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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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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A市盛溪山莊。

沈見白看完最後一棟別墅後疲憊地長舒一口氣, “可算是看完了。”

“有中意的嗎?”沈鳶和她並肩走在一起,兩人身高差不多, 神態也是十分相似,倒有點像同胞的感覺。

一路看下來,沈見白感覺別墅款式都不錯,挑不出什麽高低之分,盛溪山莊規模很大,別墅樓層相對獨立,挨得遠,地理位置這種東西無法做到讓每個戶型都滿意,但有一處確然不錯, “東南的自然公園那處獨立別墅還不錯。”

“溪水園?”沈鳶道。

當初沈氏盤下這場地也是看中了東南處的自然公園, 後傍座小山, 邊上是自然溪水湖,在城市, 很難有不失田園風景的別墅,所以如果要售賣的話, 是連著整個自然公園一起售賣的,價格相應也要高出好幾倍不止,沒想到沈見白眼光毒辣, 一眼看中了這‘鎮莊之寶’。

“好像是叫這個名字, ”沈見白沒大仔細看,“那塊地理位置好,和其他樓房隔得遠, 安靜得很。貴嗎?”

沈鳶輕笑:“不貴, 我明天讓人把那再好好打理一番,家具什麽的, 你是自己挑選,還是我讓人給你‘一條龍’?”

沈見白擺手,“不要一條龍,太死板了。”她的房子,當然要自己布置家具,這樣才有家的感覺嘛,沈見白頗為嫌棄地道:“你工作起來也是這麽死板嗎?”

“死板?”沈鳶皺眉不解:“我不覺得自己死板。”

“還不死板啊,冷面總裁似的,你當女主還差不多。”沈見白低聲嘟囔一句。

聲音不大,沈鳶斷斷續續聽聽了幾個字,只當她是開玩笑,袋子裏的手機鈴聲突然而至,她掏出手機接聽:“父親。”

“是的,見白和我在一起。”

“應當落車上了,我把電話給她?”

“好。”

簡單幾句過後,沈鳶收了動作,問身邊的人,“父親問我你的手機呢?”

手機?沈見白下意識摸自己口袋,包沒在身上,“在包裏啊,包放你車上了。”

“父親給你打電話,你沒接,所以打我這來了。”沈鳶朝車邊走去,“沒什麽事,父親以為你又去喝酒鬼混了。”

沈見白癟嘴,坐上車從包裏拿出手機,未解鎖的屏幕一亮,四個未接,其中有兩個是蘇杳,剩下的則是沈禮。

蘇杳主動給她打電話?沈見白蹙眉,解開鎖回撥了個過去,半晌都沒人接聽,“搞什麽?怎麽不接電話?”

“誰?”沈鳶發動車,下意識詢問。

“蘇杳啊。”沈見白欲給對面發短信問明情況,未讀消息瞬間在眼前彈出。

【沈鈺給你打電話你沒接?】

【剛剛接到她的求救電話,我現在在過去的路上。】

【地址發你了,看到的話過來一趟。】

三條消息,來自十五分鐘前,沈見白心底驟然一跳,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她重新給蘇杳打過去,仍舊提示無人接聽,心下一急,她忙沖沈鳶開口:“去環線城交路口新開的酒吧!快點!”

聲音急切,沈鳶眉間稍動,二話沒說掉頭就往城交路開。

蘇杳的電話還是打不通,她又繼續打沈鈺的,本以為還會是無人接聽時,電話突然被接通,嘈雜的聲音從聽筒傳進她耳朵,沈見白壓著煩意喊道:“你在哪!蘇杳是不是在你那!”

沈鈺支支吾吾,富有節奏的音樂不斷從電話那邊傳來,擾得沈見白要沒了耐心:“啞巴了嗎!說話!”

“我、我不知道啊,嫂子,我沒看嫂子啊。”沈鈺她的吼聲嚇了一跳,猶豫地說完,“怎,怎麽了嗎?”

