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除了是為了燒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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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除了是為了燒烤
攢局的五條悟都沒想到會來這麽多人, 幾乎是在可以去拍個東京咒高全家福的基礎上，混進了各種莫名其妙（？）的人。
天內理子和黑井美裏不僅到的早，還提了大包小包的禮物。
前·星漿體天內理子現在在一家4A廣告公司任設計師, 星漿體體質讓她能看到各式各樣奇形怪狀的咒靈, 反而賦予了她源源不斷的創作靈感。
黑井美裏也跟隨自己最初的設想, 進了獵頭公司, 不知道算不算是一種另一種層面上的專業對口。
“喲～五條老師、夏油老師, 每次看到你倆當教師都覺得果然這是個魔幻的世界啊。”天內理子故意用了老師的後綴稱呼他倆, 隨後展顏笑開和家入硝子打招呼：“硝子姐！”
黑井美裏把手上提的食物和飲品放到桌子上, 特意和五條悟交代道：“黑色紙盒裏是酒。”
“哎～怎麽沒看到京昭姐？”天內理子左顧右盼沒看到人。
“她一回來可忙了，現在又去視察東京咒術中學工作去了。”五條悟語氣酸溜溜的, “都沒和我們多待一會兒就被搶走了, 早知道就宣布今天放假了。”
“宣布放假？不知道的以為你才是校長, 夜蛾老師會讓你寫檢討哦。”夏油傑涼涼開口。
*五條悟, 平均每學期浪費東京高專30+張草稿紙，只因夜蛾正道面對超齡兒童別無其他有效懲罰措施。現在孩子大了打也打不得, 幹脆就沿用他學生時代一貫的檢討懲罰法。
上課遲到，寫一張檢討；忘記日程表上有課時，自顧自跑去逛街，寫一張檢討；教學實踐把任務丟給學生, 寫一張檢討；帶著學生一起逃課, 寫一張檢討……
雖然屢教不改, 檢討只是給夜蛾正道一個心理安慰，但好歹算是有個懲罰。
補充說明，夏油傑雖然表現得比五條悟恪盡職守一點……但據不知名五條先生匿名舉報, 夏油老師只是擅長裝模作樣不被揪到錯處罷了！不像五條老師這樣該做敢當。
……
至於那邊接到了伏黑惠，正從校門口往聚餐地點走的幾人, 則遇到了另一個不請自來的人。
*也許有人請吧，但具體是誰請的暫時不詳。
“怎麽，不叫人？”
男人唇角一道明顯的短疤，高大的身材頗具威懾力，就那樣堂堂正正站在高專大路正中間，直勾勾盯著他們一行人。
京昭註意到他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歪歪腦袋伸出手指對著自己：“我？”
*叫什麽？叫哥？還是叫甚爾？
融合後的世界線BUG太多，雖說不影響旁人，但對於與周目二的京昭交往密切的幾人來說，那些深刻記憶實在難以徹底抹消。
鑒於京昭也可以出本書，把自己的曾用身份寫在扉頁上——
禪院京昭，本名京昭：
她是咒術界禦三家禪院家的大小姐，下代家主、曾是東京高專二年級領頭人、咒術界最強特級術師、總監部代班（一日體驗版）、解決詛咒之王和極惡詛咒師羂索的救世主、監督邪惡咒靈服刑的典獄長（此處省略1000字）
——大家現在的關系亂的連孟德爾來了都剪不斷理還亂。
伏黑甚爾走過來揉了把她的腦袋：“毫無長進嘛小鬼。”轉而漫不經心對上伏黑惠的視線，“不叫人？”
伏黑惠只好板著臉，木木道：“伏黑先生。”
伏黑甚爾也不在乎親兒子不認爹，畢竟他也沒盡到養育之責，只是得空想起來便路過高專掃一眼伏黑惠的存活狀態——死不了就行，看起來還挺開心的，那不是更好嗎？
京昭不喜歡被人摸頭，本來長得就不高，再摸就更不行了。
她一個頭槌頂開伏黑甚爾：“給我表現得喜慶一點啊，什麽叫毫無長進，我這是青春永駐好嗎。”
伏黑甚爾不明情緒地低笑了聲：“行了，我走了。”
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對話結束，根本沒人知道伏黑甚爾是來幹嘛的。
男人離開的背影很果決，快得伏黑惠甚至沒思考清楚要不要和他這個父親多聊幾句。
“今天有免費的大餐哦，一起來吧？甚爾，我就要當老師了。”
伏黑甚爾聽風帶來少女擡高的聲音，直直灌進他耳朵裏……或者不是風、也不是她有意揚聲，只是他心神留意，所以聽得格外清晰。
他聽到京昭這樣說著，腦海中浮現兩人初遇時，她那副理所當然的，期待的表情。
「甚爾，我後天就要上學了。」
「所以，你可以給我錢嗎？」
……
“所以，你要來一起慶祝嗎？”
過去與現實隔著很多年的光陰重合，伏黑甚爾忽的感覺連接人和人之間的那根線真是神奇且不講道理。
一如往昔，一如初見。她還是用那種莫名其妙的邏輯，發出了篤定的邀請。
而從未因人改變過自己已做決定的伏黑甚爾，兩次都敗下陣來。
.
