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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章 財閥繼承人的金絲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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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章 財閥繼承人的金絲雀

灼熱的呼吸灑在耳畔,時雨大半個身子都麻了,江秋言分明是含著笑說的,她卻無端覺得危險。

事實證明,她的直覺沒有錯。

陷入發.情期的alpha哪裏有什麽理智可言,上一秒還抱著她溫柔親吻,下一秒就咬破了她的脖子。

鎖骨被江秋言尖利的虎牙刺破,兩個小洞正在往外滲血。

不能咬時雨的腺體她就退而求其次,總之怎麽也不吃虧。

在瑩白肌膚的映襯下,那兩個血洞像雪地上開的紅梅一樣誘人,江秋言低頭輕.吮,虎牙時不時在時雨細嫩的皮膚上刮過,引得她不由瑟縮戰.栗。

即使已經有過一次,時雨還是不習慣這種親昵,伸手推著江秋言。

omega是沒法拒絕alpha的,尤其是對方用信息素壓制的時候。

現在僅僅是一個吻,她的腦子就變得混沌麻木,要是再繼續下去,肯定會更加奇怪。

她不想在江秋言面前失控。

察覺到她的抗拒,江秋言從她的頸窩擡頭,用眼神詢問她。

alpha的眼睛被燒得通紅,濃長的鴉羽上帶著潮氣,不知道是她眼中蒸出來的淚,還是時雨頸間的汗。

她在努力保持清醒,卻已經有失去理智的跡象——情.熱不是那麽容易就能抵擋的。

時雨小聲說:“不用這樣也可以。”

反正自己只是她用來度過發.情期的工具,何必這麽溫柔呢?

反應過來她的意思後,江秋言眼裏掠過一絲不悅,這小東西把她當成什麽人了,情.熱上腦的垃圾alpha?

誠然alpha在信息素的影響下會變成禽獸,但她不會那樣。

這麽軟糯的小貓她心疼還來不及,怎麽舍得傷害她?

“不這樣你能承受得住嗎?”

時雨沈默了幾秒,弱聲回道:“能。”

能個屁!江秋言難得爆粗,可看著嬌嬌弱弱,低眉順眼的小omega,哪生得起氣來?

都怪時淮辛那老匹夫,把好好的孩子養成了這樣,回頭一定要找個機會狠狠教訓他。

江秋言在時雨唇上輕啄一下,說:“小雨,以後在我面前不用刻意討好,不喜歡就說不喜歡,我不會強迫你的。”

時雨眨眨眼,問:“真的?”

江秋言見她這樣,以為她不願意跟自己親密,稍微拉開了些距離。

“真的,我不會騙你。”

這次時雨倒是回答得很快:“那你快點。”

“?”這下輪到江秋言發楞了。

時雨以為她沒聽到自己的話,勾著她的脖子親上去,學著她的樣子舔.吮廝磨。

江秋言的腦子轟地一下炸開,好不容易恢覆的理智又崩壞了。心像被丟進了漩渦裏,不斷旋轉翻攪,直至滿心滿眼只剩懷裏的人。

唇齒糾纏,草木香裏混合著花香,隨著屋內溫度升高而不斷變得濃郁,將兩人包裹在裏面。

江秋言吻技很好,親得時雨忘乎所以,整個人暈乎乎的仿佛踩在棉花裏,她沈浸其中,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變化。

白皙的皮膚逐漸染了緋色,眼神變得迷離飄忽,信息素也不停地往外溢,顯然已經控制不住了。

江秋言悄悄睜開眼睛,呼吸又亂了幾分。

她收緊手臂,將時雨消瘦柔軟的身子圈在懷裏,親吻越發激烈深.入,不給對方一絲喘息的機會。

時雨整個舌根都是麻的,嘴唇周圍火辣辣地疼,不用看都知道腫了。

江秋言又吮啄了幾下才放開她,看到時雨那雙霧蒙蒙的眼睛後,心猛地跳了一下。

十分突然地,江秋言感覺體內的情.熱加劇了。

身上一涼,時雨眼裏的水霧凝成淚珠掉了下來,纖長濃密的睫毛被濡濕,愈發顯得楚楚可憐。

“你怎麽這麽……”會勾引人!

她咬著牙,狠狠俯身。

時雨被嚇得一顫,不由抱緊了她的脖子。

胸口傳來陌生的觸感,伴隨心臟的跳動,將身上的躁.動推上另一個高峰,時雨無所適從,只能更加抱緊江秋言。

江秋言悶哼一聲,語氣帶笑:“別勒得這麽緊,你想讓我窒息嗎?”

