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不如我入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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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不如我入贅吧
從晏非房間離開後，謝清霜去找了陳流，提出想給晏非藏書閣鑰匙。
陳流完全沒當回事：“家裏這些都是你母親留給你的東西，你可以隨意處置，不用來問我。”
和陳流一樣，家裏其他幾人也是同樣的想法。家裏東西都是謝清霜的，不管他是送人還是賣掉，甚至是直接扔了都沒問題。
隨著時間推移，家裏這群人越來越能慣孩子。
傍晚，謝清霜又去幫晏非換了遍藥，這家夥哼哼唧唧半天，一會說痛一會又說難受。
“再折騰就你自己來。”謝清霜放下藥盒。
晏非瞬間安靜乖巧：“不鬧了，清霜，你別生氣。”
面對裝乖能手晏非，謝清霜沒有辦法。
晏非輕輕嘆氣，謝清霜實在是太好了，知道他的心思之後不僅沒趕人走還對他這麽好。真不愧是他最喜歡的人，他的眼光就是好。
此時的晏非還不知道，有更多的驚喜正等著他。
收起藥盒洗幹凈手，謝清霜從藥箱裏翻出個錦盒遞給晏非。
晏非接過去後輕輕晃了晃，沒有發出任何響聲：“裏面裝的什麽？”
“自己看。”謝清霜道。
錦盒上有機關，是晏非兒時常玩的類型，三兩下便解開了。錦盒由一整塊沈香木雕刻而成，內裏嵌著一枚鑰匙，古樸大氣的青色。
“這是？”晏非有些迷茫，謝清霜沒事送他個鑰匙做什麽，定情信物？
他這樣想，也就這樣問了。
謝清霜：……
是他低估了晏非的自信程度。
謝清霜瞪晏非一眼，然後才說出正確的答案：“藏書閣的鑰匙。”
其實他早就有這樣的想法，只是最近才做下決定。他對習武沒多大興趣，家裏藏書閣裏那些典籍留給他也是浪費。若是沒人看，那些書以後只能隨著時間流逝風化成灰。
晏非能將那些典籍傳承下去是件好事，假如他母親還在世應當也會這樣想。
謝清霜對母親的所有印象都來自家中長輩的只言片語，母親雖是魔宮之首，對於正道人士也不是全然反感，她只是討厭陰險小人。
晏非這樣的性格，母親應當會很喜歡。
有什麽念頭在腦海裏生根發芽，謝清霜下意識收住思緒，不願意往下深想。
“怎麽……”晏非道，“怎麽忽然送我如此貴重的禮物？”
“你幫我這麽多，應該的。”謝清霜笑道，“若是沒有懂的人看，藏書閣裏那些典籍就是一堆廢紙。”
“突然算得這麽清。”晏非可憐兮兮道，“少宮主不會是想趕我走吧。”
“想什麽呢！”謝清霜將晏非簽下的契書拍在桌子上，“你要給我家當三年長工，現在半年都還沒到。”
“少宮主居然將我的賣身契隨身攜帶。”晏非關註的地方一向奇特。
“好不容易有個人傻事少不花錢的長工，我可不要看重些，萬一人偷偷跑了怎麽辦？”謝清霜道，顯然還在為晏非之前不辭而別的事情生氣。
“那肯定跑不了，我心拴在這裏呢。”晏非道，“少宮主要不然檢查一下？”
又來了，他又來了，謝清霜不再接話，不然誰知道晏非還能說出什麽奇奇怪怪的話。
知道不是要跟他算清楚賬，晏非放下心，能去藏書閣的興奮漫上心頭。他已經對謝家藏書閣感興趣很久了，當即就道：“我們現在就去吧。”
謝清霜對晏非聽風就是雨的性格沒轍，直接暴力鎮壓：“等你養好傷再說，房子放在那裏又不會長腿跑了。”
之後幾日，借著受傷的由頭，晏非成天粘著謝清霜，還提出不少要求。
謝清霜多數時候會慣著他，被惹急了就會揍他幾下。晏非皮糙肉厚，謝清霜那點力氣，和撓癢也沒什麽差別。
等晏非肩背上的淤青沒那麽駭人時，謝清霜終於允許他去藏書閣。
晏非這人閑不住，要不是謝清霜陪著，他在房間裏都待不了一刻鐘。謝清霜心想，還是讓他去藏書閣吧，不然這人能半夜背著他跑去深山老林逛一圈。
藏書閣離他倆住的院子不遠，是家裏除了居住的幾個院子外唯一精心維護的地方。
這裏的院墻比其他地方高許多也結實許多，墻上還布滿機關暗器，若是不長眼的闖過來，怕是連門都進不去。
推開厚重的木門，院子中心種著一顆銀杏樹，樹幹異常粗壯，需要幾人合抱。
除此之外，院中每一處景致的位置都有講究。
晏非足尖輕點，在半空中看了一圈，感嘆道：“魔宮的奇門遁甲之術，果真精妙。”
“你懂的還挺多。”
“略懂。”他弟弟才是這方面的行家。
