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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宴會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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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宴會開場

“等等, 先別動。”

秦禾箋按住想要起身的嵐裕央,將她頭上的發飾重新戴好,一縷發絲被她用發飾擋住, 又重新看了看, 確定沒有其他不對的地方後, 才後退幾步,給嵐裕央留出讓她能站起來的空間。

“碎頭發可真討厭。”

嵐裕央瞅了眼鏡子裏的自己, 不高興的癟嘴:“為什麽我的頭發這麽多碎的, 稍微弄點發型發膠都要往上面抹好些。”

說著, 撩起耳邊的碎發撥到耳後去,瑩潤的珍珠耳墜隨著她的動作在頸間晃動。

“下次還是換成別的發型吧,”秦禾箋站在嵐裕央身後, 半彎著腰看向鏡中愁眉苦臉的人, 主動和嵐裕央貼貼臉,笑著說:“你更適合散發,全都盤起來倒顯得有些老氣。”

聞言, 嵐裕央也多看了自己現在的樣子幾眼, 再次嘆氣出聲:“可媽媽她喜歡我把頭發盤起來, 她說這樣我看著會更成熟一點。”

鏡中的嵐裕央眉頭緊鎖, 從今晚她們兩人見面起,嵐裕央的興致都不高, 一有空就會捧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些什麽。

秉著不窺探別人隱私的準則, 即使嵐裕央懶洋洋的靠在她身上, 秦禾箋也不會低頭去看嵐裕央的屏幕,只是自己一個人安靜的坐著。

任由嵐裕央時不時生氣的換個姿勢, 在手機屏幕上一頓戳戳點點。

“你不用總是按著嵐阿姨的喜好來。”

秦禾箋回憶著她能同時見到嵐枝和嵐裕央時的情景,嵐枝並不會對嵐裕央個人的喜好過多插手, 相反會十分包容嵐裕央。

秦禾箋不清楚嵐裕央為何會如此在意她母親的看法,但這樣顯然對嵐裕央不太好。

塵埃片刻後,秦禾箋還是拉過旁邊的椅子在嵐裕央身側坐下,小心斟酌著用詞道:“嵐姨她很愛你。”

“我知道她愛我,可,可……”嵐裕央情緒瀕臨崩盤,她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猛地轉身看向秦禾箋,雙手抓住秦禾箋的手臂,語無倫次的說:“你不懂,我不是媽媽的孩子,我不是,今晚她真正的孩子,由她生下的那個孩子就要來了,媽媽她會,她會看不見我的……”

今晚是嵐氏的年會,作為董事長兼執行總裁的嵐枝會出現,嵐裕央也會去,前幾天嵐裕央剛陪秦禾箋參加完秦氏的年會,今晚秦禾箋作為嵐裕央的舞伴來陪嵐裕央出席。

本來是一件開心的事情,但往年那份沒有回信的邀請函今年卻有了回應。

嵐枝與前夫的兒子會來,在來的前一天還特地派人給嵐枝送來禮物,以表前幾年對母親的虧欠。

嵐枝沒什麽反應,讓秘書準備相應的禮物回禮,她早就放棄那個扶不上墻的兒子,與其在對方身上浪費時間,她還不如多關心一下明年要高考的小女兒。

但嵐裕央不這樣想,她很害怕,怕樓銘的到來會奪走她母親的視線,奪走她現在的一切。

說到最後,嵐裕央強忍著淚水,不讓自己哭出來把妝弄花,整個人如易碎的藝術品般被秦禾箋抱進懷裏安慰。

“別,別哭啊……”

只是,秦禾箋她不怎麽會安慰人,幹巴巴的話說出來比不說還讓人心梗。

嵐裕央什麽也聽不進去,只顧著抱著秦禾箋暗自神傷,秦禾箋抱著嵐裕央的手都是僵硬的,最後沒辦法只能打電話給陸祁函,手試探性的往上,給嵐裕央摸摸頭。

“媽媽,媽媽。”

嵐裕央不在意秦禾箋在做什麽,她現在只想哭,但她還不能哭出聲了,只能發出盡力壓抑住的抽噎聲。

等陸祁函滿懷開心的接通秦禾箋的電話時,聽到的就是這樣的的聲音。

“寶寶,你怎麽了?”陸祁函和客廳裏的母親對視三秒後往樓上走去,臨近年關,她們一大家都回到老宅。

晚飯後固定要陪陸爺爺和陸奶奶說話,雖然兩位老人說過不需要他們這時候來續費親情。

“誰欺負你了還是發生了什麽?”

陸祁函壓低聲音問。

“我沒事,”秦禾箋看著懷裏只能看見腦袋頂一動一動的嵐裕央,語氣為難道:“我沒事,是我朋友,她今晚不太開心。”

了解到不是秦禾箋在哭,陸祁函剛提起的心就放了下去,染上緊張的聲音也重新恢覆平靜,略帶笑意的說:“所以寶寶的意思是想讓我幫你想想哄你朋友的方法?”