.
“哇哦，稀客。”五條悟眼尖，立馬就註意到他們。
夏油傑停下幫忙擺盤的動作，偏頭探過去一眼：“該說不愧是昭嗎，連他也來了。”
天內理子隔著一段距離就激動地大喊：“京昭姐！”
她悄悄拽拽家入硝子的衣袖：“那個看起來很兇的男人是誰啊？”
“是惠的生父。”
天內理子一頭霧水：“不是說小惠的父親去世了嗎？”
“誰和你說的？悟嗎？”家入硝子幾乎不假思索，就鎖定了嫌疑人。
“當初確實是因為他擔心自己朝不保夕才選擇把惠送來高專的，但聽說近幾年他沒在做過去那種危險系數很高的工作了……但好像也沒有在做什麽正經生意。”家入硝子對伏黑甚爾了解不多，這些信息也是平時偶爾和五條悟他們聊到伏黑惠聽來的，便也沒有說的太仔細。
天內理子沒有刨根問底的意思，興趣缺缺地點點頭，待京昭過來便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京昭姐！真是好——久不見！當年聽他們說你突然消失真是嚇死我了！”
京昭一時間無法接受青春期過後抽條般長個子的天內理子……現在連天內理子都比她高半個頭了啊！
“……為什麽零一不能把我的身體年齡也一鍵撥後十年啊。”
幾人說著話的間隙，因為要去買無良前輩交代的東西耽誤了些時間的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也到了。
“哇——人好多！好久沒這麽熱鬧過了！”灰原雄先和前輩們打了招呼，又和幾個熟悉的小輩玩鬧了一番。
他本身性格就活潑，當了小學老師，和小輩更能打成一片。
七海建人看清現場人數眼前一黑。
……這個人群密度，感覺是翻版的公司團建啊。
還好都是認識的人……吧？
“小七海～小灰原～聽傑說你們現在算是半脫離咒術界了，恭喜你們哦！”京昭拍拍他倆的肩笑道。
“啊！京昭前輩，你能回來太好了！大家一直都盼著這一天呢！！”灰原雄連忙站直，遞過來兩個禮品袋，“這是我和七海給你帶的禮物。”
七海建人頷首：“京昭前輩，祝你就職一切順利。”
“哇塞，果然進入社會是不一樣，你們倆的禮節也太周到了吧！回家還帶什麽禮物。”
京昭慨嘆當初的小學弟們都變成可靠的成年人了，開始思索把五條悟和夏油傑打包送去上班，磨一磨這倆人惡劣性子的可能性。
“在想什麽？”夏油傑不知何時靠近，傾身打量京昭的神情。
“在想幾年能坐上高專校長之位，把你和悟丟去996打工。”
“那你要等到夜蛾老師退休哦。”夏油傑輕笑，俯身去牽她的手腕，“走吧，大家都陸陸續續坐好開始烤肉了。”
京昭意味不明地掃一眼他輕環自己腕骨的長指。
夏油傑根本沒有用力，她略一甩就掙脫開，反手抓住男人幹燥溫暖的手掌小跑了幾步。
“那我們也快去啊！”
.