藏書閣的鑰匙能分成幾部分，分開合攏都能開一道門。
打開最後一道門進入，旋轉木梯一路蜿蜒而上，直通藏書閣的頂端。陽光透過小窗灑進來，空氣中浮著微塵。四周墻壁嵌滿大大小小的木格，整整齊齊的書籍擺放其中，每個木格上還有標示。
晏非隨意掃了幾眼，心道難怪保護得如此嚴密，這裏隨便一本書流到市面上都價值千金。
謝清霜守著座金山，生活異常儉樸，如今卻願意將鑰匙贈予，一定是極信任他。
晏非更感動了。
“看了謝家的書，我就是謝家的人。”晏非語出驚人，“不如我入贅吧。”
有書看還不夠，人也想要。
謝清霜一臉無語：“你想得還挺美！”
“那可不，我長得更美。”晏非仿佛游魚入水，飛快選了一本書，坐在樓梯上看了起來。
謝清霜則是從地上的木箱裏選了個話本打發時間，等他看完，晏非還坐在樓梯上，仿佛入定一般沈入自己的世界。
謝清霜心生無奈，人真是奇怪，晏非不粘著自己，他居然還有些不太習慣。
……
引鳳山下第一場雪時，阿涼下山來到謝家宅院，他已經垂垂老矣，身上灰白色的毛發徹底失去原有的光澤。
沒過多久，阿涼在一個午後陷入長眠。
謝清霜知道阿涼年紀已經很大，遲早會有這麽一天，但當真正面對生離死別時，他依然會變得無助仿徨。
晏非有很多話想說，最後只輕輕說了句：“清霜，還有我在呢。”
謝清霜在密林邊緣給阿涼立了個小小的墳塋，如今無論他吹多少遍骨哨都不會再有腳步聲奔向他。
晏非拿過一旁的披風給謝清霜系上，拂去他衣襟上的雪花，輕輕抱了他一下：“我們回家吧。”
等他到家時，師父、左右護法還有芍藥他們等在門口。
“你們怎麽站在外面？”
陳流笑著說：“當然是為了等我們家的少宮主。”
家裏其他幾人偶爾也會學晏非，這樣開玩笑喊謝清霜。
芍藥將懷中的木盒打開，裏面是個和阿涼相差無幾的玩偶，跟球球剛到家時差不多大，也不知她如何做的，每一根毛發都栩栩如生。
陳流在一旁解釋，外觀這些全都由芍藥負責。內部則是由左右護法制作，經過他們的手，玩偶變得更加靈巧，各個部位都能活動，連耳朵都能彎下來。
陳流又補充一句：“雖然東西是他們幾人做的，但錢可是我出的，師父養老本又變薄了。”
“你們……”
陳流摸了摸謝清霜的發頂，如幼時那樣安慰他：“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就算我們有一天不得不告別，家人對你的在意也不會消散。”
“師父……”謝清霜眼眶微紅，又看向其他幾人，“謝謝你們。”
芍藥幾人不擅長應付這樣煽情的局面，聞言擺擺手：“再說下去我們就逃走了，知道心意就成。”
謝清霜抱著玩偶點點頭。
晏非這樣見慣新奇事物的人看見玩偶都忍不住感嘆他們手藝的精湛。
他弟弟肯定對這樣的東西感興趣，改天下山必須要去炫耀一番。
被晏非“牽掛”的弟弟打了個噴嚏，小太子仰起頭：“父皇是不是染了風寒？”
“嗯？”晏知見兒子眼裏掩飾不住的興奮，故意騙他，“可能吧。”
“如果父皇得了風寒，那我就不用天天來這裏做功課啦！父皇也不能纏著母後，還不能搶我的小零食。”小太子自以為聲音很小，其實整個殿裏的人都能聽見，宮人們掩著嘴忍笑。
晏知一臉冷漠，真是個大孝子，快要孝死他了！
……
收到家中幾人為他準備的禮物，謝清霜感動的同時還有些不好意思，他都這麽大了，居然還要長輩們為他操心。
陳流看出徒弟的想法，笑道：“無論什麽時候，你在我們眼裏都還是小孩。”
晏非也跟著點頭，本來就是嘛，謝清霜都沒到加冠的年紀，可不就是個小孩。
提起謝清霜小時候，家裏其他人話也變多了，如果不阻止，他們估計能說個三天三夜都不停。
晏非投去了羨慕的目光，聽得津津有味。
謝清霜這個主人公被惹得更加不好意思，找個借口離開，等他走得老遠，還能聽見身後此起彼伏的笑聲。
他扭頭一看，家中幾人坐在廊下烤火，晏非坐在最外側，時不時接兩句話。長輩們明顯不再認定他是個外人，跟他說話時都稱得上和顏悅色，臉上也帶著笑。
謝清霜捏了捏手中玩偶的耳朵，正對上它澄澈透明的眼珠。雖然時有波折，日子似乎一直在往好的方向前進。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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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陳流一樣，家裏其他幾人也是同樣的想法。家裏東西都是謝清霜的，不管他是送人還是賣掉，甚至是直接扔了都沒問題。
