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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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撞見
下午五點半，辦公室內的燈光亮起，驅散太陽落山帶來的黑暗。
陸祁函在最後一份文件末尾簽上自己的名字，給手中的鋼筆蓋上筆帽放進筆筒內，今天的工作宣告結束。
拿過旁邊滴滴響的手機點開，上面是母親問她今晚是否要回家吃飯的消息。
陸祁函：不了媽媽，祝你們有個開心的夜晚，我和來書在家挺好的。
前幾天陸祁函徹底受不了家裏的氛圍，父母感情好的不行，襯得只有一只貓相陪的她顯得那般可憐。
自憐之下，陸祁函抱著來書回到她在外面的家，位於市中心黃金地段的一棟別墅，距離公司也近。
媽媽：生你爸爸的氣了？我已經教訓過他，今晚回家來，我讓陳媽做了你喜歡的菜。
看到這裏，陸祁函打字的手頓了頓，隨即繼續打字道：可我今晚已經有約了，媽媽。
末尾還帶了個來書外頭賣萌的表情包。
寶貝更重要。
靜等三秒鐘後，對方同意了。
陸祁函：謝謝媽媽。
說完這些，陸母又囑咐了好幾句話才結束聊天。
看著不再回覆過來的話語，陸祁函往後靠在椅背上，側頭去看休息室的門，整個下午她親愛的寶貝就出來了一次，還沒有和她說話，目標準確到只拿了杯水就回去，中間連視線都沒有往旁邊看。
寶貝下午都在幹什麽？
我現在進去偷偷嚇她一下會怎麽樣呢？
想法在腦中浮現，陸祁函瞬間便有了行動，將桌上的文件整理好，輕手輕腳的走到休息室慢慢推開一條門縫往裏面看，觀察秦禾箋的動態。
秦禾箋此時背對著門坐在沙發上，看背影像是在看窗外的風景。
陸祁函把門又推開了一點看到更多的東西，秦禾箋耳朵上還帶著耳機。
秦禾箋有在工作或專心做一件事情時戴耳機聽音樂的習慣，不去聽歌裏的內容，但需要聲音來隔絕與外界的環境。
天助我也。
陸祁函心中受到鼓勵，小心翼翼的將門推開更大，大到足以讓自己進入後就停下開始躡手躡腳貓著腰走進去，緩慢的磨蹭到沙發後面後站起身看都沒看秦禾箋在做什麽，就這樣從後面環住秦禾箋的脖頸整個人壓了上去，口中還喊道：
“寶寶！”
“你下午都在幹什麽？都沒有出去看我。”
聲音軟乎的不行，說話間陸祁函還湊近到秦禾箋的脖頸處不停的蹭著，像極了來書撒嬌時的模樣。
只是陸祁函是個人而來書是只漂亮的貓咪。
被陸祁函抱住的瞬間，秦禾箋受驚的本能縮了縮脖子，桌上正對著她的手機中映出陸祁函的臉，還有自己母親驚訝的神情。
霎那間，緋紅順著脖頸網上蔓延至整個臉頰，紅紅的一大片，和陸祁函白皙的膚色形成鮮明對比。
面對母親剛才還能說會道的秦禾箋此時張開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大腦直接放空，等她好不容易反應過來想說話時，耳機裏傳來她母親愉悅的笑聲和調侃的話：“小箋，你們感情不錯啊！”
秦禾箋的臉更紅了都在冒熱氣，伸出想要把陸祁函手拿開的手停在半路，整個人呆呆的，給不出一點反應。
陸祁函沒去看桌上的手機，抱住秦禾箋後側頭在秦禾箋臉上親了好幾下，抱得緊緊的來表示她今天下午的不滿。
“你都說想我了，來見我，下午你也不出來看看我，好不容易出來一次了，你也不看我，拿著水杯就回去了。”
自覺站在至高點上的陸祁函控訴著秦禾箋今天下午的惡行，一項一項細數完後做出總結：“所以，你要補償我。”
秦禾箋艱難找回她失去的聲音，對著正滿臉驕傲得意向她討要補償的陸祁函開口道：“我媽媽在那裏。”
說完，秦禾箋目睹了陸祁函變臉之快。
起初陸祁函還不懂秦禾箋口中的媽媽是什麽，反問道：“媽媽？什麽媽媽。”
說到一半，遲鈍的後知後覺的發現她家寶貝的表情不對，整個人臉紅的像熟透的番茄，雖然是在和她說話，但眼睛是看向桌面的。