.
大家圍著圓桌坐了一圈，因為人多，學生們自覺又去搬了一個桌子，把敘舊的主場留給成年人們。
乙骨憂太輸了劃拳，端著一大瓶桃子汁走過來放到這邊：“這是給五條老師的，七海先生買了很多果汁放在我們那邊，我們想應該也有五條老師的那份。”
五條悟笑瞇瞇地接過：“非常感謝哦～但這樣的話不就打亂了老師我故意借酒做些什麽的計劃了嘛。”
乙骨憂太信以為真，急急忙忙道歉：“抱歉老師！我不知道……”
京昭從果盤裏撿了顆圓潤的葡萄精準丟向五條悟：“不要對著學生胡說八道！”
五條悟伸出兩根手指一夾，那顆還沾著點水汽的葡萄就乖乖停在他指尖。
他順勢塞進自己嘴裏：“本來就是嘛……”
乙骨憂太被狗卷棘拉走，兩個圓圓的腦袋湊在一起說悄悄話。
“昆布～”
“我知道啦，不過五條老師總是很喜歡開嚇人的玩笑呢……”
.
.
天徹底黑透，燒烤吃得七七八八，連果盤和零食都被掃蕩一空。
因為特意請假過來的人第二天還要正常工作，大家便沒有聚到太晚。
“畢竟來日方長嘛。”天內理子拉著黑井美裏，豁達地擺擺手。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也起身和大家告別，兩人走的時候還習慣性的打掃衛生，幫忙把椅子搬回了教室——
戶外烤肉，人又多，所以好幾把椅子都是就近從教室臨時拿來的。
伏黑甚爾早已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悄然離開了，看樣子是真的只是來混了頓飯。
伏黑惠甚至沒能和他說上幾句話……這個男人這次來高專顯然不是為了他這個兒子。
最後還是只剩下了五條悟、夏油傑、家入硝子和京昭。
他們一齊並肩慢慢往回走，四個人走在一起是無人能插足的氣氛。
寂靜的校道上路燈也顯得溫柔，家入硝子仰頭有一口沒一口地灌著酒，偶爾和同樣捏著個啤酒罐的夏油傑碰一下。
他倆明明是場上喝的最多的幾人之一，居然依舊面色如常，思維清晰。
五條悟在手機上的CH（4）群聊裏狂發表情包給京昭存——她嚷嚷著自己新手機裏空空蕩蕩，很不習慣。
……
“餵……都說了不要把我這裏當最後一站啊。”夏油傑第N次目睹三位前同期現同事理所當然地晃進自己的宿舍。
他們那種令人牙癢癢的、進夏油傑房間如回自家的擅闖氣勢絲毫不改，只不過地點從當年的學生宿舍變成了教師宿舍。
“哈？現在也該到我們的時間了吧，傑不要口是心非哦。”五條悟把自己癱倒在夏油傑床上。
家入硝子從床底掏出四個軟墊：“嘴角收一收，夏油老師，不要說著抱怨的話實際上表情卻一副不值錢的樣子啊。”
四人像突然同時被點了笑穴，莫名其妙地笑開。
在家入硝子拉開新的啤酒罐發出“砰”的聲響中，京昭忽的想起什麽，戲謔道：“記不記得當初，我們說幹杯，為了什麽的時候，悟那家夥說是為了燒烤來著。”
“啊，是有那回事。”夏油傑也拉開兩聽啤酒，正要遞給京昭的時候發現她已經接過了家入硝子幫忙打開的。
……
夏油傑只好收回手，打算自己喝完兩罐時，被五條悟搶走一罐。
“我後來不是改口說是為了自由了嘛。”
“別喝兩口又昏迷啊你……”
“又菜又要喝，現在只剩我們幾個了你又行了又要喝了是吧？”
“五條悟，out。”
……
這個晚上，高專宿舍樓有一間房徹夜未眠，瘋狂的好像依然在叛逆期。
但此時已經無人管教他們，更無人能對他們指指點點。
最年輕氣盛那一年的豪言壯志，早已實現。
不止是燒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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攢局的五條悟都沒想到會來這麽多人, 幾乎是在可以去拍個東京咒高全家福的基礎上，混進了各種莫名其妙（？）的人。
天內理子和黑井美裏不僅到的早，還提了大包小包的禮物。
