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郁瀾很好玩的,你不想玩郁瀾嗎

關燈
第54章  郁瀾很好玩的,你不想玩郁瀾嗎

嘴唇啃咬出僵硬的麻木感過後, 血腥味沖進口腔,沒有交換欲望的溫柔,只有躲不掉逃不開的鎖住喉嚨的懲罰。

“我……不……不喜歡, 疼,你……你放開我。”沈郁瀾哭著求饒, “求求你了。”

聞硯書咬住她的嘴唇不松開, 醋意無法平息,“不喜歡我這樣, 是嗎?”

“不喜歡, 我不喜歡……”

帶著顫腔的聲音淹沒在更深的強吻裏。

手腕一次次被抵向墻壁,鈴鐺聲音越來越弱, 接近眩暈的缺氧感讓沈郁瀾神智不清,被動仰起頭, 一陣接一陣哭泣般的呻吟聲還沒來得及溢出來就被更暴烈地桎梏,沒有半點接吻的享受, 很疼很難受。

可是為什麽, 看著聞硯書為她失去理智的樣子,腿就好抖,好爽, 好想給她跪。

強勢的吻讓她除了服從, 沒有任何別的選擇。被喜歡的人壓著吻到窒息, 以這種最親密的方式,她就像是不能反抗的發洩的玩物, 可是越被掐緊, 越被不溫柔得對待, 心裏越是亢奮,於是她故意緊緊封閉牙齒, 不允許更深的侵入進來。

“張開,快點。”聞硯書喘息著說。

沈郁瀾偏偏不如她願,雙腿夾緊,不給縫隙讓她的膝蹭進來,一副特別抵觸特別抗拒的樣子,哭著在她懷裏掙脫,欲拒還迎地推她肩,咬她,捶打她。

然後換來聞硯書一遍一遍受傷地質問,“你真的不喜歡我這樣嗎?”

襯衫一顆扣子被撕扯掉地,彈向聞硯書被拒之門外的膝,眼裏渾濁的欲望突然褪去,看著淚流滿面的沈郁瀾,她楞了楞,慌張地松開手,退後到墻根。

眼神飄忽不定,懊悔地低頭,撩上去頭發,一直保持這個姿勢不動。

我是怎麽了,我究竟在做什麽啊。

左手指腹按住墻壁,她連看沈郁瀾一眼都沒有,道歉的話語顯得格外無力,“郁瀾,對不起,我對不起你。”

沈郁瀾當然沒有生氣,甚至有點意猶未盡,蠻想再來一次,便故意說:“聞阿姨,你混蛋,我討厭你。”

說完,啜泣著跑出去了。

徘徊在門邊很久,以為聞硯書會像剛才一樣,把她拉進去,換個花樣懲罰她,但那扇門再也沒有被拉開。

聞硯書把自己關在裏面。

走廊靜得讓人心慌,沈郁瀾看著手腕泛起的淤青,總算反過勁,壓不住嘴角美美的笑。

她親了我,她居然親了我,這不是我夢寐以求的嗎,可是,可是完了,是不是玩大了,我那麽說,聞阿姨該不會當真了吧。

伸手想敲門,跟她解釋。

但總不能說——聞阿姨,你強吻我,我把你推開,不是不喜歡,而是為了下一次,你能更用力地懲罰我。

難以啟齒的xp。

臉皮是練厚了,但也沒厚到這種程度,醞釀好久,還是沒有勇氣敲開門,她扭頭走了。

一路摸著被聞硯書咬出血的嘴唇,走回自己房間,門一關,她捂著臉,興奮地啊了好幾聲,要不是怕影響樓下,真想激動地蹦起來。

那些畫面反覆地想,細細品味能有一整夜,天快亮了,睡著之前,她拋出一個問題,聞阿姨應該也喜歡我吧。

這個問題,醒來之後,有了答案。

沈郁瀾被一聲接一聲的敲門聲吵醒了。

捶捶騎著的枕頭,臉不滿地皺成小老太太,閉著眼下床,開了門,“誰啊,一大早……”

開門就看見滿面溫柔笑容的聞硯書,只睡不到三個小時的沈郁瀾困意頓時消失,眼睛瞪大,吞吞口水。

昨晚又是摸又是親,把人家嘴唇都咬破了,現在手腕脖子都是淤青,按那什麽劇本發展,昨晚發生那種害羞的事,正常來說,她們不是應該尷尬幾天,誰都不主動找誰,然後等一個適當的契機,把話說開,順理成章就在一起了嗎?

這才是合理的發展啊。

現在是什麽情況,聞硯書表情坦蕩,沒有半點尷尬的跡象,怎麽能當作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就這麽微笑看她。

不是這樣的,不應該是這樣的。

沈郁瀾不會了,真不會了。

她試探性地問:“聞阿姨,昨晚的事,你……你不記得了嗎?”

“記得呀,我又沒有失憶。”聞硯書進來,把門掩上,“對不起呀,郁瀾,昨晚我弄疼你了,是阿姨不好,阿姨跟你道歉。”

哪裏不好了!

好,特別好,下次請繼續這樣弄我,弄死我吧。

心裏高呼聞阿姨攻起來的樣子真的好迷人,面上卻維持矜持,“沒事的,聞阿姨,我沒有放在心上,我只是有點好奇。”

“什麽?”

