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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柳姑娘既然是阿時的未婚妻,那究竟在怕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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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柳姑娘既然是阿時的未婚妻,那究竟在怕些什麽……

用過膳後, 蘇起時便回到了書房,而柳江璃由於皇帝蘇昇的旨意便先在王府住下了,不過剛剛用膳的時候並未出現。

蘇起時是這樣想的, 可能是因為不久前她的一番話,所以柳江璃才刻意的回避了她。

這樣一來也好……

古從然斜靠在榻上不由得感嘆道, “這幫大臣們平日裏一個個自視清高的,這不一看你平反有功被皇上加賞而南王府又倒臺了, 如今又來巴結你來了。”

“你父皇的目的也達到了……”

蘇起時,“父皇他啊, 無非就是想要借著我的手將任何他想要除掉的人全都鏟除。”

“他依舊是那個仁慈的明君。”

如果沒有曇花門一行,她或許真的認為父皇是愛她的, 只不過是更愛母後一些……

不過昏迷的這些天她到是想清楚了一些事。

從今生蘇昇努力平衡三方勢力來看,前世他或許並不想立蘇祺做太子。

她、蘇袆、蘇祺, 都是蘇昇的棋子。

那便只剩下一人……

—蘇。

可前世今生他的樣子並不是想要爭位的人, 難道是他隱藏的太好了嗎?……

可蘇昇既然心裏已經有了太子人選又為什麽會立蘇祺當太子?還令蘇遠赴其州無招不得入京。

……

古從然長嘆一聲,

“那接下來怎麽辦。”

“靜觀其變。”

——齊炎國皇都澤城。

二皇子九言一舟正坐在主位之上, 看完將信中的內容後,猛的將信紙拍在桌案上,緊繃著臉龐,“這個蘇袆連孤的字跡都看不出來!”

“既然讓蘇起時鉆了空子。”

“對了, 皇姑姑說何時歸國了嗎?”

墨白拱手道, “並未。”隨後面露苦色道, “自從那日起長公主殿下已經對手下失去了信任, 至於站公主殿下何時歸國,手下也無從得知。”

九言一舟嫌棄的看了眼墨白, 無奈的嘆了口氣,不滿道, “這蘇起時有什麽好的,明明已經有了未婚妻,竟然還令姑姑如此沈迷於她。”

“父皇已經下令,命孤要盡快將姑姑帶回齊炎國。”

“正好此行去會會那個蘇起時,孤到是要看看,這雲朝的玥王殿下究竟是怎樣的人。”

墨白這時提醒道,“可是殿下,蘇袆已死,我們要不要再尋一個......”

九言一舟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深沈。

雲朝玥王因平反有功,風頭正盛。

就是不知道這玥王殿下能否成為齊炎的盟友呢?

“此事孤自有打算,姑姑那裏你先低調些別在繼續再被姑姑懷疑了!小心點你的小命,姑姑最痛恨的便是背叛她的人,明白了嗎?”

墨白低下頭,眸光中神色不明,“手下明白。”這種摻在中間的感覺令他並不好受。

———————————————————————

次日,晴空萬裏,雨過後的空氣中彌漫清新,又帶著些許的涼意。

蘇起時推開臥房的窗戶,涼意撲面而來,吹散了內心的浮躁。

這時傳來敲門的聲音。

蘇起時遲疑一瞬,“進來。”

隨後柳江璃便輕推開門走了進來。

蘇起時的視線在柳江璃身上停了幾秒,便又繼續看向窗外。

她好像憔悴了……

柳江璃將湯藥放在桌子上,便輕聲道,“阿時,該喝藥了。”

蘇起時微微擡眸看去,似乎那日的話柳江璃真的記到心裏去了。

遲疑一下,闊步走到桌邊,端起湯藥頓了一下,隨後將碗裏的湯藥一飲而盡。

柳江璃在她將碗放在方盤中後便端著湯藥離開了。

過程中誰都沒說話。

蘇起時眸光中閃過一絲詫異。

“柳小姐。”

“古世女。”

來找蘇起時的古從然正好與剛出來的柳江璃碰面,二人相互問候後,古從然便走進室內。

見蘇起時的目光仍然望向外面。

古從然嘴角微勾起弧度,打趣道,“看什麽那?”

