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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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40
“好煩好煩好煩好煩。”
鐘絲影很少看到靳止這麽焦躁的樣子, “怎麽了？”
沈步月道：“學生會那個和他輪流值班的男生出國了，新的值班表還沒排出來，學長就讓他先替了那個男生, 原本他就周六下午值班的，現在變周六全天了。”
“煩死了。”靳止氣道, “說出國就出國，也不提前說, 一點責任心都沒有。學長說他當天下午通知的出國, 第二天早上就走了, 退學都沒來得及辦，還是家裏人來幫忙的。”
鐘絲影：“……”不會吧不會吧，不會這麽巧吧。
“誒, 鐘絲影，他好像和你是一個初中的誒。”耿爾眠插話道, “都是長林中學的, 之前聊天的時候聽他說過。你認識他嗎？他叫孫凱樂。”
鐘絲影：“……認識。”
“不過關系很差很差。”鐘絲影提前杜絕了他們向自己八卦的可能性。
“啊？為什麽啊？”沈步月問道。
鐘絲影道：“因為我開學的時候穿了一件印著派大星五官的粉衣服。”
“嗯？”沈步月沒聽明白。
鐘絲影道：“然後他就欺負我。”
沈步月：“嗯？？？”他更不明白了。
靳止拍了一下他的腦袋，“我真服了，欺負人要什麽理由，別問了。”
“不是, 我沒懂這個邏輯。”沈步月追根尋底，“他是嫉妒你衣服好看嗎？”
“嗯……”鐘絲影思索片刻，“覺得我是娘娘腔。”
沈步月的表情有些誇張：“啊？那那天就正好只有你穿了粉衣服嗎？”
鐘絲影回憶了一下，“有一個女生把頭發剃得很短，被起過一些難聽的外號，不過因為當時大部分火力都在我身上, 所以她也算逃過一劫吧。”
沈步月道：“你沒有做什麽過分的事情嗎？”
他話音剛落，靳止又是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 他真想把這貨當蒼蠅拍死。
耿爾眠：“有些人就是覺得女性特質不好，男性特質好，覺得女漢子就是褒義，娘娘腔就是貶義，這怎麽能是受害者的問題。”
“對啊，而且衣服顏色、頭發長短上面又沒標男女，純粹施暴者發癲。”靳止用眼神示意沈步月。
沈步月回過神兒來，也覺得剛才那話問得不對勁，“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那麽問的。我沒那個意思。”
“沒事。”鐘絲影莞爾笑道，“不是你的問題。”
早上那會兒，於逸釁約了鐘絲影吃晚飯。
根本不想去，感覺又是一次長篇大論的游說，再說他臉這個樣子，怎麽去嘛。但是主辦方那邊又跟死了一樣，留的電話根本打不通，不去好像也沒有別的解決辦法了。
而且於逸釁挑的那家餐館口味偏辣，鐘絲影不是很能吃，本來想協商把晚飯改到午飯的，就在學校食堂，但想了一下，按照於逸釁的性格，可能不僅不會同意，還會覺得他任性不尊重老師，只好作罷。
他去的時候，於逸釁已經點好菜了。
鐘絲影開門見山道：“於老師，我是真的覺得琳琳鴨的比賽更重要，而且我們家最近正在打官司，可能沒時間參加畫展。”
於逸釁道：“你總戴著口罩怎麽吃？”
鐘絲影：“……我嘴巴裏長了個潰瘍，最近只能吃流食，抱歉啊老師，我本來就是想跟您再協商一下這件事情。上次在辦公室，是我態度不好，對不起，我只是太著急了。”
於逸釁放下筷子，語重心長道：“小影，因為我和你姐姐的關系吧……我一直還是把你當成親戚來看的。這個畫展確實很重要，拿獎的話，你下學期要是想加學生會也會更方便一點。而且這次帶你們組的那個王老師，非常厲害，你參加的話，也能跟著他好好學習學習，對你的能力都有好處。”