前·星漿體天內理子現在在一家4A廣告公司任設計師, 星漿體體質讓她能看到各式各樣奇形怪狀的咒靈, 反而賦予了她源源不斷的創作靈感。
黑井美裏也跟隨自己最初的設想, 進了獵頭公司, 不知道算不算是一種另一種層面上的專業對口。
“喲～五條老師、夏油老師, 每次看到你倆當教師都覺得果然這是個魔幻的世界啊。”天內理子故意用了老師的後綴稱呼他倆, 隨後展顏笑開和家入硝子打招呼：“硝子姐！”
黑井美裏把手上提的食物和飲品放到桌子上, 特意和五條悟交代道：“黑色紙盒裏是酒。”
“哎～怎麽沒看到京昭姐？”天內理子左顧右盼沒看到人。
“她一回來可忙了，現在又去視察東京咒術中學工作去了。”五條悟語氣酸溜溜的, “都沒和我們多待一會兒就被搶走了, 早知道就宣布今天放假了。”
“宣布放假？不知道的以為你才是校長, 夜蛾老師會讓你寫檢討哦。”夏油傑涼涼開口。
*五條悟, 平均每學期浪費東京高專30+張草稿紙，只因夜蛾正道面對超齡兒童別無其他有效懲罰措施。現在孩子大了打也打不得, 幹脆就沿用他學生時代一貫的檢討懲罰法。
上課遲到，寫一張檢討；忘記日程表上有課時，自顧自跑去逛街，寫一張檢討；教學實踐把任務丟給學生, 寫一張檢討；帶著學生一起逃課, 寫一張檢討……
雖然屢教不改, 檢討只是給夜蛾正道一個心理安慰，但好歹算是有個懲罰。
補充說明，夏油傑雖然表現得比五條悟恪盡職守一點……但據不知名五條先生匿名舉報, 夏油老師只是擅長裝模作樣不被揪到錯處罷了！不像五條老師這樣該做敢當。
……
至於那邊接到了伏黑惠，正從校門口往聚餐地點走的幾人, 則遇到了另一個不請自來的人。
*也許有人請吧，但具體是誰請的暫時不詳。
“怎麽，不叫人？”
男人唇角一道明顯的短疤，高大的身材頗具威懾力，就那樣堂堂正正站在高專大路正中間，直勾勾盯著他們一行人。
京昭註意到他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歪歪腦袋伸出手指對著自己：“我？”
*叫什麽？叫哥？還是叫甚爾？
融合後的世界線BUG太多，雖說不影響旁人，但對於與周目二的京昭交往密切的幾人來說，那些深刻記憶實在難以徹底抹消。
鑒於京昭也可以出本書，把自己的曾用身份寫在扉頁上——
禪院京昭，本名京昭：
她是咒術界禦三家禪院家的大小姐，下代家主、曾是東京高專二年級領頭人、咒術界最強特級術師、總監部代班（一日體驗版）、解決詛咒之王和極惡詛咒師羂索的救世主、監督邪惡咒靈服刑的典獄長（此處省略1000字）
——大家現在的關系亂的連孟德爾來了都剪不斷理還亂。
伏黑甚爾走過來揉了把她的腦袋：“毫無長進嘛小鬼。”轉而漫不經心對上伏黑惠的視線，“不叫人？”
伏黑惠只好板著臉，木木道：“伏黑先生。”
伏黑甚爾也不在乎親兒子不認爹，畢竟他也沒盡到養育之責，只是得空想起來便路過高專掃一眼伏黑惠的存活狀態——死不了就行，看起來還挺開心的，那不是更好嗎？
京昭不喜歡被人摸頭，本來長得就不高，再摸就更不行了。
她一個頭槌頂開伏黑甚爾：“給我表現得喜慶一點啊，什麽叫毫無長進，我這是青春永駐好嗎。”
伏黑甚爾不明情緒地低笑了聲：“行了，我走了。”
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對話結束，根本沒人知道伏黑甚爾是來幹嘛的。
男人離開的背影很果決，快得伏黑惠甚至沒思考清楚要不要和他這個父親多聊幾句。
“今天有免費的大餐哦，一起來吧？甚爾，我就要當老師了。”
伏黑甚爾聽風帶來少女擡高的聲音，直直灌進他耳朵裏……或者不是風、也不是她有意揚聲，只是他心神留意，所以聽得格外清晰。
他聽到京昭這樣說著，腦海中浮現兩人初遇時，她那副理所當然的，期待的表情。
「甚爾，我後天就要上學了。」
「所以，你可以給我錢嗎？」
……