“這麽舍不得到是別一直將人往外推呀。”

蘇起時瞥了她一眼,眉心微皺,“不懂別亂說。”

“還我不懂?蘇起時你可別忘了當初是怎麽對人家的,而如今卻把她往外推。”

古從然坐在椅子上不解的說道。

“怎麽?你喜歡讓給你。”

古從然聞言起身氣沖沖的走到蘇起時身邊。

“蘇起時你什麽意思!”

蘇起時緩緩擡眸與之對視。

良久,蘇起時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抹苦笑,無奈嘆息道,“從然,我知道你擔心於我,可我與她之間也並不是一句話兩句話便可說清的。”

古從然也能感受到蘇起時身上的無奈,她只是怕蘇起時日後會後悔如此對待柳江璃,畢竟她曾見過蘇起時每一次望向柳江璃的眼神。

就在屋內的氣氛逐漸沈重之時,念期的出現打破了這一切。

念期面帶笑容的跑了進來,“王爺,雲姑娘求見。”

古從然皺眉看向蘇起時,仿佛在問這雲姑娘又是哪位?

蘇起時先是故意的不回應她,隨後眼裏漾開笑意,“快請進來。”

話落就要跟著念期離開,古從然見此直接拉住了蘇起時,眼尾輕微上挑,問道,“蘇起時,什麽情況?”

蘇起時聞言下顎微擡,輕聲道,“沒什麽情況,只不過是一個比你溫柔的‘好’朋友。”

‘好’這個字蘇起時特意加重了說出來。

然後立馬跑出了臥房。

古從然一臉憤恨的追了出去,“蘇起時你給我解釋清楚,什麽叫比我溫柔!”

—正廳。

蘇起時一眼便看見了雲守月。

她站在那裏,宛如一副美麗的畫作,吸引人們的目光,身姿挺拔而優雅。

蘇起時不忍驚擾,直到跑過來的古從然……

“看什麽呢?不進去……”

雲守月聽見聲音後,緩緩轉過身,溫柔擡眸,發絲舞動,明亮的眼眸帶著幾分嬌柔,一抹微笑悄然浮現。

“阿時……”

古從然楞了楞,不禁感嘆道,“真的很……溫柔。”

蘇起時見古從然這副樣子,肩膀輕微顫抖,從喉間發淺淺的低笑。

隨後拍了拍她,便步伐穩健的來到雲守月身旁。

蘇起時眼眸一彎,笑意盈盈,“守月可是想我了?”

雲守月聞言臉上浮起淡淡的紅暈,嗔道,“阿時莫要拿我尋開心。”

盡管知道蘇起時所說的是句玩笑話,可心還是漏了一拍。

雲守月似是想到了什麽,鳳眉輕蹙,憂聲道,“聽聞阿時平反受了傷,疼不疼?”

“身子如今可是好些了?”

蘇起時在雲守月擔憂的眸光註視下,不自覺的擡起手掩嘴幹咳一聲,掩飾內心心虛。

“不疼的,比戰場上受得傷輕多了。”

“已經好多了,守月無需擔心。”

雲守月似是不吃蘇起時這套,接著說道,只是音色中參雜著些許的幽怨,“阿時每次都喜歡說好聽的話,不想讓關心你的人而擔心。”

古從然像是找到了隊友一般,附和道,“雲姑娘說的對,阿時她就是這樣,不喜歡讓自己所在意的人擔心。”

當真是所在意的人嗎?

