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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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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魏嵐帶著餘下的兵馬直接去了京兆尹衙門, 門口的守衛見這麽多身披甲胄的士兵過來了,一個個嚇得臉色慘白。

魏嵐連馬都沒下,她給奚夜使了個眼色, 奚夜立馬會意, 下馬帶著一隊人馬沖進了京兆尹衙門。

“寧王殿下辦案, 閑雜人等退開。”奚夜說著,又抓了一名門口守門的護衛, 問道:“秦泰人在哪裏?”

“師爺在書房和府尹大人說事呢。”那護衛哆哆嗦嗦的說道。

“帶路。”奚夜冷著臉說道。

那護衛不敢怠慢,趕忙帶著奚夜等人往府尹的書房走去。

不等護衛敲門通報,奚夜直接伸手推開了門。

那府尹見有人闖進來, 露出了不耐的神色, 看到來人身後跟著的樊家軍時, 身上立馬就冒冷汗了,他趕忙起身迎了上去,“幾位這是做什麽?”

“你們誰是秦泰?”奚夜厲聲問道。

那個沒穿官服的男人立馬應道:“下官是秦泰。”

奚夜揮了揮手,身後自有士兵直接將秦泰拿下了。

秦泰都快嚇死了,忙喊道:“下官做錯了何事?你們憑什麽抓我?”

“少廢話,來人給我把嘴堵了, 帶走。”奚夜嫌棄他聒噪, 直接吩咐道。

自有士兵從房間裏找了一塊破抹布, 塞到了秦泰嘴裏。

那府尹還想再問什麽, 但是見奚夜的臉色不好,他也不敢多說話,建國之初,還是少惹事情為好。不多時, 士兵們便將秦泰捆綁了起來,壓了出去。

魏嵐派了幾人將秦泰也押送回了宮裏, 而後繼續帶著護衛們抓人,這次,她直接去了劉府。

劉府門口的護衛囂張慣了,以為局勢已經穩定下來了,他們又可以作威作福了,便沒把來的人放在眼裏。

“你們是誰,知不知道我們家老爺是什麽身份,居然敢堵在劉府門口?”為首的護衛囂張道。

魏嵐招了下手,自有士兵過去將那幾名護衛按在了地上。

奚夜帶著一隊人馬闖了進去,“劉萬裏在哪兒?”

“在,在議事廳裏面。”一名小廝被嚇得不輕,哆哆嗦嗦的說道。

“帶路。”奚夜冷冷的說道。

那小廝見她身後的士兵一個個都拿著長槍、砍刀,立馬慫了,走在前面一邊哆嗦一邊帶路。

很快的便到了議事廳,奚夜一腳踹到了門上,門砰的一聲打開。

劉萬裏正在裏面和另一個商人談事情,被嚇了一跳,“誰,是誰敢踹門?”

奚夜已經帶著士兵們闖了進去,“你們誰是劉萬裏?”

“我是,你們又是何人,現在大昭已經建國,你們不能擅長民宅。”劉萬裏蹙眉說道。

“我們擅闖民宅?我倒要問問是誰給你的膽子,敢在京城周圍收購糧食?”奚夜厲聲質問道。

“這是朝廷的事,不是你們這些武將該管的,再說了,是朝廷讓戶部收糧食的,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劉萬裏依舊不以為意。

“是嗎?希望你能一直這麽嘴硬,給我帶走。”立馬有士兵過來拿人。

“你們敢?你們這些窮酸的大老粗,知不知道我兄弟是誰,我兄弟是京兆尹衙門的師爺,我這是奉了戶部孔啟瑞大人的命令才去收糧食的,我何錯之有,你們不能這樣,不能這樣!”

奚夜啪的一個巴掌抽到了劉萬裏臉上,劉萬裏的嘴裏當即就被抽出血了,他還想再說,奚夜又是一巴掌抽下。

旁邊劉萬裏的那個朋友看不下去了,小聲勸道:“有話好好說,別,別動手啊。”

“來人,將劉府查封,裏面的人沒有命令全都不許出去。”奚夜繼續吩咐道。

“是。”士兵們連忙去將劉府的幾個大門堵住,防止裏面的人出逃,或是通風報信。

奚夜帶著人去到了劉府的大門口,魏嵐還坐在馬背上等著,見人出來了,便開口道:“將此人也先押送回宮。”

那劉萬裏還是不服氣,“你們到底是何人?我收購糧食全然是受了朝廷的指派,你們憑什麽抓我?”

