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那件事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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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那件事那個人
京昭看出了禪院真希的無措, 率先打招呼道：“沒關系啦～現在我和禪院家也沒什麽關系了，不過在學校要叫我老師哦！”
五條悟嬉皮笑臉彎腰湊過來：“京昭老師？小昭老師？昭～昭～老師。”
禪院真希在她面前還是有點放不開，憋了半天, 憋出來一句：“京昭老師, 歡迎你來高專！請指導我的體術吧！”說罷掏出咒具一臉堅毅。
京昭：？？？現在的孩子怎麽都這麽上進, 果然社會越和諧, 學生越內卷……恐怖如斯。
乙骨憂太聽此亦挪過來小聲道：“我的體術也拜托京昭老師了。”
熊貓拽了拽夜蛾正道的袖子：“沒關系嗎？這位昭昭老師不光年紀小, 看起來也很瘦弱哎！真的要讓她當我們的體術老師嗎？”
夜蛾正道但笑而不語, 雖然他笑不笑從那張嚴肅的臉上看起來差別也不大。
“就讓她給你們上一課吧, 什麽才是無死角的體術。畢竟……連天與咒縛都拿你們昭昭老師沒辦法哦。”夏油傑帶著學生們讓出訓練場中心的位置留給京昭和禪院真希。
禪院真希深吸一口氣，握緊手中長矛狀咒具, 先行攻了上去。
她聽說過京昭老師是咒術界體術最強, 自然不敢掉以輕心, 更不會因其看起來纖細就輕敵。
禪院真希一開始就使出了全力, 她長矛快得驚人，第一式就沖著人體防禦最薄弱處去, 身法更是經年苦練積累所得的迅捷。
“哇，很不錯啊！比五條悟一年級時的體術要好哦。”京昭踩一捧一，毫不吝嗇鼓勵，很快代入了高專教師的身份。
禪院真希根本來不及反應她究竟是何時換位到她身後的, 手上咒具就被輕輕松松奪去。
再一眨眼, 長矛已抵在自己下腹——正是她預先想要攻擊的落點。
“發力的時候可以試試把框架放小點哦, 專註於‘攻擊’而非表演完整‘攻擊的動作’，速度就能再提升一個level。”京昭笑盈盈地把咒具還給禪院真希，“不過這樣一來就對力量要求更高了, 要加油哦。“
見她們停手，五條悟單手比在唇畔做喇叭狀：“餵——是不是剛才在說我壞話啊！在可愛的學生面前好歹要給五條老師留點面子啊。”
京昭兩手一攤：“明明是事實, 怎麽還不許人分享？當初第一次打輸是誰差點哭鼻子啊？”
揭他老底，本以為五條悟會跳腳辯解，沒想到他只是撅了撅嘴，用全場都能聽到的音量蕩漾感慨：“輸給昭昭老師～甘之如飴啊～”
……再次重申，27歲的五條悟真的很不要臉。
“請老師指教！”黑色短發，黑眼圈有些重的少年抽出身後的武士長刀，老老實實行了個禮。
“其實剛才就想問了，為什麽你的制服是白色的？”京昭指了指他的衣服，“白色很不耐臟哎。”
乙骨憂太眼神閃躲了一下，求助般看向夏油傑：“是因為我……”
夏油傑沖京昭搖了搖手：“一會兒再給你好好介紹這個孩子，這一屆的小同學都是大有來頭呢。”
京昭比了個“OK”的手勢，歪歪頭：“抱歉，突然打斷……那麽，請盡量努力地攻擊吧。”
“還是一樣拽啊，這家夥。”五條悟用胳膊肘搗搗夏油傑。
夏油傑斜睨他一眼：“等會我就去給昭打小報告。”
“傑你果然是見色忘義的一把好手——”五條悟雙手抱頭仰天怪叫。
夏油傑看都不看他故作搞怪的樣子：“偷跑的人沒資格說我。”