雲守月溫柔的眸光望向蘇起時,似乎在向她確認自己所聽到的話。

蘇起時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緩緩說道,“你們都是我的朋友,自然不想讓你們擔心於我。”

雲守月聞言神色不變,只是緩緩從袖中拿出一個白瓷藥瓶,“這是療愈丹,阿時每日吃一次,有助於治內外傷。”

蘇起時接過時指間不小心滑過了雲守月的

柔荑,雲守月似被驚擾的鳥兒一時間白瓷器從手中脫落。

蘇起時眼疾手快的將墜落的瓷瓶穩穩的接住,隨後拿起觀賞,讚嘆道,“這療愈丹不是一般丹藥,所用的藥材都極其名貴,守月這是從哪裏尋來的?”

雲守月玉指不自覺的蜷縮,剛剛被觸碰的地方有些溫熱,從容道,“這瓶丹藥是偶然一天遇到路過的江湖郎中,想著阿時常年用劍……便準備了。”

蘇起時眉梢微揚,笑道,“原來是特意為我準備的,守月有心了。”心中有種道不清的感覺,暖洋洋的。

古從然這時小聲嘀咕句,“這還有個人呢……”

隨後見並未有人理,便刻意的提高音量。

“有些人有了新朋友就忘了舊朋友,喜新厭舊不是個好人!”

只見雲守月抿起一抹淺笑,溫聲道,“這位便是阿時常提及的古姑娘吧。”

古從然微揚起下巴,淡淡說道,“怎麽了,蘇起時還跟你提起過我?”

雲守月,“自然,阿時說過古姑娘是她最好的朋友。”

古從然冷哼一聲,“還算她有點良心。”

雲守月隨後轉過身與蘇起時對上視線,便見蘇起時無奈的笑了笑但眼中分明是帶著笑意的。

“阿時……”

一道清冷的女聲,吸引了在場三人的目光。

柳江璃與雲守月率先的對上眸光,似有似無的都在暗中打探著對方。

這是繼上次街道上又一次的碰面。

雲守月先開口打破了詭異的氛圍,“柳姑娘,我們又見面了,幾日不見柳姑娘但是越發傾國傾城了。”

如果忽略柳江璃此刻有些紅腫的眼眸和其略微蒼白的面色,雲守月的話聽起來到是真心的誇讚。

柳江璃這次也並沒有如上次一般著急的失了陣腳,而是微勾起唇角,波瀾不驚回道,“雲姑娘的氣色看起來也越發的紅潤了,可是近日有什麽喜事?”

雲守月,“無非就是看到阿時的傷日漸康覆,守月的心情也變好了許多,不像柳姑娘,似是有什麽心事,不如說出來,讓大家替柳姑娘出出主意,也好過柳姑娘一人煩心。”

柳江璃聞言,嘴角輕扯起一抹笑,唯有眉眼冰冷。

“我並沒有所心煩之事,多謝雲姑娘關心。”

隨後眸光一轉看向蘇起時輕聲道,“阿時,該換藥了。”

雲守月聞言也同樣看向蘇起時,意思很是明顯。

二人爭鋒相對,無形的碰撞就此展開。

古從然悄然的看向蘇起時,二人交換了眼神後。

古從然開口道,“還是我來給阿時換藥吧,畢竟換藥這件事我比較在行。”

可二人並不買帳,異口同聲道,“阿時,你來說。”

蘇起時眼看躲不過去了,只好硬著頭皮道,“從然給我換藥就好。”

“守月你先在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回來。”

雲守月也適當得退了一步,輕聲道,“好,阿時我等你回來。”

古從然從柳江璃手中接過藥瓶。

而被完全忽略的柳江璃,見此場景也緩緩的低下頭,眼中的落寞不被一人看見。

—內室。

蘇起時坐在椅子上將外衣脫下,又將受傷胳膊的一只袖子脫下,露出傷口。

古從然拿起柳江璃帶過來的藥瓶,就要往蘇起時的傷口倒去,卻在觸碰到傷口時被蘇起時出聲制止。

“慢著。”

隨後蘇起時奪過古從然手中的藥瓶,聞了聞,又將瓶中的藥粉倒出來一些翻看了一下,確保萬無一失。

這一系列的動作到是給古從然整不會了。

古從然疑惑道,“你這是在幹嘛呢?”