“琳琳鴨那個比賽每年都辦，而且你聽老師說，現在插畫師行業也非常卷的，不是說你從這個比賽拿了獎以後就一定能有收入，你不要想得太好了，而且你現在這麽年輕，這個比賽是面向全國的，你要是沒拿獎的話，浪費時間不說，你也不參加學校的活動，這學期第二課堂的積分也沒有了，等你下學期再想拿分你會非常辛苦。”
出於禮貌，鐘絲影沒有打斷他，盡管他一句也不認同。
“老師，我聽完了。”鐘絲影看著他道，“首先，我姐姐已經和您分手了，而且她明確地表示了不想和您覆合，所以您也沒有必要因為這個給我什麽後門，您就把我當做普通的學生來對待就好了。至於比賽，參不參加是我個人的選擇，您不用杞人……呃……嗯……過於憂慮。”
好險好險好險，差點就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那好吧。”於逸釁嘆了口氣，“你自己的未來你自己看著辦。以後吃虧也不幹我的事情。”
鐘絲影：“……”
果然人都有瞎眼的時候嗎？就連姐姐也不例外。
這人自己也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裝什麽過來人。
鐘絲影拿起背包，向他鞠了個九十度的躬。
期末成績掌握在他手裏，忍忍算了。
感覺他就是那種會為了一點私仇給你打不及格最後還振振有詞挑你刺的那種老師。
鐘絲影站在飯店門口晃了下腦袋，不對，他不能這麽想。
晚上，他把這事說給盛舒蕊聽了。
盛舒蕊笑得前仰後合，“他一直這樣，我大學的時候還覺得他可有深度哈哈哈哈哈，現在想起來我那會兒真是腦子有問題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我跟你說，他前段時間給我打電話，還問我沒跟他出去有沒有後悔，問我這些年有沒有想他哈哈哈哈哈哈哈——”盛舒蕊笑得手機都差點沒拿穩，“哈哈哈他還跟我說，這些年，雖然也陸陸續續交了好多女朋友，但還是忘不掉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快笑死了。”
鐘絲影將手機拿得遠了些。
有點點吵。
“哎呦，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盛舒蕊抹了下眼角的淚珠，“我跟你說，這人就是有點惡心，但是倒也算不上是壞人，總之你以後除了上課別跟他接觸就好了。”
鐘絲影問道：“姐姐，你當時為什麽會跟他談啊？”
盛舒蕊道：“哎呀，那誰沒年輕過嘛。我當時幫老師搬書，老師辦公室在七樓，還沒有電梯，我爬到四樓的時候感覺腰都快斷了，他看到了就過來幫我搬。一來二去的就混熟了，然後就在一起了。”
“可能就是有一個瞬間會讓你覺得特別心動吧。但仔細想想，這個瞬間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一個瞬間……
鐘絲影感覺他那個同人圖也可以這麽畫，用畫面記錄一個特別幸福的瞬間，不過他現在能想到的也就是一些和鄔絮琢親親抱抱舉高高的場面，沒什麽特別的，肯定有很多人畫。
得換一個有新意的。
鐘絲影道：“姐姐，我先掛了，我去畫畫了。”
盛舒蕊道：“去吧。”
晚上十點多，鄔絮琢還沒回來。
鐘絲影發了三條消息，一條回覆都沒收到。
今天早上的時候，鄔絮琢說晚上約了律師，如果是約律師的話，應該不會這麽晚吧。
律師也該下班了，怎麽會談這麽久。
別是出什麽意外了。
他正要打一個電話問問，突然聽到開門聲。
他慌忙從臥室出來，鞋都沒來得及穿。
“絲絲，怎麽了？”鄔絮琢疲憊的臉上扯出笑容，他身上有些酒氣，只輕輕抱了他一下，“我先去洗澡。”
他換鞋的時候註意到鐘絲影光著的腳丫子，順便將他抱起，扔回了臥室的床上，“絲絲乖，等會兒再說。”
“是為了處理我的事情，你才這麽晚回來的嗎？”鐘絲影蹭著他的鼻子，語氣裏帶著不忍。
鄔絮琢道：“是為了我們的事情。我找了鄔程思，他在業內一直挺有名的，絲絲放心，肯定沒問題的。”
