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破碎的銅鏡，終究留有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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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破碎的銅鏡，終究留有裂痕。
“我若不如此的對自己, 怎麽才能讓蘇昇放心。”
蘇起時淡然回應。
古從然不能理解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想法。
“那你也不用對自己這麽狠吧？！”
“你知道你昏迷了多久嗎？”
“整整三天，我都差點以為你死了呢！”
蘇起時餘光偷偷看向正生著氣的古從然，輕聲道, “別生氣了從然。”
“我若不如此，如何能過的了蘇昇的那一關, 我要讓他相信，只有我才是他手裏最有用的棋子, 這樣才不會被輕而易舉的舍去。”
“適當的苦肉計無妨的。”
古從然明白蘇起時所做的一切都是身不由己，也明白其如今的困境, 更多的是心疼她。
古從然擡眸目光直視蘇起時，一字一句道, “阿時，你知道的, 我的心永遠都是向著你的……”
“我可以幫你的, 你並不是一個人。”
古從然的話在蘇起時耳邊響起，一股暖意劃過心間。
幸好兩世, 你一直都在。
蘇起時笑道，“你突然這麽正經我還有點不太習慣。”
古從然無言語，向蘇起時翻了個白眼。
蘇起時依舊眼中含笑，“對了, 謝謝你照顧我。”
古從然幹咳了兩聲, 緩緩說道, “其實呢, 你最應該謝的不是我，是柳江璃。”
柳江璃？
蘇起時想起來了, 皇城城門處是柳江璃在雨中等她，為她撐起一把傘。
蘇起時紅唇輕抿, 神色不明，只是眸光中浮現出幾縷愁緒。
蘇起時，“跟她有何關系？”
古從然本不打算摻合到她們兩個人之間，但她看到柳江璃那夜的那副模樣，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你昏迷的這三天裏一直都是她衣不解帶的照顧你。”
柳江璃？
前世那般絕情，今生又來裝什麽深情？
蘇起時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似是在嘲諷。
前世自己對她百般柔情，她卻視若無睹。
既然已經重活一世，她又跑到這裏裝什麽情種。
古從然從蘇起時的表情中看不出歡喜，就知道兩人之間的問題很大，可蘇起時對柳江璃喜歡鬧的京都城人盡皆知，怎麽突然不愛，可從兩人的狀態來看，似乎是蘇起時不愛了，可柳江璃到是愛的死去活來。
難道是兩人失蹤的那段日子裏發生了別的事情？
古從然瞥了蘇起時一眼，見從其口中問不出什麽，便把計劃打在柳江璃頭上。
昏迷了三天饑餓感也在此時襲來，蘇起時肚子也應景的叫了一聲。
古從然聽見後，噗呲的笑出了聲。
蘇起時見此想繼續暈到算了。
古從然站起身，連忙說道，“我這就去給玥王殿下準備些吃食，哈哈哈哈哈。”
古從然走出屋子後。
蘇起時懊悔的在被子上重重的錘了一下，卻沒想到動作幅度大了些，牽動了剛被包紮好的傷口。
疼痛感猛的傳來，不由得‘嘶’了一聲。
只是這一幕恰巧被端著藥進來的柳江璃看到。
柳江璃見此趕緊先把剛剛熬好的湯藥放在床邊的桌子上，隨後來到床邊，語氣溫柔卻帶略微的焦急，“阿時，怎麽了？”
“可是傷口又疼了？”
“沒有。”蘇起時冷冷的回道，身體向床裏面移了移，用動作表達了對柳江璃的厭煩。
柳江璃見此也不惱，只是眼底滑過一抹失落，但轉瞬即逝。
臉上又綻放出喜悅的光彩，似乎是在為蘇起時的蘇醒而感到開心。
“阿時……”
柳江璃動了動唇，好像有許多話要同蘇起時說，可最後只小心翼翼的說道，“阿時，湯藥好了……我來餵你可好？”
蘇起時，”不必了，本王怕有毒。”
話中帶刺，可柳江璃就像沒有聽見一樣，仍就端起湯藥，另一只手執起藥匙從碗中取了些湯藥，自己喝了下去，似是在告訴蘇起時這湯藥沒毒。
隨後又重新取了一些湯藥，輕輕吹了吹，遞向蘇起時，輕聲道，“阿時，沒毒的，我試過了。”
蘇起時眉心蹙了蹙，語氣諷刺道，“本王嫌臟。”
這次柳江璃是真的被刺傷了，美眸中閃爍著淚光，嘴角強扯起一抹笑，語氣有些慌張，“阿時，我這就去重新換一個藥匙。”語落轉身就要離開。
待到走到門口處時，蘇起時的話在柳江璃耳邊響起，“不必了，你趕緊走，本王不想見到你。”
柳江璃聞言茂密的睫毛輕輕顫抖，笑容有些蒼白，“皇上命臣女留在府上照顧阿時，所以阿時這次我不能聽你的了。”
蘇起時咬著後槽牙，笑著點了點頭。
好你個柳江璃。
沒過一會兒，柳江璃便拿來一個新的藥匙，重覆剛才的步驟遞到蘇起時嘴邊，蘇起時沒有立馬接過，而是看向柳江璃眼中滿是探究之意。
柳江璃感受到前方傳來炙熱的眸光，臉頰不自覺的染上潮紅，輕喚了聲，“阿時……”清冷的嗓音帶著無盡柔情，似涓涓細流，流淌在人的心間。
蘇起時眉心微皺，拿走柳江璃手中的湯藥一飲而盡，隨後直接躺在床上，將被子蓋過頭頂，轉身面向另一側，一副生人沒近的樣子。
柳江璃懸在半空中的手，也緩緩放下，輕輕的將藥匙放在碗中，垂眸掩去眸光中的失落，心底傳來絲絲的痛感，直至刺激她的神經。
