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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是誰偷走了我會害羞的冷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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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是誰偷走了我會害羞的冷美人

宴會上。

秦禾箋坐在嵐裕央身側, 漆黑的發絲彎成一個個半圓的弧度,垂落在她的胸前。

目光隨著宴會上的人看向前方的臺子上,董事長在發表講話。

差不多的內容秦禾箋前幾天剛在自家的年會上聽過, 現在難免會分神, 去想剛剛那通電話的末尾陸祁函的抱怨。

“寶寶, 你會不會有哪一天,突然就和我說, 我們分手吧。”

“為什麽會這麽說?”

“因為寶貝你很受歡迎啊, ”陸祁函的聲音裏有著顯而易見的落寞, 似秋日落葉一片片從枝頭掉落般,輕輕飄落在秦禾箋的心頭,帶來無法抹去的痕跡:“你的每一個朋友都很喜歡你, 你和她們也同樣的親密。”

“而我不能時時陪在你身邊, 我怕有一天我的位置會被你的朋友取代。”畢竟,最開始,你並不喜歡我, 不是嗎?

秦禾箋半垂下眼瞼, 側面看去優雅中透著淡淡的憂郁, 獨特的氣質吸引宴會上不少人的註意。

一直看著自己母親的嵐裕央也發現, 起先本來是不想管的,等秦禾箋自己發呆結束就好了, 直到嵐裕央感覺到這些視線中多了些她討厭的存在。

嵐裕央擡頭虛虛朝討厭的來源看去, 不出所料的看見一張讓她害怕, 妒忌卻又極度厭惡的臉。

真是,惡心。

側頭看了眼渾然不知的秦禾箋, 嵐裕央不動聲色的輕晃了兩下秦禾箋的手臂,在秦禾箋回過神來看向她時, 湊近壓低聲音說:

“我的大小姐,你是想吸引所有人的註意嗎?只吸引我還不夠?”

秦禾箋擡眉,不解的看著嵐裕央,但嵐裕央不解釋,反而還嘟起嘴朝她裝可憐:

“大小姐,禾箋,你吸引了好多人的註意,我吃醋了,你要哄我……”

秦禾箋笑了,不等嵐裕央把她絮絮叨叨的話說完,就不輕不重的在嵐裕央的右手的指節上捏了捏。

同樣壓低聲音,淺笑著說:“再不說明理由,我可就要生氣直接走了。”

秦禾箋笑著,一雙眼睛直溜溜的盯著嵐裕央看,空洞的眼神看的人心生怯意。

偏偏秦禾箋還一副不自知的模樣,握緊後知後覺知道害怕的嵐裕央的手,不允許嵐裕央把手抽走,靠的更近些,一字一句說:

“這一走,就等曹家年後的宴會再見吧,我的嵐小姐。”

說話間,右手撫上嵐裕央的臉龐,將散亂的碎發盡數攏到耳後,動作極盡溫柔,嵐裕央卻是一點都不敢動。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嵐裕央瞬間認慫,主動抱住秦禾箋的手乖乖的說:“給我留點面子啊,禾箋,你這樣讓我以後還怎麽在媽媽的公司裏裝威嚴的樣子。”

嵐裕央心中欲哭無淚,早知道秦禾箋的氣勢能直接把她壓死她就不亂玩。

我之前那個戳一戳就會害羞生氣的冰美人去哪了?

誰給我偷走了?

快點還回來!

秦禾箋笑的更加開學前,雖然在外人眼裏她唇角的弧度沒有絲毫變化。

在臺上講話的嵐枝也註意到臺下的兩小只,從年會開始前,她就註意到躲了她好幾天的女兒很是緊張。

嵐枝本想趁著年會開始前的時間逮她喜歡亂跑的小女兒問問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令她沒想到是,嵐裕央在看見她要過去時,直接拉著秦禾箋跑了。

幾下就拉著秦禾箋跑進人群裏躲起來。

猝不及防拉走的秦禾箋張開想要打招呼的嘴都有一瞬的停滯,好在嵐裕央還記得要抓牢秦禾箋,不讓人摔地上。

就這樣,秦禾箋和嵐枝奇妙的對視後就失去對方的蹤跡。

“算了,等晚上回家再抓住她好好問問。”

嵐枝嘴上說著,實際上摸出手機給秦觀冉發消息詢問情況。

現在看到嵐裕央稍微活躍些的樣子,嵐枝原本不安的心平靜下來。

還好,我的女兒沒事。

坐在秦禾箋和嵐裕央身側的都是嵐氏集團的高層,自然也知道玩鬧的兩個小姑娘是什麽身份,無人提出異議。

就算嵐裕央被欺負的可憐兮兮揪著秦禾箋的裙擺輕晃著道歉,也無人開口,只是自動移開視線,不去看小姑娘間的事情。

嵐裕央原本是想揪秦禾箋的袖口的,她這樣給秦禾箋撒嬌多了,身體都形成本能反應了。

但當嵐裕央把自己的手伸向熟悉的地方卻沒有抓到布料時,她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秦禾箋今晚穿的是禮服,沒有袖子。

頓時嘴角往下一撇,直接破罐子破摔說:“禾箋,你給我留點面子。”

“是你起的頭。”

秦禾箋說,意思很明顯,這和她沒關系。

“可我那樣做的原因還不是因為你吸引了太多的目光?”明知這不是秦禾箋自己的意願,嵐裕央也要倒打一耙,生氣的說:“都吸引到臭蟲了,我要是再不提醒你,待會那只蟲子就該過來找你了!”