鐘絲影點頭，“你快去洗澡吧，洗完澡我們一起睡覺。”
“好。”鄔絮琢道。
鐘絲影聽過鄔程思，他年輕的時候還被電視臺采訪過。
不過，鄔家雖然都是親戚，但也沒有說幫就幫的道理，鄔絮琢應該也喝了不少。
晚上十一點多，他心疼得捧著鄔絮琢的臉，在他嘴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酒精味兒已經被洗得差不多了，靠近能聞到他嘴巴裏薄荷牙膏的味道。
鄔絮琢揉了揉他的耳朵，“怎麽了？”
“你別喝那麽多的酒，對身體不好。”鐘絲影知道這是句空話，“或者以後你應酬的話，如果我有空你可以帶我一起，我可以給你分擔一點。”
“呵——”鄔絮琢略有些得意，“還不至於硬灌酒的，說高興了喝一杯而已，沒喝多少，絲絲別傷心。”
“真的？”鐘絲影有些懷疑。
“真的。”鄔絮琢的拇指抹掉他眼角的淚花，“不哭，絲絲，我沒有騙你。鄔程思人還算文雅，不過是我自己高興，多喝了幾杯，等你見到他就知道了，他不是那種灌酒的人。”
“我就是覺得，你為了我的事，這麽辛苦……”鐘絲影低頭自己把眼淚擦幹凈，仰頭，對他露出一個幹凈的笑顏，“這件事情最後是個什麽樣的結果都沒所謂，鐘家垮不垮都沒你的身體重要。”
“好。”鄔絮琢將他抱得緊了些，“我會註意的，絲絲。我身體好著呢。”
“我這周也會好好吃飯，我可以提前跟你預支獎勵嗎？”鐘絲影感覺自己今天的反應有點過激，他不該這樣，按照鄔絮琢的性格，下次再喝酒了說不定幹脆找個由頭不回來，不讓他擔心。
他得提前把這個事情杜絕了。
鐘絲影道：“你不準夜不歸寢，只要你在林城，不管你忙到幾點，都得回家，你不回來我就不睡覺。”
鄔絮琢笑得眼睛都睜不開了，“好，我肯定每天都回來。不過絲絲，這不能算獎勵，這是我應該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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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煩好煩好煩好煩。”
鐘絲影很少看到靳止這麽焦躁的樣子, “怎麽了？”
沈步月道：“學生會那個和他輪流值班的男生出國了，新的值班表還沒排出來，學長就讓他先替了那個男生, 原本他就周六下午值班的，現在變周六全天了。”
“煩死了。”靳止氣道, “說出國就出國，也不提前說, 一點責任心都沒有。學長說他當天下午通知的出國, 第二天早上就走了, 退學都沒來得及辦，還是家裏人來幫忙的。”
鐘絲影：“……”不會吧不會吧，不會這麽巧吧。
“誒, 鐘絲影，他好像和你是一個初中的誒。”耿爾眠插話道, “都是長林中學的, 之前聊天的時候聽他說過。你認識他嗎？他叫孫凱樂。”
鐘絲影：“……認識。”
“不過關系很差很差。”鐘絲影提前杜絕了他們向自己八卦的可能性。
“啊？為什麽啊？”沈步月問道。
鐘絲影道：“因為我開學的時候穿了一件印著派大星五官的粉衣服。”
“嗯？”沈步月沒聽明白。
鐘絲影道：“然後他就欺負我。”
沈步月：“嗯？？？”他更不明白了。
靳止拍了一下他的腦袋，“我真服了，欺負人要什麽理由，別問了。”
“不是, 我沒懂這個邏輯。”沈步月追根尋底，“他是嫉妒你衣服好看嗎？”
“嗯……”鐘絲影思索片刻，“覺得我是娘娘腔。”
沈步月的表情有些誇張：“啊？那那天就正好只有你穿了粉衣服嗎？”
鐘絲影回憶了一下，“有一個女生把頭發剃得很短，被起過一些難聽的外號，不過因為當時大部分火力都在我身上, 所以她也算逃過一劫吧。”
沈步月道：“你沒有做什麽過分的事情嗎？”
他話音剛落，靳止又是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 他真想把這貨當蒼蠅拍死。