“嚕嚕嚕嚕嚕～”五條悟立刻站直，裝作無事發生，嘴上胡亂吹起口哨。
……
觀戰的狗卷棘和熊貓圍住禪院真希。
禪院真希：“幹嘛？”
熊貓臉上出現3分好奇，3分興奮，4分看樂子的調色盤表情，生動的過分：“真希——你是不是認識這個新來的昭昭老師？給我們講講她的事唄～”
狗卷棘揣好手手，睜大亮晶晶的圓眼：“鮭魚鮭魚。”
禪院真希瞄了一眼他倆：“你們為什麽不去問那邊兩個家夥啊，他們當年可是同期。”
“一看他們就會夾帶私貨啊！餵餵，不如我們來買股看看最後到底誰能……”熊貓擠眉弄眼。
“……”禪院真希無語。所以他們其實只是為了更好的八卦吧。
……
“你們應該知道十年前的‘那件事’吧。詛咒之王兩面宿儺覆活，又在當天被徹底祓除，自此全日本境內咒靈數量呈大幅下降趨勢，時至今日已不再自主生成一級以上的咒靈——2007年至今，被現役咒術師們稱之為‘新平安時代’。”
“大家都掌握的情報是，當年東京高專的一、二年級參與其中。但總監部核心和禦三家內部其實隱約有猜測，當時應該還有一個人，她才是‘新平安時代’的真正推動者和締造者。不過也只是猜測罷了，除了真正參與進那場戰役的人，沒人知道真相。何況東京高專的校內檔案裏，也查不到那屆二年級是否還有另外一名學生——檔案顯示，2005年，東京咒術高專，僅有五條悟、夏油傑、家入硝子三位學生入學……不過我猜，如果現在再去翻看，應該會有那人的檔案。”
禪院真希不會煽情，平鋪直敘的語音客觀陳述，卻因內容實在驚人硬生生讓熊貓和狗卷棘緊張了起來。
熊貓：“我雞皮疙瘩起來了……”
狗卷棘：“鮭魚子？”
禪院真希說到這略微壓低了音量：“我和其他人也差不多，根本無從探尋真相。唯一不同的就是之前我就明確知道有她……京昭老師的存在，但問起那倆人，他們總是一副‘時機不成熟’的隱晦模樣，並不和我深入討論。”
熊貓捧哏：“悟和傑真壞！”
“就在前幾天吧……我和真依通電話，確認彼此都獲得了觸碰‘真相’的權利。因為我們都多出來了一段相同的記憶——京昭老師確實是當時的二年級核心，不僅如此，她還做出過很多顛覆當時咒術界的壯舉。可以說是‘救世主’完全不誇張。”禪院真希面色覆雜，“但……好像她本該是禪院家的下一代家主才對……總覺得很奇怪啊。”
“總結來說，比起兩面宿儺被祓除，‘那件事’背後隱藏的這些秘密顯然更值得探究。而不出意外的話，京昭老師回歸，一定會給現在的咒術界，再次帶來天翻地覆的變化。”
“誰說不是呢，光從那兩位‘最強’教師的態度就能看出來了吧！完全是一副就算昭昭老師說今天定個小計劃，幹爆這個世界……他倆也會沖鋒在前的樣子啊！”熊貓轉了轉身體，讓自己背對五條悟和夏油傑，好自欺欺人不會被話題正主聽到這種大逆不道的言論。
……
五條悟和夏油傑對視一眼，確認對方也心領神會。
他倆一人一邊，悄悄出現在三個自以為在秘密談話的學生身後。
“是哦～所以大家要乖乖聽昭昭老師的話，要不然她動起手來我們可保不住可愛的學生們呢，連硝子老師也不會給你們治療的哦。”五條悟做鬼臉嚇唬他們。
夏油傑佯裝很苦惱：“實在沒辦法，老師們打不過她哦。何況……她才是我們的頂頭boss。”
三名學生背後一寒，溜之大吉：“我們先去看看乙骨同學是否還健在——”
……
乙骨憂太尚不知道同期們正在被無良教師恐嚇，京昭也不知道自己的兩位越發幼稚的同期致力於把她塑造成“you know who”大魔王。
風暴眼中，二人一派歲月靜好。
乙骨憂太甚至感覺非常輕松，受益匪淺。
因他也擅長用刀劍，和京昭專業對口，京昭就幹脆上手帶著他餵招拆招。
