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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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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於是, 樊川和沈淩薇在朝中和官員們商討科舉的各項事宜,魏嵐和陸子衿則是準備南下。

離開的前一晚,魏嵐還在抱著陸子衿撒嬌, “夫人, 也不知道咱們家現在怎麽樣了, 院子裏會不會生出很多雜草。”

“應該會吧,不過這次不是要留下一部分仆從打理潘陽的祖宅嗎?稍微打理一下便好了。”陸子衿笑著說道, 她也有些想家了。

這會兒已經是夏天了,她們去年離開潘陽的時候,才是秋天, 一轉眼已經過去這麽久了。

“說的也是, 咱們這次南下, 在潘陽城小住幾日,再留下仆從打理潘陽城的祖宅,然後再南下處理陛下交代的事情。”魏嵐抱著陸子衿蹭了蹭說道。

“嗯,順便和陳舟好好算算賬,他可沒少坑害咱們。”陸子衿眸色漸冷。

兩人早早睡下休息,第二日一大早, 馬車便準備好了, 魏嵐她們需要先去京郊和五千人馬會和, 而後再一同南下。

魏嵐和陸子衿上了馬車, 奚夜帶著隨行的二十名護衛,三十名小廝、丫鬟一同上了路。

不多時,她們便在京郊和五千樊家軍會和,魏嵐將統領樊家軍的任務交給了杭書瑤, 奚夜和孟白主要還是負責保護她和陸子衿的安全,當然了, 魏嵐她們的馬車在隊伍的中段,也沒有誰敢過來招惹。

就這樣,魏嵐她們開啟了南下的行程,此刻的魏嵐還有些沒睡醒,她枕著陸子衿的大腿,睡得正香。

陸子衿看著自家小狗乖乖的樣子,眉眼微彎。

一個月後,魏嵐她們總算是到了潘陽城的附近,大軍入城會驚擾百姓,魏嵐便讓大軍駐紮在潘陽城郊區的地方,自己帶著一眾的仆從還有二百名樊家軍一同入城。

城主盧峰這會兒已經在潘陽城的城門口帶著本地的官員迎接了,但他其實也是昨天半夜才接到消息,說是寧王和長公主要路過潘陽,因此也是一大早急匆匆的召集了本地的官員就去城外迎接了,除此之外他還讓人將自家的別院收拾出來,讓廚房準備酒菜,以便招待魏嵐她們。

魏嵐從馬車上走了下來,她們這一路本來就很累,她也沒什麽心情和盧峰這些人多說什麽,只想著應付過去,就趕緊回家,好在她現在身份不同了,想做什麽都沒有人能攔著。

魏嵐剛一下馬車,盧峰就帶著官員們沖魏嵐行跪拜禮,“臣等,恭迎寧王殿下。”

魏嵐沖眾人點了點頭,“都起來吧,本王這次回潘陽只是順路,你們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便好了。”

“殿下,下官備了酒席,不知殿下肯不肯賞臉一敘?”盧峰躬身道。

“酒席就不必了,我和公主這一路上著實有些乏了,我們便先回府了,諸位自便吧。”說完,魏嵐也不等這些人再說什麽,重新上了馬車,帶著她的人往潘陽城裏面去了。

盧峰的臉色不是太好看,當初魏嵐和陸子衿走的時候就很突然,結果再見面,人家兩人一個是鎮國公主,一個是寧王,都是很尊貴的人物,他這樣一個小小的城主,自然是高攀不上的,但是他也沒想到魏嵐這麽不給面子。

魏嵐的想法很簡單,她在潘陽城的時候和盧峰也沒什麽特別的交情,因此也沒必要聚一聚什麽的,而且她們這次回來的時間很緊張,魏嵐對和這些人聚會也不敢興趣。

很快的,馬車和車隊便進入到了潘陽城中,潘陽城中的百姓也都是議論紛紛。

“我去,你們看,好氣派的馬車,還有穿著甲胄的士兵保護,裏面坐著什麽人啊?”

“我聽說是寧王殿下和長公主回來了。”

“寧王?那是誰啊?”