“是嗎?哪個朝廷派你在京郊收糧了?一派胡言!”魏嵐也是被這些人惡心到了。

“孔啟瑞,孔啟瑞孔大人你應該聽過吧?是他讓我收購糧食的,你要是識相就趕緊把我放了,否則,有你好果子吃。”劉萬裏臉都腫了,還喋喋不休。

魏嵐都被氣笑了,“那不巧了,我這個人一身反骨,還真不可能放了你,帶走吧。”

“是。”自有士兵將這人押送到皇宮裏。

“走吧,去會會那個戶部尚書。”魏嵐冷冷道,比起那些小人物來,這些掌權的大人物才更可恨,戶部尚書是正二品的高官,管理著國家的土地、糧食、稅收和各項財政收入,是及其重要的一個部門,結果領頭的卻是這麽個貨色,是該好好查查了。

魏嵐直接讓人包圍了尚書府,她翻身下馬,往門口走去,門口的護衛上前阻攔,被士兵們按在地上。

“孔啟瑞人在哪兒?”魏嵐冷聲問道。

“大膽,你是什麽東西,也配直呼我們大人名號?”

幾名士兵一聽這話,立馬對著這護衛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打,其他人一看這架勢,立馬就慫了。

“大人,大人不在府中,在戶部的衙署中處理事情。”那小廝忙道。

魏嵐點了點頭,吩咐道:“派人把這府邸圍起來。”

“是。”奚夜立馬留下了一支小隊將戶部尚書府圍了起來。

魏嵐則是帶著剩下的人直奔戶部的衙署,等到了地方,魏嵐下馬往裏面走去,自有奚夜在前面開路。

“寧王殿下辦案,通通閃開。”

衙署的護衛們一聽是寧王,立馬一個個老實的像是貓咪一樣。

“你們尚書在何處?帶路。”魏嵐冷聲問道。

“尚書,尚書在和諸位大臣議事。”院子裏的一名仆從哆哆嗦嗦的說道。

“帶路。”魏嵐繼續冷冷道。

不多時,那仆從便把魏嵐等人帶到了一處院中,院子的前廳裏擺放著數張桌案,幾名官員正在裏面說著事情。

魏嵐直接走了進去,戶部的這些官員都在上朝的時候見過魏嵐,見她來了,忙上前拱手行禮。

“臣等,參見寧王。”

說完,為首那人又開口道:“不知寧王過來,所謂何事啊?”

“孔啟瑞,聽說你差人在京郊收購糧食,真是好大的膽子。”魏嵐冷冷道。

孔啟瑞明顯是抖了一下,而後立馬反駁道:“寧王殿下,我們敬重您是大昭的親王,可即便是親王,也沒有權利給我們這些大臣隨意安插罪名,臣沒有做過。”

“是嗎?劉萬裏說了,他是奉了你的命令才敢讓人去京郊收購糧食的,你有沒有做過,心中應該是有數的。”魏嵐見孔啟瑞臉上都冒汗了,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更是被逗笑了。

“寧王何出此言,什麽劉萬裏?臣根本就不認識他。”孔啟瑞知道這事情的嚴重程度,一旦承認了,那便是死路一條,他繼續嘴硬道。

“是與不是陛下自有定奪,來人,給我將人帶走。”魏嵐視線看向孔啟瑞,冷冷道。

“是。”立馬便有身披甲胄的士兵將孔啟瑞拿下。

旁邊還有幾名官員想勸說魏嵐,畢竟之前大周一直都是文強武弱,皇室對於文官的態度很是尊重,反而武官在大周是被隨意拿捏打壓的存在。

“寧王,孔大人畢竟是戶部尚書,您這樣將人綁了,是不是有些不妥啊?”