沈鈺從沒叫過蘇杳嫂子,一定是出事了,沈見白立馬斷定沈鈺在騙她。

“你是不是給蘇杳打電話了,你最好祈禱她沒事!”聯系不到蘇杳,沈見白不住心慌,她忍不住催促沈鳶:“快一點,再快一點,蘇杳可能出事了。”

沈鳶加大油門,“怎麽回事,她和沈鈺在一起?”

大概是聽到沈鳶的聲音,沈鈺壓制不住哭聲,瑟縮開口:“不.......她們把蘇杳抓走了,見白表姐,你不要告訴舅舅好不好........”

“表姐個屁!”沈見白掛斷電話,胸腔欺負劇烈,沈鳶冷靜安慰她:“馬上到了,你別慌,我叫人趕過去,她們不敢貿然動沈氏的人。”

黑色賓利疾馳,一路上系統都不曾出現,沈見白猜測,至少目前蘇杳還算安全,但即便如此,在沒見到蘇杳完好地出現在自己面前之前,她都不敢斷言。

不等車停穩,沈見白迫不及待推門下車,找到蘇杳給她發消息說的酒吧,門口卻愕然掛著‘已打烊’的牌子,她把牌子一扯,門被人從裏面反鎖,無論沈見白怎麽撞也無濟於事,焦急下,身後傳來汽車喇叭聲,她回頭,沈鳶坐在駕駛位上,遠光燈交替示意她讓開,然後,一腳油門,徑直撞向酒吧的大門。

玻璃四分五裂,巨大的沖擊讓門框徹底凹陷,白色的安全氣囊彈出,遮擋住前面的視線,沈鳶從車上下來,沖沈見白喊:“你先進去,這裏我來解決。”

沈見白顧不上其他,彎腰從撞開的窟窿裏鉆進去。

裏面,聽見動靜的保鏢從樓梯間下來,剛好看見沈見白從裏面進來,慌亂下,兩人上前制止:“小姐,這裏已經打烊了。”

沈見白才不管打烊還是沒打烊,擡手一拳過去:“打你爹啊,人在哪?!”

沒料到對面的Alpha二話不說就動手,其中一個保鏢閃躲不及,硬生生挨了這一拳,還不等說話,樓上隔間傳來重物落地的悶響,以及男人難聽的罵聲,沈見白太陽穴突突直跳,用力把人推開,就要往樓上走。

下一秒,門外迅速沖進一群人把場面控制住,沈鳶走在後面,“剩下人的一起上去,務必保護見白的安全。”

樓上,沈見白才剛到廂房門口,濃烈的信息素從門縫中洩出,Alpha的,Omega的,夾雜在一起,說不上來的滋味從心口劃過,她踹開廂房的門,滿地狼藉,全是摔碎開來,碎得不像樣的玻璃杯。

蘇杳躺在地上,柔順的棕色長發鋪在地毯上,身上穿的睡衣起了皺,一截白皙的手臂露在外面,上面愕然印著清晰的五指紅印,破碎得讓人心疼,滿臉潮紅的Omega更是刺痛到了沈見白的心。

男人坐在沙發上,浸滿酒水的皮鞋踩在蘇杳身上。

刺眼。

怒火快要把沈見白整個人都燒成灰,她沖上前,一腳踢在男人的襠下,“王八蛋,老子打斷你的腿!”

這一腳又兇又狠,疼痛讓男人顧不上其他,大叫一聲捂著檔躺在沙發上,咬牙切齒道:“你、你是沈見白?”

沈見白盯著男人的眸子裏閃爍著陰翳冷戾,渾身彌漫幽深的寒意,擡手間,兩道清脆的巴掌落在了男人的臉頰,“老娘是你祖宗!狗東西!”

陸續上來的沈家保鏢上前把人抵到墻上控制住,見人沒了威脅,沈見白忙蹲下身把意識不清的蘇杳抱在懷裏,Omeg息素還在不斷地往外彌散開,厚重的花香瞬間沁滿整個廂房。

蘇杳臉頰泛起不自然的紅潤使臉色看上去更加蒼白,沈見白心裏一陣刺痛,柔聲詢問:“蘇杳,蘇杳我來了,哪裏不舒服?”