柳江璃靜靜地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溫柔的眸光看向蘇起時留給她的背影。
過了會兒，蘇起時被餓的裝不下去了。
她見身後一直沒有動靜，想著柳江璃應該是已經走了，緩緩的轉過身，二人的眸光正好相撞。
她能看到柳江璃呼吸滯了一瞬以及她眸光中略微的慌亂。
“你怎麽還沒走？”
“皇上讓......”
“你別父皇壓本王。”
蘇起時直接出聲打斷柳江璃接下來的話。
柳江璃聞言眸光一瞬間黯淡了，緩緩垂下頭，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氣氛也瞬間僵持住了。
兩人都沒開口說話。
“你可算醒了啊。”
古從然從門外進來，來到床邊。
她的出現也打破了接近零點的氣氛。
古從然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忽然發現氣氛有些詭異。
蘇起時，“你準備的吃食呢？”
古從然訕笑道，“涼了......”
隨後在蘇起時冰冷冷的目光下解釋道，“我剛才來過了看你喲睡著了，就沒打擾你。”
“如今菜也都涼了，我去讓他們熱一下啊。”
古從然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蘇起時只著中衣從床榻上下來，視若無睹的從柳江璃身邊走過，來到白玉屏風外的桌子旁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杯水。
隨後冷然道，“柳江璃本王既然已經答應你會與你成親，你的目的達到了，你不必如此假惺惺的了。”
“若是想要為蘇祺在本王這裏謀些什麽，那本王勸你還是不要想了。”
白玉屏以上等的白玉雕刻而成，屏風上的圖案為高山流水，屏體潔白如雪。
而白玉屏另一側的柳江璃再聽到蘇起時所說的話，只是微微低下頭不知在看些什麽。
“阿時，我知前世我對你造成的傷害已經發生了，也知我們之間也許回不去了。”
“可是我想請你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
“阿時，今生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
蘇起時握著杯子的手緊了緊，語氣帶著些許的玩味，重覆道，“任何事？……”
“柳江璃，一直以來我都想知道，前世你既然想當皇後，為何就那麽心安理得的接受我對你的愛呢？”
“你一個想當皇後的人，跟我一個女子在一起你不覺得惡心嗎？”
蘇起時所說的話刀刀見血。
“我沒有！阿時……”
“我是真的想與你有以後的，可是……”
柳江璃蒼白的唇微微顫抖，眼眸裏閃爍著淚光。
蘇起時將她未說完的話接過，“可是你發現愛我是真，可你更愛皇後的那個位置也是真，權衡利弊之下，發現我在你心裏遠不及後位重要，所以便可輕而易舉的舍去。”
“對嗎？”
蘇起時及其冷靜的敘述，就如同跟她毫無關系一樣。
“柳江璃，有些事情發生了便會在心底留有痕跡，就如同破碎的銅鏡，就算找最好的師傅去修覆但仍然留有裂痕，最好解決的辦法便是換一個……”
換一個嗎？
這句話一直在柳江璃心底回響，如同一個魔咒一樣。
這些字如今聽起來怎麽也是這般的陌生，話中的含意她都懂，阿時想讓她知難而退，可她的心一想到今後與阿時就要形同陌路，沒有一絲關聯，她的心就好痛。
她早就後悔了，前世今生她無時無刻不在後悔曾經的決定。
她痛恨自己的愚蠢，也痛恨自己的心狠。
輕輕一笑，一滴淚順著臉龐滑落，破碎絕望，清冷又悲涼。
————————————————————
而皇城內，太醫院院首張青山從玥王府出來後便馬不停蹄的趕去禦書房。
“微臣參加皇上！”
“平身。”
蘇昇看向張青山，帝王的威嚴也隨之而來。
張青山連忙恭敬的匯報蘇昇所交給他的任務。
“回皇上的話，玥王殿下確實受了很嚴重的內傷，微臣走時還未曾醒來，不過皇上不必擔心，微臣已經給玥王殿下開了藥方，按時服用不久之後身體便會恢覆。”
蘇昇聞言點了點頭，神色不明。
張青山站在一旁低著頭，心中暗自感慨道，帝王家哪有親情啊……，無處不在的只有算計，玥王殿下因為平反而受傷昏迷，陛下卻想著這傷是真是假，斷然沒有一個作為父親的擔心。
不過也對皇帝又如何與平常人家的父親一樣……
蘇昇瞥了一眼站在原地的張青山，沈聲道，“你先下去吧。”
張青山，“微臣遵旨。”
張青山走後，蘇昇緩緩的嘆息一聲，太陽穴又傳來隱隱約約的陣痛，他不得不放下手中的毛筆，在太陽穴兩邊輕輕的揉了揉。
不知怎麽，年齡大了竟然還懷念起從前了。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一人。
幻兒，我會讓我們的孩子登上那個位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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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三天，我都差點以為你死了呢！”
蘇起時餘光偷偷看向正生著氣的古從然，輕聲道, “別生氣了從然。”
“我若不如此，如何能過的了蘇昇的那一關, 我要讓他相信，只有我才是他手裏最有用的棋子, 這樣才不會被輕而易舉的舍去。”