“你連寧王都不知道?大昭除了陛下和皇後,就數寧王和長公主的官位最高了,寧王就是魏嵐,以前寫話本的那個。”

“我去,真的假的?那我還買過她寫的話本子呢。”

“真的,人家現在是親王了,可不敢亂說。”

百姓們討論的熱火朝天,大家一路跟著魏嵐她們的隊伍看熱鬧,一直到了陸府,這些人才停下。

只是剛剛還有些吵鬧的人群,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魏嵐先從馬車上走了下來,而後便去扶陸子衿,等把陸子衿扶下馬車,魏嵐這才看向陸府的大門,只是剛看了一眼,魏嵐的臉色就變了,原本的大門不知道是被什麽人鑿出了洞,大門兩側的墻壁被人潑了顏料,而府門上面的牌匾被人砍的像是爛木頭一般。

陸子衿的臉色更是慘白,這是她和魏嵐的家,如今竟然變成這幅樣子,大門都破了,想必裏面有不少的賊人都進去過。

魏嵐視線看向奚夜,開口道:“把陸府包圍起來,裏面不管有沒有人,一個都不能放出來。”

“是。”奚夜立馬讓士兵們兩側包抄,每隔幾十米就留一名士兵守著,尤其是陸府的幾處門,全部都留了士兵把手。

魏嵐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的令牌拿了出來扔給了旁邊的一名護衛,她冷冷開口道:“去城外再調集五百名士兵進城,要快。”

“是,殿下。”那護衛領命之後,立馬騎著馬往城外狂奔。

而魏嵐讓人搬了椅子,她和陸子衿就坐在陸府門口的空地上,她繼續吩咐道:“去把盧峰叫過來,本王現在就要見他。”

“是。”自有護衛前去叫人。

即便是消息再滯後,潘陽城這邊應該也知道自己和陸子衿的身份了,他們怎麽敢把陸府糟蹋成這個樣子的?

盧峰正在和下面的幾個官吏吐槽著魏嵐行事傲慢。

“城主,這寧王還真是恃寵而驕,您好歹也是她曾經的父母官,居然這麽不給您面子。”

“我看也是,瞧她那不可一世的樣子,她在京城裝一裝也就罷了,在潘陽這裏,誰不知道她以前只是陸子衿的贅妻。”

“是啊,誰說不是呢?”

盧峰心裏舒暢了一些,他之前其實算對魏嵐她們的印象不錯,但那個時候,他是上位者,手中掌握著權柄,現在身份輪換,他心裏還是有些不高興的。

不多時,魏嵐的護衛便趕到了城主府。

“寧王殿下有令,叫你現在馬上到陸府大門那裏。”那護衛命令道。

盧峰眉心微蹙,可還是稍稍頷首,等他思緒回轉之後,身上卻是直接冒出了冷汗,他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幾個月以前江南那邊鬧匪亂,潘陽城裏也因此亂了幾天,一些匪盜趁亂打家劫舍,不過很快就被他連同這裏的守軍鎮壓了,當然了,還是有一些人的府邸損失嚴重,就比如說陸府。

不過那時候盧峰本就記恨陸子衿和魏嵐突然離開潘陽,因此對陸府受損的事情並沒有理睬,再加上他平日裏的庶務繁重,早就將陸府的事情拋到腦後了,這會兒想起魏嵐和陸子衿回了陸府,頓時身上便冷汗連連了。

盧峰擦了擦冷汗,趕緊帶了一群官吏、衙役往陸府趕去,他遠遠就見魏嵐和陸子衿坐在陸府大門前的空地上。

盧峰等人到了之後,紛紛下跪行禮。

“臣盧峰,參見寧王殿下,參見長公主殿下。”盧峰垂著頭,不敢去看魏嵐和陸子衿的臉色。

魏嵐也並沒有開口讓他起身,而是直接問道:“陸府這是怎麽一回事?據我所知有匪亂的是江南,怎的潘陽城也亂成了這樣?陸府變成了這幅樣子,你這個父母官是怎麽當的?”

