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4章 設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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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設伏

“嗚——”

赤井秀一拿出手機, 無語地看著上面顯示的“Bourbon”。

他們的位置和降谷零隔著幾百米,又在山上,白天的話, 大喊大叫對面也聽不見。哪怕是深夜, 只要不是動靜太大, 普通說話也是沒問題的。

月見裏悠擺了擺手, 打開自己的手機, 調出一個音頻文件,用最小的音量打開。

赤井秀一點頭, 很默契地把手機話筒靠近,按下免提。

“好久不見啊,萊伊,最近死了嗎?”降谷零笑瞇瞇地問候。

“還行,有點死不了,你呢?”赤井秀一慵懶的聲音傳來, 背景音隱約能聽到腳步聲, 還有一絲“信號燈紅燈, 請等候”的電子女聲。

“真遺憾。”降谷零感嘆。

旁邊的清酒和基安蒂一臉呆滯:……

所以,你說的心情不好就打個電話去罵萊伊, 是這個意思嗎?你倆到底打過多少電話才培養出來這種不帶一絲煙火氣的問候方式啊!

“所以, 今天什麽事?我很忙。”赤井秀一說道。

“忙什麽?忙著和你的私生女相認嗎?”降谷零笑起來。

“……啊?”就算是赤井秀一, 也懵了。

“月見裏本家那個女孩,跟你長那麽像, 一個模子裏印出來的, 難道不是你的私生女嗎?”降谷零隨口說道, “如果是妹妹,你又不是沒妹妹, 把那個藏那麽好幹什麽。”

清酒和基安蒂互相看看,都有種五雷轟頂的荒謬感。

赤井秀一?私生女?孩子她媽是誰?總不能是宮野明美吧?

赤井秀一沈默。

月見裏悠扶額,雖然憋著笑,但嘴角瘋狂上揚。

他的零果然小心眼兒記仇了,赤井瑪麗一直懷疑他,嘴裏不說但心裏一筆筆都記著呢。

真可愛!

只可惜赤井瑪麗沒來,要是本人聽到了就更有趣了!赤井?那是母債子償吧。

“所以,你想說什麽?”好一會兒,赤井秀一才嘆息著問道。

降谷零一臉無辜地看了一眼旁邊已經石化的同伴,一聲幹咳把她們驚醒,隨即開口:“也沒什麽,就是想問問,就算私生女找上門,你還要不要前女友的妹妹?”

“你想怎麽樣?”赤井秀一的聲音一下子冷了。

“群馬山據點,第一個人來。”降谷零說道。

“在哪?”赤井秀一問道。

“別裝蒜。”降谷零笑道,“就算你不知道,只要進山區,看看警察聚集在哪裏就行了。”

“你幹了什麽?”赤井秀一沈聲道。

“不是大事,就是放了個煙花,誰叫零課那個小朋友帶了太多玩具呢。”降谷零輕描淡寫道。

“既然公安插手了,我怎麽一個人去?”赤井秀一反問。

“那是你的事。你們fbi不是最喜歡在別人的國家指手畫腳嗎?又不差這一次。”降谷零理直氣壯。

“……”赤井秀一無語,他覺得,說了這麽多話,波本只有這句話說得最真心。

言辭懇切、感情充沛、天經地義!

月見裏悠已經扭過頭去,就怕不小心真的笑出來。

他的貓貓,怎麽能這麽可愛呢!

反正他早就不是fbi了,零的話裏肯定不包括他!

“明天……啊不,今天晚上9點見。整個群馬山區,多一個人,就送你一根雪莉的手指。”降谷零說道。

“餵餵,你講點道理,我管不了整個群馬!”赤井秀一說道。

“我管你?我只看結果。”降谷零冷笑,“而且,萊伊……好歹我們做過兩年小組搭檔,我不講道理你第一天才知道?”

赤井秀一:……不,只是第一次見有人能把自己不講道理這種事說得如此理直氣壯罷了。

“就這樣,晚上見~”降谷零尾音上翹,幹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一擡頭,就見兩雙眼睛死死盯著他。

“啊!”他突然恍然,用力敲了一下掌心,“忘了!”

“忘了什麽?”清酒下意識問道。

“忘了再罵他兩句了!”降谷零遺憾。

清酒:……神經病!

“但是,赤井秀一真的有個私生女?”基安蒂滿臉寫著“八卦”兩個字。

“我覺得是。”降谷零扁扁嘴。

“有那麽像?”清酒看起來不在意,但耳朵已經豎了起來。

“我在貝爾摩得那裏見過她用來易容成赤井瑪麗的照片,反正,我覺得那個女孩比起世良真純更像赤井瑪麗。”降谷零漫不經心地說道。

“為什麽不早點報告組織?”清酒犀利地問的。

“我報告了。”降谷零一怔,又露出一點不解,“我第一次在月見裏家見到那孩子就上報了,當時我是朗姆的屬下。”

“……朗姆。” 清酒咬了咬牙,低聲道,“boss沒說錯,朗姆果然心大了。”

