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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要麽堵要麽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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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要麽堵要麽疏

景繁退回了房間,盤腿坐在柔軟的大床上,腦海中浮現的全是剛剛解漸沈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以及對方眼底燃燒著的不容忽視的欲望。

他下意識擡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有些難以置信。

【不是吧,他們Alpha易感期這麽饑不擇食嗎?】

他只是個Beta而已,不是說Alpha只會和Omega之間產生化學反應並彼此吸引嗎?

可是剛剛解漸沈那簡直要把他吃掉的眼神是怎麽回事?總不能是他看錯了吧。

雖然景繁沒有經歷過男歡女愛,但是還不至於遲鈍到分不清憤怒和欲望,解漸沈剛才的神情,不可能是因為領地有其他男人而產生的不快。

景繁撐著膝蓋,低頭沈思了許久,最終得出了一個猜測:【他是不是憋瘋了,誤把我當成性幻想的對象了。】

畢竟當初第一次見到曲由白時,他被迫發情,也是抱著自己蹭來蹭去,被欲望支配的大腦似乎也做不出什麽理智的判斷。

這大概是他們腦袋不清醒時的本能反應。

【……】系統看著他絞盡腦汁最終分析出來的結論,有些一言難盡。

但自認為想通了的景繁終於不再糾結,安心地打開解漸沈送來的外賣吃了起來。

他已經一整天都沒怎麽進食了,除了那個酸掉牙的橘子。

吃東西時,他還不忘聯系上了孟錦,準備問問她做些什麽可以幫到解漸沈。

孟錦的聯系方式還是她主動加上的,只不過之後一直沒聯系過。

那頭倒是回覆得很快,景繁就是擦個手的功夫,對面就發來了一連串信息——

孟總:【小可愛你居然會主動聯系我。】

孟總:【解漸沈的易感期又到了?貌似又提前了一周,我就知道,活該!】

孟總:【不過看你的意思,你現在在他家?】

孟總:【佩服.jpg】

孟總:【也不用做什麽,他自己會看著辦的。】

孟總:【你離他遠點就可以了。】

景繁從這一大串消息裏也沒找到自己想要的,不過短信裏的“又提前”和“活該”兩個詞讓他有些好奇。

因為解漸沈的身體狀況都是由專門的生活助理負責,所以他並沒有太註意過對方的易感期周期。

除了上次送過一次藥,關於解漸沈的易感期,他都是從同事那聽來的。

每次快到他易感期時,秘書組的氛圍都會跟著緊張起來,生怕一不小心就會惹他不高興。

景繁舔了一下嘴角,追問:【解總的易感期為什麽會提前?】

提前一周屬於正常的生理現象嗎,“活該”又是什麽意思?

對話框上方的“對方正在輸入中”持續了很久,但是最後只發過來了一句話:【你老板濫用藥的副作用。】

這讓景繁回想起了當時送藥時的場景,似乎那個時候孟錦就因為解漸沈濫用抑制劑的事嘲諷過對方。

【那除了用藥,還有什麽辦法能緩解嗎?】想到解漸沈那時壓抑痛苦的樣子,景繁忍不住向同為Alpha的孟錦求問。

孟錦這次回覆得快且幹脆:【有啊,給他找個Omega發洩一下。】

“……”果然,他們這個易感期說白了就是欲求不滿。

【Beta也行吧。壞笑.jpg】孟錦又補充了一句。

【Beta也行?】景繁撓頭,這怎麽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他那淺薄的知識儲備裏,一直以為Alpha和Omega是類似鎖和鑰匙的關系,信息素是這兩個人種間特有的聯系,這中間沒Beta什麽事。