“臣,臣失職,因為江南鬧匪亂的時候,潘陽城也亂了一陣子,是,是後面才安穩下來的,陸府,陸府想必是那個時候被賊人弄成這幅樣子的。”盧峰跪著說道。

周圍有不少圍觀的百姓,盧峰覺得他現在特別的屈辱,尤其是跪在一個贅婿的臉前。

“是嗎?那怎麽一路走過來,其餘的富戶家裏都好好的,只有陸府變成了這幅樣子,還是說,是你一直放任不管?”魏嵐繼續冷冷問道。

“臣,臣還以為這宅院已經荒廢,恕臣失職。”盧峰繼續道。

魏嵐冷眼看了過去,“你確實失職,本王給你一日的時間,你把對陸府動過手,搶奪過裏面財貨的人都抓起來,當然了,必須抓的是有罪的人,若是讓我知道你抓了無辜的人頂罪,那你們盧家也不用再留了。”

“寧,寧王殿下恕罪,只是一日時間實在是太短……”

“滾,本王說話,不喜歡強調第二次,你若是想現在就人頭落地,便繼續留在這裏。”魏嵐冷著臉說道。

這分明就是盧峰故意不管陸府的事情,不然不可能只有陸府受損嚴重,牌匾還被人故意從中間劈成了兩段,懸掛在上面一副要掉不掉的樣子,若是真的是賊人,那肯定還是貪圖陸府裏面的物品,誰沒事幹會爬到那麽高的地方對一塊沒用的牌匾下手?

反正魏嵐能想到的,只有一個人會幹這種事。

盧峰一聽這話,立馬嚇得帶著人就去查案了,他可是聽說了,京郊糧食的案子就是魏嵐辦的,不僅殺了好幾個文官,其中官位最高的還是正二品的戶部尚書,魏嵐現在想捏死他,比捏死一只螞蟻都容易。

“快,將全城的捕快都給我叫過來,讓他們現在馬上去查這事。”盧峰急的一頭冷汗,一日的時間,那就是說明早自己必須給魏嵐她們一個交代,否則自己這顆腦袋能不能保住都兩說了。

當即,盧峰將城主府中所有的小廝都集合了起來,準備挨家挨戶的去搜查。

另一邊,從城外調過來的五百士兵也都到了陸府的門前。

魏嵐冷聲道:“你們跟著我進去搜,看看能不能搜到什麽人,記著,裏面的物品不要損毀,發現有人的話,全都綁起來。”

“是,殿下。”士兵們忙道。

陸子衿伸手拽了拽魏嵐的衣袖,開口道:“我也一起去。”

“好。”魏嵐點頭應著。

魏嵐留了一百名士兵等在大門外,她和陸子衿帶著其餘的人進入到了陸府中。

剛一進去,魏嵐和陸子衿的臉色便沈了下去,原本生機盎然到底院子裏又臟又亂,有不少的家具被人拖出來砸壞的,大路上甚至還有屎尿。

陸子衿臉色鐵青,她沒想到祖宅會被糟蹋成這幅樣子,好在那些值錢一些的家具,她們帶走了一些,但是想想剩下的,陸子衿就覺得心口疼。

魏嵐帶著士兵們往裏面走去,原本是管家用來辦公和招待賓客的小前廳此刻雜亂不堪,不少的門窗都被人卸了下來,裏面的桌椅更是早就不翼而飛了。

這裏離景晨院很近,陸子衿當即就和魏嵐回到了景晨院,這個院子是陸府最好的一處院子。

一行人剛走了沒幾步,便聽到了裏面嬉笑的聲音,還有骰子和牌九的聲音,剛一走到院子門口,還能聞到很大一股酒味。

裏面的一個壯漢見到了魏嵐,蹙眉道:“你們是什麽人?竟敢跑到我們哥幾個的地盤來,知不知道我們當家的是誰?”

魏嵐冷眼掃視了一下裏面的人,沖身後招了招手,“裏面的人,一個都不少的給我綁了。”

“是。”士兵們一股腦的沖了進去,裏面那幾個還在搖著篩子賭博的人立馬便被身披甲胄的士兵們抓了起來。

他們嚇得立馬醒了酒,求饒道:“官爺,我們什麽事兒都沒犯,別抓我們,別抓我們。”

“官爺,我們只是朋友之間玩一玩,不是賭錢,不是賭錢。”

“對,對,我們就隨便玩玩而已。”

“少廢話。”士兵們自然是不理會這些人,只管用麻繩將這些人結結實實的捆好。

士兵們知道這是長公主的故居,因此對待門窗都輕手輕腳,相反的,對待這些人全都重拳出擊。

不多時,房間裏面的人也被揪了出來,這些人一看便是潑皮無賴,一個個身上酒氣熏天,被拽出來還想著耍酒瘋呢。

“你們是什麽人,知不知道老子是誰?”