“所以，你要來一起慶祝嗎？”
過去與現實隔著很多年的光陰重合，伏黑甚爾忽的感覺連接人和人之間的那根線真是神奇且不講道理。
一如往昔，一如初見。她還是用那種莫名其妙的邏輯，發出了篤定的邀請。
而從未因人改變過自己已做決定的伏黑甚爾，兩次都敗下陣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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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稀客。”五條悟眼尖，立馬就註意到他們。
夏油傑停下幫忙擺盤的動作，偏頭探過去一眼：“該說不愧是昭嗎，連他也來了。”
天內理子隔著一段距離就激動地大喊：“京昭姐！”
她悄悄拽拽家入硝子的衣袖：“那個看起來很兇的男人是誰啊？”
“是惠的生父。”
天內理子一頭霧水：“不是說小惠的父親去世了嗎？”
“誰和你說的？悟嗎？”家入硝子幾乎不假思索，就鎖定了嫌疑人。
“當初確實是因為他擔心自己朝不保夕才選擇把惠送來高專的，但聽說近幾年他沒在做過去那種危險系數很高的工作了……但好像也沒有在做什麽正經生意。”家入硝子對伏黑甚爾了解不多，這些信息也是平時偶爾和五條悟他們聊到伏黑惠聽來的，便也沒有說的太仔細。
天內理子沒有刨根問底的意思，興趣缺缺地點點頭，待京昭過來便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京昭姐！真是好——久不見！當年聽他們說你突然消失真是嚇死我了！”
京昭一時間無法接受青春期過後抽條般長個子的天內理子……現在連天內理子都比她高半個頭了啊！
“……為什麽零一不能把我的身體年齡也一鍵撥後十年啊。”
幾人說著話的間隙，因為要去買無良前輩交代的東西耽誤了些時間的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也到了。
“哇——人好多！好久沒這麽熱鬧過了！”灰原雄先和前輩們打了招呼，又和幾個熟悉的小輩玩鬧了一番。
他本身性格就活潑，當了小學老師，和小輩更能打成一片。
七海建人看清現場人數眼前一黑。
……這個人群密度，感覺是翻版的公司團建啊。
還好都是認識的人……吧？
“小七海～小灰原～聽傑說你們現在算是半脫離咒術界了，恭喜你們哦！”京昭拍拍他倆的肩笑道。
“啊！京昭前輩，你能回來太好了！大家一直都盼著這一天呢！！”灰原雄連忙站直，遞過來兩個禮品袋，“這是我和七海給你帶的禮物。”
七海建人頷首：“京昭前輩，祝你就職一切順利。”
“哇塞，果然進入社會是不一樣，你們倆的禮節也太周到了吧！回家還帶什麽禮物。”
京昭慨嘆當初的小學弟們都變成可靠的成年人了，開始思索把五條悟和夏油傑打包送去上班，磨一磨這倆人惡劣性子的可能性。
“在想什麽？”夏油傑不知何時靠近，傾身打量京昭的神情。
“在想幾年能坐上高專校長之位，把你和悟丟去996打工。”
“那你要等到夜蛾老師退休哦。”夏油傑輕笑，俯身去牽她的手腕，“走吧，大家都陸陸續續坐好開始烤肉了。”
京昭意味不明地掃一眼他輕環自己腕骨的長指。
夏油傑根本沒有用力，她略一甩就掙脫開，反手抓住男人幹燥溫暖的手掌小跑了幾步。
“那我們也快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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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圍著圓桌坐了一圈，因為人多，學生們自覺又去搬了一個桌子，把敘舊的主場留給成年人們。
