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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姐姐掉馬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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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姐姐掉馬啦~~!

[啊啊啊一晚上, 爆了三個燈!!]

[《戀愛心跳》前所未有好嗎朋友們!]

[這也太高產了吧,往常哪怕是第二集確定心意了,也不敢第二集全都爆燈了呀, 這一期嘉賓都這麽敢的嗎?!]

[我真的笑死了, 路文蕊真的反選了阮妃語, 那她倆“破產姐妹”,喝了一肚子檸檬水, 晚上睡帳篷房的時候,不知道要跑多少次廁所了。]

[真的好想知道遲妤她們在幹嘛呀, 我們小魚兒又和姐姐住一間了,這會兒正甜甜蜜蜜卿卿我我吧?可惜攝像頭又給蒙住了。]

[還能幹啥, 我默認她倆do了!]

[真的,你要說她倆下了節目立馬結婚我都相信,這倆不結婚天理難容。]

[瞧瞧人倆這麽甜,要是人家下節目結婚了,不知道那個場外爆燈的臉往哪兒擱。]

[哈哈哈,想想那啪啪打臉就感覺爽。]

提前的爆燈讓許多觀眾都大感意外,三對嘉賓也確定了心動對象的組合。

沒有人有意外, 而大家最關註的還是故沅的遲妤這一組。

還有人跑去搜了金紅琛的wb,發現金紅琛並沒有註冊wb, 於是悻悻而歸。

-

金紅琛開著wb小號,在網上瀏覽相關的資訊。

她之前並沒有wb,也是為了看故沅參加戀綜的動態而專門新申請的。

當然, XT app也是新申請的賬號。

她打開wb,剛鍵入關鍵詞, 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跳轉了一個超話裏。

超話名字叫@鉆石[池魚思故淵]。

金紅琛剛想退出來, 就看見了自己的大名。

[哎呀,我好想把遲妤幫故沅穿鞋那一幕發給出金紅琛看哦~看看人倆在夕陽下,多美好啊。]

[看看還敢不敢公開撬墻角,破壞我們池魚思故淵!]

[只可惜那個金大總裁沒有註冊wb,我真希望她不小心看見我們超話,讓她知道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糟糕且不被祝福的事情!]

如果說剛開始並沒有意識到這是什麽,此時此刻,金紅琛也知道自己點到什麽地方來了。

海量的遲妤以及故沅的照片,以及一些視頻、動圖。

有抱在一起在水中玩水上飛行器的,還有在公園裏售賣煎餅的,以及在沙灘上,一個蹲下幫另一個穿鞋的。

畫面都是那麽唯美,每一幀,兩個人的笑容都很溫軟柔和,帶著點海灘邊舒適閑逸的松弛。

當然,還有兩個人一起售賣玫瑰……

那捧玫瑰,就是她金紅琛被稱為資敵的嘲諷。

為了這事兒,她那些商界的朋友,沒少私底下嘲笑她。

這口氣,實在是咽不下去。

想到這,她直接退出了wb界面,按下通話鍵。

平日裏響鈴不到三聲就接的,今天足足打了十幾聲,就在電話馬上要掛斷的時候,對方才接起來。

“餵?大姐……”

金紅瑾弱弱的聲音,從電話聽筒裏傳來。

金紅琛深吸了一口氣:“你在哪裏?”

“……”

金紅瑾沒有說話,身邊突然響起來其他聲音。

“這位小姐你眼光真好啊,這套房子坐北朝南,風水好人氣佳,最主要是,旁邊就是個公園天然氧吧啊……”

那賣力推銷的聲音很亢奮,說完之後,還有另一個聲音問道:“小紅……你覺得這套怎麽樣?”