那士兵直接一個巴掌就抽了過去,那醉漢立馬就酒醒了,見他們周圍全都是士兵,那人當即嚇得都快尿褲子了。

“軍爺,這是怎麽回事啊?憑什麽抓我們?”

那士兵又是一嘴巴沖著這人抽了過去,這人嘴巴都被抽流血了,當即也不敢問了,他往周圍一看,他的那些兄弟們也都被捆了起來,一個個像是粽子一樣。

“讓人將那些賊人都拉出來。”魏嵐冷聲道。

“是。”

士兵們很快就進景晨院裏,將裏面的十幾個地痞流氓全都拉了出來。

魏嵐和陸子衿這才走了進去,剛一進去,便見院子裏亂七八糟的扔了很多的酒瓶,臟衣服也扔在了院子裏,還有一些則是這些人吃的剩菜剩飯,這些人甚至連茅房都懶得去,弄得院子裏臭氣熏天。

魏嵐的臉色冷的可怕,自己對景晨院很有感情,她和陸子衿明白了彼此的心意之後,便是一同生活在這個小院中的,這裏承載著她和陸子衿很多的回憶。

魏嵐徑直往她們以前的臥房走去,就見原本有著精細雕刻的木床被人用刀砍的坑坑巴巴的,桌子椅子也都是臟亂不堪,屋子裏面還有一股令人作嘔的怪味,地上不知道是油漬還是尿漬,魏嵐差點吐出來。

她當即便轉身出了臥房的門,雖然她是現代社會穿過來的人,講究一個人人平等,可有的人是真的該死。

魏嵐出去之後,沖著那十幾個跪著的男人走了過去,其中一個男人還在逼逼叨叨的說著什麽,魏嵐直接一腳踹在了那人面門上。

那體型健壯的男人當即便被魏嵐踹斷了鼻梁,血直接就流了出來,他疼的直接在地上滾了起來。

“我問你們什麽,你們便說什麽,我這人脾氣不好,不想死的話,你們最好老老實實把事情全都交代了。”

魏嵐深吸了口氣,這才強壓下了怒氣,冷聲道:“你們怎麽會霸占陸府的小院的,還有陸府大門上的破洞是不是你們鑿的?還有那牌匾,是不是你們砍斷的?”

那幾個男人顯然是被魏嵐剛剛踹出去的一腳嚇壞了,這會兒居然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魏嵐冷眼看著,她勾唇笑了笑,“很好,不把我放在眼裏,把最左邊那個砍了,就現在。”

魏嵐說完,當即就有士兵過去將那人壓好。

那男人這會兒才反應過來,忙道:“大人饒命,大人饒命,我說,我說。”

“晚了。”魏嵐冷冷道。

士兵們見魏嵐的神色冷峻,且不再多言,直接拔刀沖著那人的頭顱砍了下去。

頭顱滾落到了地上,把剩下的幾個男人嚇得啼哭不止,甚至有人直接嚇得尿了褲子。

“說不說?”魏嵐淡淡的問道,光從語氣中,倒是聽不出魏嵐的喜怒來。

那些人嚇得忙不疊的點頭,就連城主也不會直接殺人,這些男人很清楚,面前這是他們惹不起的人物,畢竟能調遣這麽多的士兵。

“說,我說,大人饒命,那大門上的窟窿不是我們弄得,牌匾也不是我們弄得,我們也不知道是誰幹的,我們這些人都是潘陽城裏的混混,本來就居無定所,後面聽說陸府裏面的地方很大,而且現在空閑了下來沒人管,有些混混已經住進來了,我們便跟風也想搶一處院子住。”這人嚇得滿頭大汗,但是說話倒是還算利索。

他緩了口氣,繼續道:“我說的都是實話,這陸府很大,好多院子都被人占了,而且我們住了這麽久,官府的人也沒有人過問,我們便以為這是廢棄的院子,這才住了下來,大人,我說的都是實話啊,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

魏嵐笑了笑,問道:“你們是聽誰說的消息?”

