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等你下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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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等你下課
京昭就職東京高專體術老師的這天, 堪稱這個學期全高專最忙碌的一天。
成年人們雖然不知道在忙些什麽，但忙的團團轉。
“小七海剛好要從市區過來嘛，多帶一點東西不過是舉手之勞, 可靠的五條前輩給你報銷哦～ ”
不可靠的五條悟指揮著電話對面的可靠後輩, 報菜名一樣：“要多買肉, 可愛的學生們還在長身體呢, 當然蔬菜也是必不可少。還有啊～也要記得給前輩我帶……咦？摩西摩西？”
對面的七海建人一開始還勉強聽著, 聽到可惡的前輩即將暴露本性, 在他提出無理要求前掛斷了電話。
他冷漠掛斷盡會使喚人的無良前輩, 暗暗在腦中羅列待辦事項。
買菜、買水果、給久別重逢的前輩買禮物，再趕到高專……如果不請半天假絕對趕不及。
還好他一向兢兢業業, 遞上請假條時領導很通情達理地給準了假。
「我到你家樓下啦！快下來！」
手機收到灰原雄發來的消息, 七海建人回了個「好。」
確認著裝得體, 他下樓和灰原雄匯合。
“在這裏！”灰原雄揮了揮手, “今天本來是最忙的周一，我有整整三節課呢！嘿嘿, 這樣看今天請假的話很劃算呢。”
新平安時代，高危咒靈出現的頻率並不如十年前那樣棘手。七海建人和灰原雄高專畢業後都沒有把當咒術師劃進人生目標裏，一個在金融公司就職，一個去當了小學老師。
很難說他們那一代是不是有什麽風水講究, 當年一二年級加起來一共6個人, 居然有5個都去教書育人、當春蠶當蠟炬培養學生去了。
七海建人因此產生了一種微妙的被排擠感……但他也絕對不想當老師就是了。
他一旦思考可能會出現的情況就覺頭疼——萬一碰上五條悟他們那一屆類似的學生……
課是從來不聽的、報告是要折紙飛機的、課餘活動是炸總監部廁所的……
他的頭發絕對會比現在當社畜掉的還要快。
兩人結伴去購買烤肉食材, 一路上灰原雄都難掩激動。
“京昭前輩終於回來了，大家一定都很開心，今天晚上要好好敘舊啊！”
七海建人被他的情緒感染到, 嘴角淺淺勾起：“嗯。”
……
五條悟打完電話就和夏油傑去布置晚上烤肉的場地了，禪院真希也主動提出要去幫忙。
京昭本想和家入硝子纏綿悱惻, 卻被熊貓他們叫走。
“昭昭老師，要不要去和我們一起接孩子放學啊！”
“腌魚子！”
京昭：？誰的孩子？
家入硝子壞笑：“嘛，某種程度上，可以算你和悟的吧。”
京昭大驚失色：？？？難道是五條悟喪心病狂到拿他們倆的基因去做地下實驗，還成功了嗎？
*帶球跑讓霸道同期愛上我之天才萌娃：你是我媽咪啊……
那年杏花微雨，她說她想去看看世界，一朝放手，竟是咫尺天涯！再次相遇，他步步緊逼，一大一小相似的面容眸中是同樣的徹骨思念……
京昭腦內小劇場已經播放了五集，後面可能的劇情讓她冷汗淋漓。
“去吧，他們應該也很想見到你哦。”家入硝子不肯提前透露，笑著欣賞了好一會兒她魂飛天外的表情。
乙骨憂太茫然道：“原來伏黑和枷場妹妹們是京昭老師和五條老師的孩子嗎？”
熊貓一副早已掌握真相的樣子：“憂太你入學太晚啦，很多隱秘情報都不知道……他們都是悟收養的啦！”
搬桌子路過的五條悟鬼魅般出現，糾正道：“不對哦。雖說是收養，但惠可是明碼標價，花了我整整三個億呢。明明賣給昭只要兩個億，到我這還漲價了，惠以後賺錢要還給我一個億，你們要監督他哦！”