“……”

金紅琛瞇了瞇眼睛,心裏對自己這個不著調的妹妹已經無語極了。

還真的像是總裁辦負責人說的那樣,小金總出去找房子了。

還是找的故沅和遲妤同居的房子。

實在是沒忍住,金紅琛磨了磨牙,冷笑了一聲:“小紅~你還真是賣力啊。”

“……”

金紅瑾急的就差把電話吃下去,她對遲攸和房產中介示意了一下,轉身去了陽臺,關上門打電話。

“那個,大姐,不是,我這也是積德行善嘛,好好是我最好的朋友,故沅姐姐和她根本就是誰也沒有忘了誰,她倆本來就應該在一起啊!”

“……”

金紅琛捏了一下太陽穴:“難道你不覺得你應該幫你大姐?”

“你哪需要我幫……咳咳,大姐別生氣,我不是那個意思。”

金紅瑾撓了撓自己的頭發:“我是覺得,大姐這麽優秀,沒必要非要搶人家的,對吧……”

金紅琛頓了頓,手指輕輕敲著桌面:“你就這麽確定,她倆一定能走到一起去?”

“我確定!!”金紅瑾答得飛快,就差拍胸口保證了。

“……”

“要真的會走到一起去,那就不會中途分手那麽多年了,再見面也沒有明確在一起,而是上了一個所謂什麽戀綜,這麽玩票的對待感情,你和我說她倆一定會在一起?”

這個問題問出來以後,讓金紅瑾久久都說不出話來。

“是……是啊……”

真的這麽愛對方,為什麽會分手,再見面也沒有立刻在一起,這些都說不通……

金紅琛瞇了瞇眼睛,很敏銳地察覺到了一些核心問題:“她倆之間是不是有什麽事情,你知道,而外人不知道。”

“……”

金紅瑾訕訕地笑著:“哪兒啊,大姐你說什麽繞口令呢……”

“說。”

那充滿威嚇力的語氣,慢慢說出這一個字,讓金紅瑾* 嚇得吞了一口口水。

“嗯,是有一點,那個苦衷……”

“就是,嗐!我這只告訴大姐你,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別人啊……”

“……”

-

B國,夜晚的風徐徐吹拂。

樹葉一陣陣沙沙作響。

二樓露臺上,故沅一襲白色睡袍,長腿交疊,坐在椅子上。

她的發絲還半幹未幹,鬢邊一縷縷地打著縷兒,垂墜在白皙的臉頰邊上。

那嫣紅的唇,唇色是天然好氣色,皓齒剛剛收回來,在另一個人的手指上留下了一圈齒痕。

齒痕上還有淺淺的餘溫,可是噴薄在手指皮膚上的呼吸,已經愈發熱了起來。

明明B國是熱帶海島的氣溫,這會兒那呼出的氣,似乎都帶著白色的水霧。

故沅的眼神裏,仿佛帶著流轉的瀲灩。

一雙眸子剪了秋水,仰望著面前的遲妤。

遲妤個子高,垂眸看著故沅的臉。

從她這個角度看起來,故沅臉頰更小了,那一頭烏黑蓬松的秀發,這會還沒有完全幹透。

發梢被自己手裏的白毛巾捉在其中,輕輕按去水分。

這會兒,遲妤的手,停留在故沅的唇邊,手指的肌膚上,印上了一個很淺淡的齒痕。

故沅那句話,還在耳畔停留:“如果我想知道呢?”

說完,故沅又叼起遲妤的手指。

她一邊撩著眼皮,仰望著遲妤,一邊輕輕用牙齒扯著遲妤的手指。

小貓似的,也不十分用力,只是用牙齒輕輕磨了磨那白玉一般的修長手指。

牙齒和手指肌膚輕輕摩挲,好像在無聲地撒著嬌。

那一雙漂亮的柳葉眼裏,還有瀲灩的水光,就這麽靜靜註視著遲妤。

“……”

這和勾|引沒有任何區別。

不,應該就是一種撩撥,帶著直沖心臟那種視覺沖力。

遲妤的手指僵在那裏,心跳莫名地如同擂鼓。

故沅的臉頰仰著,瓜子臉的下巴愈發小巧精致。

“……”

