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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薛覆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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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薛覆死了。”

“感覺容翙真的是多災多難,濃硫酸啊,要真潑上去了,估計沒個五六年根本恢覆不了原狀。他之前養病就養了三年,再出事估計娛樂圈就真的查無此人了。”

“多大仇多大恨,用濃硫酸真的不只是想害人,是真的虐殺了。”

“聽說就個人是溫珩臻的私生粉,還一直在溫珩臻住的地方工作,隱藏得特別好,根本沒被人發現。容翙這如果不是身邊的人幫他擋了一下,根本就躲不開。”

“是的,好像就是因為這件事,容翙和溫珩臻才公開的吧。”

“兩個人也不是第一次被拍到住在一起了,這次也是鬧大了不得不公開吧。”

“說起來容翙也真的是無妄之災,好好談個戀愛居然被對方的私生粉蓄意傷害,太慘了。”

“那個私生粉估計比網友都提前知道他們真的是在一起了,好在沒什麽事情,要不然的話真的太可惜了。容翙剛剛播完一部《長相願》,而且這部劇還是現在的奪獎熱門。”

“是說長青柏獎嗎?啊啊啊啊啊現在我真的特別希望這部劇能奪獎,可以說是我今年看的劇的top了。”

“雖然但是,其實這一屆長青柏獎競爭很激烈,有挺多老戲骨的劇,容翙想要得獎難度還挺大的。不過《長相願》肯定是會得獎的,至於是哪個獎項就不知道了。”

“我也覺得容翙得獎的幾率不大,他畢竟是銀荊棘獎最年輕的得主,如果這次再獲獎的話,就是國內這兩個獎項最年輕的雙料影帝了,不會這麽容易吧。”

“別人或許不這麽容易,但是他是容翙誒!公認的天賦派誒,說實話如果不是那三年他隱居幕後養病去了,估計上一屆長青柏獎就有資格參加了。”

“說起來屈舒鶴不是特意去拍了一個番外if線的短劇嗎?拍得怎麽樣了?”

“官博的消息是已經拍完了,後期正在加班加點制作,估計很快就能播出了。”

“說實話屈舒鶴拍這個短劇不就是為了《長相願》在長青柏獎評選的時候能夠獲獎嗎?他已經獲得過這個獎最佳導演的獎項了,這一次再次獲獎的幾率並不大,估計就是為了容翙造勢吧。”

“很有可能,而且感覺屈舒鶴一直都很看好容翙,誰都沒想到他當時剛剛覆出,就可以拍屈舒鶴的準備了這麽久的戲。”

網上議論紛紛,容翙是依舊並不在意的。這一段時間他在忙著那部懸疑劇的定妝拍照的事情。這部劇籌備到現在,也快要開拍了。

等他拍完定妝照回家的時候,已經是華燈初上的傍晚了。

回到家裏,家政阿姨們在準備晚餐,而溫珩臻也在,比他回來得還要早。

“今天這麽早就回來了嗎?”他笑著和溫珩臻說道,“正好讓阿姨準備幾個你喜歡的菜。”

溫珩臻卻沒有接他的話,面色看上去很是凝重。

“怎麽了?”容翙察覺到有異,不由得問道。

“容哥,你跟我來。”溫珩臻也沒有解釋,只是對容翙說了這一句話。

容翙滿腹狐疑,但是還是沒有多說,跟著溫珩臻去了二樓。

二樓的書房裏,溫珩臻看容翙進來了,這才關上了書房的門,還上了鎖。

“這是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情?”容翙見溫珩臻這樣謹慎,心中的更是疑惑。

“容哥,”溫珩臻看著容翙,神情鄭重,“我剛剛得到的消息,薛覆死了。”

好像一道白光劃過天際,驚雷聲乍然間在容翙耳邊響起,容翙一時間只覺得不可思議。

“你說什麽?”容翙疑心自己在做夢,要不就是溫珩臻在做夢——畢竟這個消息,的確可以稱得上是石破天驚。

“是真的,容哥,”溫珩臻又重覆了一遍,“薛覆真的死了。”

容翙一下感覺頭重腳輕,連站都站不穩了。他面上盡是茫然,好不容易才在旁邊的椅子上坐穩了。

“你是說……”容翙的眼睛失神了一般,“薛覆死了?”

那個折磨了他三年的噩夢,終於死了?

容翙一時間不知道是悲是喜,就像是壓在自己心上的一塊重石終於被移開了一樣——容翙曾經以為,就算薛覆出國了。他也要處處小心防範。誰知沒有想到,薛覆居然死了?

就這樣輕易就死了?

從此以後,他再也不用擔心有人會像之前一樣,威脅到自己和自己身邊最親近的人的生命安全了?

