把去送死說得這麽熱血啊。”
“不會死的。”
“只是不會死嗎？那不是更糟糕，我可是最害怕疼痛了。”
“只要用全力沖刺的速度進入戰鬥中心，用你的【人間失格】讓失控的王權者變成普通人，‘噗’得一下，事件就解決啦。”說著，江戶川亂步拉住太宰治的衣袖，談笑間輕而易舉地將人拋向周防尊。
被當成投擲型武器的太宰治只覺得畫面不斷旋轉，回過神來，他已經和周防尊四目相對。
周防尊：？
太宰治：……
兩人撞上的瞬間，【人間失格】發動，周防尊體內大肆破壞的力量瞬間被清空，空中的達摩克裏斯之劍也逐漸消散。
空氣中的熱浪散去，緊張的氣氛緩和下來。
坐在失去意識的周防尊背上，太宰治捂著頭抱怨：“這也太犯規了，亂步先生。”
以江戶川亂步的力量，肯定不可能將他扔出這麽遠的距離，那麽對方一定是借助了“書”的力量。真神奇啊，“書”竟然能無視【人間失格】將他扔這麽遠的距離。
另一半，江戶川亂步瞇眼笑著靠近幾人，手中的“書”早已不見蹤影。
“結果成功就夠了。”
為兩人的登場方式感到詫異，宗像禮司看著以一己之力壓制了周防尊的太宰治，突然想到了之前江戶川亂步對他說過。
太宰治能幫助他們解決王權者內部的危機。
‘原來是這樣子解決。’
危險的源頭被切斷，三人看向不遠處的綠色人影，不等宗像禮司開口，江戶川亂步熟稔地沖對方打招呼道。
“我就說怎麽一直沒在這個世界發現你的蹤跡，原來一直躲在地下當真正的老鼠，費佳。”
【作者有話說】
來了來了，他來了，罪孽深重的俄羅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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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安。”向著宗像禮司揮手致意，江戶川亂步走近後才註意到對方眼底的青黑和倦意, 他挑了挑眉, 沒有就此發表什麽。
“日安，亂步先生, 太宰先生。”宗像禮司點頭示意。
簡單的寒暄後, 兩人在宗像禮司的帶領下進入駐所會客室。
一進門，江戶川亂步瞬間眼前一亮, 也不管主人家還在一邊站著, 一溜煙的跑到小茶幾前坐下。
“這家店的和果子可是超級不錯的, 你們負責采買的人很有品味嘛。”
扯了兩張濕紙巾將手擦幹凈, 等到另外兩人坐下時, 江戶川亂步已經開始品嘗美味點心了。
見狀, 宗像禮司沒有出聲喝止對方的失禮行為，將沸水消毒過的茶杯取出，為兩位客人倒上熱茶。
“亂步先生還是一如既往的率真。”
說著, 他看了一眼從進門起就一直保持著安靜的太宰治,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將面前的江戶川亂步同前不久見到過的另一個“江戶川亂步”進行對比。
性格上倒是沒有明顯的差別，就是在氣場這種虛無縹緲的方面，宗像禮司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客套的話就不用講啦, 我們這次來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從點心中擡起頭，江戶川亂步擺手道。
黑發青年難得嚴肅認真起來，如果他的嘴角沒有沾著奶油的話, 可能會更有說服力一些。
“我們想要近距離接觸德累斯頓石板。”
宗像禮司聽到他一字一句地說, 端著茶杯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兩人沈默著對視了片刻, 宗像禮司率先開口：“德累斯頓石板是我們王權者力量的源泉, 亂步先生應該能明白它對於我們的重要性。”