“對不起!”時雨連忙松開手。

江秋言看著她慌亂的眼神,喉嚨下意識地滾動一下,扣在時雨腰上的手加重力度。

嬌弱膽小,單純可愛,每一個動作看起來都像精心設計過,可偏偏這些都是出自她的本能。

這比故意引誘她更勾人。

偏偏當事人還撩人不自知。

江秋言心如擂鼓,為了不讓時雨聽到她甚至直起了身子,要是被小貓知道自己只是看到她含淚的樣子就興奮了,肯定會覺得她是個變態。

不能嚇到她,她太膽小了。

時雨圈在她脖子上的手隨著她拉開距離松開,並沒有過多挽留,不過她不懂江秋言為什麽突然這樣,難道是自己哪裏做得不好嗎?

要是她不滿意,明天肯定會讓她跟裴書語一起回去的。

時雨心臟一緊,腦子瞬間清明,絕對不能回裴家,絕對不能!

她用雙腿勾住江秋言的腰,然後在對方驚訝的眼神下,吻上那只跳動的柔軟。

江秋言的眼神由驚訝變成震驚,她沒想到時雨會這麽大膽。

時雨一邊討好她,一邊觀察她的反應,含混地說:“我也可以讓你開心的,我能做好的。”

江秋言幹咽一口唾沫,伸手扶額。

不僅不覺得她冒失,還覺得她笨拙的樣子可愛,她好像真的被迷惑住了。

她深吸一口後睜眼,摁住時雨的後頸,攬著她的腰將她往上一提,時雨就坐到了她大腿上。

“既然你想取悅我,那我就給你個機會。”

突然變成了“上位者”,時雨很是不習慣,眼神飄忽不定,不敢俯視她。

江秋言看著她驚慌的樣子,揚起手在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清脆的聲音響起,時雨一下子楞住。

“怎麽?”江秋言故意問。

時雨的臉比之前更紅,耳朵更是快要滴出血來,她嘴巴張了半天,才囁嚅道:“為、為什麽要這樣?”

江秋言屈起一條腿,時雨被頂得趴到她身上,她勾起時雨的下巴,眼神直白地盯著她。

“討厭?”

時雨漆黑的瞳仁漾起清波,羞赧的模樣更是誘人,她別開眼小聲回:“倒不是討厭,就是太突然了。”

江秋言又拍了一下,時雨嚇得一顫,往她懷裏縮了縮。

“現在習慣了嗎?”

時雨還是不習慣,但她不敢說,要是掃了江秋言的興,自己就得不到她的庇護了。

“我會習慣的。”

聲音糯糯的,乖巧得讓人心疼。

江秋言松開她的下巴,按著她的後腦勺親她,吮著她腫.了的唇瓣,耐心細致地照顧每一處。

時雨被安撫了情緒,漸漸忘了剛才的害怕。她想,只要自己好好取悅江秋言,討她歡心,就能利用她離開海市,去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開始新生活。

“專心。”

江秋言咬一下她的下唇,繼而唇舌轉移了陣地。

濕熱的吻落在下巴、脖頸、鎖骨……,時雨後頸的腺體發癢疼痛,信息素洩洪似的往外彌散,很快就溢滿了整個房間。

江秋言感覺哪裏不對,可她現在已經被omega的信息素誘得神志不清,腦子裏只有一件事——

“江、江小姐,你怎麽了?”

時雨無意間跟江秋言的眼神撞上,被她眼底洶湧的欲念嚇到,沒來由地感到害怕。

江秋言什麽都沒說,將她* 按在懷裏,手輕撫上她的脊骨……

這個時候,任何語言都是蒼白的。

時雨困在眼尾的淚掉下來,緊咬著下唇克制聲音,攀在江秋言背上的雙手屈起,為了不抓傷她,強迫自己把手指收起來。

江秋言親她的眼尾、臉頰、唇角,聲音低啞:“沒關系,想抓就抓,你這小貓般的力氣,我不會疼的。”

時雨心說不是,雖然自己看起來瘦,但手上力氣還是有的,不然怎麽做那麽多重活。

她搖搖頭,抱緊江秋言的脖子,把臉埋在她懷裏。

江秋言眸色一深,不再收著手上的力道。

時雨的嗚咽在她肩窩響起,細細弱弱的,像小貓在撒嬌,使得江秋言一再失智。

江秋言喜歡聽她貓叫,可又不滿足於僅是貓叫,她想看時雨紅著眼流淚的樣子,更想看她在自己懷裏失神……

越想越心潮澎湃,熱血直湧上頭頂,江秋言徹底陷入瘋狂。

時雨被撞的內臟都快要出來了,她狠狠拍打江秋言的肩膀,試圖喚醒她的神智,可惜對方完全察覺不到,猩紅的雙眼滿是貪婪和狂熱,像要把她嚼得渣都不剩。

江秋言並不是故意不理時雨,而是被情.熱控制,成了只知道索.求的禽獸。

她的嘴唇不止一次擦過時雨的腺體,用了超出常人的自制力才沒有咬下去。

時雨癱在她懷裏,大口喘著氣,連眨眼的力氣都沒有,江秋言擦掉她額上的汗水,用鼻尖輕蹭她的鼻子。

“小雨,寶貝。”