……
帶球跑小劇場終於結束放映。感謝好心的乙骨同學。
京昭眼皮一跳：“硝子好惡趣味！早說是小惠他們不就好了。”
“因為你那種一片空白的表情很可愛嘛～快去看看‘東京咒術中學’吧……說起來，熊貓和狗卷小同學也是從那裏畢業的呢。”家入硝子舉手投降，使出轉移話題大法成功引開了京昭的關註點。
“居然真的建起來了啊……那麽讓我來采訪一下熊貓同學和狗卷同學，你們的就讀體驗怎麽樣啊？”
熊貓：“要不你還是等會問惠吧，我只是一只熊貓啦～平時上的課比較特殊，棘雖然在那裏讀過中學，但因為不能正常說話，也很難給你表達清楚啊！”
狗卷棘點點頭：“鮭魚——”
“而且比起我們，惠可是正經從小學念到了下學期就中學畢業，而後直升高專，是徹徹底底的嫡系學生佬呢！”熊貓興致勃勃地補充著。
乙骨憂太無奈：“熊貓同學……‘嫡系學生佬’到底是什麽自創詞匯啊……”
熊貓撅撅屁股：“我只是一只熊貓，請不要苛責我的國文水平。”
.
.
從訓練場往高專校門走的路上，熊貓和狗卷棘開始例行猜註，賭註是第二天的早餐。
他倆熱衷於這種無聊的小游戲，樂此不疲地玩了快一學期，
“右腳。”熊貓伸出右爪。
狗卷棘面色懊惱，不情不願地伸出左手。
可惡！他也覺得應該是右腳的。
乙骨憂太被叫過來當見證人以防耍賴。
看京昭一臉莫名，乙骨憂太解釋道：“他們在猜伏黑同學今天是哪只腳先邁出校門。”
……果然還是孩子啊。
京昭扶額，這種時候反而真切意識到自己和五條悟他們才是一輩的人了。
……
伏黑惠照常結束一天的學習。
東京咒術中學雖然名字裏帶個“咒術”，但幾乎被文化課充滿了課時，咒術相關的課程寥寥幾節，還基本都是紙上談兵的概念闡釋。
問就是，小孩子當然要先擺脫文盲身份再考慮要不要當咒術師啦～要不然很容易走上歧途哦。
自從熟悉的熊貓前輩和狗卷前輩中學畢業升入高專後，伏黑惠就在數著日子上學。
同窗不到五個人，除了枷場美美子和枷場菜菜子，就只有一位五條家旁支的少年。
伏黑惠和女孩子沒什麽共同語言，不知道是不是物極必反，家主一身反骨於是其他人便盡力彌補。五條家那位又是克己覆禮，處事圓滑得過分……
不過還好熊貓前輩和狗卷前輩一有空就會來等他下課，再噓寒問暖一番，比某姓五條的名義上監護人更關心他的心理健康。
伏黑惠嘴上雖然總是勸前輩們不用來接，兩步路的距離他自己會回宿舍……但他其實每天都很期待在校門口看到他們的身影。
好希望也快點升入高專啊……他想著，加快了前往校門口的腳步——
說是校門口，其實東京咒術高專和東京咒術中學緊挨著。為了共用一個結界，二者牌匾中間距離不到兩米。
也許這才是大家熱衷於接伏黑惠下課的根本原因——畢竟離得近，順手的事。
但凡要多走幾步，現下顯得格外體貼的好好前輩們就會無慈悲地效仿五條老師——“惠是大孩子了，放學自己回來這種事一定能做到吧？”
只不過還沒走出校門，伏黑惠就發現來接他下課的小分隊好像壯大了不少，成員越來越多。
轉學進高專不久的乙骨前輩也來了……還有那是……
他緩緩停住腳步，嘴唇張了又合。
“昭昭姐姐。”
少年身形頎長，從印象中的小海膽變成了大海膽，看起來酷酷的。
他不過是乖乖叫了聲姐姐，冷淡的神色就破功，面頰飛上一抹薄紅，因膚色白顯得格外明顯。
“hi～小惠已經長這麽高啦，甚爾那家夥把你送來高專養顯然是正確的決定嘛。”京昭頗有種“吾家有子初長成”的欣慰。
雖然伏黑惠並不是她的孩子，但無痛省去養孩子最麻煩的那幾年，憑空得到一個怎麽看都很優秀的翩翩小少年，怎麽看都愉悅。
伏黑惠想問的想說的有很多，比如……你還好嗎？
再比如，我和姐姐其實等了你很久，結果你卻一聲不吭消失……
.