“對啊,寧王,怎麽說,孔大人也是文官。”

魏嵐冷笑一聲:“現在是大昭,怎麽?二位是還惦記著之前的大周嗎?要是心中還念著舊主,那當時軍隊打入京城的時候,怎麽沒跟著舊主一同殉國呢?少在這兒和我提大周的那些舊制度,現在是大昭,無論誰犯了國法,都需依照國法定罪。”

兩人被魏嵐這句殉國嚇得直接跪了下去,大周的這些文官都是些迂腐的軟骨頭,你稍稍強硬一些,便會把他們嚇得不知所措。

“寧王恕罪,是下官失言了,是下官失言。”

“是,是,下官失言。”

兩人趕忙道,說話的時候,兩人的冷汗甚至都已經落下來了。

“將人帶走。”魏嵐說著,孔啟瑞又開始大呼小叫起來。

奚夜忙道:“殿下,要不要讓人將他嘴堵上?”

魏嵐淡笑一聲,“不必,他一個二品大員如同潑皮無賴一般,丟臉又不是咱們,讓他叫。”

“是。”

魏嵐說著,便往外走去,等騎上馬之後,快速的飛奔回了皇宮。

她之前讓人押送回來的人還在宮門口等著,魏嵐見了,開口道:“將這些人都帶上,和我進宮面聖。”

“是。”士兵們押送著這些人進入了皇宮。

孔啟瑞見到了劉萬裏,臉上的冷汗止不住的落下,他咬著牙裝作自己根本不認識劉萬裏的樣子。

而劉萬裏也沒有功夫管孔啟瑞,他見自己兒子被兩名士兵拖著,其中的一條小腿已經變形了。

劉玉成大聲的哭喊著:“爹,爹救救我,我的腿好疼,好疼啊。”

“大人,求求你們,放了我兒子,放了我兒子吧。”劉萬裏也是啼哭不止,回應他的是士兵們硬邦邦的拳頭。

等魏嵐將一幫人全都抓到了禦書房外面跪著,她自己則是先進到了禦書房行禮。

樊川忙讓她起來,問道:“外面亂哄哄的,可是出了什麽事?”

魏嵐點了點頭,“嗯,我今日去京郊想看看郊外的百姓們過得怎麽樣,結果看到了有人在京郊收糧,這些人在京郊以60文一鬥的價錢收購糧食,再將糧食拉到城內高價售賣,還說是奉了朝廷的旨意才這麽做的,我已經把涉事的幾人都抓過來了。”

樊川的臉色也是冷了下來,她登基的時候可是殺了幾名文官的,沒想到這些人這麽記吃不記打,“將那幾人都帶上來吧。”

不多時,士兵們將捆綁的嚴嚴實實的幾人帶了上來。

孔啟瑞一見到樊川便開始哭訴了起來,“陛下,寧王她無視國法,隨意捉拿朝廷命官,臣要彈劾寧王,向她這樣目無王法的人,恐怕終有一日也會不敬陛下啊。”

“住口。”樊川厲聲呵斥道,而後給魏嵐使了個眼色,“寧王,這案子由你來主審。”

“是。”魏嵐應了一聲,視線看向劉萬裏,“劉萬裏,你兒子在京郊收購糧食,還說是受了朝廷的旨意才這麽做的,說有戶部尚書庇護你們,可有此事?”

“草民,草民……”劉萬裏冷汗連連,卻又不敢說出口。

魏嵐冷笑一聲,罵道:“蠢貨,如今到了陛下面前你還想隱瞞?來人,將劉玉成的那條腿也打斷,劉玉成,不是本王想對你怎麽樣,是你爹他想讓你死啊。”

“不要,不要,爹,我疼啊,我疼啊,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劉玉成哭喊不止,下一刻,他僅剩的另一條腿也被奚夜踹斷了。

劉玉成啊的一聲大喊,直接疼的暈死在了禦書房中。

魏嵐視線看向劉玉成,冷聲道:“將人潑醒。”

“是。”立馬有士兵拿了涼水將劉玉成潑醒,劉玉成疼的奄奄一息。

魏嵐看向劉萬裏,“怎麽?還不說嗎?那就把劉玉成……”

