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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禁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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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禁賽

將秦禾箋帶進辦公室的瞬間,陸祁函側身將門關上,把人按在門上整個壓下去。

“寶寶。”

黏糊糊的聲音在秦禾箋的耳邊響起,說話時的熱氣絲絲縷縷的灑在耳側,帶起一片緋紅。

陸祁函低頭靠在秦禾箋懷裏,柔軟的觸感,淡淡的馨香讓她閉上眼睛,安然享受這片刻的溫暖舒適。

秦禾箋擡手攬住陸祁函的肩膀,輕輕的撫著,接受懷中的大鳥依人,用哄小孩的語氣說:“怎麽了?”

“我是不是在做夢?”陸祁函喃喃的說著,擡起頭不放心的吻在秦禾箋的臉側,不停的輕吻著,以這樣的方式來感受愛人的氣息,確認對方是真的在自己面前而不是夢。

從右邊吻到左邊,陸祁函的熱情讓秦禾箋有些受不住想往後縮,可身後是門板,退無可退只得抱住粘人的愛人,接受這讓她有點招架不了的愛。

半瞌著眼,秦禾箋微仰起頭想要呼吸新鮮空氣,被陸祁函身上的味道包裹讓她有些暈乎的飄然感。

這個動作也方便陸祁函轉戰親吻的地方,從臉頰吻到脖頸,控制著力度只留下口紅淺淺的顏色。

在親吻的間隙,得到滿足還想繼續的陸祁函強硬的控制自己停下來,站直身子將人抱進懷裏舒緩湧動的情緒,說:“明明昨晚我們還在計劃年後的旅行,今天你就突然出現了,像美夢一樣。”

不能再親了,再親就收不住了。

低頭看去,懷裏的人清冷的臉上印滿她給予的痕跡,不知是口紅還是本能的害羞臉紅,粉霞鋪面,冷冷的誘人感。

勾的她還想再親下去,讓更多的地方染上粉色。

“還要好幾個月,不,好幾年。”

陸祁函可惜的說著,我為什麽要比我的寶貝大好幾歲?要是同歲就好了,現在還能有更多的時間和寶貝待在一起。

“什麽好幾年,”秦禾箋下意識的回覆陸祁函的話,在覆述到一遍時猛地反應過來,擡手握拳在抱著自己的人的肩膀上重重的錘了一下,又羞又惱:“你腦子裏怎麽都在想這種事情?”

羞惱狀態的秦禾箋也讓陸祁函喜歡,陸祁函樂衷於讓總是平靜少有情緒波動的秦禾箋露出更多的表情,將那些總是藏在冰面下的情緒挖出來。

看到只有她才能看見的秦禾箋。

半路截住秦禾箋的手將其反握住,虔誠低頭湊過去吻在手背,心裏壞水翻湧,故意說:“想這個多正常了?”

“我們的生理機能都是正常的,有這方面的需求也不奇怪,寶貝。”

陸祁函眨眨眼,邊給秦禾箋賣萌邊說。

英氣的臉上硬是給她弄出一種諂媚討好之感,秦禾箋看著想生氣又氣不出來,最後也只能伸手去陸祁函的臉上捏一把,將蹂躪漂亮的臉龐也揉出顏色來。

沒好氣的將還打算膩在自己身上的人給強制剝下來,半推把拉還要說著好話把現在將工作扔到腦後的陸祁函給送到辦公桌後面按到椅子上。

“好了,你該工作了。”

秦禾箋說,白皙的臉上還帶著未退去的粉,佯裝嚴肅的話語也沒有多少威懾力。

按在陸祁函肩膀上的手剛想收回來就被人給重新按住,還按的更緊,不給她逃跑的機會。

陸祁函看著她笑得燦爛。

忍不下心說,秦禾箋只能將聲音放軟些繼續哄人:“松手。”

“乖。”說完又覺得不夠,還又加了個字。

但陸祁函今天不想聽話,趁著時間和她的寶貝鬧一鬧也是不錯的,揚起笑容無賴* 道:“我不要。”

見狀秦禾箋只能無奈嘆氣,好脾氣說:“你要怎樣才能工作。”

“這個嘛,”陸祁函故意拖長聲音,直到秦禾箋專註的看著自己連眼睛都不眨的時候才悠悠道:“你主動親我一下。”

並不過分的要求,陸祁函之前也要過這樣的獎勵。

“只要這個?”秦禾箋不相信陸祁函會放著這大好的機會只提一個微不足道的要求。

最精明的商人怎麽會拒絕讓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是的。”

陸祁函面上笑容不減,迎著秦禾箋不信任的目光看過去。

視線交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陸祁函耐心的等待著她的禮物到來。

“唉。”

秦禾箋敗下陣來,不再進行這樣無意義的對抗,在這種事情上浪費時間而減少兩人的相處時間,這是她不願意看到的。

聞言,陸祁函笑得更加開心,面上的得意也不掩飾,高高揚起臉等待,同時眼神催促秦禾箋快一些。

按住秦禾箋的手也在悄悄的搞小動作,給這暧昧的氛圍平添一份嬉鬧歡笑。

“又不是第一次,你怎麽這麽激動?”