“快出來呀！先出來再慢慢敘舊！”熊貓左右橫跳，盯著伏黑惠的下半身。
伏黑惠：……
到底要玩多久才會膩……這兩個無聊的前輩。
伏黑惠往常只會一臉黑線地邁出校門，無視熊貓和狗卷棘或得意或懊惱的反應，任由他們自由下註，自巋然不動。
但今天他偏偏不——
“請成熟些吧。”
海膽頭少年淡定地雙手插兜，雙腿並攏小跳一步，躍過了東京咒術中學名義上的那道內外分界線。
“啊，這樣的話今天這局不分勝負呢。”乙骨憂太伸出食指判定結果。
熊貓和狗卷棘：……
*說著要讓前輩們成熟，結果自己還是惡趣味的為此特意跳著出校門了啊伏黑惠同學！
“啊，明天來賭惠說的第一句話字數是單數還是雙數好了。”熊貓滿不在乎地倚靠著狗卷棘往回走，明明幾乎有狗卷棘兩個壯卻被穩穩接住了。
二人以一種看起來搖搖欲倒但保持了詭異的平衡的姿勢勻速前行著。
“憂太明天要接著來當裁判啊！”
“鮭魚。”
京昭和伏黑惠走在後面。
京昭從餘光看到，伏黑惠小同學薄唇抿起，看樣子正暗自不爽。
啊……是因為明明以為想出了絕妙的手段打破前輩們的無聊游戲，卻根本不被放在心上而惱火吧。
“小惠，和高專的大家，相處的很好很開心呢～”京昭語帶笑意。
伏黑惠楞了一下，隨即摸摸鼻子小聲嘟囔：“……也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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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人們雖然不知道在忙些什麽，但忙的團團轉。
“小七海剛好要從市區過來嘛，多帶一點東西不過是舉手之勞, 可靠的五條前輩給你報銷哦～ ”
不可靠的五條悟指揮著電話對面的可靠後輩, 報菜名一樣：“要多買肉, 可愛的學生們還在長身體呢, 當然蔬菜也是必不可少。還有啊～也要記得給前輩我帶……咦？摩西摩西？”
對面的七海建人一開始還勉強聽著, 聽到可惡的前輩即將暴露本性, 在他提出無理要求前掛斷了電話。
他冷漠掛斷盡會使喚人的無良前輩, 暗暗在腦中羅列待辦事項。
買菜、買水果、給久別重逢的前輩買禮物，再趕到高專……如果不請半天假絕對趕不及。
還好他一向兢兢業業, 遞上請假條時領導很通情達理地給準了假。
「我到你家樓下啦！快下來！」
手機收到灰原雄發來的消息, 七海建人回了個「好。」
確認著裝得體, 他下樓和灰原雄匯合。
“在這裏！”灰原雄揮了揮手, “今天本來是最忙的周一，我有整整三節課呢！嘿嘿, 這樣看今天請假的話很劃算呢。”
新平安時代，高危咒靈出現的頻率並不如十年前那樣棘手。七海建人和灰原雄高專畢業後都沒有把當咒術師劃進人生目標裏，一個在金融公司就職，一個去當了小學老師。
很難說他們那一代是不是有什麽風水講究, 當年一二年級加起來一共6個人, 居然有5個都去教書育人、當春蠶當蠟炬培養學生去了。
七海建人因此產生了一種微妙的被排擠感……但他也絕對不想當老師就是了。
他一旦思考可能會出現的情況就覺頭疼——萬一碰上五條悟他們那一屆類似的學生……
