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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章 財閥繼承人的金絲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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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章 財閥繼承人的金絲雀

長輩們熱火朝天地說著她跟裴書語的婚事,江秋言疲於應付,本想結束這場無聊的會面,時淮辛突然被人叫了出去。

直覺告訴她不會發生什麽好事,於是跟了出去。

時淮辛陰沈著臉把縮在門口的時雨推進去,狠狠甩了她一耳光。

“幾天不打膽子肥了,竟然敢偷偷逃跑?!”

時雨的臉火辣辣地疼,嘴裏漫起血腥味,她低著頭一言不發,牙齒咬得“咯咯”響。

時淮辛是不會因為有外人在而手下留情的,相反,越是被人看著,他打得越起勁。

他是個十足的變態。

“哎呀,淮辛兄,幹嘛動這麽大的氣?孩子不是回來了嗎,這麽漂亮的小臉蛋,打壞了可怎麽好?”

alpha說著走到時雨身邊,就要伸出鹹豬手,包間門突然被推開。

江秋言站在門口,看到臉頰腫起的時雨,眸色瞬間沈了下去。不過很快她就調整好了情緒,沒有人察覺到異常。

“打擾了伯父,我見你中途離開來了這裏,以為有什麽重要的朋友,也想來拜見一下。”

時淮辛揚起的手尷尬地放下,堆起笑來。

“那倒沒有,只是小女頑劣,我教訓了一下。”

他說著還往前一下,擋住了時雨大半個身子。

江秋言暗暗吸了一口氣,語氣不變:“這樣啊,那您教訓完了嗎?教訓完了的話咱們一起上去吧?”

此時此刻,江秋言無比後悔答應了跟裴書語的婚事,如果沒有這層關系,她會直接把時雨搶過來,並且讓時淮辛付出代價。

不過即便現在不能對他怎麽樣,總有一天她會替時雨報仇。

時淮辛也不好拂她的面子,笑著說:“那就走吧,別讓你媽媽她們等急了。”

江秋言淡淡點頭,特意說:“二小姐也一起上去吧,我看你狀態不太好,跟家人待在一起比較好。”

說話間她狀似無意地掃了一眼時雨旁邊的alpha,眼神陡然變得銳利。

時雨突然一陣鼻酸。被抓回來的時候她沒哭,被時淮辛打的時候她也沒哭,聽到江秋言這麽說卻忍不住眼眶發熱。

時雨毫不猶豫地跟上,江秋言落後時淮辛一步,在他看不見的時候摸了摸她的頭。

“沒事的,別怕。”

她的聲音很低,落在耳朵裏像清風,讓時雨覺得莫名心安。

時雨臉上的傷引起了眾人的註意,裴以意大概猜到發生了什麽,朝裴書語使個眼色,道:“書語你帶她去處理一下。”

她不是心疼時雨,而是不想讓柏泠霜知道家裏的不堪。

江秋言順勢跟著一起出去,找人要了冰塊讓時雨冷敷,自己則拉著裴書語到了一邊。

時雨不知道她們倆在說什麽,也不關心。

她比較想知道的是,回家之後時淮辛會怎麽懲罰她。

以他的狠毒程度,打死她都有可能。

該怎麽辦呢?現在唯一能幫她的只有……

時雨轉頭,江秋言恰好朝她走來,臉上帶著未消的怒氣,目光撞上之後怔了一下,表情瞬間柔和。

“走吧,先回去。”

裴書語也在,時雨沒有機會說。

那邊大人們聊得差不多,她們過去時已經從包間出來了。裴書語看慣了父母眼色,怯懦地不敢開口,還是江秋言先提出來。

“伯父伯母,能讓書語去我家玩幾天嗎?”

話一出口,不僅裴以意和時淮辛怔住了,連柏泠霜都不由狐疑地看著她。

自己的女兒她再了解不過,即使她說著要跟對方的父母見面,也未必是因為喜歡對方。

突然想把人邀請到家裏,是為了什麽?

江秋言一貫表情淡漠,喜怒並不表現在臉上,所以很難看出她在想什麽。

柏泠霜無奈,卻也要幫著女兒。

“哎呀,我本來想說呢,被言言搶先了。我老婆去國外出差了,家裏只有我跟言言,怪冷清的,讓書語去陪陪我吧。”

裴以意裝作為難的樣子,說:“這事我說了不算,得看孩子的意思。”

她這麽說,其實就是同意的意思。

裴書語松了口氣,在柏泠霜拉著她的手問願不願意去的時候,點了點頭。

“書語一個人可能不太習慣,要不讓二小姐一起去吧?”

江秋言拋出話頭,裴書語順著說:“媽媽,我能帶小雨一起去嗎?”