不過對面很快就給了答覆,重新證實了他的認知:【據我所知不行,但你老板那麽神,說不定他和一般人不一樣呢。】

景繁摸了摸鼻子,知道這個孟錦又在滿嘴跑火車。

【哎呀,反正易感期要麽堵要麽疏,你老板堵這麽多年了,不差這一次,你不用擔心,真爆體而亡炸了滿地血也不怪你。拍肩.jpg】

景繁盯著那句“爆體而亡”抖了一下,內心暗自慶幸系統給自己安排的是Beta的身份。

從油腔滑調的孟錦那邊問不出什麽東西,他只好草草結束了對話。

【他這段時間藥用得太多了,應該離瘋不遠了,小可愛你還是躲著點吧,睡覺記得鎖門。飛吻.jpg】這是孟錦最後發來的忠告。

“……”這話讓準備去偷偷看一眼的景繁產生了動搖。

不光是孟錦,連解漸沈都強調了好幾遍。

但他還是奇怪,明明上次送藥的時候,也沒有到需要躲著的地步。

不過好在景繁一直堅信“聽人勸,吃飽飯”,他放棄了去看一眼的想法,走到門前將房門反鎖。

回到床上後,他盯著頭頂的吊燈發呆。

剛才看了一眼系統彈窗,發現崩塌進度又降了一點,大概是檢測到了主角倆的劇情發展與原作有吻合的部分。

本來不指望這次能降進度,沒想到誤打誤撞還把劇情圓上了。

等明天有空了,他還得抽空去向曲由白打聽一下具體細節。

也不知道是不是一下子吃得太飽,腦供血不足,雖然現在才晚上八點多,景繁卻已經有了明顯的倦意。

昏昏欲睡間,他似乎聽到了外面隱約的腳步聲,只是沒等細想,睡意就吞噬了他的思維。

然而這次景繁卻並沒有像以往那樣一覺睡到天亮,等他從噩夢中驚醒的時候,也才過去三個多小時,驚心動魄的一天還沒有過去。

他從床上坐起,擦了擦腦門上的虛汗,夢裏的畫面還停留在一片鮮紅之中。

“怪異的夢。”景繁喘了口氣,懷疑是受到了孟錦的話的影響,居然夢到解漸沈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

不過夢裏的畫面過於真實,導致他一時緩不過來。

他拿起床頭的水杯想接點水來喝,只是沒想到水壺已經空了。

景繁轉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咽了咽口水,還是決定出去接點水回來。

他提著水壺來到門前,將睡覺前反鎖的旋鈕擰開,輕手輕腳地打開了門。

此時已經快到零點,外面客廳的燈也不知何時關上了,景繁探了個頭出去,看著外面黑壓壓的一片,有些警惕。

但轉念一想,解漸沈這個時候大概率在自己房間裏睡覺,而且他又不是來偷東西的,沒必要這麽小心翼翼。

客廳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即使不開燈也還是能看清路,所以景繁幹脆摸黑找到了廚房。

在飲水機前接了滿滿一壺水,返回房間的途中,他卻被路過的沙發上的東西吸引了視線。

解漸沈家的客廳非常大,被隔了好幾處區域,而眼前這個沙發正對著他的房間。

原本整潔的沙發上淩亂地擺著一堆黑乎乎的東西。

景繁彎腰湊近了一些,用指尖撥弄了兩下那堆東西,發現是一些空了的註射針劑,還有一把鑰匙。

正在他覺得奇怪時,就聽見身後解漸沈的房間裏傳來了一陣重物落地的聲音。

景繁準備拿起那把鑰匙的手一頓,他直起腰,擡眼朝著漆黑的房門看去。

這個點居然還沒睡,剛剛那個動靜聽起來像是什麽東西摔倒了,該不會是出什麽問題了吧?

短短一瞬,景繁的腦海裏已經浮現了許多解漸沈出事的畫面,最後定格在了夢裏那張血淋淋的臉上。

猶豫了片刻,最後他還是沒忍住靠近了那扇門,擡手敲了敲:“老板,你沒事吧?”

但是房間裏除了剛開始的那道聲響,就沒了其他動靜,景繁將敲門的手收了回來,糾結要不要直接回去。

他剛準備轉身,就又聽見了一聲東西打碎的聲音。

“老板?”景繁只好又拍了拍房門,但仍是沒能得到回應。

他垂著眼皮盯著門把手看了一眼,伸手嘗試按了下去,沒想到門輕易便被打開了。

輕輕將門推開一道縫,屋內的冷氣便順著那道縫溜了出來,凍得景繁打了個冷顫。

今天溫度本來就不高,屋內的溫度簡直可以說是凍人,他不放心,便將門又推開了一點。

“老板,你還好嗎?”

依舊無人回應。

客廳裏雖說沒有開燈,但好歹有窗外透進來的光,還足以視物,解漸沈的房間裏才是真的漆黑一片。

景繁抿著嘴巴,走了進去。

因為看不清,他只能一點點地摸索著墻壁。

誰知還沒等摸到開關,他就被一只手反鉗著胳膊推搡到了墻上。

一側肩膀猛地撞上墻壁,疼得他頓時失了聲,手中的水壺也驟然落地,溫熱的水濺到了他的小腿上,又沿著勻稱的肌肉輪廓緩緩滑落到腳踝。

景繁緩了好一會兒才從這突發的情況中回神,他眨了眨眼睛,感受到了身後人粗重的喘息,以及緊緊握著他胳膊的那只手的熾熱。

“老板?”他試探著叫了一聲。

身後人沒有回應,而是將額頭抵在了他的肩膀上。

隔著厚厚的浴袍,景繁還是被對方額頭灼熱的溫度燙到了,他懷疑對方現在已經燒得意識不清了。

貼著冰涼的墻面,他側了側頭,對方柔軟的發絲蹭過了嘴角。

“解漸沈。”

過了很久,身後人才輕喘了一聲,應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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