遲妤瞇了瞇眼睛,手指慢慢向前伸。

白皙的修長的手指,屈指而上,用手指外部的肌膚,碰上故沅那纖若白雪的臉頰。

手指輕輕摩挲過精致細白的肌膚,觸感順滑,就像是撫摸到了上等的綢緞面料。

遲妤的手指,就在故沅的臉頰上輕輕擦過,最後落下來,手指的肌膚觸碰過故沅天然嫣紅的唇,把那有彈性的唇順著手指下移的角度,略拉扯了一些,但是那飽滿有彈性的唇瓣,在初時的輕扯過後,很快就又回彈回去。

香香的,軟軟的,觸感和目測一樣,溫軟有彈性。

遲妤的手指並沒有停留,手指繼續下移,直到扣上故沅的下巴。

故沅原本就是揚起臉看人,這會下巴被扣住,臉部朝著遲妤的手部方向,被拉扯的整個人向上坐直了幾分。

“……嗯。”

大概是有點吃痛,故沅皺了皺眉頭,擠出了一聲輕輕的低呼。

聲音很好聽,也很撩撥人。

夜風裏,這一聲並不明顯,隱匿在一片樹影摩挲的沙沙作響之中。

但是故沅白皙的肌膚上,卻隱隱透出了一層淡淡的薄粉。

也不知對這一聲悶哼還是因為臉頰肌膚燒灼的關系,故沅眸子裏流轉的水光,像是盛滿著星河。

配合著那半幹的發絲搭在肩頭,整個人更有一種單薄易碎的破碎感。

遲妤瞇了瞇眼睛,略彎下腰,鼻尖幾乎貼上了故沅的鼻尖。

“姐姐,我就說你很關心我。”

“但是,我現在沒空說那些,所以,你也沒空。”

說著,遲妤的唇就欺上來,用力堵住了故沅的唇。

故沅的唇像是可憐的獵物,左躲右閃,也躲不開那掠奪者的侵襲。

遲妤終於品嘗到了想了很久的那味道,故沅的唇,帶著她天生的香軟,還帶著那股沁人心脾的淡淡茉莉花清香。

遲妤真的很喜歡,她一直以來都很想這種味道。

過去有人想介入她的生活,也有不少人追求過她,但是她從來都沒有真正去嘗試過接納任何人。

因為這些人都不是故沅。

堵住的唇很可憐,被欺負的微微發顫,連帶著呼吸頻率都已經紊亂的不像樣子。

故沅剛才還在追問遲妤,這會已經沒有精力去顧慮那些。

那種掠奪還在繼續,折騰得她像是個溺水的人,前襟的起伏有些難以自控,呼吸淩亂破碎,只能用力揪住遲妤背上的衣料,才能勉強控制住自己的身形。

這一刻,故沅的眼角,流下了生理的淚水。

她的唇也愈發地嫣紅,上面還掛著呵氣如蘭的水汽。

亮晶晶的,就像是掛了新鮮露水的甜美果實,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

而遲妤的確是這麽做的。

她原本只是用自己略有些軟嘟的唇堵住了故沅的唇,也只是不想她問出來一些無法回答的問題,但是想是一回事,品嘗之後就是另一回事。

遲妤就像是餓了很久的狼崽子一樣,逮住了魂牽夢縈的美味,就愈發兇狠地下口。

她控制不止,情緒也愈發地失控。

因為,被扣住下巴,被堵在藤椅之間的人,是故沅。

“……”

遲妤的聲音含含混混地響起來,“姐姐……我想你了。”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讓故沅閉著的眼睛猛地睜開了。

遲妤還是貼在自己臉前,閉著眼睛,用力地索取著。

她睫毛很長,鼻梁也很高,眉頭用力蹙著,仿佛和某種情緒做著鬥爭。

那牙齒有時候會叼一下下嘴唇,有時候會啃咬住唇角,完全是沒有辦法控制情緒的猛烈進攻。

“嘶……”

故沅輕輕倒吸了一口冷氣,面前那閉著的雙眸突然睜開了。

長睫顫了顫,遲妤略低頭,看向了故沅的唇:“怎麽了?”