降谷零眨了眨眼睛,要多無辜有多無辜。橫豎貝爾摩得和朗姆替他背的鍋夠多了,再多一口也沒關系唄。

倒也不是他故意黑赤井秀一,而是赤井瑪麗一定會參與最終戰。如果有人因為莫斯卡托聲稱“工藤新一變成了小孩”這點想到瑪麗同樣變成了小孩,那就是另一個活著的證據!瑪麗的存在,只會驗證莫斯卡托說的是對的,那宮野志保和柯南就更危險了。

而現在,有“私生女”這個先入為主的印象在,起碼能帶跑一部人的思路。

“然後,我們怎麽辦?”清酒問道。

降谷零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揚起。

或許清酒自己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無形中在聽從他的意見了。

“你說,雪莉知道了赤井秀一在和明美交往前就有私生女了,她會怎麽想?”降谷零悠悠地問了一句,不等她們回答,轉身往山上走去。

清酒反應過來,卻沒立刻跟上,反倒是感覺到一股寒氣從腳底升起,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波本……真是算計人心的惡魔。

當初雪莉會為了姐姐背叛組織,現在她為什麽不會為了姐姐跟組織合作?對於雪莉來說,相依為命的姐姐是她最大的軟肋,也是她最好用的把柄。

“回去?”赤井秀一問道。

“你莫名其妙多了個私生女,就一點兒反應都沒有?”月見裏悠納悶。

“不然,我要怎麽說?”赤井秀一莫名看他,“說,不是私生女,是我媽?然後組織直接把工藤君丟上實驗臺?”

月見裏悠:……所以我真討厭你倆這種默契啊!

“我以前不知道你居然是個醋壇子?”赤井秀一收拾狙擊槍,一邊吐槽了一句。

“不好意思,以前我也不知道。”月見裏悠瞥了他一眼。

“嘛,雖然是在組織的眼皮子底下,但也算接上頭了。”赤井秀一很識趣地轉回話題。

“群馬啊。”月見裏悠思索道,“那個基地確實是組織能接受的地點。高明已經已經把有用的東西打掃得差不多了,叫松田君一起回去再炸一下布置現場吧。”

什麽?他上次對松田陣平保證沒有下次?特殊情況,就再炸最後一次唄。

“既然如此,就索性再推一把。”赤井秀一合上槍包的拉鏈,擡起頭來。

“你是說?”月見裏悠的表情也嚴肅起來。

“你們公安有怪盜基德不是嗎?”赤井秀一挑了挑眉,“波本現在在組織裏的地位還差臨門一腳,索性再送他一樁功績,推他更進一步。”

“可以。”月見裏悠盤算了一番,表示讚同。

“你知我知,加上波本。”赤井秀一說道。

“你是真的不怕被瑪麗女士打死啊。”月見裏悠抽了抽嘴角。

“要聽實話嗎?”赤井秀一看他。

“嗯?”月見裏悠一怔。

“我奈何不了她,但她……也打不死我。”赤井秀一一聲悶笑。

月見裏悠無言以對。

“走吧。”赤井秀一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結束後,你最好跟朱蒂說清楚。”月見裏悠說道。

“我們早就分手了。”赤井秀一怔了怔。

“她以為,你跟她分手是因為明美。但現在你跟明美擺明了不可能,而她從來沒有忘記過你。”月見裏悠往山下走去,淡淡地說道,“我想,你在決定這個計劃的時候也沒考慮過她的心情。等一切結束後,她的情緒一定會爆發。如果你沒想過再續前緣,就不要給她希望。”

“……我知道了。”赤井秀一若有所思,好一會兒才說道,“我想,當年在一起的時候我是喜歡她的。但分手就是分手了,我們都經歷了太多,回不到過去。所以我很羨慕你,在對的時候遇見對的人就是最幸運的事,你們一定可以走到最後。”

“當然,還用你說。”月見裏悠冷哼。

降谷零一回到基地,迎面就是琴酒的槍口。

“波本,基安蒂,你們去哪兒了?”伏特加很有眼色地開口。

“我有報備過!”降谷零不假思索,脫口而出。

“嗯?”琴酒一怔,立刻反應過來,臉色黑透。

“波本,你是不是忘了基地裏沒有信號?”老實人伏特加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琴酒,硬著頭皮說道。

“嗯嗯,不小心忘了!”降谷零乖巧點頭,“我是發了信息才出去的,忘了沒有信號,大概等我到了外面,信息才發出去。”

旁邊的基安蒂扭頭去研究墻壁上的按鈕是幹什麽用的,清酒抽了抽嘴角,心累地撥開伏特加:“讓一讓,我要回去休息了。”

“這麽快就能收服這個女人,該說不愧是波本?”琴酒收起槍,嘲諷了一句。

“我抓到了赤井秀一的小辮子,幹不幹?”降谷零面不改色地盯著他。

琴酒沈默了一會兒,終於開口:“我希望,你不是一時上頭,反而被赤井秀一設套幹掉。”

降谷零聞言,笑容燦爛。他很清楚,琴酒的意思就是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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