課是從來不聽的、報告是要折紙飛機的、課餘活動是炸總監部廁所的……
他的頭發絕對會比現在當社畜掉的還要快。
兩人結伴去購買烤肉食材, 一路上灰原雄都難掩激動。
“京昭前輩終於回來了，大家一定都很開心，今天晚上要好好敘舊啊！”
七海建人被他的情緒感染到, 嘴角淺淺勾起：“嗯。”
……
五條悟打完電話就和夏油傑去布置晚上烤肉的場地了，禪院真希也主動提出要去幫忙。
京昭本想和家入硝子纏綿悱惻, 卻被熊貓他們叫走。
“昭昭老師，要不要去和我們一起接孩子放學啊！”
“腌魚子！”
京昭：？誰的孩子？
家入硝子壞笑：“嘛，某種程度上，可以算你和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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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球跑讓霸道同期愛上我之天才萌娃：你是我媽咪啊……
那年杏花微雨，她說她想去看看世界，一朝放手，竟是咫尺天涯！再次相遇，他步步緊逼，一大一小相似的面容眸中是同樣的徹骨思念……
京昭腦內小劇場已經播放了五集，後面可能的劇情讓她冷汗淋漓。
“去吧，他們應該也很想見到你哦。”家入硝子不肯提前透露，笑著欣賞了好一會兒她魂飛天外的表情。
乙骨憂太茫然道：“原來伏黑和枷場妹妹們是京昭老師和五條老師的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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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桌子路過的五條悟鬼魅般出現，糾正道：“不對哦。雖說是收養，但惠可是明碼標價，花了我整整三個億呢。明明賣給昭只要兩個億，到我這還漲價了，惠以後賺錢要還給我一個億，你們要監督他哦！”
……
帶球跑小劇場終於結束放映。感謝好心的乙骨同學。
京昭眼皮一跳：“硝子好惡趣味！早說是小惠他們不就好了。”
“因為你那種一片空白的表情很可愛嘛～快去看看‘東京咒術中學’吧……說起來，熊貓和狗卷小同學也是從那裏畢業的呢。”家入硝子舉手投降，使出轉移話題大法成功引開了京昭的關註點。
“居然真的建起來了啊……那麽讓我來采訪一下熊貓同學和狗卷同學，你們的就讀體驗怎麽樣啊？”
熊貓：“要不你還是等會問惠吧，我只是一只熊貓啦～平時上的課比較特殊，棘雖然在那裏讀過中學，但因為不能正常說話，也很難給你表達清楚啊！”
狗卷棘點點頭：“鮭魚——”
“而且比起我們，惠可是正經從小學念到了下學期就中學畢業，而後直升高專，是徹徹底底的嫡系學生佬呢！”熊貓興致勃勃地補充著。
乙骨憂太無奈：“熊貓同學……‘嫡系學生佬’到底是什麽自創詞匯啊……”
熊貓撅撅屁股：“我只是一只熊貓，請不要苛責我的國文水平。”
.
.