“當然，正是因為重要，所以我們需要實地檢查一下。”江戶川亂步言辭懇切。
對此，宗像禮司先是看了一眼神游天外的太宰治，語氣疑惑：“難道說世界之壁的受損和德累斯頓石板有關嗎？”
“世界之壁？”江戶川亂步對這一名詞表示疑惑，“那是什麽？”
兩人對視，隨後默契轉向太宰治。
宗像禮司：“能請太宰先生再次為我們解釋一下你上次提到的‘世界之壁’嗎？”
江戶川亂步：“看不出你挺有想象力的嘛，太宰。”
顯然，這兩人已經發現了太宰治為了好玩，胡編亂造了一個所謂的“世界之壁”忽悠人。
被追問的太宰治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宗像禮司和江戶川亂步。
“啊？什麽？世界之壁那種一聽就是瞎掰的東西我也沒想到會有人信……”
“那麽，事關德累斯頓石板，我想我們有權利了解到事情的真相。”
至此，宗像禮司終於切入正題。
早在聽到太宰治那套“世界之壁”理論的時候他就不太相信，現在正好江戶川亂步也在，在對方有求於他的時候，提的要求才最容易得到滿足。
“當然，我們是……”江戶川亂步開口剛說了幾個字，Scepter 4駐地內的警報突然響起。
會客室大門被人猛地推開，想必是因為事發突然且十分緊急，來人根本來不及考慮待客禮數之類的。
“室長，檢測到赤之王威茲曼數值急劇攀升！”
聽到內容，宗像禮司立馬起身，“抱歉兩位，這件事我必須親自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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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茲曼數值？亂步先生知道這是什麽嗎？”身邊就是行走的百事通，太宰治自然懶得思考。
江戶川亂步的目光還註視著空無一人的門口，思索片刻，他回頭對上被怠惰操控的太宰治，回答。
“估計是用來將異能強度可視化的一套數字標準。”
起身，往外走的同時拉上不願意動彈的助理。
“這可是送上門來的機會，我們也去。”
太宰治裝作聽不懂的樣子：“什麽機會？”
江戶川亂步側身，“雖然為部下解答疑惑也屬於首領的應盡職責，但是。”他停頓了一下，看向太宰治的眼裏帶上了不解與質疑。
“故作愚鈍的話只會令人不喜。”
見狀，意識到自己不能繼續在雷區來回橫跳的太宰治乖巧點頭。
趁著駐所其他人都忙著緊急出動，江戶川亂步兩人輕而易舉地混上了一輛裝載武器的後勤車，一陣顛簸後，趁著停車的間隙，兩人下車。
下車點附近就是一家大型商場，不過現在裏面的客人包括店員都被疏散到了安全的地方。
繁華的街區只剩下來往的氏族成員。
其中有負責人群疏散的黃金氏族成員，也有青之氏族成員，再往裏走，就是戒備著眾人的赤之氏族成員。
但是，漂浮在空中的達摩克裏斯之劍，除了剛到場的宗像禮司和原本就在現場的周防尊，還有一柄綠色的巨劍。
這是屬於王的戰鬥，氏族成員除了赤王的氏族，紛紛在清理完現場後往外撤離，青組中也只是留下了淡島世理和伏見猿比古跟隨宗像禮司往裏走。
而另一邊，江戶川亂步和太宰治同樣在逆流向前，不屬於任一氏族成員的他們本該被拒於安全地帶不得進入，可此時，身邊經過的其他人卻像是完全沒看到兩人一般，甚至如摩西分海般為兩人讓出道路。
落後於江戶川亂步半步，太宰治好奇地觀察著此刻的江戶川亂步。
一本空白的書本懸浮於江戶川亂步身前，書頁緩慢翻動，他能感受到一道隱形的屏障形成，將江戶川亂步與外界隔離開來。
比起書，更讓他移不開眼的是當前江戶川亂步的狀態。
那種淩駕於世界之上的淡漠，猶如神子的超脫感，說出來或許其他人都不會相信，他竟從江戶川亂步身上，產生了對同類的認同。