在看見的時候,一雙小鹿眼裏的狂亂已經漸漸褪去,目光所及之處,只是那唇瓣上被印上的齒痕。

和故沅剛才咬她手指頭不一樣,故沅咬她只是輕輕地叼著。

咬一口,輕輕扯一扯,力道都控制的很恰到。

但是到了遲妤這裏,她哪裏控制得住力道。

她在索取的時候,甚至都已經忘記了自己應該如何是好。

那蠻橫的力道,在自己一次次克|制之下,又一次次意志潰不成軍,默認了身體的本能訴求,蠻狠兇狠地掠奪。

最可怕的是,自己的手,差一點就朝著細白的頸項裏滑下去。

遲妤瞇了瞇眼睛,捏著故沅下巴的手,手指輕輕摩挲上哪印上齒痕的唇。

“疼了?”

也只有張口說話的時候,才能察覺到,此時此刻,她的聲音裏,已經蒙上了一層暗啞。

兩個人的呼吸都很淩亂,最後,故沅擡眸,盯著遲妤的雙眸。

那一雙小鹿眼生的水靈漂亮,但就是……讓人總是捉摸不透。

故沅前襟的呼吸破碎淩亂,終於,她深呼吸了幾口,盡量讓自己呼吸平穩一些。

“沒有。”

唇上還有未消弭的齒痕,故沅卻否認了自己疼痛的事實。

她別開了自己的臉,下巴脫離了遲妤手指的桎梏。

大概是知道自己被糊弄了,問個問題結果把自己搭進去,讓人欺負著摁著親了半響。故沅有脾氣。

她別過臉不看遲妤,但是前襟久久不平靜的起伏,卻出賣了她真實的情緒。

遲妤的手還保持著懸空,手指尖的體溫正在快速下降。

那帶著淡淡茉莉花香的溫度,也隨著故沅別開的臉,慢慢消失。

遲妤收回了手指,手指指腹輕輕摩挲著,仿佛是在回味那體溫的餘韻。

好像這樣,就能和夜風抗爭,讓那溫度不再流逝。

海島的夜晚,溫度下降的比內陸快。

漸漸冷下來的夜風,這會也將兩個人的發絲揚起。

衣角翻飛,遲妤回來以後換上的居家服,褲管裏也鉆進了風。

而故沅穿著的毛巾質地的浴袍,系在腰間的綁帶綴在腿邊,這會被夜風吹拂,輕輕搖曳著。

空氣裏似乎還有著歡欣愉悅的費洛蒙,兩個人身上特有的體香縈繞在一起。

空氣裏的溫度,似乎並不會被漸漸冷下來的夜風輕易降溫。

故沅側著臉,完美的側顏線條展現在遲妤眼前。

鼻梁高,走勢很秀挺,唇和下巴的比例也很完美。

故沅就是從任何角度看起來,都是那麽的明媚婉轉,拉扯人的目光。

遲妤輕輕笑了一聲,在夜風裏,那一聲笑出氣音的笑聲,帶著點酥酥的調侃。

“姐姐生氣了嗎?”

故沅還是側著臉,盡量平覆自己的呼吸,看也不看遲妤,更不說話。

遲妤手指還是輕輕搓著,仿佛已經形成了一個下意識的行為。

她依舊望著故沅的側顏,眸子的落點,描摹著那精致奪目的側顏線條。

“為什麽要生我氣呢?”

遲妤輕笑,很難說笑聲裏是不是還帶著點戲謔:“寶貝姐姐,剛才不也咬我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忘了?”