蘇杳毫無顏色可言的嘴唇微微發顫,感受到被溫熱摟住,她半磕著眼,身上抽不出一點力氣,後頸的抑制貼也在和男人的糾纏中碰掉,她竭力從嘴裏吐出幾個字:“他.......給我註射了東西。”

好虛弱,好虛弱的氣息。

要不是沈見白耳朵貼著蘇杳唇邊,恐怕她根本聽不清對方說的什麽。

沈見白要不受控制情緒了,腦子裏似乎沒有什麽系統任務,也沒有什麽好感度需求,她只是發自內心的脫口而出:“沒事,沒事的,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匆匆趕上來的沈鳶見到此情景,不由一驚,Omega的信息素散發出來,同樣也在刺激著身為Alpha的她,沈鳶忍著腺體的異樣問:“怎麽樣了?”

“問他註射了什麽!”沈見白抱著人,不敢松手,身下全是玻璃碎渣,蘇杳摔在地上不知道暗裏紮進去了多少,她想把人抱起,但又擔心紮進皮膚的玻璃殘渣陷得更深。

控制住男人的保鏢對人一頓拳腳相加後,男人終是堅持不住道出了答案:“是、是能刺激Omega發情的試劑!”

沈鳶撇了眼地上的兩人,如果只是普通的試劑不可能會洩露這樣多的信息素,她拽住男人的頭砸向墻面,“說實話!”

“催情興奮劑,”男人奄奄一息,“三、三倍。”

三倍。

感受到蘇杳釋放出的信息素越來越多,沈見白俯身湊近她耳邊,聲音裏是她自己也沒發現的溫柔:“忍一忍,我抱你起來,先帶你出去。”

手穿過蘇杳膝窩,沈見白把人抱起,廂房的燈光昏暗,她看不清懷裏的人的表情,但如今她把人抱起來,她能清楚感受到懷裏人的顫抖。

那種,無法控制的,生理上的顫抖

蘇杳在極力忍受催情劑帶來的不適,腺體像不是自己的一樣,被刺激得突突直跳,她已經顧不上自己信息素會Alpha聞到會怎麽樣,她身體和下意識反應告訴她,她需要,她的身體和腺體需要Alpha。

可如果必須要Alpha才能緩解的話,她好像更希望那個Alpha可以是沈見白。

那個明明一周多以前還無比抗拒的人,現在她卻會有這種僥幸心理。

手指緊緊攥住沈見白衣服的領口,如同拽住沈入水底的救命稻草。

幫幫她。

幫幫我。

沈見白。

“阿鳶,給我把這裏端了,出了事我來負責,還有,查查這酒吧到底幹的什麽勾當,至於這個人,等我來處理!”沈見白丟下一句後,倉促地把蘇杳抱出酒吧。

她喊了個保鏢負責開車,圈在蘇杳後背的手有些濕潤,可能是汗,也可能是血,沈見白不想去看,她輕輕撥開蘇杳額前的劉海,“現在感覺怎麽樣?車馬上到醫院了,堅持一下。”

蘇杳臉頰處的粉紅仿佛上了胭脂,可沈見白這會無心欣賞,只覺得她那張本就白皙的臉血色全無,一改往常的冰涼,蘇杳身上很燙,連沈見白都覺得燙的程度,她隱約知道原因。

註射了催情劑的Omega會提前進入發情期的吧,更何況蘇杳註射的可是三倍的催情劑。

三倍催情劑註射到身體裏會怎麽樣,沈見白也不知道。

“沈...沈小姐,”蘇杳嗓子裏哼出聲,嘴唇被她咬出血來,“信息素.......給我點,你的信息素。”

她現在非常渴望Alpha的信息素,整個車廂都是屬於Omega濃厚的信息素氣味,是勾人的玫瑰香。

沈見白剛才因為怒火,沒能完全受到蘇杳信息素的影響,這會到了車裏,封閉的空間,她即便再想去忽視也無法。

玫瑰的花香很勾人,芳香濃郁,迷人持久,沈見白喉嚨滾動,她也想知道怎麽釋放信息素,可她......好像不會。

“唔,放松.......”蘇杳突然出聲提醒。沈見白嘗試盡力放松神經,良久,懷裏的人咬唇低吟,頭猛然一偏,埋在沈見白脖頸咬了口,動作不算輕。

沈見白抽痛一聲,“嘶,你聞到了嗎?”