話落,似是想到了什麽,不可置信道,“你不會是怕……”

蘇起時卻異常鎮定道,“防人之心不可無。”

古從然,“你防她啊?!”心中不禁感嘆道,究竟發生了什麽,如今連一絲信任都沒有了……

蘇起時不以為然道,“快替我上藥吧。”

古從然不由得皺了皺眉,重新拿起藥瓶將裏面的藥粉倒在傷口處。

幸好已經不在往外溢血了。

古從然邊上著藥,口中又不放心的囑咐道,“這些天可別用力,也別沾水了,不然傷口該裂開了。”

蘇起時自顧自的穿好衣服,“知道啦。”

而正廳的二人在趁著蘇起時換藥的過程中也並未閑著。

二人對立而坐,視線都不自覺的飄向對方。

柳江璃眼中沒有一絲笑意,美眸中散著點點冷光,嗓音帶著些許的涼意,“曾聽聞雲姑娘是遙香閣的花魁,就是不知道是如何與阿時結識的呢?”

被著重念的‘花魁’二字,似乎在提醒雲守月的身份。

雲守月聞言也不惱,始終都保持著得體的笑容,“自然是在兩年前了,阿時那時剛剛回京,恰巧遇見我被流氓刁難,便出手相救。”

“那時的阿時意氣風發,明媚卻不張揚,而如今多了一絲成熟,從那以後便相熟了起來。”

“她示我為知己,我亦如此。”

隨後眼尾微揚,自然的釋放出一股上位者的威儀,言語中帶著些許的挑釁,“怎麽?柳姑娘難道沒聽阿時講過?”

柳江璃藏在袖下已經微微結痂的傷口又被指甲撕裂,隱隱滲出血滴。

不可否認的是,雲守月這招攻心奏效了。

柳江璃的心又再次的碎裂了,早就已經千瘡百孔的心,仿佛被尖刀捅進心臟難以忍受。

柳江璃強忍心中的刺痛,努力維持表面的風平浪靜,“可雲姑娘真的只把阿時當成知己了嗎?”

雲守月,“自然是知己。”

“到是柳姑娘身為阿時的未婚妻究竟在怕些什麽呢?”

柳江璃冷然道,“雲姑娘又是如何看出我在怕呢?”

隨後下顎微擡,眼眸中流露出自信的光彩,“我與阿時乃是聖上賜婚,天作之合。”

“雲姑娘既然說是知己便莫要超出那道紅線!”

雲守月聞言輕笑了聲,“天作之合?……”

“柳姑娘的心如今慌的很,是不是在擔心阿時對你的愛隨時都可以消失啊?……還是已經消失了。”

“所以柳姑娘才會如此的緊張。”

柳江璃柳眉輕蹙了蹙,她能感覺到雲守月不止是遙香閣花魁那麽簡單。

這時內室也傳來聲響,二人同樣的不在做聲。

蘇起時踏入前廳的瞬間,便感覺到了氣氛似乎不太對勁,可視線不留痕跡的在兩人身上輕掃一圈,也沒發現有任何的異樣。

“守月。”

“阿時的傷怎麽樣了?”