越往裏走，建築物的損毀程度就越嚴重，炙熱的灼燒感開始攻擊皮膚，強力的風浪吹得兩人的衣擺上下翻飛，腳下的道路也變得坑坑窪窪。
擡頭望向懸浮空中的三柄巨劍，視線在滿是裂紋的紅色巨劍上停留片刻，險些被突如其來的暴風吹飛的太宰治不得不伸手扶住面前矮於自己的肩膀。
“嗯？”
從游離的狀態中抽離，以為對方有什麽事要講的江戶川亂步回頭。
頭發被狂風吹亂，大衣沾滿了沙塵，前進的每一步都變得異常艱難，太宰治笑容僵硬：“也稍微關心一下部下吧，亂步先生。”
誰能料到這人使用“書”的時候只會給自己開物理護盾啊！
“原來你不會用這一招嗎？”江戶川亂步認真問道。
如果在這裏的是其他人，聽到這樣凡爾賽的回答，估計血壓會直線飆升。
太宰治楞了幾秒，隨即無奈攤手：“我完全做不到這樣的程度。”
被江戶川亂步當成同類，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嘆息。
待到江戶川亂步用“書”制成的屏障將兩人籠罩在內，他們也終於抵達了鬥爭的中心。
臨近失控的赤之王周防尊與一道半透明的綠色人影對峙著，青之王宗像禮司站在一旁似是思考如何介入這場王與王的戰鬥。
在更遠的地方，赤之氏族的草薙出雲扶著同一氏族的十束多多良，想要先帶著後者離開，只是十束多多良堅持要留在原地。
掃視一圈，江戶川亂步最終將視線停留在中心的綠色人影上。
根據他對王權者的了解，只有王親身上陣，才會出現達摩克裏斯之劍，可是在綠之王劍的正下方，只有一道虛無縹緲的綠色人影。
出現這樣的異常，究其原因，也只有外部力量體系的介入這一解釋能說得過去了。
“總而言之，先結束這裏的戰鬥吧。”江戶川亂步理所當然地對太宰治發號施令。
突然被委以重任的太宰治：“誒？我去阻止他們？”
那副驚訝的樣子，無異於讓某術回戰的小嘍啰去對線兩面宿儺。
“難道你要讓我這個組織的珍寶、稀世的黑手黨天才、世界第一的智者去戰鬥？”江戶川亂步不滿道，“而且為友人排憂解難不是你應該做的嗎。”
太宰治陷入沈默。
要是中原中也在這裏，一定會哈哈大笑然後毫不留情地嘲諷。
“總而言之，上吧，太宰！”
“不要把去送死說得這麽熱血啊。”
“不會死的。”
“只是不會死嗎？那不是更糟糕，我可是最害怕疼痛了。”
“只要用全力沖刺的速度進入戰鬥中心，用你的【人間失格】讓失控的王權者變成普通人，‘噗’得一下，事件就解決啦。”說著，江戶川亂步拉住太宰治的衣袖，談笑間輕而易舉地將人拋向周防尊。
被當成投擲型武器的太宰治只覺得畫面不斷旋轉，回過神來，他已經和周防尊四目相對。
周防尊：？
太宰治：……
兩人撞上的瞬間，【人間失格】發動，周防尊體內大肆破壞的力量瞬間被清空，空中的達摩克裏斯之劍也逐漸消散。
空氣中的熱浪散去，緊張的氣氛緩和下來。
坐在失去意識的周防尊背上，太宰治捂著頭抱怨：“這也太犯規了，亂步先生。”
以江戶川亂步的力量，肯定不可能將他扔出這麽遠的距離，那麽對方一定是借助了“書”的力量。真神奇啊，“書”竟然能無視【人間失格】將他扔這麽遠的距離。
另一半，江戶川亂步瞇眼笑著靠近幾人，手中的“書”早已不見蹤影。
“結果成功就夠了。”
為兩人的登場方式感到詫異，宗像禮司看著以一己之力壓制了周防尊的太宰治，突然想到了之前江戶川亂步對他說過。
太宰治能幫助他們解決王權者內部的危機。
‘原來是這樣子解決。’
危險的源頭被切斷，三人看向不遠處的綠色人影，不等宗像禮司開口，江戶川亂步熟稔地沖對方打招呼道。
“我就說怎麽一直沒在這個世界發現你的蹤跡，原來一直躲在地下當真正的老鼠，費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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