順著秦禾箋的視線看過去，這次變成她僵在那裏。
立在桌面的手機屏幕上，一位眉眼間和她家寶貝十分相像的女人正含笑看著她們，見她看過來，還張開口說話，只是陸祁函並沒有聽見聲音。
聽見母親話的秦禾箋默默將耳機取下來關掉，隨後秦母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
“你是叫祁函，對嗎？”
秦觀冉笑著，聲音溫和的安撫著現在兩個都緊張過頭的孩子。
是我太嚇人了？
秦觀冉不禁想到，要不然兩個孩子為什麽都不說話。
陸祁函努力找回被她扔到不知道哪裏去的聲音和腦子，忍住想要發顫的聲音，說：“是的，伯母您好。”
我和寶貝的媽媽第一次見面是這種情況！我剛才做的事情都被她看見了！
陸祁函越想越崩潰，她為什麽不看清楚她家寶貝再做什麽就跑過來抱住，少抱一會兒也沒有多少損失不是嗎？
伯母會不會覺得我太輕浮了不適合她的女兒，她會不喜歡我嗎？會讓寶貝和我分開嗎？
一時間，陸祁函的腦中浮現出許多想法，緊張程度不亞於此時的秦禾箋。
被媽媽看見了，好，好羞恥！
“不用緊張，是我忘記時間了，你們見一次面想時時黏在一起也正常，”說到這裏，秦觀冉笑得更加溫和：“小箋，其他事情等你明天回來再說，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再見。”
秦觀冉的話成功讓兩人的臉都紅到一個新的高度，同步結巴的張口說再見。
“再見，媽媽你註意休息。”
“伯母再見，下次我再登門拜訪。”
最後看眼自家可愛的女兒和女兒的對象，秦觀冉掛斷視頻，轉而拿起桌上的紙張遮住唇角別樣的笑。
許久後，書房中響起淡淡嘆息聲：
“年輕真好啊。”
看著面前的手機屏幕暗下去，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依舊保持並排坐的姿勢乖巧的坐著，手都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一動不動。
幾分鐘後，陸祁函率先反應過來，悄悄看身旁的愛人，在腦中迅速將事情的原委過一遍後直接低頭誠懇道歉：“對不起，我應該先敲門再進來的。”
“沒事的，我應該把門鎖上的。”回過神來的秦禾箋看著眼前快低到自己胸前的腦袋的後腦勺，先前在腦中想的生氣的話語湧到唇前也被盡數咽了下去，換成寬慰的話，伸手抱住往自己身上靠的陸祁函，說：
“我怕打擾你工作，所以下午就沒有出去，而且你的辦公室裏的重要文件很多，我也不適合在外面呆太久。”
低著頭等著挨訓的陸祁函意外得到自家寶貝的安慰，心裏頓時美滋滋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想向上揚起。
不行，不能笑，被寶貝看見就不好了。
陸祁函努力忍住笑，低著頭往秦禾箋身上靠，不出預料的被接住抱進散發著馨香的懷抱。
這次陸祁函埋在秦禾箋懷裏笑得開心，不過下一秒她就笑不出來，直接變生氣了。
“怎麽不適合！你是我的女朋友也是我未來的妻子，我的公司就是你的，看到又能怎樣？”
陸祁函仰頭看向秦禾箋，直視那雙讓她著迷的，不時散發著拒人冷漠的眼睛，說：“就算真的出問題了，我也相信不是你做的，寶貝這麽愛我，我的卡也都交給你了，再做出賣機密這種付出與回報不成正比的事情，我都要懷疑寶貝你是不是被別人吸引了。”
秦禾箋楞在原地，大腦緩慢的消化分析這段話，抱住陸祁函的手也在不知不覺間收緊。
為什麽？
秦禾箋問自己，陸祁函的愛太熱烈直白，讓她會不自覺的審視自己。
我是否值得她這樣愛，她這樣愛我的原因又是什麽？
陸祁函不清楚秦禾箋心中的思考，只是遵循著自己的本心坐起來將人抱進懷裏，撫著披散在腦後的長發，等待著對方的話語。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等秦禾箋從思考中出來時，窗外的天色已然徹底暗了下去。