“已經結痂了,守月這回可以放心了吧。”

雲守月低眉淺笑,蘇起時的眸光也同樣溫柔的看向雲守月。

而一旁的柳江璃就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二人和諧的畫面。

她就像是一個局外人,只能看著二人一點點的靠近,卻沒有任何辦法,阿時如此的排斥她,她怕了……

古從然也不知何時悄然的來到柳江璃身旁,低聲道,“柳姑娘……”

柳江璃,“我沒事兒古世女。”

古從然眉心皺了皺,一點也不相信柳江璃所說的話,可她也不好說什麽。

念期以來就看到分了兩撥的展位,就見自家王爺與雲姑娘站在一起,而古世女又與柳小姐站在一起。

念期的腳步聲也吸引了四人朝門口看去,念期頂著眾人的目光,微低下頭說道,“王爺,齊小姐就見。”

蘇起時聞言楞了楞,怎麽都趕到一起來了。

”快請進來。”

雲守月眼底閃過一絲異樣。

於是接下來就有了蘇起時坐在主位,左手邊是古從然隨後是雲守月,而右手位是齊皖萱隨後是柳江璃。

眾人都默不作聲,空氣裏彌漫了一絲尷尬。

蘇起時視線掃了一圈心思各異的眾人,率先說道,“齊小姐,莫非也是聽說了本王受了傷。”

齊皖萱微擡眸與蘇起時交換眼神後,便懂了對方眼中的含義,“正如王爺所料,家父告知臣女,王爺在平反中受了傷,王爺之前有恩於臣女,臣女又怎會不來探望王爺呢。”

蘇起時,“齊小姐說笑了,那日之事沒想到柳小姐竟會記得如此之久。”

齊皖萱微低下頭,笑道,“救命之恩,臣女定當銘記在心中。”

古從然百無聊賴的看著面前二人做戲,不得不感嘆一句,‘好演技。’

蘇起時,“想必大家都餓了吧,不如一起用膳吧。”

古從然瞥了蘇起時一眼,暗道,‘算你有良心’隨後大聲道“好啊好啊。”

膳廳內,座位發生了改變。

蘇起時身邊依次為雲守月與柳江璃,古從然則是想遠離風波好好吃飯,而齊皖萱似乎也看出來些什麽。

用餐時短暫氣氛和諧起來。

直到二人的筷子相撞。

雲守月與柳江璃各執起一雙公筷都想給蘇起時夾菜,結果一不小發生的碰撞,柳江璃的菜掉在了桌子上。

雲守月眼底滑過一抹一抹笑意,隨後將菜放在蘇起時面前的碗裏。

並輕聲道,“阿時,我記得你最喜歡吃這道菜了。”

柳江璃默默的將掉在桌子上的菜收拾起來。

蘇起時嘗過菜後,點了點頭,算是對這道菜的認可。

雲守月見此笑意也逐漸的放大。

用完膳食後雲守月與齊皖萱便都離開了。

柳江璃由於是皇上口諭便繼續留在玥王府。

入夜,夜色悄然降臨,一輪明亮的彎月懸掛於天空中,荷塘裏隱隱約約映照出月亮的形狀。

蘇起時夜晚睡不著,躍身來到樹梢上,賞月。

悠悠月光的照耀下,* 睡意也漸漸襲來。

細數重生到現在也發生了許多的事,有前世經歷過的,也有前世未曾歷經的。

前世沒有發現的迷霧似乎也在慢慢的擴大。

一道無奈的嘆息聲緩緩從嘴邊溢出。

不知過了多久,恍惚間她似乎看到了柳江璃,於是睜大了眼睛看去果然是柳江璃。

她能感覺到柳江璃真的變了。

今日種種她都看在眼裏……

而就在一刻鐘前柳江璃只要一閉眼就是蘇起時與雲守月相視一笑的畫面,揮之不去。

翻來覆去怎麽也無法入睡。

月光透過窗戶照了進來,柳江璃順著窗縫看去,今夜的月亮格外的明亮,便生出了賞月的心思。

起身披了件披風便走出了門,不知不覺中同樣來到了王府池塘邊上的回廊中,隨後輕輕的坐到廊內的椅子上,眸光向月亮看去。

眼中滿是疲憊。

蘇起時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一瞬便也同樣向月亮看去。

同賞一輪月,心卻擱兩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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