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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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頭微轉,梁珠掃過方士雲身邊的捂著腦袋的夫子,可惜的說道,,“夫子不如仔細說說當時發生了什麽事情,尊師重道,尊師重道,都沒有人教導嗎?”

方士雲心下咯噔一聲,“梁公公說的對,平日裏多有教導,想必有小人挑唆……”

“方山長不必多說,輕輕松松能被挑唆成功,想必平日的教導能力有限。”,梁珠直截了當的打斷方士雲的話,有些不耐煩和他周旋,“夫子請講。”

“這……這……”,夫子咬牙恨恨道,“老夫也不知道,學堂裏竟然有誣陷他人作弊的學子存在。簡直是丟了書院的臉面。”

方士雲眼前一黑,以前他總覺得老實愚蠢的夫子好掌控,現在卻是恨不得把當時的自己揪出來好好問問,怎麽就那麽蠢。

李夫子看了一眼梁珠,眼裏也沒什麽鄙夷嫌棄的神色,“你是?”

就剛才的一眼,梁珠就覺得應該原諒李夫子一回,“咱家奉皇上的旨,來冊封薛世子晉封侯爺之位,恰巧遇上誣陷之事……”

李夫子點頭,“那我便說一下剛才發生的事。”

不愧是牧莘書院的夫子,聲情並茂,一段事件說得有頭有尾,一清二楚,沒有添加自己一絲一毫的情緒在內。

薛懿點頭,“梁公公,李夫子說得沒什麽問題。”

“侯爺好記性。”,梁珠讚一聲,“轉身把李夫子敘述中的幾個重要人名一一說出來,“去,把這幾個人好好招待一下,千萬不要錯過一絲一毫,知道嗎?”

“是,公公放心。”

於是黃真,劉善希,王祿以及幾個先動手的學子被帶了下去。

劉善希罵罵咧咧的要去打挾制他的兩個侍衛,叫侍衛毫不留情的一拳打在腹部,輕輕松松帶了下去。

其他人見狀,老老實實的被帶了下去。

反倒是方士雲看了一眼穆念,“這總不好特別對待,既然穆念也參與其中,不如也去瞧一瞧吧,以示公平?”

穆念聞言頭低的更低。

梁珠倒是明白方士雲的想法,不過是想在其它地方找一下丟了的臉面罷了。就是可惜了這個叫穆念的。

剛這樣想著,便見薛懿站起來,“既然為了以示公平,那本侯爺也去瞧瞧,不然他們扭曲事實怎麽辦?”

說著薛懿拉起穆念,“梁公公,叫個小太監帶本侯爺過去吧。”

梁珠笑瞇瞇的點頭,指了身旁一個小太監,“侯爺您身體不好,不防叫太醫跟您過去好有個照應。”

“也行。”。薛懿想了想點頭,“那走吧。”

梁珠看著兩人離開,搖搖頭,也不算可惜。轉頭看著方士雲,“方山長可覺得滿意了。”

“梁公公處事公平。”,方士雲幹巴巴說了一句話便一聲不吭的坐下了。

看著穆念離開的方向眼眸低垂,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梁珠也不是一個會熱臉貼冷屁股的人,除非是個龍屁股。一時間,只剩下一呼一吸的聲音。

不過是一群涉世未深的少年,哪怕個別幾個心思重一點,也架不住旁邊的人年輕。所以只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事情便出了個結果。

不過結果也在眾人的意料之中,王祿的身份比之黃真要高上不少。

黃真之前不過是心慌意亂中不由自主的看向王祿,反應過來自然清楚自己的處境也曉得什麽樣的結果對於他和他身後的家人是最好的結果。

說起來黃真在說出自己因為嫉妒薛懿的身份和看不起薛懿不學無術的態度,因而下決心誣陷薛懿時,心裏反而有些放松。

早在他跟在王祿身邊事事簇擁時,就應該猜到了今日的後果。

梁珠得知結果後沈默片刻點頭,“既然結果出了,便是好事,侯爺覺得呢?”

薛懿隨意擺擺手,“梁公公既然來了青州,又是為了本侯的事情奔波,本侯為梁公公接風洗塵吧。”

“折煞老奴了。”,梁珠揮揮拂袖,“侯爺請。”

兩人把一旁的方士雲忽略的幹幹凈凈,只是書院裏剛剛出了學子品德問題,方士雲黑著臉看著兩人離開,一言不發。

只是他知道,今日之事一過,牧莘書院幾十年積累下的名聲不說毀於一旦,沒有個十幾二十年也緩不過來了。

薛府,薛懿捧著個藥膏瓶子,一動不動的讓穆念給他上藥。

“你早知道王祿他們要陷害你。”,穆念上藥的手動作不停,突然出聲。

薛懿笑笑,“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我之前聽聞有一種墨水,寫字時同一般墨水無異,時間久了便會揮發,消失於無痕,是不是很神奇?”