“……”

夜風揚起故沅披在肩頭的長發,半幹的頭發下面,耳朵尖尖露出一部分,已經影影綽綽地發紅了。

是真的有些不好意思,她是真的有點忘記了,明明是自己先撩撥的遲妤。

越想到這裏,故沅就感覺自己的耳根溫度越高。

好像自己那頸後連著的皮膚,就要燒灼起來。

“……”

故沅深吸了一口氣,推開遲妤,站了起來。

“不早了,我要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

僵硬地說完這一句,故沅也不去看遲妤,轉身就要往屋裏走。

但是剛剛一轉身,手腕突然被人拉住了。

發絲輕輕飛舞了一瞬,細伶伶的手腕從毛巾質地的浴袍裏伸出來,更顯得肌若冰雪,纖細白皙。

遲妤修長的手指,就攥住那纖細皓白的手腕。

手腕上佩戴著細條很細的金屬鏈子,上面垂墜的水晶小魚的吊墜,在兩只手之間輕輕搖晃著,閃爍著璀璨的光芒。

遲妤的聲音伴著樹葉沙沙作響之聲響起來:“姐姐要自己去睡覺嗎?”

“……”

這個問題問的實在是太暧|昧了。

什麽叫自己去睡覺呢,怎麽聽起來這麽不對勁。

故沅不回頭,但是手腕在人家手裏,也走不掉,心口的氣還沒消。

終於,她略仰了仰下巴,“不然呢?”

遲妤的目光落在了故沅後腦的發絲上。

這會兒,發絲已經半幹,被風吹拂的時候,發絲會輕輕拂動。

微風會送來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混合著洗發水的香氣。

遲妤那剛才還在掠奪的唇,輕輕笑了笑,終於再度開口:“既然都是睡覺,還在同一張床上睡覺,姐姐別撇下我一個人,我會怕呢。”

“……”

“怕?”

故沅真的想回頭說一句——你怕個鬼。

剛才那麽兇悍的親得她腿腳都發軟,這會說自己怕,誰都不會信。

但是故沅還是沒有回頭,說穿了,她臉皮薄,要臉,所以非常不好意思。

“是啊,”但是遲妤是真的完全相反,臉皮非常的厚,聽聞質疑,竟然第一時間承認了:“可不是怕麽,非常非常怕。”

“你怕什麽?”

終於,故沅還是沒忍住,沒好氣地問出了聲。

兩個人還是保持這原本的站姿,遲妤的手指握住的肌膚上,故沅已經覺得有幾分發熱。

就像是有人在她的肌膚上點火似的。

“我怕姐姐不理我呀。”

遲妤笑著,毫不在意地說了出來。

故沅覺得自己心跳沒來由地跳漏了幾拍,但是突然地,又泛上了一層淡淡的酸澀。

“……”

是誰先不理誰的,那天夜裏,雨下得很大,故沅去找遲妤,但是找不到。

得到的消息就是,遲妤要出國了,沒有時間見自己。

她們過去多少次的擁抱,多少次地接吻,多少次地差一點就上本壘。

那熱乎乎的身體,火熱的唇,從來都不是假的。

賣力地感知著彼此,還有一遍遍重覆著喜愛,也都不是假的。

但是,那天,故沅再也找不到遲妤了。

“被甩的又不是你。”

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麽心態,故沅居然很失態地說出了這句話。

說完以後,自己都怔楞住了。

“……”

夜風吹拂,樹葉發出一陣陣沙沙的聲響。

那被遲妤攥住的手腕,也輕輕被放開了。

故沅覺得,手腕上的皮膚,從溫暖的觸感裏解放出來,並沒有多麽輕松,反而,有一絲絲的失落。

肌膚上的溫熱,從手腕被放開的那一刻,漸漸蒙上了夜風的寒涼。

手腕垂落下來,故沅的長睫也垂了下來。

……這一次,也會和過去一樣,被放棄了嗎?