容翙想要放聲大笑,但是喉嚨裏就像是堵住了什麽一樣,讓他沒有辦法可以笑出來。

“他什麽時候死的?”容翙聽到自己的聲音很冷靜的道。

“大概是兩個星期之前,”溫珩臻顯然是對這件事了解得非常清楚,“屍體在當地就火化了,最近在送回國。薛家現在應該在準備葬禮了。”

白發人送黑發人,這件事無論發生在哪家,只怕都是切膚之痛,但是發生在薛家,容翙卻沒有一點同情。

他想起了被薛覆折磨,被註射毒.品以至於終生不能離開療養院的於蒞,想到那個開著貨車撞向溫珩臻車的司機,想到自己知道溫珩臻發生車禍時的痛徹心扉,想到三年前鋪天蓋地的網暴。甚至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痊愈之後,薛覆派人送來的那具仿真的嬰兒碎屍……

一切的一切如同洪流在他腦海中呼嘯而過,容翙心頭覆雜難言,但是依舊有一種難以言說的快意。

如果不是薛家一直縱容甚至包庇薛覆為非作歹,薛覆怎麽會是這種下場?

對了,薛覆是怎麽死的?

“那你是怎麽知道薛覆死了的?薛覆又是怎麽死了的?”容翙聽到自己對溫珩臻問道。

“是盛姐告訴我的,”溫珩臻猶豫了一下才說道,“薛覆死得難堪。聽說他是吸食毒.品過度,然後找了十幾個美貌omega,和在當地找的朋友一起……身體沒支持住,所以一下才心臟驟停去世的。死的時候還在一個omega身上。薛家本來想遮掩住這個消息的,不知道怎麽傳了出來。現在他們那個圈層都在傳這個事情。”

吸食毒品過度,然後死在和美貌omega的淫亂群交上……一時之間,容翙只覺得好笑。

當時薛覆陷害於他,就是用的這個理由。沒想到現在薛覆就是這麽死的。這之間是不是就是蒼天有眼,善惡有報呢?

容翙真的是很想笑。

然後他就笑了出來。

“容哥……”溫珩臻看著他,面上有些擔憂。

“我沒事,”容翙看著他的臉,一時間才從那些虛妄的想法裏抽身出來,他伸手攬住溫珩臻的腰,將自己的臉埋在溫珩臻的懷裏。“我只是沒想到,他這麽快就死了……我終於可以松一口氣了……再也不用擔心,他哪一天回國了,我又要過那種戰戰兢兢的日子了……”

“嗯,”溫珩臻的手放在容翙的身上,帶著一點安撫,“他死了,我們就再也不用擔心這些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狠厲的神情,只是容翙正抱著他,並沒有看到。

“容哥,從此以後,你再也不用害怕了。”

他們兩人靜靜抱著彼此,什麽話也沒有說。事已至此,想起曾經的種種,他們兩人又能說出什麽話來呢?

沒過多久,家政阿姨來喊他們吃飯,兩人這才離開了書房。

在餐桌上,容翙吃得很少,吃完之後便說是累了,早早回了臥室休息。

溫珩臻理解他,聽到這樣的事情,容翙現在最需要的就是自己的獨立空間,好消化突如其來的情緒。

而溫珩臻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他回到書房,打開電腦,接通了一個來自海外的視頻。

視頻畫面接通之後,對面是一個戴著墨鏡的年輕Alpha,看上去高大英挺。他坐在搖椅上,手中搭著雪茄,一臉放蕩不羈。

這個視頻經過了特殊處理,雙方都看不清對方的臉,聲音也聽到彼此的耳朵裏,也像是用了變聲器一樣。

“如何?”視頻那邊的Aplpha先開了口,“薛家那邊,現在應該也已經接到薛覆的骨灰了吧?”

“謝謝,這次的委托,你們完成得很好。”溫珩臻的神色很是謹慎。

那個年輕Alpha笑了:“不過都是看在盛家的面子上而已,我父親和故去的盛伯父是世交,這點忙還是要幫的。”

話雖如此,但是若非自己承諾的巨額委托金,只怕這個縱橫亞非歐,手眼通天的黑道太子也不會答應幫自己這個忙。

“不管是看誰的面子,現在事情已經了了,之前答應的款項,我之後就會用海外賬戶支付,還請你註意查收。”

“不急,”年輕的Alpha悠悠道,“其實說起來我們也沒做什麽,一個吸.毒的毒蟲而已,吸的還是純度這麽高的毒.品,一邊吸還要一邊亂搞。那麽把他吸的毒品多推一點進去,在他喝的酒裏面多加點助興的藥。剛剛吸完毒.品,又吃了烈性的春.藥。那麽在做愛的時候猝死,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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