隨著時間推移，家裏這群人越來越能慣孩子。
傍晚，謝清霜又去幫晏非換了遍藥，這家夥哼哼唧唧半天，一會說痛一會又說難受。
“再折騰就你自己來。”謝清霜放下藥盒。
晏非瞬間安靜乖巧：“不鬧了，清霜，你別生氣。”
面對裝乖能手晏非，謝清霜沒有辦法。
晏非輕輕嘆氣，謝清霜實在是太好了，知道他的心思之後不僅沒趕人走還對他這麽好。真不愧是他最喜歡的人，他的眼光就是好。
此時的晏非還不知道，有更多的驚喜正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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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看。”謝清霜道。
錦盒上有機關，是晏非兒時常玩的類型，三兩下便解開了。錦盒由一整塊沈香木雕刻而成，內裏嵌著一枚鑰匙，古樸大氣的青色。
“這是？”晏非有些迷茫，謝清霜沒事送他個鑰匙做什麽，定情信物？
他這樣想，也就這樣問了。
謝清霜：……
是他低估了晏非的自信程度。
謝清霜瞪晏非一眼，然後才說出正確的答案：“藏書閣的鑰匙。”
其實他早就有這樣的想法，只是最近才做下決定。他對習武沒多大興趣，家裏藏書閣裏那些典籍留給他也是浪費。若是沒人看，那些書以後只能隨著時間流逝風化成灰。
晏非能將那些典籍傳承下去是件好事，假如他母親還在世應當也會這樣想。
謝清霜對母親的所有印象都來自家中長輩的只言片語，母親雖是魔宮之首，對於正道人士也不是全然反感，她只是討厭陰險小人。
晏非這樣的性格，母親應當會很喜歡。
有什麽念頭在腦海裏生根發芽，謝清霜下意識收住思緒，不願意往下深想。
“怎麽……”晏非道，“怎麽忽然送我如此貴重的禮物？”
“你幫我這麽多，應該的。”謝清霜笑道，“若是沒有懂的人看，藏書閣裏那些典籍就是一堆廢紙。”
“突然算得這麽清。”晏非可憐兮兮道，“少宮主不會是想趕我走吧。”
“想什麽呢！”謝清霜將晏非簽下的契書拍在桌子上，“你要給我家當三年長工，現在半年都還沒到。”
“少宮主居然將我的賣身契隨身攜帶。”晏非關註的地方一向奇特。
“好不容易有個人傻事少不花錢的長工，我可不要看重些，萬一人偷偷跑了怎麽辦？”謝清霜道，顯然還在為晏非之前不辭而別的事情生氣。
“那肯定跑不了，我心拴在這裏呢。”晏非道，“少宮主要不然檢查一下？”
又來了，他又來了，謝清霜不再接話，不然誰知道晏非還能說出什麽奇奇怪怪的話。
知道不是要跟他算清楚賬，晏非放下心，能去藏書閣的興奮漫上心頭。他已經對謝家藏書閣感興趣很久了，當即就道：“我們現在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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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清霜多數時候會慣著他，被惹急了就會揍他幾下。晏非皮糙肉厚，謝清霜那點力氣，和撓癢也沒什麽差別。
等晏非肩背上的淤青沒那麽駭人時，謝清霜終於允許他去藏書閣。
晏非這人閑不住，要不是謝清霜陪著，他在房間裏都待不了一刻鐘。謝清霜心想，還是讓他去藏書閣吧，不然這人能半夜背著他跑去深山老林逛一圈。
藏書閣離他倆住的院子不遠，是家裏除了居住的幾個院子外唯一精心維護的地方。
這裏的院墻比其他地方高許多也結實許多，墻上還布滿機關暗器，若是不長眼的闖過來，怕是連門都進不去。
推開厚重的木門，院子中心種著一顆銀杏樹，樹幹異常粗壯，需要幾人合抱。
除此之外，院中每一處景致的位置都有講究。
晏非足尖輕點，在半空中看了一圈，感嘆道：“魔宮的奇門遁甲之術，果真精妙。”
“你懂的還挺多。”
“略懂。”他弟弟才是這方面的行家。
藏書閣的鑰匙能分成幾部分，分開合攏都能開一道門。