沈郁瀾刻意把手腕觸目驚心的淤青朝向她,露給她看,“你為什麽讓我摸你胸,還……還讓我咬。又為什麽,要強吻我。”

她有意喚醒聞硯書關於昨晚的記憶,不想她忘記,她是怎麽失控地把她摁在墻壁角落,那麽用力那麽霸道地把她吻哭了。

聞硯書含在唇邊淡淡的笑容告訴她,不要幻想太多。

心中喜悅漸漸沒了著落,她還是抱有期待。

“郁瀾,既然你問了,那我就實話跟你說吧,我……我也是會有欲望的普通人,你知道的,我單身很久了,很久沒有過性生活了,昨晚,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麽了,突然就那樣了。”

沈郁瀾失落道:“僅此而已嗎?”

“嗯。”聞硯書垂著眼睫,憂傷的情緒躲在沈郁瀾看不見的角落深處。

沈郁瀾同樣憂傷,緩了緩,沒有讓負面情緒蔓延,不想把壞心情傳染給聞硯書,開玩笑語氣說:“早說嘛,哈哈,我還以為你喜歡我呢。”

聞硯書跟著笑了,看著她的目光裏再也沒有那種渾濁的欲望,很幹凈,像是昨晚之前,每一次她看向她的眼神,溫柔得有距離。

嘴唇傷口還是很疼,淤青也沒有消失,就連她嘴裏清甜的味道都還記得,可是昨晚的一切就是那樣不真實,像是一場夢,夢醒來,什麽都沒有了,就像此時站在她面前的聞硯書一樣,說不定哪天,她就走了。

仿佛淋了一場毛毛雨,不知不覺潮濕了七上八下的心,酸酸的,想哭。

她再次開玩笑道:“聞阿姨,雖然你不喜歡我,但是,你那樣說,是不是證明,昨晚你對我的身體產生欲望了。”

“算是吧。”

沈郁瀾背靠墻,手掌貼著墻,慢慢上移的時候,頭仰起來,雙眼失去焦距地看著她,勾引她,“下次,你有欲望了,還可以來找我。”

聞硯書抱著雙臂看她,眼神緩慢掃過,看到她嘴唇微妙的顫栗,輕笑道:“找你幹嘛?”

沈郁瀾勾著她最頂端一顆紐扣掉了的襯衫領口,“像昨晚一樣,玩兒我。”

聞硯書低眉順眼那一秒特嫵媚,“不可以再那樣了,郁瀾。”

於是那勾著她領口的手指往前一伸,輕撫她鎖骨線條,像是被她的話傷到了,鼻子一吸,淚眼婆娑地看著她,“聞阿姨,郁瀾很好玩的,你不想玩郁瀾嗎?”

聞硯書突然反應很大地退後兩步,“郁瀾,我們不能這樣。”

“哦,知道了。”委屈地側過頭,抹抹根本沒有的眼淚。

她是成心讓聞硯書心裏過意不去,聞硯書看起來還真就著了她的道,“好了,郁瀾,都是阿姨的錯,別難過了。”

“沒事的,就讓我難過死吧。”

聞硯書上前一步,伸手觸觸她嘴唇結痂的傷口,沒兩秒,想到昨晚,應激般地收回手,即使說話的語氣依然溫柔,但和她拉開距離的動作特別明顯,顯然是抗拒再去碰她了。

“郁瀾,你先洗漱,我去車裏等你。”

她走得很倉促,碰過她嘴唇的手蜷曲著發抖。

沈郁瀾清楚看見了。

她攏攏頭發,恨不得抱門哭一哭,“不是吧,聞阿姨不會因為昨晚的事,一碰我就ptsd了吧,臥槽,這咋辦啊。”

走進浴室,心煩意亂地刷牙,頂著滿嘴泡沫自言自語,“聞阿姨本來就不喜歡我,好不容易有點暧昧了,還想著先做後愛呢,她要是一直這樣,那我豈不是美夢泡湯了。”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

“昨晚她都那樣了,就算是為了洩欲,既然選擇了我,那就說明她對我絕對不是毫無感覺的,不要放棄,要繼續努力,努力勾引她啊。”

沈郁瀾想到焦頭爛額。

聞硯書靠著椅背,十指交叉置於腿,咬著隱隱餘麻的嘴唇,看著朝這邊走來,抓耳撓腮的沈郁瀾,嘴角含著沈穩的笑,“郁瀾接下來會做什麽呢,我還真是很期待呢。”

.

這幾天,沈郁瀾心情特別不好,都是因為聞硯書,倒是沒有冷落她,就是非常抗拒跟她有任何肢體接觸,以前常有的摸頭都沒有了。

有時候給她遞個東西,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指,她都會像被那啥了一樣,快速收回手,眼神閃躲,真有想在她們中間壘道墻,徹底和她撇清關系的意思。

夠了,真的受不了這種肢體冷暴力了。

沈郁瀾思前想後,終於在這個狂風暴雨的夜晚,轟隆雷聲過後,厚著臉皮抱著枕頭,掀開簾子,小聲詢問:“聞阿姨,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嗎?”

“不可以。”

“可是聞阿姨,外面雷聲真的很大,我好害怕,感覺到處都是鬼,怎麽都睡不著。”

聞硯書還是不松口。

沈郁瀾本意是爬上她的床,現在看來,只能退而求其次了,“我把我的床搬過來,在你旁邊,不會打擾你睡覺的,好不好?”

過去很久,聞硯書輕輕說了聲,“好吧。”

ok ,得逞了。

沈郁瀾開心地出去搬床。

聞硯書枕著手,側躺,看著晃動的門簾,眼尾很壞地勾起來,“我好像更期待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