耿爾眠：“有些人就是覺得女性特質不好，男性特質好，覺得女漢子就是褒義，娘娘腔就是貶義，這怎麽能是受害者的問題。”
“對啊，而且衣服顏色、頭發長短上面又沒標男女，純粹施暴者發癲。”靳止用眼神示意沈步月。
沈步月回過神兒來，也覺得剛才那話問得不對勁，“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那麽問的。我沒那個意思。”
“沒事。”鐘絲影莞爾笑道，“不是你的問題。”
早上那會兒，於逸釁約了鐘絲影吃晚飯。
根本不想去，感覺又是一次長篇大論的游說，再說他臉這個樣子，怎麽去嘛。但是主辦方那邊又跟死了一樣，留的電話根本打不通，不去好像也沒有別的解決辦法了。
而且於逸釁挑的那家餐館口味偏辣，鐘絲影不是很能吃，本來想協商把晚飯改到午飯的，就在學校食堂，但想了一下，按照於逸釁的性格，可能不僅不會同意，還會覺得他任性不尊重老師，只好作罷。
他去的時候，於逸釁已經點好菜了。
鐘絲影開門見山道：“於老師，我是真的覺得琳琳鴨的比賽更重要，而且我們家最近正在打官司，可能沒時間參加畫展。”
於逸釁道：“你總戴著口罩怎麽吃？”
鐘絲影：“……我嘴巴裏長了個潰瘍，最近只能吃流食，抱歉啊老師，我本來就是想跟您再協商一下這件事情。上次在辦公室，是我態度不好，對不起，我只是太著急了。”
於逸釁放下筷子，語重心長道：“小影，因為我和你姐姐的關系吧……我一直還是把你當成親戚來看的。這個畫展確實很重要，拿獎的話，你下學期要是想加學生會也會更方便一點。而且這次帶你們組的那個王老師，非常厲害，你參加的話，也能跟著他好好學習學習，對你的能力都有好處。”
“琳琳鴨那個比賽每年都辦，而且你聽老師說，現在插畫師行業也非常卷的，不是說你從這個比賽拿了獎以後就一定能有收入，你不要想得太好了，而且你現在這麽年輕，這個比賽是面向全國的，你要是沒拿獎的話，浪費時間不說，你也不參加學校的活動，這學期第二課堂的積分也沒有了，等你下學期再想拿分你會非常辛苦。”
出於禮貌，鐘絲影沒有打斷他，盡管他一句也不認同。
“老師，我聽完了。”鐘絲影看著他道，“首先，我姐姐已經和您分手了，而且她明確地表示了不想和您覆合，所以您也沒有必要因為這個給我什麽後門，您就把我當做普通的學生來對待就好了。至於比賽，參不參加是我個人的選擇，您不用杞人……呃……嗯……過於憂慮。”
好險好險好險，差點就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那好吧。”於逸釁嘆了口氣，“你自己的未來你自己看著辦。以後吃虧也不幹我的事情。”
鐘絲影：“……”
果然人都有瞎眼的時候嗎？就連姐姐也不例外。
這人自己也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裝什麽過來人。
鐘絲影拿起背包，向他鞠了個九十度的躬。
期末成績掌握在他手裏，忍忍算了。
感覺他就是那種會為了一點私仇給你打不及格最後還振振有詞挑你刺的那種老師。
鐘絲影站在飯店門口晃了下腦袋，不對，他不能這麽想。
晚上，他把這事說給盛舒蕊聽了。
盛舒蕊笑得前仰後合，“他一直這樣，我大學的時候還覺得他可有深度哈哈哈哈哈，現在想起來我那會兒真是腦子有問題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我跟你說，他前段時間給我打電話，還問我沒跟他出去有沒有後悔，問我這些年有沒有想他哈哈哈哈哈哈哈——”盛舒蕊笑得手機都差點沒拿穩，“哈哈哈他還跟我說，這些年，雖然也陸陸續續交了好多女朋友，但還是忘不掉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快笑死了。”
鐘絲影將手機拿得遠了些。
有點點吵。