她聞不到自己信息素的味道,只能詢問蘇杳。

蘇杳沒說話,只用毛茸茸的腦袋在她懷裏蹭了蹭,沈見白感覺自己汗毛瞬間都立起來了,她僵住身子,喉嚨發緊,“你別,你別蹭我。”

“...沒有了。”蘇杳仿佛不知身上疼痛般擡手勾住沈見白的後頸,悶熱的呼吸圈在鎖骨,“沈見白,信息素.......”

沈見白吞咽幾下,重新試圖放松。

淡淡的檀香飄散,蘇杳身子顫得厲害,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沈見白大聲催促開車的保鏢,“再快點!”

保鏢神色怪異的點點頭,加大了油門。安全起見,保鏢行業大部分都是沒有信息素和腺體的beta,他們聞不到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更沒有什麽所謂的易感期和發情期,但車上,蘇杳散發出的花香已經濃得連他一個Beta都難以忽視了。

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保鏢幾乎無視交通,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沈氏私立醫院。

沈見白率先下車,傾身把人抱在懷裏大步朝裏面趕,“醫生!快來看看她!”

她穿過來一周多的時間,蘇杳就已經進了兩次急救室,沈見白再一次看見急救室門口的燈亮起,心裏湧上股說不上來的滋味。

又酸又漲,好不難受。

低頭,身上似還殘留了Omeg息素的香甜,閉眼間,全是蘇杳顫抖地倒在狼藉裏。

心痛,從未消散。

不過片刻,急救室的燈熄滅,穿著白大褂的女人從裏面出來,摘了口罩,“夫人體內的催情劑已經發揮作用,提前進入的發情期很不穩定,腺體有發炎的跡象,由於夫人身體願因,我們只能暫且給她註射鎮定劑,但也只能讓人不那麽難受,其他的,可能得需要Alpha的幫助。”

“我們已經讓人騰出個樓層供您和夫人活動,小姐,夫人這次發情期受外力因素影響,提前了一個多月,所以至關重要,倘若稍有不慎,很有可能會對Omega身體造成不可忽略的影響。”

她話說得很明白,Omega發情只能依靠Alpha了,房間樓層已經騰出來,剩下的,就要看沈見白的了。

沈見白抿唇。“她背後的傷呢?”

“已經清理幹凈,註意頭幾天不要碰水。”

沈見白松了口氣,“知道了,我帶她上去吧。”

vip套間,蘇杳臉上的紅潤褪去了大半,手背上吊著消炎的吊水,沈見白把舉著的藥瓶掛好,扶著人在床上躺下,“你們Omega發情期一般多久?”

溫熱的掌心覆在腰間,讓蘇杳敏感不已,她不動聲色地壓下狂跳的心跳,答道:“兩到三天,可能更長。”

“醫生說你的身體不適合再註射抑制劑了。”沈見白把醫生跟她說的話一五一十的轉告蘇杳,蘇杳似乎並不意外,她自己的身體,再清楚不過了。

“抱歉。”良久,沈見白說。

蘇杳緩過口氣,這會聞不到半點沈見白的信息素,她感受到身體的血液有點躁動,“做什麽道歉?”

“沈鈺的事,我替她跟你道歉。”沈見白自責,她知道沈鈺對蘇杳的態度,但她沒想到沈鈺居然會拉蘇杳去那種地方,造成現在的局面,主要還是在沈家。

“你跟她很熟?”蘇杳擡眸瞥她一眼,很快離開。

沈見白斬釘截鐵:“不熟。”

“既然不熟,你又為什麽替她道歉。”蘇杳把頭偏向另一面,皺著眉把低吟藏進被子裏。

自責歸自責,沈見白卻是時刻留意著蘇杳的動靜,看見她這會額角又開始冒汗,她急忙俯身湊近,“是不是開始難受了?”