“別,我說,我說,我都說。”劉萬裏哭的泣不成聲,趕忙打斷了魏嵐的話。

“是孔啟瑞讓我們這些商人在京城周邊收購糧食,從京郊收購糧食,拉到城中賣給朝廷或是富戶都能掙一倍的錢,所掙的那些銀子,我們和孔啟瑞對半分,當然了,若是有人問起來我們也不怕,就說是替戶部在征收糧食。陛下,草民句句屬實,沒有半句假話啊陛下。”劉萬裏將他們做過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孔啟瑞卻是急了,“一派胡言,本官是朝廷二品大員,你可知道汙蔑本官的罪責?”

“我當然知道,可我說的都是實情,那些已經收上來的糧食,你都讓我一筆筆的記了賬的,那賬本就在我臥房床下的暗格裏,陛下若是不信我說的,可以派人去取。”

樊川點了點頭,吩咐道:“去把他說的賬本拿回來。”

“是!”自有士兵前去辦這事。

孔啟瑞卻仍舊是一副和他無關的樣子,並不把劉萬裏的話放在心上,畢竟做這事危險,他早已經將所有的風險都規避了,沒有留下一點把柄。

士兵們騎著快馬去了劉府,不多時便把一個賬本拿了過來。

魏嵐伸手從士兵那裏接過賬本翻了翻,她冷冷看向孔啟瑞,“孔啟瑞,你還不招供嗎?”

“臣又沒有做錯事情,為何要招供,倒是你,寧王殿下,你擅自捉拿朝廷二品大員,臣要告禦狀!”孔啟瑞一副毫不懼怕的樣子,就好像他真的坦坦蕩蕩一樣。

“鐵證在此,還如此嘴硬。”魏嵐呵斥道。

“鐵證?那臣敢問寧王殿下,這賬冊上是臣的筆跡嗎?臣沒有做過的事情,可不會承認。”孔啟瑞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冷笑道。

果然,劉萬裏立馬道:“是,這賬本上的字跡是我的,你怕留下你的痕跡會牽連你,每次都會將你已經寫好的賬本交給我謄抄,再將你之前寫的撕毀燒掉。”

魏嵐看了一眼,果然就見賬冊上有不少書頁都被撕下去了。

劉萬裏苦笑一聲,繼續道:“可你知道做這事情危險,我又何嘗不知,我也留了一手,後面你漸漸對我放松了警惕,不再從頭到尾的翻看賬冊,我便留了一頁你寫的賬冊,而你也沒看出來。”

“哪一頁?”魏嵐將賬冊遞了過去,孔啟瑞這下卻是著急了,想著上手去搶,直接被奚夜按在了地上。

而劉萬裏將書頁翻到了那一頁,魏嵐看了看,便又將賬冊給樊川呈了上去。

樊川看了一眼,確定那頁就是孔啟瑞的筆記。

孔啟瑞叫喊道:“不,我還是不服,光是筆跡證明不了什麽?萬一是偽造的呢?”

“孔大人,我每次去你府中,你那幾個貼身的護衛都在,他們都認識我,陛下若是還不相信,自可以派人將那些人抓起來審問。”劉萬裏繼續道。

話說到這個地步,孔啟瑞的罪已經板上釘釘了,樊川開口道:“寧王,此事就交由你來審理,刑部協助,一定要把那些人一並揪出來。”

“是,陛下。”魏嵐說著,就讓人將這幾人帶走了。

幾日之後,經過了一系列的刑罰洗禮,幾個人全都招了。

孔啟瑞等人全部處死,其首級在大昭各處官吏間傳閱,以儆效尤。沒收這些人全部的家產充公,全部的家眷流放嶺南。

等審理結果出來了,京城裏那些躍躍欲試的京官,又都一個個蔫了下去。

禦書房內,原本的三張桌案已經撤走了,畢竟樊川現在已經登基,沈淩薇坐在這裏倒是無妨,魏嵐和陸子衿坐在禦書房顯然是不太合適了。

這會兒幾人正坐在凳子上商量著事情。

樊川嘆了口氣開口道:“這些官員,都已經是正二品的大官了,他們到底還有什麽不滿足的?”