“哎呦，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盛舒蕊抹了下眼角的淚珠，“我跟你說，這人就是有點惡心，但是倒也算不上是壞人，總之你以後除了上課別跟他接觸就好了。”
鐘絲影問道：“姐姐，你當時為什麽會跟他談啊？”
盛舒蕊道：“哎呀，那誰沒年輕過嘛。我當時幫老師搬書，老師辦公室在七樓，還沒有電梯，我爬到四樓的時候感覺腰都快斷了，他看到了就過來幫我搬。一來二去的就混熟了，然後就在一起了。”
“可能就是有一個瞬間會讓你覺得特別心動吧。但仔細想想，這個瞬間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一個瞬間……
鐘絲影感覺他那個同人圖也可以這麽畫，用畫面記錄一個特別幸福的瞬間，不過他現在能想到的也就是一些和鄔絮琢親親抱抱舉高高的場面，沒什麽特別的，肯定有很多人畫。
得換一個有新意的。
鐘絲影道：“姐姐，我先掛了，我去畫畫了。”
盛舒蕊道：“去吧。”
晚上十點多，鄔絮琢還沒回來。
鐘絲影發了三條消息，一條回覆都沒收到。
今天早上的時候，鄔絮琢說晚上約了律師，如果是約律師的話，應該不會這麽晚吧。
律師也該下班了，怎麽會談這麽久。
別是出什麽意外了。
他正要打一個電話問問，突然聽到開門聲。
他慌忙從臥室出來，鞋都沒來得及穿。
“絲絲，怎麽了？”鄔絮琢疲憊的臉上扯出笑容，他身上有些酒氣，只輕輕抱了他一下，“我先去洗澡。”
他換鞋的時候註意到鐘絲影光著的腳丫子，順便將他抱起，扔回了臥室的床上，“絲絲乖，等會兒再說。”
“是為了處理我的事情，你才這麽晚回來的嗎？”鐘絲影蹭著他的鼻子，語氣裏帶著不忍。
鄔絮琢道：“是為了我們的事情。我找了鄔程思，他在業內一直挺有名的，絲絲放心，肯定沒問題的。”
鐘絲影點頭，“你快去洗澡吧，洗完澡我們一起睡覺。”
“好。”鄔絮琢道。
鐘絲影聽過鄔程思，他年輕的時候還被電視臺采訪過。
不過，鄔家雖然都是親戚，但也沒有說幫就幫的道理，鄔絮琢應該也喝了不少。
晚上十一點多，他心疼得捧著鄔絮琢的臉，在他嘴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酒精味兒已經被洗得差不多了，靠近能聞到他嘴巴裏薄荷牙膏的味道。
鄔絮琢揉了揉他的耳朵，“怎麽了？”
“你別喝那麽多的酒，對身體不好。”鐘絲影知道這是句空話，“或者以後你應酬的話，如果我有空你可以帶我一起，我可以給你分擔一點。”
“呵——”鄔絮琢略有些得意，“還不至於硬灌酒的，說高興了喝一杯而已，沒喝多少，絲絲別傷心。”
“真的？”鐘絲影有些懷疑。
“真的。”鄔絮琢的拇指抹掉他眼角的淚花，“不哭，絲絲，我沒有騙你。鄔程思人還算文雅，不過是我自己高興，多喝了幾杯，等你見到他就知道了，他不是那種灌酒的人。”
“我就是覺得，你為了我的事，這麽辛苦……”鐘絲影低頭自己把眼淚擦幹凈，仰頭，對他露出一個幹凈的笑顏，“這件事情最後是個什麽樣的結果都沒所謂，鐘家垮不垮都沒你的身體重要。”
“好。”鄔絮琢將他抱得緊了些，“我會註意的，絲絲。我身體好著呢。”
“我這周也會好好吃飯，我可以提前跟你預支獎勵嗎？”鐘絲影感覺自己今天的反應有點過激，他不該這樣，按照鄔絮琢的性格，下次再喝酒了說不定幹脆找個由頭不回來，不讓他擔心。
他得提前把這個事情杜絕了。
鐘絲影道：“你不準夜不歸寢，只要你在林城，不管你忙到幾點，都得回家，你不回來我就不睡覺。”
鄔絮琢笑得眼睛都睜不開了，“好，我肯定每天都回來。不過絲絲，這不能算獎勵，這是我應該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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