打開最後一道門進入，旋轉木梯一路蜿蜒而上，直通藏書閣的頂端。陽光透過小窗灑進來，空氣中浮著微塵。四周墻壁嵌滿大大小小的木格，整整齊齊的書籍擺放其中，每個木格上還有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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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謝家的書，我就是謝家的人。”晏非語出驚人，“不如我入贅吧。”
有書看還不夠，人也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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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我長得更美。”晏非仿佛游魚入水，飛快選了一本書，坐在樓梯上看了起來。
謝清霜則是從地上的木箱裏選了個話本打發時間，等他看完，晏非還坐在樓梯上，仿佛入定一般沈入自己的世界。
謝清霜心生無奈，人真是奇怪，晏非不粘著自己，他居然還有些不太習慣。
……
引鳳山下第一場雪時，阿涼下山來到謝家宅院，他已經垂垂老矣，身上灰白色的毛發徹底失去原有的光澤。
沒過多久，阿涼在一個午後陷入長眠。
謝清霜知道阿涼年紀已經很大，遲早會有這麽一天，但當真正面對生離死別時，他依然會變得無助仿徨。
晏非有很多話想說，最後只輕輕說了句：“清霜，還有我在呢。”
謝清霜在密林邊緣給阿涼立了個小小的墳塋，如今無論他吹多少遍骨哨都不會再有腳步聲奔向他。
晏非拿過一旁的披風給謝清霜系上，拂去他衣襟上的雪花，輕輕抱了他一下：“我們回家吧。”
等他到家時，師父、左右護法還有芍藥他們等在門口。
“你們怎麽站在外面？”
陳流笑著說：“當然是為了等我們家的少宮主。”
家裏其他幾人偶爾也會學晏非，這樣開玩笑喊謝清霜。
芍藥將懷中的木盒打開，裏面是個和阿涼相差無幾的玩偶，跟球球剛到家時差不多大，也不知她如何做的，每一根毛發都栩栩如生。
陳流在一旁解釋，外觀這些全都由芍藥負責。內部則是由左右護法制作，經過他們的手，玩偶變得更加靈巧，各個部位都能活動，連耳朵都能彎下來。
陳流又補充一句：“雖然東西是他們幾人做的，但錢可是我出的，師父養老本又變薄了。”
“你們……”
陳流摸了摸謝清霜的發頂，如幼時那樣安慰他：“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就算我們有一天不得不告別，家人對你的在意也不會消散。”
“師父……”謝清霜眼眶微紅，又看向其他幾人，“謝謝你們。”
芍藥幾人不擅長應付這樣煽情的局面，聞言擺擺手：“再說下去我們就逃走了，知道心意就成。”
謝清霜抱著玩偶點點頭。
晏非這樣見慣新奇事物的人看見玩偶都忍不住感嘆他們手藝的精湛。
他弟弟肯定對這樣的東西感興趣，改天下山必須要去炫耀一番。
被晏非“牽掛”的弟弟打了個噴嚏，小太子仰起頭：“父皇是不是染了風寒？”
“嗯？”晏知見兒子眼裏掩飾不住的興奮，故意騙他，“可能吧。”
“如果父皇得了風寒，那我就不用天天來這裏做功課啦！父皇也不能纏著母後，還不能搶我的小零食。”小太子自以為聲音很小，其實整個殿裏的人都能聽見，宮人們掩著嘴忍笑。
晏知一臉冷漠，真是個大孝子，快要孝死他了！
……
收到家中幾人為他準備的禮物，謝清霜感動的同時還有些不好意思，他都這麽大了，居然還要長輩們為他操心。
陳流看出徒弟的想法，笑道：“無論什麽時候，你在我們眼裏都還是小孩。”
晏非也跟著點頭，本來就是嘛，謝清霜都沒到加冠的年紀，可不就是個小孩。
提起謝清霜小時候，家裏其他人話也變多了，如果不阻止，他們估計能說個三天三夜都不停。
晏非投去了羨慕的目光，聽得津津有味。
謝清霜這個主人公被惹得更加不好意思，找個借口離開，等他走得老遠，還能聽見身後此起彼伏的笑聲。
他扭頭一看，家中幾人坐在廊下烤火，晏非坐在最外側，時不時接兩句話。長輩們明顯不再認定他是個外人，跟他說話時都稱得上和顏悅色，臉上也帶著笑。
謝清霜捏了捏手中玩偶的耳朵，正對上它澄澈透明的眼珠。雖然時有波折，日子似乎一直在往好的方向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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