秦禾箋不理解,伸手觸到陸祁函的下巴對方就自覺的仰起臉,滿是邀請之意,低頭趕在對方開口前吻下去,輕輕的貼一下就快速分開。

“好了,工作去吧。”

說罷,不給陸祁函反應的機會就轉身離開,坐到辦公室的沙發上,逗旁邊鳥籠裏的小鸚鵡,全然不再看陸祁函一眼。

“是,寶貝。”

陸祁函饜足的笑著,身後不存在的尾巴歡快的搖晃著,翻開桌上的文件接著之前看到地方往下,專心完成今天的工作,只偶爾會擡頭看一眼坐在沙發的人。

午餐因為陸祁函工作還多的原因,秦禾箋沒有同意陸祁函出去吃的提議,點了外賣簡單吃了些。

這個微小的舉動又讓陸祁函抓住機會以太感動所以要和寶貝貼貼的名義,將秦禾箋拐到休息室黏糊糊的抱了好久,久到秦禾箋不想理她直接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晚安,寶貝。”

陸祁函低頭在秦禾箋的眉間輕吻,隨後動作極小心的下床,給秦禾箋掖好被角後離開休息室。

剛在椅子上坐下,手機就響了。

沒有直接接通,陸祁函先看了眼來電人後才接通。

她怎麽這時候找我。

陸祁函挑挑眉,接通電話,對面很安靜,顯然那人沒有先開口的打算,了解對方性子的陸祁函忍住想翻白眼的沖動,冷漠的開口:“陸祁靜。”

陸祁靜不滿意:“要喊姐姐,一年不見你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這一句精準踩中陸祁函的黴點。

表姐?坑我的時候怎麽沒想起來我是你表妹。

去年過年那件事我還沒消氣呢,你就直接跑回軍隊了,剩我一個人在那裏善後。

現在再打過來電話,我沒直接掛斷把你扔進黑名單裏已經是顧及那點血緣關系了。

陸祁函臉色徹底黑了下去,冷冰冰道:“沒事我就掛了,還有很多事情等我處理,沒時間在這裏和你浪費。”

手指移到掛斷的紅色圖標上,隨時準備按下去。

還想和表妹嘮嗑的陸祁靜陡的提高聲音,大喊:“等等!這次我是真的有事!”

別掛啊,早知道不跑的那麽快了,哥她也真是的,不知道幫我哄哄。

陸祁靜內心指責她親哥無數遍,準備和陸祁函通完電話就去找她哥聯絡一下感情。

開口和陸祁函說話時不停的陪笑打哈哈,盡全力哄:“去年的事是我不對,但我是有原因的,哈哈,別生氣了,我回去請你吃飯。”

“不需要,直說找我做什麽。”

這個開頭她聽過無數遍,後面會跟話她也能猜到,提前砍掉那些可能性:“相親的話,我拒絕,我有女朋友,是不可能和伯母給你找的人見面的。”

可能老一輩的人都有這種想法,她媽媽還好不關心她的婚姻,伯母從她表姐大學畢業那年開始,每年的年底總要上演一遍。

陸祁靜不想去,想盡辦法最後硬拖也要把陸祁函拖過去陪著。

“不是,這次不是這個事,我已經跟我媽媽說了,她不會至少今年不會。”陸祁靜急忙否定,這個事情她也頭疼,否認一半時突然楞住,大腦往前翻找她剛剛聽見的話進行覆盤,隨即大聲問:“你有女朋友?你追到你的高冷女神了?”

“別騙我啊,我不相信你的假話,聽起來就假。”

陸祁靜三連否定,都不給陸祁函說話的機會。

今年年初她妹妹還在憂愁怎麽和人家拉近距離,現在怎麽可能就在一起了。

肯定是在騙我!

陸祁靜堅信的想。

“你不相信就算了,”陸祁函也懶得和對方爭辯,她還有很多事情沒處理完,沒時間在這裏陪陸祁靜聊天,說:“沒事我就掛了,再見。”

說完不給陸祁靜說話的機會就掛斷電話,開啟靜音後放到一旁,專心處理工作。

秦禾箋睡醒後,推開休息室的門看了眼,見陸祁函在專心處理工作後也沒出去,坐在休息室靠窗的沙發上打開手機給中午給她發信息的媽媽回電話。

剛結束和母親的通話,一條消息就跳了出來。

點開,映入眼簾的就是一長串的消息和幾張截圖。

巴法洛琳:禾箋禾箋,你還記得你走的前天晚上收的那封信嗎?現在有結果了,還是ISU官方發布的處理結果。

秦禾箋點開那張截圖,又退出登上外網去看ISU的官方賬號,頂置的動態和巴法洛琳發給她的一樣。

“這是誰做的。”

僅是幾封恐嚇信,還只是對選手而不是主辦方的人,可不值得官方發通告。

快速往下滑,更為詳細的解釋和事情的緣由都在裏面寫明,最後一行是和開頭第一句一樣的話。

終身禁止華國選手單思霖再參加由國際滑聯舉辦的花滑比賽。

這樣決定無疑是斷掉對方的職業之路。

這件事涉及的人很少,收到信大部分也不會在意,在意且能造成現在這種後果的……

秦禾箋眸色暗了暗,將心頭湧起的情緒收好,用平常的語氣給巴法洛琳回覆。

巴法洛琳:她做的確實過分,送那種詛咒人的心就算了,竟然還設計讓其他人因為受傷而被迫退賽,這樣的結果也是她自己自作自受。

秦禾箋:是啊。

秦禾箋:說起來你最近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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