“我從來沒有聽說過。”,穆念輕輕拂過薛懿手上的藥瓶,“聽起來很是神奇。”

“是吧,是吧。”薛懿點頭,叫穆念塗藥的地方直接錯開了一部分,薛懿討好的朝穆念笑了笑,“天底下好玩的東西多了去了,有機會我帶你一起玩啊!”

穆念將塗錯的藥膏輕輕擦去,“世子和之前有些不一樣。”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薛懿瞅了瞅穆念平靜的臉,試探道,“你生氣了?”

“對。”

“嗯?”,薛懿難得一楞。

穆念終於塗完藥膏,將東西放到一邊的桌子上,“你說我是鬼?難道還不允許我生氣?”

“我只是打個比方,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態度。”,薛懿擺手,“何況我喜歡的你不行,連你生氣也覺得有趣。”

穆念低著頭,“其實我一直都有個疑惑,算了。”,穆念擡起頭,“我之前欠你幾句對不起,現在……”,穆念站起來特別認真的對著薛懿說了三個對不起。

“我知道。”,薛懿點頭,“我接受了,早點休息吧。”

“嗯。”,穆念走出房間,來到薛懿為他安排的房間。

以往不是沒有向穆念釋放過善意的人,只是這些人最後都被王祿一行人以各種手段破壞了,不是自己出現問題,便是誤會穆念。

久而久之便沒有了。

即便是有穆念也會第一時間將這種好感掐斷。

穆念以為薛懿也會是這樣的,但是薛懿用一次實際行動告訴穆念,王祿他們動不了他,所以……放心。

穆念躺在床上,嘴角微微勾起,久久不散。

另一邊的薛懿嘴唇微翹,哪怕有客人來也沒有破壞他的好心情。

“徐世子深夜到來有何貴幹?”

徐旻佑看著薛懿,神色覆雜,果然之前的稚嫩少年都是假象,語氣肯定,“你猜到我會來了。”

薛懿也不否認,挑眉,“我是猜到了,只是沒想到你會這麽快,而且這麽不挑時間。”

“我哪裏還有時間去挑。”,徐旻佑苦笑一聲,“今天晚上都是別人死扛著為我爭取的時間。”

薛懿好奇的看著徐旻佑,詫異道,“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你怎麽還能抱有大家相親相愛的幻想。”

徐旻佑臉色一黑,心想這娃子可真不討喜,但是又有求與人……可憐巴巴的笑臉迎人,“我這不是走投無路……”

“別想了,我一個沒有實權,還是今天才封的侯爺,要啥沒啥。”,薛懿毫不留情的拒絕徐旻佑。

徐旻佑咬牙切齒的看著薛懿,“你一個什麽都沒有的人怎麽知道我擋了別人的財路,居然厚著臉皮說自己啥都沒有。”

“我猜的,殺人父母,斷人財路,二選其一。”,薛懿笑瞇瞇的說道。

薛懿一點不覺得自己臉皮厚,西山黃金的事情確實是他猜出來的,有時候運氣也是人的一種實力,西山的驛丞找到他那便是他的運氣。

重新投胎到鎮遠侯府,也是他的運氣。

“你……”,徐旻佑突然洩氣,這小子小小年紀怎麽變的這般難纏,軟硬不吃。沒有離京之前,也只是聽說鎮遠侯府的世子比較胡鬧而已啊!

“想我們當初也是同生共死的兄弟,如今卻是大難臨頭各自飛……”,徐旻佑悲戚的看著薛懿,無聲的斥責。

薛懿冷笑一聲,“你還敢說,若不是當初撞上你,本侯爺才不會有死裏逃生這一番驚險的遭遇。”

徐旻佑顯然厚臉皮,振振有詞,“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也是為你的人生增添幾分色彩和閱歷。這年頭,有經歷的男人才招女孩子愛慕。”

“敬謝不敏。”,薛懿一巴掌掀翻徐旻佑的迷魂湯,並對徐旻佑扔了一個,“滾。”

徐旻佑死皮賴臉的湊過來,“小懿懿,咱們可是同生共死過的,我這條命可是你救下來的,你舍得叫別人拿走?”

“舍得。”,薛懿說的斬釘截鐵,漫不經心的看了徐旻佑一眼,穩準狠的補刀,“別叫的那麽親切,我們不熟。”

徐旻佑,“……”

“你真的要見死不救?”,徐旻佑突然撤下臉上的笑容,嚴肅的看著薛懿。

薛懿微微勾起嘴唇,手指勾起書頁,突然淡淡的說道,“造反需要什麽東西?”,頂著徐旻佑冷靜的目光,薛懿平靜而又自然的說下去,“錢?兵器?人?”

說著造反的話,卻輕松的仿佛在談論今天天氣如何?

“徐旻佑,你知道你在和我要什麽東西嗎?”,薛懿擡起頭,直直的對上徐旻佑黑白分明的眼睛,“你知道嗎?”

作者有話要說:

表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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