乙骨憂太實戰經驗尚淺，但天賦異稟，能夠立刻融會貫通，二人便你來我往非常友好地過著招。
剛成年的少女看起來實在不像老師，跟一年級的學生本就差不了幾歲，和乙骨憂太站在一起畫風對味，滿滿的青春活力。
熊貓跑了幾步，遠離五條悟和夏油傑，故意大聲道：“昭昭老師其實更像是我們的同期呢，完全和悟、傑不像是一個時代的人啊！”
誰讓他倆剛才嚇唬他們的，熊貓身上可有一半是黑色的，那都是睚眥必報的心眼子啊！
“差不多了哦，你們昭昭老師暫且要還給我們了，今天本來只是來打個招呼的。”
五條悟看似完全沒有被熊貓的挑釁影響，行動上實則很小肚雞腸地上手攬過京昭往己方陣營拉，“不能讓她威脅到五條老師高專最受歡迎教職工的稱號啊！”
“需要我提醒你嗎？上學年評選出的最受歡迎教職工，第一位是我。第二位是硝子。”夏油傑悠悠開口，肩膀一用力把五條悟懟開，自己和京昭並肩站在一起。
“硝子～～～”京昭無視暗暗較勁的兩人，繞過他們去和家入硝子手拉手，十指緊扣。
“晚上大家準備了戶外烤肉party，還約了七海和灰原他們，他們本來還有工作的，可是為了你特意請了假也要來哦。”家入硝子牽著她嘆息：“好不適應，看到現在的你總是忍不住想像照顧妹妹一樣啊。”
京昭幸福地瞇眼：“硝子姐姐～請不要大意地多多‘關照’我吧。”
……
“悟，你覺不覺得……”
“啊，果然傑也發現了吧。”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說，可能。”
“可能性非常大啊……這不是麻煩了嗎……”
兩個身型高大的男人蹲在角落，發出陰暗的聲音。
五條悟：“可惡……我也想被叫悟哥哥什麽的啊……”
傑：“在此之前，當務之急是確認她的取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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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昭看出了禪院真希的無措, 率先打招呼道：“沒關系啦～現在我和禪院家也沒什麽關系了，不過在學校要叫我老師哦！”
五條悟嬉皮笑臉彎腰湊過來：“京昭老師？小昭老師？昭～昭～老師。”
禪院真希在她面前還是有點放不開，憋了半天, 憋出來一句：“京昭老師, 歡迎你來高專！請指導我的體術吧！”說罷掏出咒具一臉堅毅。
京昭：？？？現在的孩子怎麽都這麽上進, 果然社會越和諧, 學生越內卷……恐怖如斯。
乙骨憂太聽此亦挪過來小聲道：“我的體術也拜托京昭老師了。”
熊貓拽了拽夜蛾正道的袖子：“沒關系嗎？這位昭昭老師不光年紀小, 看起來也很瘦弱哎！真的要讓她當我們的體術老師嗎？”
夜蛾正道但笑而不語, 雖然他笑不笑從那張嚴肅的臉上看起來差別也不大。
“就讓她給你們上一課吧, 什麽才是無死角的體術。畢竟……連天與咒縛都拿你們昭昭老師沒辦法哦。”夏油傑帶著學生們讓出訓練場中心的位置留給京昭和禪院真希。
禪院真希深吸一口氣，握緊手中長矛狀咒具, 先行攻了上去。
她聽說過京昭老師是咒術界體術最強, 自然不敢掉以輕心, 更不會因其看起來纖細就輕敵。
禪院真希一開始就使出了全力, 她長矛快得驚人，第一式就沖著人體防禦最薄弱處去, 身法更是經年苦練積累所得的迅捷。
“哇，很不錯啊！比五條悟一年級時的體術要好哦。”京昭踩一捧一，毫不吝嗇鼓勵，很快代入了高專教師的身份。