“嗯。”

秦禾箋輕聲應道,低頭重新去看嵐裕央的情況時發現嵐裕央正委屈的看著她,視線交錯,下一秒眼中就泛起水光,用快要哭出來的語氣說:“禾箋我都這樣了,你還和你對象打電話,你都不心疼我嗚嗚嗚!”

說著,眼角就要有淚水滑落,秦禾箋忙探身去拿化妝桌上的紙巾,小心的給嵐裕央擦她濕潤的眼角,聲音急切的解釋原委。

“沒有,沒有,不是你想那樣。”

秦禾箋鮮少有這樣慌亂無措的時候,倒是看的嵐裕央郁悶的心情都好了些,把近幾天占據她全部註意力的人往旁邊擠開一些。

“我想哄你,但我不會說那些哄人的話,我給她打電話也是因為這個。”

秦禾箋一時著急給自己的行為辯解,同時也是為了讓嵐裕央不因為這個誤會更難過而提了些音量,右手拿著手機又舉得高,靠近兩人中間,導致電話另一頭的陸祁函也聽得一清二楚。

緊張的寶貝,我還沒有見過。

陸祁函回到臥室,撈起見她進來就跑過來圍著她腿蹭的來書抱進懷裏,將臥室門關上後,抱著來書去沙發上坐上,期間一直分心註意著秦禾箋那邊的情況。

在聽到她平日裏總是冷冷的寶貝被別人逗的語無倫次,不管說什麽都不行的時候,陸祁函是又想笑又想吃醋。

“我還沒見過那樣的寶貝呢。”

陸祁函眸色深沈,透著些不悅,挼著來書手感極好的腦袋,吃味的說道。

“寶貝有了新的好朋友,我竟然還不知道。”陸祁函的手順著來書的腦袋往下一直摸到尾巴根,聲音低的一縷風吹過都能將其吹散。

“我做的太不合格了。”

另一邊,嵐裕央鬧了好一會兒脾氣讓秦禾箋手忙腳亂的哄了好久才不在鬧,大發慈悲的放過秦禾箋。

嵐裕央雙手捧住秦禾箋的臉一頓揉搓,面上的陰霾褪去,剩下滿滿的好奇,特意湊近秦禾箋拿著手機的手,裝作無意的說:“哎呀呀,不知道是那位這麽有福,竟然能讓我最最好的禾箋喜歡上。”

這時秦禾箋才想起電話都沒有掛,秦禾箋先是楞住,隨即反應過來後拔高些聲音,有些生氣的喊:“裕央。”

“好好好,我不說了我不說了,”嵐裕央得了便宜自然該賣乖,主動從桌上拿起粉餅和口紅去窗旁的沙發坐下補妝,一邊走一邊意有所指的說:“唉,果然朋友不比對象,剛剛還抱著我哄,現在就滿心滿眼的是對象了,唉。”

“裕央!”

這次的聲音更高了,秦禾箋面上掛不住。

“我沒有。”

後面一句聲音又落了回去。

嵐裕央看的有意思,但也知道不能再看下去了,秦禾箋是個很要面子的人。

笑嘻嘻的和秦禾箋擺擺手,隨後腳步一轉悄悄從化妝間跑出去,去到外面的衣帽間。

“我這麽貼心,禾箋竟然還說我,真是太不懂珍惜了。”

秦禾箋坐在椅子上,臉紅的要滴血,她現在都不敢去碰自己的臉,怕被燙到。

就在秦禾箋準備自己縮著平覆心情時,安靜許久的手機裏穿來熟悉的聲音,雖然經過手機的傳輸而帶上幾分電子音的不真實感,但依舊能讓秦禾箋的躁動的心平靜下來。

“寶貝?”

“我在。”秦禾箋將手機放在耳邊,斷斷續續的解釋剛才的事情:“對不起,我,當時裕央快哭了,我一著急就忘了還在和你通電話。”

“我不是故意的。”

秦禾箋弱弱的補上一句說。

陸祁函聽得忍不住笑了出來,被揉搓太久的來書也不願意在被蹂躪,裝作兇狠的樣子在陸祁函的手上咬下一大口後就迅速跑開,跑到放在陽臺門旁邊的爬架上,扒拉著爬架上的玩具玩。

“我知道,”陸祁函笑著說,仿佛剛才的陰霾是假象,說:“寶貝不會無緣無故的忘記我的。”

“嗯。”

見陸祁函沒有生氣,聲音與平常無異後才安心下來,哄好嵐裕央時的疲憊湧上來,整個人靠在椅子裏,慢慢的說:“好像快點過完年,這樣我們就可以去冰島了。”

“我也想,”陸祁函說,她最近又讓人給木屋裏添了不少東西,絕對抱著秦禾箋在那裏的幾天裏會開心,但她還是有些擔憂,就比如:“寶寶,你的媽媽同意你和我出國嗎?”

雖然陸祁函知道自己不是人販子和人渣,但若是她感同身受一下,她是不會允許自己還未成年的女兒和一個成年人一起出去玩,安全沒有保障。

“我和你說的是只有我和你去嗎?”秦禾箋迷茫的說:“薩蓮娜教練也會和我們一起,我應該和你提過的,這次的旅行時間要縮短一半,因為後半的時間我要去訓練,在開學前我還有一場比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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