裴以意皺了皺眉,她怕時雨給家裏丟臉,可書語都這麽問了,她要是扣著時雨不讓去,反倒顯得小氣。

最終,時雨迷迷糊糊地坐上了江家的車。

裴書語跟柏泠霜一輛車,時雨跟江秋言一輛。本來可以坐在同一輛車上的,江秋言偏不。

車子行駛在路上,車內安靜地出奇,時雨能感覺到江秋言在生氣,卻不知道她因為什麽生氣。

她用不怎麽靈光的腦子想了一路,唯唯諾諾地說:“謝謝你。”

江秋言轉頭看她,眼神疑惑。

“謝謝你為我解圍,如果不是你的話……”

時雨握緊拳頭,消瘦單薄的身子縮了起來,看起來只有小小一點。

江秋言生出幾分心疼,同時又有些生氣——恨鐵不成鋼的那種生氣。

“我給了你捷徑,是你自己非要選擇布滿荊棘的路。”

時雨身子輕顫一下,內心糾結拉扯,她想問問江秋言先前說的話還算不算數,對方卻一直看著窗外,似乎不願意搭理她。

時雨把話咽了下去,到了江家之後乖巧地跟著裴書語,聽著江夫人的安排。

幸好江夫人並沒有因為她不受寵就忽視她,給她安排了一間很豪華的房間,說話也溫柔親切,就像對待自己的女兒一樣。

柏泠霜有意撮合江秋言和裴書語,吃完晚飯後讓她們院子裏消消食,時雨自覺地回了房間,不當礙事的電燈泡。

躺在床上,時雨翻來覆去睡不著,想到白天時淮辛面目可憎的樣子,一陣後怕。

裴家是萬萬不能再回去了。

時淮辛派了人監視她,只要從江家出去,自己就會落入他的掌控,所以逃跑也是不可能了。

也不能一直留在江家,裴書語回去的她就得跟著回去,有沒有不回去的方法?

時雨想到的只有那個可能。

可江秋言好像生氣了,不知道她還願不願意讓自己負責?

這一天實在太累了,過了這一陣時雨就眼皮打架睡著了,在她睡著後不久,她的房間門輕輕打開,江秋言輕手輕腳地走進來,在床邊坐下。

何必讓自己活得那麽累呢?她輕嘆一口氣,拿出藥膏塗在時雨腫起的臉上。

無論時雨答不答應跟她在一起,她都不可能再把她放回去了。時淮辛那個心狠手辣的老東西,完全就是以折磨時雨取樂,要是放任下去,時雨遲早被虐待死。

說她獨斷也好,瘋子也好,她都要把時雨留在身邊,只有這樣才能保護她。

希望你不會恨我。她輕撫時雨的鬢發,眼神溫柔。

時雨在江家待了一周,最大的感受就是舒心。

江家的傭人不會欺負她,不用每天做幹不完的臟活累活,每天有好吃的飯菜,江夫人還會跟她說些以前接觸不到的東西,除了江秋言不愛搭理她之外,其他一切都讓她感到無比喜歡。

就在她沈浸在這種美好中的時候,裴書語告訴她,明天就要回去了。

時雨如夢初醒,感覺身上每一寸皮肉都在泛疼,那些地方都曾被時淮辛打得傷痕累累,她不想再經歷那種噩夢了。

那種深陷泥沼無法自拔,永遠見不到光的日子,一次就夠了。

時雨看著窗外的瓢潑大雨,眼神逐漸堅定。

夜色漸濃,雨勢沒有絲毫減弱,時雨在閃電和雷聲交織中,一步步走上樓梯,往江秋言的房間走去。

站在江秋言房間門口,時雨又怯懦了。

這些天江秋言跟裴書語似乎相處得很好,對她態度很冷淡,要是她反悔了怎麽辦?自己這樣貿然進去豈不是自取其辱?

一道驚雷劈下,時雨嚇得整個縮了起來,她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心一橫敲響了江秋言的房門。

江秋言打開門,看著她眉毛輕挑:“這麽晚了找我有事?”

時雨二話不說撲進她懷裏,悶聲問:“你之前說的話還算數嗎?”

“我說的話多了,不知道你指的是哪句?”

“你讓我對你負責……”時雨聲音更低。

江秋言唇角勾起,眼裏露出勢在必得的自信,她虛虛抱著時雨,用手指勾著她的長發把玩。

“當時確實是這麽說的,但你拒絕了我我很傷心。”

時雨擡頭看她,眼眶紅紅的,“我要怎麽做你才能不傷心呢?”

江秋言俯身,鼻尖快要蹭到她的鼻子,“自己想。不過首先你得明確一點,對我負責也包括照顧我的身體。”

淡淡的松柏味飄進鼻子,時雨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江秋言似乎正處在發.情期。

時雨不由咽了一口唾沫,釋放出一點信息素,踮著腳在江秋言的唇上親了一下。

“這樣行嗎?”

江秋言眼神暗了幾分,抱著她的腰把她拉進房間,一腳踢上房門。

松柏味混著花香逸散,alpha扣著時雨的後腦勺,咬住她水紅的唇瓣。

“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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