禪院真希根本來不及反應她究竟是何時換位到她身後的, 手上咒具就被輕輕松松奪去。
再一眨眼, 長矛已抵在自己下腹——正是她預先想要攻擊的落點。
“發力的時候可以試試把框架放小點哦, 專註於‘攻擊’而非表演完整‘攻擊的動作’，速度就能再提升一個level。”京昭笑盈盈地把咒具還給禪院真希，“不過這樣一來就對力量要求更高了, 要加油哦。“
見她們停手，五條悟單手比在唇畔做喇叭狀：“餵——是不是剛才在說我壞話啊！在可愛的學生面前好歹要給五條老師留點面子啊。”
京昭兩手一攤：“明明是事實, 怎麽還不許人分享？當初第一次打輸是誰差點哭鼻子啊？”
揭他老底，本以為五條悟會跳腳辯解，沒想到他只是撅了撅嘴，用全場都能聽到的音量蕩漾感慨：“輸給昭昭老師～甘之如飴啊～”
……再次重申，27歲的五條悟真的很不要臉。
“請老師指教！”黑色短發，黑眼圈有些重的少年抽出身後的武士長刀，老老實實行了個禮。
“其實剛才就想問了，為什麽你的制服是白色的？”京昭指了指他的衣服，“白色很不耐臟哎。”
乙骨憂太眼神閃躲了一下，求助般看向夏油傑：“是因為我……”
夏油傑沖京昭搖了搖手：“一會兒再給你好好介紹這個孩子，這一屆的小同學都是大有來頭呢。”
京昭比了個“OK”的手勢，歪歪頭：“抱歉，突然打斷……那麽，請盡量努力地攻擊吧。”
“還是一樣拽啊，這家夥。”五條悟用胳膊肘搗搗夏油傑。
夏油傑斜睨他一眼：“等會我就去給昭打小報告。”
“傑你果然是見色忘義的一把好手——”五條悟雙手抱頭仰天怪叫。
夏油傑看都不看他故作搞怪的樣子：“偷跑的人沒資格說我。”
“嚕嚕嚕嚕嚕～”五條悟立刻站直，裝作無事發生，嘴上胡亂吹起口哨。
……
觀戰的狗卷棘和熊貓圍住禪院真希。
禪院真希：“幹嘛？”
熊貓臉上出現3分好奇，3分興奮，4分看樂子的調色盤表情，生動的過分：“真希——你是不是認識這個新來的昭昭老師？給我們講講她的事唄～”
狗卷棘揣好手手，睜大亮晶晶的圓眼：“鮭魚鮭魚。”
禪院真希瞄了一眼他倆：“你們為什麽不去問那邊兩個家夥啊，他們當年可是同期。”
“一看他們就會夾帶私貨啊！餵餵，不如我們來買股看看最後到底誰能……”熊貓擠眉弄眼。
“……”禪院真希無語。所以他們其實只是為了更好的八卦吧。
……
“你們應該知道十年前的‘那件事’吧。詛咒之王兩面宿儺覆活，又在當天被徹底祓除，自此全日本境內咒靈數量呈大幅下降趨勢，時至今日已不再自主生成一級以上的咒靈——2007年至今，被現役咒術師們稱之為‘新平安時代’。”
“大家都掌握的情報是，當年東京高專的一、二年級參與其中。但總監部核心和禦三家內部其實隱約有猜測，當時應該還有一個人，她才是‘新平安時代’的真正推動者和締造者。不過也只是猜測罷了，除了真正參與進那場戰役的人，沒人知道真相。何況東京高專的校內檔案裏，也查不到那屆二年級是否還有另外一名學生——檔案顯示，2005年，東京咒術高專，僅有五條悟、夏油傑、家入硝子三位學生入學……不過我猜，如果現在再去翻看，應該會有那人的檔案。”
禪院真希不會煽情，平鋪直敘的語音客觀陳述，卻因內容實在驚人硬生生讓熊貓和狗卷棘緊張了起來。
熊貓：“我雞皮疙瘩起來了……”
狗卷棘：“鮭魚子？”
禪院真希說到這略微壓低了音量：“我和其他人也差不多，根本無從探尋真相。唯一不同的就是之前我就明確知道有她……京昭老師的存在，但問起那倆人，他們總是一副‘時機不成熟’的隱晦模樣，並不和我深入討論。”
熊貓捧哏：“悟和傑真壞！”