信息素,信息素。

她在心底默念,淡淡的檀香忽至,隨著沈見白靠近的動作,盡數朝蘇杳蜂擁,她倏地拽住沈見白撐在床沿的手,“沈、見白.......”

“在在在,我在。”沈見白回握,蘇杳這會定是難受極了,她聲音不自覺放軟,“你說,需要我怎麽做?”

“把衣服脫了。”蘇杳撇了眼她身上臟亂的襯衫,頗有嫌棄的意味。

“啊?脫衣服?”沈見白楞在原地。

幹嘛?難道真的要自己標記她?

她可不想啊,倘若拒絕的話,會不會降低好感度?沈見白犯難,猶豫到底是脫還是不脫。

“快點.......”聲音仿佛一個被漲大的氣球,撕裂的痛占據了蘇杳的神經。

沈見白不再矯情,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褪下,只剩下裏面一件黑色的運動背心,“然、然後呢?”

不會讓她脫褲子吧!那她可不幹!

好吧,其實也沒有很抗拒。

“上床,抱著我。”

沈見白眨眼,掀開被角躺了進去,裸露的側腰接觸到冰涼的被單,不等她完全躺下,就被濕熱撞了個滿懷。

蘇杳幾乎是撲進了她的懷裏,劇烈欺負的胸口似有似如觸碰著同樣如碳烤著的沈見白,她擡手,小心貼著蘇杳的後背,擰眉提醒:“小心點,你後面還有傷。”

“嗯,”蘇杳悶哼一聲,貼得更緊了,“沈見白,我的信息素不好聞嗎?”

聞言,沈見白下意識嗅了嗅,“好聞。”

淡雅的玫瑰香,很好聞。

“可你的腺體,好像對它不感興趣。”蘇杳咬住她眼前黑色的綿帶,口齒含糊不清,“如果你不願意釋放信息素,還請,沈小姐幫我找個Alpha來。”

沈見白手上動作驟然一縮,碰到蘇杳後背的傷,疼得她發顫。

找什麽找,自己給自己戴綠帽這種事她可幹不來,再說了,她也想釋放Alpha的信息素啊,但她還沒完全適應原主的軀殼,實在力不從心。

沒有Alph息素的幫忙,Omega的發情期會很難度過,蘇杳欲望不滿,手從沈見白後背的運動內衣裏竄進去,Alpha肌膚保養得很好,和自己的不一樣,要緊致很多,或許,還有輕微的肌肉線條。

感受到她動作的沈見白臉上紅成一片,制止地話怎麽也說不出口,漸漸的,空氣中除了玫瑰的醉人,還有幾縷檀香的奶香甘甜,兩縷氣味在空氣中交纏,分辨不出彼此。

達到目的的蘇杳趴在沈見白懷裏,大口大口喘息,雖然是治標不治本,但忍下來,尚且夠用。

她也沒想真的要同面前這個Alpha發生實質性的關系,不定因素太多,她不敢冒險。

檀香的氣味很安神,蘇杳伏在沈見白懷裏犯了困,折騰了大半夜,身體的疲憊早已到了巔峰,最終不顧地睡了過去。

她是睡著了,沈見白卻清醒著,腦子裏有點亂,懷裏卻安穩得很。

挺舒服的。

她說擁抱。

也不知道沈鳶那邊怎麽樣了,思及此,床頭的手機嗡嗡震動,沈見白嚇得忙捂住蘇杳的耳朵,扭過身把電話摁掉。

“怎麽了?”蘇杳呢喃一句。

聲音軟糯,聽得沈見白耳根子都軟了,她松開放在蘇杳耳邊的手,輕輕拍了拍,“一個電話,你繼續睡。”

