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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就像看到了薛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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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就像看到了薛覆一樣。

“好啊,”容翙也很快應下,興致勃勃道:“我也有很久沒有去痛痛快快地玩一次了。”

“那就這樣說定了,”溫珩臻也很高興,“到時候就讓我來安排好了。”

話剛說完,屈舒鶴就讓人來喊他們過去了,拍攝就要開始了。

等容翙和溫珩臻拍完所有的戲份,回到B市之後,兩人都是累得不行。

“在拍戲途中的時候還好,”容翙在浴室裏足足洗了兩個小時,這才覺得從裏到外洗幹凈了。這時候正抱著滿滿,和溫珩臻感慨道,“現在回到自己家,一放松下來,這才覺得真是累。”

“那就好好休息好了,”溫珩臻忍俊不禁,“反正現在也沒什麽事情好忙了。”

“哪裏有時間休息呢,”容翙伸了個懶腰,“屈導可是個急性子,說不定過了幾天,又會叫我們去配音了。”

他們這一次拍攝是現場收音,因為都是在攝影棚外拍攝的,很多地方收音的效果大概不是很好,都需要重新去錄音棚錄音。

“好了,不說這些了,讓阿姨們快點做一桌我喜歡的菜來。這一陣在外面吃的都不合口味,我可一直惦記著家裏阿姨做的南北杏川貝燉鵪鶉。”

“阿姨一直記著呢,”溫珩臻見容翙瘦了一圈的臉,不由得又心疼起來,“你可要多吃點。”

燈下絮語,溫情脈脈。容翙撫摸著滿滿細厚絨密的毛發,一時間只覺得無比放松滿足——所愛的一切都在身邊,這是他從未想過能夠擁有的場景。

他將頭埋在溫珩臻的肩膀上,汲取著他身上讓容翙無比眷戀和熟悉和氣味:“要是能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

溫珩臻撫摸著他還帶著濕氣的頭發,輕聲道:“會的,會這樣一直過下去的。”

如今已經沒有任何阻礙,可以阻隔在他們之間了。

而在家裏休息了幾天之後,容翙出面處理的第一件事,是當初那個意圖用濃硫酸傷害他的私生粉的案件。

這是好餵爭議的刑事案件,而且因為容翙是公眾人物,警方所受到的關註和壓力更大。立案偵查之後,偵查機關偵查終結,向檢察院提起公訴,提交起訴意見書,並附上全案證據。檢察院經對偵查機關移送起訴案件進行審查,對認為證據確實充分的案件,已經向法院提起公訴。

而在這之前,容翙去了一趟檢察院,在相關資料上簽名,還見了那個私生粉一面。

其實他並不需要見他,這次見面,是容翙特意要求的。

因為案件還沒有判決,現在那個私生粉被關在看守所裏。容翙和他是在一間審訊室裏見面的。容翙坐在一張桌子對面,看著穿著囚服,戴著手銬的私生粉,容翙的心情著實有幾分覆雜。

那天因為受的驚嚇太大,容翙其實並沒有記住這個私生粉的臉。現在看上去,他似乎很年輕,只是神情非常陰郁,看上去就很讓人不喜。

容翙仔細打量著他,卻並未有說話。

“你來幹什麽?”穿著囚衣的私生粉看向他的眼神不善,聲音沙啞,顯然是很久沒有開口說話過了。

容翙並沒有在意,他今天來,也是存了心事的。

良久,他才開口道:“看上去,你在看守所裏的日子過得也很不好。”

那私生粉沒有說話,只是很輕蔑地笑了笑,顯然對容翙的話很是不屑。

容翙也沒有指望他對自己有好臉色,只是道:“我來,是想要告訴你一件事情。那天你那一瓶濃硫酸並沒有潑到我身上,但是潑到了我身邊的安保人員身上。最近他剛剛進行了第一次植皮手術,手術很成功——但是,他之後至少還要進行四次植皮手術,才能真正的痊愈。”

他自顧自地說了下去:“或許你不知道,他家裏有兩個孩子,大兒子今年才十八歲。他們原本計劃好了,等大兒子成年禮之後,一家人就一起去家庭旅行。他們家條件很一般,這一次旅行是兩個孩子都期盼已久的。可是就是因為你,他們這次旅行只能延後了。”

“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麽?”私生粉的聲音很是不屑,“難道還想讓我和他們一家人道歉嗎?”

容翙看著他,一字一頓道:“我只是在想,哪怕到了現在,你依舊沒有一點後悔嗎?因為你的行為,毀了一家人的幸福,你就不會有一絲歉疚之心嗎?”