乙骨憂太輸了劃拳，端著一大瓶桃子汁走過來放到這邊：“這是給五條老師的，七海先生買了很多果汁放在我們那邊，我們想應該也有五條老師的那份。”
五條悟笑瞇瞇地接過：“非常感謝哦～但這樣的話不就打亂了老師我故意借酒做些什麽的計劃了嘛。”
乙骨憂太信以為真，急急忙忙道歉：“抱歉老師！我不知道……”
京昭從果盤裏撿了顆圓潤的葡萄精準丟向五條悟：“不要對著學生胡說八道！”
五條悟伸出兩根手指一夾，那顆還沾著點水汽的葡萄就乖乖停在他指尖。
他順勢塞進自己嘴裏：“本來就是嘛……”
乙骨憂太被狗卷棘拉走，兩個圓圓的腦袋湊在一起說悄悄話。
“昆布～”
“我知道啦，不過五條老師總是很喜歡開嚇人的玩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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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徹底黑透，燒烤吃得七七八八，連果盤和零食都被掃蕩一空。
因為特意請假過來的人第二天還要正常工作，大家便沒有聚到太晚。
“畢竟來日方長嘛。”天內理子拉著黑井美裏，豁達地擺擺手。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也起身和大家告別，兩人走的時候還習慣性的打掃衛生，幫忙把椅子搬回了教室——
戶外烤肉，人又多，所以好幾把椅子都是就近從教室臨時拿來的。
伏黑甚爾早已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悄然離開了，看樣子是真的只是來混了頓飯。
伏黑惠甚至沒能和他說上幾句話……這個男人這次來高專顯然不是為了他這個兒子。
最後還是只剩下了五條悟、夏油傑、家入硝子和京昭。
他們一齊並肩慢慢往回走，四個人走在一起是無人能插足的氣氛。
寂靜的校道上路燈也顯得溫柔，家入硝子仰頭有一口沒一口地灌著酒，偶爾和同樣捏著個啤酒罐的夏油傑碰一下。
他倆明明是場上喝的最多的幾人之一，居然依舊面色如常，思維清晰。
五條悟在手機上的CH（4）群聊裏狂發表情包給京昭存——她嚷嚷著自己新手機裏空空蕩蕩，很不習慣。
……
“餵……都說了不要把我這裏當最後一站啊。”夏油傑第N次目睹三位前同期現同事理所當然地晃進自己的宿舍。
他們那種令人牙癢癢的、進夏油傑房間如回自家的擅闖氣勢絲毫不改，只不過地點從當年的學生宿舍變成了教師宿舍。
“哈？現在也該到我們的時間了吧，傑不要口是心非哦。”五條悟把自己癱倒在夏油傑床上。
家入硝子從床底掏出四個軟墊：“嘴角收一收，夏油老師，不要說著抱怨的話實際上表情卻一副不值錢的樣子啊。”
四人像突然同時被點了笑穴，莫名其妙地笑開。
在家入硝子拉開新的啤酒罐發出“砰”的聲響中，京昭忽的想起什麽，戲謔道：“記不記得當初，我們說幹杯，為了什麽的時候，悟那家夥說是為了燒烤來著。”
“啊，是有那回事。”夏油傑也拉開兩聽啤酒，正要遞給京昭的時候發現她已經接過了家入硝子幫忙打開的。
……
夏油傑只好收回手，打算自己喝完兩罐時，被五條悟搶走一罐。
“我後來不是改口說是為了自由了嘛。”
“別喝兩口又昏迷啊你……”
“又菜又要喝，現在只剩我們幾個了你又行了又要喝了是吧？”
“五條悟，out。”
……
這個晚上，高專宿舍樓有一間房徹夜未眠，瘋狂的好像依然在叛逆期。
但此時已經無人管教他們，更無人能對他們指指點點。
最年輕氣盛那一年的豪言壯志，早已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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