“適當的苦肉計無妨的。”
古從然明白蘇起時所做的一切都是身不由己，也明白其如今的困境, 更多的是心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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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從然無言語，向蘇起時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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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從然幹咳了兩聲, 緩緩說道, “其實呢, 你最應該謝的不是我，是柳江璃。”
柳江璃？
蘇起時想起來了, 皇城城門處是柳江璃在雨中等她，為她撐起一把傘。
蘇起時紅唇輕抿, 神色不明，只是眸光中浮現出幾縷愁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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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起時見此想繼續暈到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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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從然走出屋子後。
蘇起時懊悔的在被子上重重的錘了一下，卻沒想到動作幅度大了些，牽動了剛被包紮好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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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一幕恰巧被端著藥進來的柳江璃看到。
柳江璃見此趕緊先把剛剛熬好的湯藥放在床邊的桌子上，隨後來到床邊，語氣溫柔卻帶略微的焦急，“阿時，怎麽了？”
“可是傷口又疼了？”
“沒有。”蘇起時冷冷的回道，身體向床裏面移了移，用動作表達了對柳江璃的厭煩。
柳江璃見此也不惱，只是眼底滑過一抹失落，但轉瞬即逝。
臉上又綻放出喜悅的光彩，似乎是在為蘇起時的蘇醒而感到開心。
“阿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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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起時，”不必了，本王怕有毒。”
話中帶刺，可柳江璃就像沒有聽見一樣，仍就端起湯藥，另一只手執起藥匙從碗中取了些湯藥，自己喝了下去，似是在告訴蘇起時這湯藥沒毒。
隨後又重新取了一些湯藥，輕輕吹了吹，遞向蘇起時，輕聲道，“阿時，沒毒的，我試過了。”
蘇起時眉心蹙了蹙，語氣諷刺道，“本王嫌臟。”
這次柳江璃是真的被刺傷了，美眸中閃爍著淚光，嘴角強扯起一抹笑，語氣有些慌張，“阿時，我這就去重新換一個藥匙。”語落轉身就要離開。
待到走到門口處時，蘇起時的話在柳江璃耳邊響起，“不必了，你趕緊走，本王不想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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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起時咬著後槽牙，笑著點了點頭。
好你個柳江璃。
沒過一會兒，柳江璃便拿來一個新的藥匙，重覆剛才的步驟遞到蘇起時嘴邊，蘇起時沒有立馬接過，而是看向柳江璃眼中滿是探究之意。
柳江璃感受到前方傳來炙熱的眸光，臉頰不自覺的染上潮紅，輕喚了聲，“阿時……”清冷的嗓音帶著無盡柔情，似涓涓細流，流淌在人的心間。
蘇起時眉心微皺，拿走柳江璃手中的湯藥一飲而盡，隨後直接躺在床上，將被子蓋過頭頂，轉身面向另一側，一副生人沒近的樣子。
柳江璃懸在半空中的手，也緩緩放下，輕輕的將藥匙放在碗中，垂眸掩去眸光中的失落，心底傳來絲絲的痛感，直至刺激她的神經。
柳江璃靜靜地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溫柔的眸光看向蘇起時留給她的背影。
過了會兒，蘇起時被餓的裝不下去了。
她見身後一直沒有動靜，想著柳江璃應該是已經走了，緩緩的轉過身，二人的眸光正好相撞。
她能看到柳江璃呼吸滯了一瞬以及她眸光中略微的慌亂。
“你怎麽還沒走？”
“皇上讓......”