蘇杳哦了聲,沒了動靜,沈見白單手解開手機鎖,未接來電顯示是沈鳶打來的,她換成微信發過去:【怎麽了?】

沈鳶:【搞清楚了,酒吧底下是底下賭場,沈鈺在那輸了錢,是場子的老板提議讓她打電話給嫂子的。】

沈見白眼神反覆摩梭屏幕裏“嫂子”兩個字,覺得看夠了,她指尖輕點:【其他的你該哪樣就哪樣,把晚上那個男人先關起來,到時候交給我。】

沈鳶:【父親那邊只怕瞞不住。】

把人店砸了,還把底下賭場端了,當然瞞不住沈禮,不過她也沒想要瞞著:【瞞不住就瞞不住,這是沈鈺自己闖的貨,後續讓她自己清理爛攤子,你不準幫忙。】

沈見白一點也不覺得,光是一個地下賭場的老板,就有膽子趕對沈家的人下手,背後指不定有人給了底氣,所以從今天晚上的那個男人嘴裏,應該能撬出什麽。

交代完事情,沈見白放下手機,懷裏的人睡得安穩,病房裏面開了恒溫空調,怕蘇杳冷,她手上圈緊了點,伴隨著淡淡的玫瑰花香,一夜無夢。

蘇杳的發情期持續了兩天兩夜,* 過程中沈見白幾乎寸步不離,Omega發情期會對Alph息素過分依賴,所以這幾天沈見白對如何釋放信息素已經熟悉得如火純青。

不幸中的萬幸,這次事件沒有激起蘇杳身體方面的其他不適,除了藥性過大,導致蘇杳傷了本就殘破的底子以外,沒再有其他問題,出院時連醫生都不可思議。

如此強烈的催情劑,Omega竟然不用靠標記度過,更加佩服沈見白這個Alpha的定力。

因為沒幾個Alpha能面對發情的Omega時什麽都不幹,最少也是臨時標記。而蘇杳出院時,身上一點Alph息素的影子也沒有。

幸好醫院是沈氏私人的,否則,兩人出院當天,新聞就要報道:沈家大小姐於新婚Omega妻子x生活不和,疑似沈見白標記無能的話題了。

沈見白扶著蘇杳一同坐上後座,“你真的沒啥不舒服了,對吧?你確定?”

蘇杳無奈,醫院出來的一路,沈見白已經問過第三遍了,而她的回答無一不是:“確定。”

“反正你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她嘟囔著,關了車門,“先送你回去。”

“你去哪?”蘇杳狀似不經意的問。

“前幾天晚上的夠男人我讓沈鳶關起來了,去給他生閹了。”沈見白隨手幫她系好安全帶,乍然靠近,淡淡的花香將她侵末,安全帶入孔,發出‘卡擦’一聲,沈見白抽回思緒,小聲腹誹:“男人果然都很討厭,消失了才好!”

有時候覺得ABO世界也不錯,如果全是女人就更好了。

“沈小姐不喜歡男人?”蘇杳依照她說話的習慣問她。ABO世界通常不會‘男人’或‘女人’這樣稱呼對方,要麽喊Alpha,要麽喊Omega。

“廢話,喜歡男人的話,我能和你結婚嗎?”沈見白覺得她多此一問。

“那照這麽說,沈小姐是喜歡我,所以才和我結婚的咯?”蘇杳似笑非笑地盯著她的反應。

“啊......嗯、話不能這麽說,邏輯也不能這麽理,”沈見白一時不知道怎麽回答,耳尖卻是悄悄冒了粉紅。

嘴角實在難壓,蘇杳掩下勾起的唇,咳了聲:“所以沈小姐不喜歡我?”

“啊?哪有啊,你——”

沈見白的話戛然而止,猛然意識到對方是在和自己打趣,她氣急敗壞地扭頭看向窗外,“哼!我發現你真是一肚子壞水!”

蘇杳哈哈大笑,不再挑逗人家,“我和你一起去吧,我倒是很想看看沈小姐會怎麽罰他。”

沈見白生著氣呢:“不帶!”

蘇杳心平氣和:“要帶。”

沈見白不松口:“不帶。”

“真的不帶?”說完,蘇杳又咳出兩聲,一如既往憋在嗓子裏的悶咳,讓人聽了難受。

沈見白心軟,緩著動作偏過頭,用餘光去看身邊的人,上下打量:“你這能行嗎?”

蘇杳莞爾,眼神波光流動:“不是還有你嗎?你還會再讓我有意外?”

那倒也是。

沈見白揚了揚腦袋。

她當然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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