說到生氣的地方,嵐裕央幹脆雙手抱胸,往後靠在椅背上,也不再掩藏目光大咧咧的朝盯著她們好久的人看去。

在對面位置第二排的角落,一個身形清瘦的少年坐在那裏,模樣幹凈,唇紅齒白,眼尾下垂,看起來一副乖巧聽話的模樣。

不清楚他性格的人見到他第一眼,恐怕會被他的臉欺騙,以為對方會是嫻雅安靜的性子。

可清楚他的嵐裕央知道,那就是一個暴力至上的瘋子,她們的第一次見面,彼時剛被嵐枝從孤兒院帶回家養了一年,性格還有些陰郁的嵐裕央直接被對方毫無理由的扇了一巴掌。

性別和年齡上的差距讓當時毫無方便的嵐裕央被扇到在地方,楞楞的擡頭看向面前滿含憤怒看著她的少年,說不出一句話。

“你搶走了我的媽媽,你這個沒人要的野孩子!”

少年怒氣沖沖的對他說,下一秒就被反應過來的管家帶著家裏的保安給按住,她的媽媽匆匆趕來將地上的她抱進懷裏,焦急的問她有沒有事,通知醫生過來。

嵐裕央被嵐枝抱在懷裏,呆呆的看著周圍混亂的環境,一個高大但偏瘦的成年男人從她媽媽跑來的方向走來,最後停在另一角,用不在乎且嫌麻煩的語氣說:“看來你也不會願意接受這個麻煩了,”說完,轉頭看向被壓倒在地方的少年,發出最後的通牒:“去國外,我沒時間照顧你。”

後面嵐裕央沒能再看見少年的臉,因為嵐枝小心的撫上她紅腫的臉龐,問她疼不疼。

當時是深冬,即使家裏全天開著暖氣,但嵐枝的手指仍是帶著涼意,觸到她的臉頰時,嵐裕央後知後覺的感到疼痛,眼淚刷的一下用了出來。

“疼,媽媽,很疼……”

後面到新年,外婆抱著嵐裕央守歲時,嵐裕央才意外的從外公和媽媽的聊天中知道那天出現的少年,是她媽媽的孩子。

他是媽媽的孩子,那我呢?

年幼的嵐裕央在心中問自己,只是她並沒有想出答案,因為外婆一直抱著她,給她講自己年輕時候的事情,身上還蓋著毛絨絨的毯子。

溫暖安全的環境讓玩了一天的嵐裕央很快就睡過去。

嵐枝從未在嵐裕央面前提過她的孩子,嵐裕央也不問,但她會偷偷從別人那裏打探,並把自己和對方比較。

“我要做的更好,我要讓媽媽沒有比我更好的選擇。”

夜深時分,嵐裕央抱著玩偶,暗暗握緊拳頭對自己說。

以至於在嵐裕央高中前,她都以自己比樓銘更優秀更符合嵐枝的期望而驕傲,漸漸的嵐裕央也不在和一個只知道花天酒地的二世祖做比較,開始專註於自己的事情。

只是偶爾會從嵐枝口中聽到她好友的女兒,秦禾箋的事情,嵐裕央的註意力就從樓銘身上轉移到秦禾箋身上。

知道一年前,許久未聽到樓銘消息的嵐裕央得到一個讓她懷疑是樓家給樓銘買的通稿的消息出現,樓銘一年前突然轉性,在家裏請頂級的老師教導一年後,以優異的成績考入A國的常青藤的大學。

在樓銘啟程去A國時,他特地過來和嵐裕央見了一面,清俊的小少爺坐在沙發上,白色的襯衣給他平添幾分學識感,與嵐裕央記憶中的瘋子仿若兩人。

唯有那含著怒火的聲音告訴嵐裕央,眼前人沒有變,他只是學會了將自己偽裝成大人喜歡的模樣。

“都是你,搶走了了我的媽媽,我的外公外婆,搶走了本該板上訂釘是我的嵐氏的股份,不過沒關系,”樓銘臉上突然綻開笑容,肆意的說:“我會把這些都拿回來,然後把你給踢走,哈哈哈哈哈哈!”

自此,嵐裕央對樓銘的印象更加不好,她可以用所有不好的詞匯來形容對方。

秦禾箋不清楚嵐裕央周圍突然壓低的氣氛,但她主動牽住嵐裕央的手在手背上拍了拍,說:“別怕,我會陪著你的。”

嵐裕央轉過頭看秦禾箋,看了許久後,露出淺淺的笑容,說出有些為難人的話:“那禾箋陪我在年會結束後把那邊的家夥揍一頓,如何?”

嵐裕央是故意的,她知道以秦禾箋的性子是不會答應這種事情的,但她就是要這樣說,她想看秦禾箋生氣又無奈的樣子。

可讓嵐裕央意外的是,秦禾箋只是握著她的手,眼神未從她身上離開半刻,看著她的眼睛,說:可以,正好二哥給我換了一批新的從軍隊退役的特種兵保鏢,我相信他們一定會把讓你不開心的人收拾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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