那私生粉聽了容翙的話,面容逐漸猙獰起來。

他身體向前傾,咬牙切齒道:“歉疚?我為什麽要歉疚?我努力了這麽多年,才終於可以到珩臻這麽近的位置。他以前從來都沒有和任何人談過戀愛,沒有!都怪你!是你搶走了他!”

他惡狠狠地看著容翙,看上去真是恨極了容翙一樣,恨不得生啖其肉,生飲其血。

容翙並沒有被他嚇到,只是淡淡道:“就算沒有我,你覺得你能真正擁有他嗎?”

私生粉似乎被他這句話刺激到了,臉上青筋暴起,看上去極為可怕:“你說什麽?珩臻是我一個人的!只會是我的!那天就差一點點!只差一點點!我就能把你這張臉給毀了!!!沒有這張臉,我看你拿什麽來勾引珩臻!!!”

這時審訊室負責看守他的警員上前,將那個私生粉按在椅子上:“幹什麽!老實點。”

這一下連容翙都看出來了,這個私生粉看上去精神已經不是很正常了。大概刑期滿之後,也只會被送到精神病院去。

他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下去的興致。對那個警員道:“辛苦了,我先出去了。”

那警員將情緒激動的私生粉按在椅子上,也沒有說什麽話,只是對容翙頷首示意。

走出審訊室,元婧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話說完了?”

今天是元婧特意陪他來的,容翙看得出來,元婧自然是有事情要對他說。

“也沒什麽話好說,”容翙搖了搖頭,只覺得疲倦,“也沒什麽話好說,只是這個人看上去精神已經有些不正常了。”

“能做出這種事情的,精神有幾個正常的?”元婧感慨道,“其實從那天之後他的精神狀態就一直不好。我沒有跟你說,是覺得沒這個必要而已。”

回去的路上,元婧看著一臉沈思的容翙,不由得問道:“在想什麽呢?”

“我只是在想……”容翙若有所思,“這件事情看上去和薛覆的確沒有關系。”

這才是他今天一定要堅持來見這個私生粉的原因,事實上,他一直懷疑,這個人是薛覆在背後指使的。

現在看來,卻是他多慮了。

“薛覆現在在國外,”元婧卻並沒有在意,“哪裏還能翻出什麽風浪來。”

容翙沒有再說話。

事實上,他看到這個人的時候,就像看到了薛覆一樣。

他們都是這樣的像——為了一己私欲,無論什麽事情都能幹得出來,哪怕是傷害再多的人,也在所不惜。

而他們唯一的不同在於,薛覆擁有著肆意妄為的權力,擁有一個無論他作惡多端都能蔭蔽他的家族。而這個私生粉,比之薛覆,影響力就要小得很好。

但是對別人的傷害,都是切切實實的。

“對了,”容翙對元婧道,“那個安保人員那裏,就麻煩元姐你多費心了。要用什麽藥,要請什麽醫生,都不要耽誤了,免得煙霧了治療就不好了。”

“你放心,”元婧對於這個救了容翙一命的安保人員也十分感激,如果那天那瓶濃硫酸真的潑到了容翙的身上,只怕容翙的演藝生涯可以直接宣告結束了。“這件事情我一直親自盯著,上次手術我也派人去了。還有他家屬那邊,我也送了一張一行卡過去,卡裏的錢足夠讓他們一家好好生活,不必有後顧之憂。”

容翙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元婧辦事,他是非常放心的。

“對了,今天我來,其實是想和你說一件事。”元婧露出有些為難的神色來。

“什麽事情?”容翙坐正身體,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姿勢來。

“就是這件案子的事……到時候你雖然不需要出庭,但是你作為受害者,如果願意諒解的話,也會影響到法官的判刑。到時候再買幾個熱搜,說你願意寬大處理,這樣對你的名聲大概有些好處……”

容翙一聽就明白了,這是娛樂圈常有的把戲,雖然說不上沽名釣譽,但是也差不多了。

“不行。”容翙堅決地拒絕了,“就我剛剛去見他的時候,他還沒有絲毫悔改之意,這樣的人,如果當真寬大處理,那讓那個保護我的安保人員的一家怎麽想?無論如何,我都要他得到應有的懲罰。”

元婧知道容翙的性格,在心裏嘆了一口氣,沒有再勸下去。

過了幾天,法院正式開庭,這個私生粉因為故意傷害罪被判處三年有期徒刑。與此同時,容翙工作室和溫珩臻的微博都發布了抵制私生粉的長微博。而社交網絡熱搜上也有了“向容翙潑濃硫酸的私生粉已被判刑”的相關詞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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