“就在前幾天吧……我和真依通電話，確認彼此都獲得了觸碰‘真相’的權利。因為我們都多出來了一段相同的記憶——京昭老師確實是當時的二年級核心，不僅如此，她還做出過很多顛覆當時咒術界的壯舉。可以說是‘救世主’完全不誇張。”禪院真希面色覆雜，“但……好像她本該是禪院家的下一代家主才對……總覺得很奇怪啊。”
“總結來說，比起兩面宿儺被祓除，‘那件事’背後隱藏的這些秘密顯然更值得探究。而不出意外的話，京昭老師回歸，一定會給現在的咒術界，再次帶來天翻地覆的變化。”
“誰說不是呢，光從那兩位‘最強’教師的態度就能看出來了吧！完全是一副就算昭昭老師說今天定個小計劃，幹爆這個世界……他倆也會沖鋒在前的樣子啊！”熊貓轉了轉身體，讓自己背對五條悟和夏油傑，好自欺欺人不會被話題正主聽到這種大逆不道的言論。
……
五條悟和夏油傑對視一眼，確認對方也心領神會。
他倆一人一邊，悄悄出現在三個自以為在秘密談話的學生身後。
“是哦～所以大家要乖乖聽昭昭老師的話，要不然她動起手來我們可保不住可愛的學生們呢，連硝子老師也不會給你們治療的哦。”五條悟做鬼臉嚇唬他們。
夏油傑佯裝很苦惱：“實在沒辦法，老師們打不過她哦。何況……她才是我們的頂頭boss。”
三名學生背後一寒，溜之大吉：“我們先去看看乙骨同學是否還健在——”
……
乙骨憂太尚不知道同期們正在被無良教師恐嚇，京昭也不知道自己的兩位越發幼稚的同期致力於把她塑造成“you know who”大魔王。
風暴眼中，二人一派歲月靜好。
乙骨憂太甚至感覺非常輕松，受益匪淺。
因他也擅長用刀劍，和京昭專業對口，京昭就幹脆上手帶著他餵招拆招。
乙骨憂太實戰經驗尚淺，但天賦異稟，能夠立刻融會貫通，二人便你來我往非常友好地過著招。
剛成年的少女看起來實在不像老師，跟一年級的學生本就差不了幾歲，和乙骨憂太站在一起畫風對味，滿滿的青春活力。
熊貓跑了幾步，遠離五條悟和夏油傑，故意大聲道：“昭昭老師其實更像是我們的同期呢，完全和悟、傑不像是一個時代的人啊！”
誰讓他倆剛才嚇唬他們的，熊貓身上可有一半是黑色的，那都是睚眥必報的心眼子啊！
“差不多了哦，你們昭昭老師暫且要還給我們了，今天本來只是來打個招呼的。”
五條悟看似完全沒有被熊貓的挑釁影響，行動上實則很小肚雞腸地上手攬過京昭往己方陣營拉，“不能讓她威脅到五條老師高專最受歡迎教職工的稱號啊！”
“需要我提醒你嗎？上學年評選出的最受歡迎教職工，第一位是我。第二位是硝子。”夏油傑悠悠開口，肩膀一用力把五條悟懟開，自己和京昭並肩站在一起。
“硝子～～～”京昭無視暗暗較勁的兩人，繞過他們去和家入硝子手拉手，十指緊扣。
“晚上大家準備了戶外烤肉party，還約了七海和灰原他們，他們本來還有工作的，可是為了你特意請了假也要來哦。”家入硝子牽著她嘆息：“好不適應，看到現在的你總是忍不住想像照顧妹妹一樣啊。”
京昭幸福地瞇眼：“硝子姐姐～請不要大意地多多‘關照’我吧。”
……
“悟，你覺不覺得……”
“啊，果然傑也發現了吧。”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說，可能。”
“可能性非常大啊……這不是麻煩了嗎……”
兩個身型高大的男人蹲在角落，發出陰暗的聲音。
五條悟：“可惡……我也想被叫悟哥哥什麽的啊……”
傑：“在此之前，當務之急是確認她的取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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