這個念頭剛在腦海裏盤旋而過,下一秒,故沅就感覺眼前的畫面顛倒了,雙腳離地,身子向後傾倒。

她嚇了一跳,手臂下意識一圈,圈住了遲妤細白的脖頸。

待到反應過來以後,故沅發現自己是被遲妤打橫抱了起來。

自己靠在那溫熱的懷抱裏,這次的體溫更大限度地接觸,穿透了肌膚表層,直接抵達了心澗。

這一次,她沒有被放棄。

遲妤抱著故沅,進了屋子,把故沅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上。

那紅色的圓床還是和第一期一樣,嫣紅的被褥,就像是兩個人入洞房一般的喜慶。

綢緞的面料,讓紅色的床被翻著瑩潤的光澤。

故沅被遲妤放在床上,還悉心地蓋好了被子。

“……”

這一次,溫暖留住了,沒有隨著夜風的侵襲,被帶走被磨滅。

故沅垂著長睫,看著遲妤把她的雙腳上的鞋子脫下來,捏著她的腳腕,把她的腿放到被子裏,最後,還幫她溫柔地拉上了被角。

那嫣紅的被子遮蓋住了故沅的胸口,頸項的肌膚在紅色喜慶的被褥間,更顯得肌膚白皙,瑩潤如玉。

“好姐姐,睡覺吧,明早還要起來錄節目呢。”

故沅被抱上了床,還被悉心地蓋上了被子。

她一直靜靜註視著遲妤,看見她做完這一切,還在對著自己笑。

那雙小鹿眼笑得眉眼彎彎的,唇角兩個小酒窩裏都沁滿了甜美。

此刻,遲妤就蹲在故沅的床頭。

她蹲在那裏,雙手擱在床沿上,把自己的下巴枕在了自己的手指上,就像是趴在床邊乖乖看主人的小動物。

“……”

“你不睡覺嗎?”

故沅看著遲妤,遲妤莞爾一笑:“我等姐姐睡著了,我再去睡。”

“……”

故沅沒控制住,深深吸了一口氣。

“就這麽蹲著看著我睡著?”

“嗯。”

遲妤一點都沒有覺得任何不妥,也沒有任何情緒上的不耐煩。

反而很理所應當地有重覆了一遍故沅的問題:“就這麽蹲著看著姐姐睡著。”

“……”

終於,故沅長睫顫了顫,也沒有什麽氣可以生了。

“小狗似的。”

聽見故沅會開玩笑,遲妤噗嗤一聲笑了。

她還是把臉擱在床沿上,笑得聲音有點傻傻的。

“可不是麽,我就是姐姐的小狗狗,以後姐姐要是喜歡,還可以把我栓在床頭呢。”

“……”

故沅肩背僵了僵,看著遲妤,下意識做了個一個吞咽的動作。

那細白的頸項上,看得清清楚楚。

頓了頓,遲妤笑出了聲音,好像想到了什麽特別好玩的事情,蹲在那裏,把臉都埋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笑得整個身體都微微發顫。

最後遲妤笑夠了,趴在床沿,小狗似的,用一雙亮晶晶的眸子,註視著遲妤。

“姐姐,我之前認識一個人,說是想把自己負心薄幸的前女友用狗繩拴在床頭,就這種床頭。”

遲妤說著,還用目光示意了一下。

金屬鐵藝的床頭,刷著黑色的亮色油漆,看起來是真的非常適合栓東西。

故沅的長睫顫了顫,眸子輕輕向鐵藝床頭移過去。

但只是用餘光掃了一眼,並沒有真的順著遲妤的示意去看。

“嗯,所以呢?”

遲妤趴在那裏,歪了歪腦袋,微笑著看著故沅。

看了好半天,終於開口反問:“這種床的床頭,真的挺合適栓狗的,是吧?”

“我不知道。”

故沅語氣繃的很平直,和她這會兒的肩頸的肌肉一樣。

完全沒辦法放松。

“嗯,”遲妤還在微笑:“她還說,要給我發栓前女友的狗繩,說是選好了,粗一些的那種。”

“……”

故沅深呼吸了幾口:“你和我說這些做什麽……”

頓了頓,她秀眉皺起:“這都是哪裏認識的朋友,亂七八糟的。”

“……”

遲妤還是笑得賊賊的,趴在床邊,眨巴著一雙小鹿眼看著故沅。

她調整了一下臉部的角度,把下巴擱回了自己的手指上。

“那豈不是要問姐姐你——”

“不是你加我的wx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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