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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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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交鋒

身幹山下。

月見裏悠指揮著赤井秀一把車子開進一家民宿的院子。

“這裏是?”赤井瑪麗下車問了一句。

“自從套出身幹山這個地點, 我就讓人布置了這個據點。”月見裏悠看了一眼沈浸在夜色中的兩層建築,淡淡地說道,“這家民宿已經有好幾代歷史, 考證後基本不可能和組織有關系。所以, 我讓人準備了個抽獎, 送他們出國旅行去了。”

一邊說著, 他已經走上前, 從信箱下方拿出鑰匙,開門進去了。

“不愧是公安的做法。”松田陣平吹了聲口哨, “主人不會突然回來吧?”

“當然派了專人一直監視他們的行蹤。”月見裏悠瞥了他一眼。

打開大廳的燈,這是一間很有古典風情的和式溫泉民宿,只是角落裏堆著幾個大箱子,有點破壞氣氛。

“武器,自己拿。”月見裏悠說道。

赤井瑪麗毫不客氣地走過去,翻了翻, 挑了兩把手|槍, 檢查了一下子彈, 重新上膛,動作瀟灑幹脆。

“好帥!”毛利蘭讚嘆。

“新手不要用熱武器, 槍的後坐力很大, 沒經過訓練的話可能會手腕骨折……”赤井瑪麗說到一半, 大概是想起了這女孩的武力值,改了改語言, “你的腕力應該能承受, 但是很容易打到自己人。”

“我知道。”毛利蘭的表情很凝重。

“防彈衣, 一人一件都穿好。”月見裏悠說著,狠狠瞪了一眼旁邊的人, “狙擊手也一樣!”

“okok。”赤井秀一無奈地一攤手。

月見裏悠從箱子底下拿出一個槍包,打開檢查裏面的配件。

當然,赤井秀一的狙擊槍一向是自己攜帶的,這把是他慣用的型號PSG-1,號稱準確度最高的狙擊槍。當年赤井秀一教他狙擊的時候特地挑出來的,容易瞄準、威力強大,雖然因為太重不適合移動狙擊,卻很適合作為保護前方的副狙擊手。

唯一的不好大概就是……和基安蒂是同款。

“然後,接下去怎麽辦?”萩原研二問了一句。

他和松田是拆彈警察,也就是各拿了一把手槍當做防身用。

“等天亮,我們需要游客掩護。”月見裏悠答道,“組織在這裏紮根多年,他們很自信不會被發現。不是被逼到極限,不會孤註一擲暴露總部據點。”

“組織是隱於暗中的……嗎?”赤井秀一一聲嗤笑。

“還有時間,抓緊休息吧,明天會很忙的,得養足精神。”月見裏悠指了指樓上,“房間都可以用,撤離時公安會負責恢覆原狀。瑪麗夫人,麻煩照顧一下兩個孩子。”

“知道了。”赤井瑪麗看看他,又看看兒子,終究什麽都沒說,帶著兩個女孩上樓了。

“你們也是。”月見裏悠回頭說道。

“別一個人自己扛,不是我們都在嗎?”萩原研二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只是有點擔心。”月見裏悠皺了皺眉,一聲低嘆。

“他是最優秀的,不是你說的?”萩原研二對他眨了眨眼。

“當然。”月見裏悠一臉驕傲。

等到大廳只剩下赤井秀一,他才垮下臉,有些煩躁地抓了一把頭發。

“boss需要志保制造銀色子彈,暫時不會對她怎麽樣。”赤井秀一開口,“她是個聰明的姑娘,不會和組織硬碰的。裝模作樣,拖延時間,等待救援,她懂。倒是那位工藤君……”

“工藤君的話,我早前布置了一招閑棋,如今看來倒是剛好能用上。”月見裏悠沈吟了一下才說道。

“庫拉索?”赤井秀一挑眉。

“都這個時候了,零會記得用的。”月見裏悠點頭。

赤井秀一剛想說什麽,只聽到“滴”的一聲。

月見裏悠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目光亮了起來:“弘樹發來的,零的手機定位出現了!”

“他離開基地了?”赤井秀一一怔。

“他應該不會是一個人……走。”月見裏悠提起沈重的槍包背在身上。

兩人動作輕巧地出門,沒有開車。

月見裏悠看著澤田弘樹發過來的地形導航在前面帶路,半小時後,爬上一座山腰,那裏有個觀景臺。

“距離不遠。”他嘀咕了一句。

很快,兩把狙擊槍架在觀景臺邊緣。

通過瞄準鏡,隔了一會兒,果然看見有人順著景區步道下來。

“波本、基安蒂。那個巫女……沒見過的成員。”赤井秀一說道。

“一人一個,把她們幹掉怎麽樣?”月見裏悠建議。

“不怎麽樣。”赤井秀一一聲嗤笑,“就算波本左擁右抱,你這醋吃得也有點多。”

“好吧。”月見裏悠遺憾。

難得有能幹掉兩個代號成員的好機會,可惜了時間地點不對。夜晚的山區,這個距離,只要他們開槍,槍聲一定會驚動組織在外的守衛人員,那陷在基地裏的人質就危險了。

“嗚——”

月見裏悠打開郵箱,果然有新郵件。

原本,從他和降谷零住到一起後,這個安全郵箱已經很久沒有啟用了。

“赤……”

“等等,有情況。”

他剛一張口,就被赤井秀一嚴肅地打斷。

“怎麽?”月見裏悠一驚,立刻繼續去看瞄準鏡。

“你們,誰在給外界發送信息?”清酒突然停下腳步,冷冰冰地問道。

她迅速拉出幾步距離,雙手攏在巫女服寬大的袖子裏,身體緊繃,全身都在警戒。

“哎?”基安蒂一怔,不解地轉頭去看降谷零。

“波本,你在給誰發信息?”清酒跟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糟了。”赤井秀一翻譯完唇語,臉色嚴肅。

正好清酒是面對他們的,但也因此看不見降谷零的神色。

“沒關系。”月見裏悠卻很平靜。

“真是的,都是組織成員,能不能別這麽疑神疑鬼。”降谷零懶洋洋地翻了個白眼,手從口袋裏抽出來,把還沒關閉的屏幕懟到她面前。

“……”清酒臉上難得出現了一絲驚愕,“琴、琴酒?”