“說到底還是大周對文官太寬容了,官僚體系也太過臃腫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招收一些新鮮的血液進來,讓那些不做事的官吏趁早滾蛋。”魏嵐開口道。

樊川也跟著點了點頭,“各地的叛亂也都清掃的差不多了,我會再組建一支十萬人的軍隊,負責大昭內部其他地方的守衛,這些事情都需要人才,大周的那些昏官確實不能再用了。”

樊川之所以一開始沒動那些人,就是為了盡快穩住局勢,現在局勢已然是穩住了,新的銅錢也已經制造好了,推行了出去,公文的格式,包括官員的衣服也全都改了,現在也是時候在人事上動動手腳了。

畢竟這些老油條們吸幹了民脂民膏,要想從根本上瓦解,還是要將這些人都換了,當然了,事情得一步一步來做,今年的恩科只是給朝廷換血的第一步。

“陛下,也是時候該開科取士了,開國第一次取士,等到殿試的時候不如由你親自監考,這樣這一屆的考生便都是天子門生,算得上是自己人。”魏嵐笑道。

“也好,那明日早朝商議之後,我便下旨開科取士。”

幾人又商量了一會兒,魏嵐便和陸子衿回了住的地方。

魏嵐這幾日很忙,陸子衿都好幾日沒好好看看自家小狗了,她沒想到她的小狗在外人面前還挺唬人的。

魏嵐見陸子衿看她,立馬抱緊了陸子衿,“夫人,我這幾日好忙,你有沒有想我?”

看著抱著自己撒嬌的魏嵐,陸子衿失笑的搖了搖頭,小狗就是小狗,還是這麽愛撒嬌。

“好,我的寧王殿下辛苦了,今晚早些休息好不好?”陸子衿說著捏了捏魏嵐的臉側。

魏嵐點了點頭,繼續蹭著陸子衿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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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孔啟瑞的等人的首級被送到全國各地傳閱,有一部分官員老實了一些,也有一批南方的官吏對樊川的做法很是不滿,認為大昭也應該像大周那樣,加強文官待遇,不然他們這些人便聯名請辭。

聯名上書的奏折很快便被送到了京城,樊川正好還不想用那些人,直接大筆一揮,全都準了。

而後樊川便一邊搞科舉,一邊改革官僚體質,將原本職能相近的部門全都合攏為一,一下子便有不少的官員直接失業,樊川讓這些人去填補南方的空子,這樣一來,那些鬧事的官吏直接失業,冗官的問題也得到了解決。

當然了,事情也沒有那麽容易做成,那些失業的官員原本便是想著威脅樊川提高文官待遇,沒想著真的辭官,結果皇帝真的準了,這些人又開始挑唆南方的學子鬧事。

這件事傳到樊川那裏的時候,樊川氣的勃然大怒,要不是她現在是皇帝,她自己都想直接帶兵將那些人直接剿滅了。

魏嵐想了想,便開口道:“陛下,不如這事交給我來辦吧,南方的官吏到底離京城較遠,他們還幻想著大昭像是大周一樣好糊弄,說到底還是沒有流血的緣故,將領頭的人抓起來殺幾個,那些人立馬便能老實。”

樊川點了點頭,“只是京城離南邊較遠,你這一去恐怕得好幾個月才能回來。”

“無妨,正好路過潘陽的時候,我和子衿能回去看看,之前的祖宅荒廢了,我想著留一些人打理祖宅,還有之前我和子衿一直被陳舟算計,也是時候回去和他算算賬了。”

“也好,那你們倆千萬小心,朕派給你五千兵馬隨行,一定要註意安全。”

雖說大昭已經安穩下來了,但是那些學子被人蠱惑著鬧事,還是需要軍隊鎮壓的,樊川身邊就這幾個親人,自然是不希望魏嵐和陸子衿有事,但南邊這次的事鬧得很大,樊川怕派其餘的官員過去,不能服眾,魏嵐畢竟是親王,能代表她這個皇帝去辦了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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