從訓練場往高專校門走的路上，熊貓和狗卷棘開始例行猜註，賭註是第二天的早餐。
他倆熱衷於這種無聊的小游戲，樂此不疲地玩了快一學期，
“右腳。”熊貓伸出右爪。
狗卷棘面色懊惱，不情不願地伸出左手。
可惡！他也覺得應該是右腳的。
乙骨憂太被叫過來當見證人以防耍賴。
看京昭一臉莫名，乙骨憂太解釋道：“他們在猜伏黑同學今天是哪只腳先邁出校門。”
……果然還是孩子啊。
京昭扶額，這種時候反而真切意識到自己和五條悟他們才是一輩的人了。
……
伏黑惠照常結束一天的學習。
東京咒術中學雖然名字裏帶個“咒術”，但幾乎被文化課充滿了課時，咒術相關的課程寥寥幾節，還基本都是紙上談兵的概念闡釋。
問就是，小孩子當然要先擺脫文盲身份再考慮要不要當咒術師啦～要不然很容易走上歧途哦。
自從熟悉的熊貓前輩和狗卷前輩中學畢業升入高專後，伏黑惠就在數著日子上學。
同窗不到五個人，除了枷場美美子和枷場菜菜子，就只有一位五條家旁支的少年。
伏黑惠和女孩子沒什麽共同語言，不知道是不是物極必反，家主一身反骨於是其他人便盡力彌補。五條家那位又是克己覆禮，處事圓滑得過分……
不過還好熊貓前輩和狗卷前輩一有空就會來等他下課，再噓寒問暖一番，比某姓五條的名義上監護人更關心他的心理健康。
伏黑惠嘴上雖然總是勸前輩們不用來接，兩步路的距離他自己會回宿舍……但他其實每天都很期待在校門口看到他們的身影。
好希望也快點升入高專啊……他想著，加快了前往校門口的腳步——
說是校門口，其實東京咒術高專和東京咒術中學緊挨著。為了共用一個結界，二者牌匾中間距離不到兩米。
也許這才是大家熱衷於接伏黑惠下課的根本原因——畢竟離得近，順手的事。
但凡要多走幾步，現下顯得格外體貼的好好前輩們就會無慈悲地效仿五條老師——“惠是大孩子了，放學自己回來這種事一定能做到吧？”
只不過還沒走出校門，伏黑惠就發現來接他下課的小分隊好像壯大了不少，成員越來越多。
轉學進高專不久的乙骨前輩也來了……還有那是……
他緩緩停住腳步，嘴唇張了又合。
“昭昭姐姐。”
少年身形頎長，從印象中的小海膽變成了大海膽，看起來酷酷的。
他不過是乖乖叫了聲姐姐，冷淡的神色就破功，面頰飛上一抹薄紅，因膚色白顯得格外明顯。
“hi～小惠已經長這麽高啦，甚爾那家夥把你送來高專養顯然是正確的決定嘛。”京昭頗有種“吾家有子初長成”的欣慰。
雖然伏黑惠並不是她的孩子，但無痛省去養孩子最麻煩的那幾年，憑空得到一個怎麽看都很優秀的翩翩小少年，怎麽看都愉悅。
伏黑惠想問的想說的有很多，比如……你還好嗎？
再比如，我和姐姐其實等了你很久，結果你卻一聲不吭消失……
.
“快出來呀！先出來再慢慢敘舊！”熊貓左右橫跳，盯著伏黑惠的下半身。
伏黑惠：……
到底要玩多久才會膩……這兩個無聊的前輩。
伏黑惠往常只會一臉黑線地邁出校門，無視熊貓和狗卷棘或得意或懊惱的反應，任由他們自由下註，自巋然不動。
但今天他偏偏不——
“請成熟些吧。”
海膽頭少年淡定地雙手插兜，雙腿並攏小跳一步，躍過了東京咒術中學名義上的那道內外分界線。
“啊，這樣的話今天這局不分勝負呢。”乙骨憂太伸出食指判定結果。
熊貓和狗卷棘：……
*說著要讓前輩們成熟，結果自己還是惡趣味的為此特意跳著出校門了啊伏黑惠同學！
“啊，明天來賭惠說的第一句話字數是單數還是雙數好了。”熊貓滿不在乎地倚靠著狗卷棘往回走，明明幾乎有狗卷棘兩個壯卻被穩穩接住了。
二人以一種看起來搖搖欲倒但保持了詭異的平衡的姿勢勻速前行著。
“憂太明天要接著來當裁判啊！”
“鮭魚。”
京昭和伏黑惠走在後面。
京昭從餘光看到，伏黑惠小同學薄唇抿起，看樣子正暗自不爽。
啊……是因為明明以為想出了絕妙的手段打破前輩們的無聊游戲，卻根本不被放在心上而惱火吧。
“小惠，和高專的大家，相處的很好很開心呢～”京昭語帶笑意。
伏黑惠楞了一下，隨即摸摸鼻子小聲嘟囔：“……也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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