時雨不知道江秋言是在叫她小雨寶貝,還是說小雨是她的寶貝,疲累至極的她已經做不出反應,但心跳還是會加速。

長這麽大,從來沒有人用這麽溫柔的聲音叫過她寶貝。

只可惜,這只是被發.情.熱影響的alpha隨口情話,換作任何一個omega她都會這樣。

況且她跟江秋言是互相利用的關系,談感情就多餘了。

“又在想什麽?”

江秋言的聲音有些模糊,因為她嘴裏叼著……

時雨垂眸看去,對方的臉就在她的心口,那雙勾人的丹鳳眼瞇著,看起來像一只狡黠的狐貍。

無論看多少次,她都會被江秋言的美貌攻擊,她想不通,這樣漂亮好看,又是地位超然的alpha,身邊怎麽會缺omega呢?

江秋言對她探究的視線很不滿意,齒間用力咬下去,時雨當下腦子一片空白,什麽想法都沒有了。

“想知道什麽我告訴你,別用你那聰明的小腦袋瓜亂想。”

她一眼就能看穿時雨在想什麽,不能任由她胡思亂想,畢竟……她的腦回路異於常人。

江秋言順勢而下,在幽.林中尋找桃源。

時雨整個人軟成一灘水,手上自然沒有力氣,她本想去推江秋言,手伸到一半改了主意,按著她的腦袋弓.身。

江秋言眼裏劃過一抹邪笑,手抓著她的纖腰,唇齒越發靈巧地擷取。

過於激烈的感受讓時雨眼前一陣陣發白,她輕喚江秋言的名字,江秋言句句有回應,但就是不肯聽她的停下來。

經過幾次之後,江秋言的理智恢覆了一些,卻又陷入了另一個極端,分明聽得見也看得著,就是一意孤行,比先前還要難以克制。

時雨眼睛都哭腫了,喉嚨幹澀發不出聲音,只能任由江秋言為所欲為,癡纏不休。

江秋言掀開眼皮看她一眼,舌尖掃過散發著香氣的肌膚,循環往覆又加了攻速,不一會兒時雨就顫著嗓音哭了出來。

時雨一抽一抽的,眼神渙散淚水漣漣,整個身體都在泛粉,像一朵巨大的桃花,而且還沾著晶瑩剔透的露水。

江秋言用潤濕的嘴親吻她,一番唇齒糾纏後她說:“嘗到香味了嗎?”

時雨眨眨眼,伸手抱住她的腰,把臉埋到她頸窩。

“好累,不要了……”

她的聲音沙啞至極,一聽就知道是因為什麽。

在她說話前江秋言已經蠢蠢欲動,聽到後也並沒有停下,而是誘哄著說:“乖小雨,最後一次。”

江秋言的最後一次永遠還有下一次,這話她已經聽了好幾次了,絕對不能信。

時雨掙脫她的鉗制,往床邊爬去,眼看就要到的時候被一只滾燙的手抓住腳踝。

她回頭看去,江秋言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她的眼神是那樣勢在必得,仿佛自己是唾手可得的獵物。

不是盯上的獵物,而是已經在嘴裏的獵物,也就是說,她絕無逃脫的可能。

不等時雨反應,江秋言已經俯身貼了上來。

一只纖細有力的手臂環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從她的脖頸滑下,捏著軟肉把玩。

“小雨想離開我嗎?”

時雨仰靠在她懷裏搖頭,面若桃花,清純動人。

江秋言勾唇,咬著她的耳朵低語:“跑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

時雨欲哭無淚,現在不是吃是什麽?身上沒有一處好地方,就差把她剝皮拆骨了。

而在她分神之際,江秋言已經開始了新的征程。

風雨驟急,悶雷隨著閃電降下,恰好將屋內某種音調掩蓋,隨後那道聲音就跟雨聲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美妙的交響樂。

到最後,時雨已然分不清現實與幻覺,竟感覺江秋言抱著她輕喚,聲音溫柔繾綣,像在叫十分珍視的愛人。

看來果然是被折.騰得太過了,不然怎麽會有這種錯覺?

江秋言的手從她的側臉撫上來,唇瓣緊隨其後,又親又蹭,把她當貓吸。

“真的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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