“你別父皇壓本王。”
蘇起時直接出聲打斷柳江璃接下來的話。
柳江璃聞言眸光一瞬間黯淡了，緩緩垂下頭，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氣氛也瞬間僵持住了。
兩人都沒開口說話。
“你可算醒了啊。”
古從然從門外進來，來到床邊。
她的出現也打破了接近零點的氣氛。
古從然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忽然發現氣氛有些詭異。
蘇起時，“你準備的吃食呢？”
古從然訕笑道，“涼了......”
隨後在蘇起時冰冷冷的目光下解釋道，“我剛才來過了看你喲睡著了，就沒打擾你。”
“如今菜也都涼了，我去讓他們熱一下啊。”
古從然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蘇起時只著中衣從床榻上下來，視若無睹的從柳江璃身邊走過，來到白玉屏風外的桌子旁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杯水。
隨後冷然道，“柳江璃本王既然已經答應你會與你成親，你的目的達到了，你不必如此假惺惺的了。”
“若是想要為蘇祺在本王這裏謀些什麽，那本王勸你還是不要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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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白玉屏另一側的柳江璃再聽到蘇起時所說的話，只是微微低下頭不知在看些什麽。
“阿時，我知前世我對你造成的傷害已經發生了，也知我們之間也許回不去了。”
“可是我想請你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
“阿時，今生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
蘇起時握著杯子的手緊了緊，語氣帶著些許的玩味，重覆道，“任何事？……”
“柳江璃，一直以來我都想知道，前世你既然想當皇後，為何就那麽心安理得的接受我對你的愛呢？”
“你一個想當皇後的人，跟我一個女子在一起你不覺得惡心嗎？”
蘇起時所說的話刀刀見血。
“我沒有！阿時……”
“我是真的想與你有以後的，可是……”
柳江璃蒼白的唇微微顫抖，眼眸裏閃爍著淚光。
蘇起時將她未說完的話接過，“可是你發現愛我是真，可你更愛皇後的那個位置也是真，權衡利弊之下，發現我在你心裏遠不及後位重要，所以便可輕而易舉的舍去。”
“對嗎？”
蘇起時及其冷靜的敘述，就如同跟她毫無關系一樣。
“柳江璃，有些事情發生了便會在心底留有痕跡，就如同破碎的銅鏡，就算找最好的師傅去修覆但仍然留有裂痕，最好解決的辦法便是換一個……”
換一個嗎？
這句話一直在柳江璃心底回響，如同一個魔咒一樣。
這些字如今聽起來怎麽也是這般的陌生，話中的含意她都懂，阿時想讓她知難而退，可她的心一想到今後與阿時就要形同陌路，沒有一絲關聯，她的心就好痛。
她早就後悔了，前世今生她無時無刻不在後悔曾經的決定。
她痛恨自己的愚蠢，也痛恨自己的心狠。
輕輕一笑，一滴淚順著臉龐滑落，破碎絕望，清冷又悲涼。
————————————————————
而皇城內，太醫院院首張青山從玥王府出來後便馬不停蹄的趕去禦書房。
“微臣參加皇上！”
“平身。”
蘇昇看向張青山，帝王的威嚴也隨之而來。
張青山連忙恭敬的匯報蘇昇所交給他的任務。
“回皇上的話，玥王殿下確實受了很嚴重的內傷，微臣走時還未曾醒來，不過皇上不必擔心，微臣已經給玥王殿下開了藥方，按時服用不久之後身體便會恢覆。”
蘇昇聞言點了點頭，神色不明。
張青山站在一旁低著頭，心中暗自感慨道，帝王家哪有親情啊……，無處不在的只有算計，玥王殿下因為平反而受傷昏迷，陛下卻想著這傷是真是假，斷然沒有一個作為父親的擔心。
不過也對皇帝又如何與平常人家的父親一樣……
蘇昇瞥了一眼站在原地的張青山，沈聲道，“你先下去吧。”
張青山，“微臣遵旨。”
張青山走後，蘇昇緩緩的嘆息一聲，太陽穴又傳來隱隱約約的陣痛，他不得不放下手中的毛筆，在太陽穴兩邊輕輕的揉了揉。
不知怎麽，年齡大了竟然還懷念起從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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