“就是街上的流氓混混,我們也叫不上對方的名字來。”那男人忙道。

魏嵐擡眸看向奚夜,“留下幾人看著他們,若是有誰不老實,直接斬首便是,不用問我。”

“是。”奚夜忙留了十名士兵看著這十幾人。

那些人聽了魏嵐的話,一個個嚇得哆嗦了起來。

魏嵐和陸子衿繼續帶著人往陸府裏面走,越往裏面,陸府的院子便越是破敗不堪,原本的假山、石景都被這些賊人弄得亂七八糟,院子裏隨處可見的垃圾、屎尿。

很快的,魏嵐幾人又走到了第二處院落中,裏面也是一群混混,他們在和幾個男坤澤在院中玩樂,那信香的味道十分的不堪。

陸子衿蹙眉走的遠了一些,魏嵐繼續讓人進去抓人,那些在裏面淫樂的混混,沒想到會突然沖進來人,剛想什麽,便已經被人按住手腳捆綁了起來。

“你們做什麽抓人?”

“對,我們最近又沒有犯事,憑什麽抓我們?”

士兵們一頓猛揍,這些人立馬變閉了嘴。

十幾個人抓出去的時候,有不少都還衣衫不整呢。

為首的那壯漢看到陸子衿的時候,眼神立馬猥瑣了起來,他也並不老實,一直在掙紮。

魏嵐指了指那人,淡淡道:“砍了。”

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神色相當的淡定,以至於那男人都沒有反應過來,而後便被士兵按在了地上。

他見有人沖著他拔刀,這才徹底慌了,“你們做什麽?我是良民,我是良民……”

然而,他的話音剛剛落下去,人頭便飛了出去,這下子,這些人立馬老實了起來,一個個不再敢說話。

魏嵐冷冷道:“我問什麽你們便說什麽,不說的話那就和他一樣,懂嗎?”

“懂了,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大人饒命啊。”

幾個大男人沖著魏嵐哭喊了起來,魏嵐突然就不想問了,“再敢喊叫便全都砍了。”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有幾個人沒反應過來,仍舊不停的叫嚷著,那些士兵也清楚了魏嵐說一不二的脾氣,立馬將那三人拉出來砍了。

剩下的七人嚇得一個個抖得像是篩子一樣,卻是一個字也不敢說了。

“外面的大門是不是你們損毀的,對了,還有門上的牌匾,你們老老實實的說了,說不定我心情好還能留你們一命,若是有主使的話就更好了,你們將主使告訴我,這事便和你們關系不大了。”魏嵐的聲音不大,那七人卻是聽得清清楚楚。

“大人,那確實是我們幾個做的,但是我們也是受陳舟指使才會那樣做的,他給了我們一人五十兩銀子,讓我們把陸府四面的門都給鑿個大窟窿,還特意囑咐我們要將牌匾砸斷,他說陸府已經廢棄了,沒有人會追究我們。我們兄弟做了這事之後,便躲到郊外過了一陣子,回來之後發現果然沒有人追究,甚至有的混混已經住進來了,我們便想著也搶占一處院子住,大人,都是陳舟,都是他讓我們做的。”

“對,對,還有,陳舟讓我們上大街散步謠言,他讓我們告訴所有人陸府被廢棄了,裏面的地方很大,可以進去占為己有。”另一個男人磕磕巴巴的補充道,生怕說的晚了魏嵐連他一起砍了。

“是,大人,他們說的是真的,真的是陳舟指使我們的,不然我們和陸家沒仇沒怨,頂多就是進來搶些東西,我們犯不著砸那塊牌匾啊。”

魏嵐點了點頭,“好,你們說的很好,到時候就按照事實說便好了,本王現在不殺你們,你們也不用怕,冤有頭債有主,我自然是得找到你們說的那個陳舟,好好了解了解情況。”

“是,大人英明,大人英明。”那七人紛紛沖著魏嵐磕頭道。

魏嵐說著,沖奚夜使了個眼色,奚夜留了十名士兵將這些人都帶到景晨院外面的那處空地上,和第一波抓的那些人放在一起看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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