“這不是行動沒給琴酒說嘛,報備一下。”降谷零答道。

“琴酒在基地,收不到信息。”清酒皺著眉提醒,臉上還有一絲不信。

降谷零沒說話,只是用一種很古怪的眼神看她。

“你有什麽解釋?”清酒忽的有種自己在被他當傻子看的感覺。

“咳咳。”回答的是基安蒂,語氣甚至帶著一絲心虛,“要是琴酒收得到,他就不發了唄。”

“……什麽意思?”清酒一怔,更不明白其中的邏輯。

“這還不明白?”基安蒂“嘖”了一聲,指著降谷零說道,“這家夥最擅長陽奉陰違、先斬後奏!他就是仗著琴酒收不到,回頭還能理直氣壯說報備過了!又不是第一次。”

清酒:……???不是,波本你是什麽叛逆小學生反抗家長嗎?

“不用說得這麽明白的,基安蒂~”降谷零撅起嘴。

“跟我賣萌沒用,回頭琴酒發火我不幫你背鍋。”基安蒂瞪了他一眼。

清酒深吸了一口氣,恢覆了面無表情的樣子,繼續往山下走。

降谷零無聲地放松下來,才感覺到背後出了一身細密的冷汗。

組織屏蔽了整個基地,果然也有篩查捕捉信號的能力,幸好他多留了一個心眼。

在基地裏,雖然沒有信號,但卻能事先編輯好郵件內容,存放在草稿箱內,設定好定時發送的時間。他準備了兩封郵件,同時發給月見裏悠和琴酒。果然,組織能捕捉信號,卻捕捉不到一封和兩封郵件的區別。這種以防萬一的小手段居然還真的用上了,也讓他更謹慎了。

“他是最優秀的臥底,沒事都要多套幾層掩飾,何況決戰前。”月見裏悠肯定地說道。

赤井秀一勾了勾唇角,沒接他的話,免得他更得意。

“看得出來,那個巫女不簡單。”月見裏悠又沈下聲音。

“剛剛的反應很不錯,格鬥能力大概……”赤井秀一想了想,說道,“比你還強一點,大概一個半你的樣子,不過波本能應付。”

月見裏悠不爽地盯:……拿我當計量單位,你禮貌嗎?

“將就一下,比較好理解。”赤井秀一補充了一句。

月見裏悠磨了磨牙,忍了下去,準備結束了再收拾。

他是打不過赤井秀一,但是和零加起來還不夠嗎?

“然後,我們怎麽引出赤井秀一?”清酒問道。

“我確認一下,我在這裏打電話的話,會被抓到位置嗎?”降谷零反問。

“不會。”清酒回答得毫不猶豫,信心滿滿。

“那就簡單了。”降谷零拿出手機,直接撥電話。

“不是,你怎麽會有赤井秀一的電話?”清酒震驚。

“……啊?”降谷零按號碼的手指一頓,擡頭詫異地看她,“萊伊的手機號一直沒註銷,你們不知道嗎?”

清酒忍了忍,終於沒忍住,吼道:“誰會沒事給一個暴露的fbi臥底打電話試試他的號碼註銷了沒!”

何況,正常情況都應該註銷了吧,起碼也不會再使用了。

“提醒你一件事。”降谷零淡淡地開口,“號碼註銷後隔一段時間,會繼續投入使用。這畢竟是萊伊用過的號碼,如果普通人拿到了,沒準會被牽連到。但要是通知通訊公司屏蔽這個號碼,又打草驚蛇。對於他們這種機構來說,最好的辦法反而是繼續充值,保持號碼處於活躍中。當然……赤井秀一不在乎,他就這麽繼續使用。”

清酒沈默了一下,硬生生把一句“你到底怎麽知道他在繼續用這個號碼的”咽了回去,就怕聽到類似於“因為琴酒收不到消息所以才報備”的借口。

心累。

不過,就算她沒問,降谷零倒是坦然說了:“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打個電話去罵他一頓,很解壓。”

“???”清酒滿頭問號,“所以他為什麽沒拉黑你?”

“他想從我這裏套取組織的情報,我也想抓住他話裏fbi的破綻,鬥了這麽多年,心照不宣罷了。”降谷零一挑眉,涼涼地說道。

“你要是不想再惹琴酒發飆,這次過了就刪了吧。”基安蒂無奈苦笑。

“怕什麽,這次過了就沒赤井秀一了,我罵空氣呢。”降谷零不以為然。

清酒無語,這什麽問題兒童,讓這種性格的人來代替朗姆,琴酒到底怎麽想的?

基安蒂抱著雙臂冷笑。

波本可是最會看碟下菜的人,他把你當自己人的時候可是無比好用,要不然琴酒的脾氣怎麽會這麽縱容?只不過……你不是他這邊的罷了。

“啊,通了。”降谷零笑瞇瞇地晃了晃手機,按下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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