她沒能給自己答案。
沈默著將自己埋進眼前人的頸窩處，低聲呢喃：
“陸祁函，我不懂，我不值得你這樣無條件的愛。”
“你值得。”
沒有解釋，陸祁函只給出答案，解釋會留給往後的時間。
二十歲那年的夏天，冰場上的精靈不經意間闖進她的心裏，隨後就徹底紮下根，往後每多了解一點，她就會多愛一分，直至溢出。
從辦公室離開，秦禾箋被陸祁函帶上車，看著車窗外不斷變換的街景，後知後覺的想到她們還沒吃晚飯，和她也沒給自己訂酒店。
“你要帶我去哪？”
秦禾箋說，同時拿出手機搜索酒店。
不用看陸祁函都知道秦禾箋現在拿手機是在幹什麽，在紅燈停下車，伸手就把對方的手機拿走放進自己的口袋中，重新看向前方的道路啟動車子，邊行駛邊說：
“當然是回家，不過在這之前我們得去超市買點東西，家裏的食材太少，不能給我最愛的寶貝做好吃的。”
“回家？”
這個回家只能是陸祁函的家。
秦禾箋放在腿上的手握在一起，她還沒有做好去陸祁函家裏和陸祁函父母見面的準備。
我沒有買禮物，要去買見面禮。
“是啊，”開車的間隙，陸祁函還抽空轉頭對秦禾箋蹙眉做出可憐的表情，說：“女朋友來找我不去我家住難道還要去酒店？我是那種虐待人，不貼心的不及格戀人嗎？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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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點半，辦公室內的燈光亮起，驅散太陽落山帶來的黑暗。
陸祁函在最後一份文件末尾簽上自己的名字，給手中的鋼筆蓋上筆帽放進筆筒內，今天的工作宣告結束。
拿過旁邊滴滴響的手機點開，上面是母親問她今晚是否要回家吃飯的消息。
陸祁函：不了媽媽，祝你們有個開心的夜晚，我和來書在家挺好的。
前幾天陸祁函徹底受不了家裏的氛圍，父母感情好的不行，襯得只有一只貓相陪的她顯得那般可憐。
自憐之下，陸祁函抱著來書回到她在外面的家，位於市中心黃金地段的一棟別墅，距離公司也近。
媽媽：生你爸爸的氣了？我已經教訓過他，今晚回家來，我讓陳媽做了你喜歡的菜。
看到這裏，陸祁函打字的手頓了頓，隨即繼續打字道：可我今晚已經有約了，媽媽。
末尾還帶了個來書外頭賣萌的表情包。
寶貝更重要。
靜等三秒鐘後，對方同意了。
陸祁函：謝謝媽媽。
說完這些，陸母又囑咐了好幾句話才結束聊天。
看著不再回覆過來的話語，陸祁函往後靠在椅背上，側頭去看休息室的門，整個下午她親愛的寶貝就出來了一次，還沒有和她說話，目標準確到只拿了杯水就回去，中間連視線都沒有往旁邊看。
寶貝下午都在幹什麽？
我現在進去偷偷嚇她一下會怎麽樣呢？
想法在腦中浮現，陸祁函瞬間便有了行動，將桌上的文件整理好，輕手輕腳的走到休息室慢慢推開一條門縫往裏面看，觀察秦禾箋的動態。
秦禾箋此時背對著門坐在沙發上，看背影像是在看窗外的風景。
陸祁函把門又推開了一點看到更多的東西，秦禾箋耳朵上還帶著耳機。
秦禾箋有在工作或專心做一件事情時戴耳機聽音樂的習慣，不去聽歌裏的內容，但需要聲音來隔絕與外界的環境。
天助我也。
陸祁函心中受到鼓勵，小心翼翼的將門推開更大，大到足以讓自己進入後就停下開始躡手躡腳貓著腰走進去，緩慢的磨蹭到沙發後面後站起身看都沒看秦禾箋在做什麽，就這樣從後面環住秦禾箋的脖頸整個人壓了上去，口中還喊道：
“寶寶！”
“你下午都在幹什麽？都沒有出去看我。”
聲音軟乎的不行，說話間陸祁函還湊近到秦禾箋的脖頸處不停的蹭著，像極了來書撒嬌時的模樣。
只是陸祁函是個人而來書是只漂亮的貓咪。
被陸祁函抱住的瞬間，秦禾箋受驚的本能縮了縮脖子，桌上正對著她的手機中映出陸祁函的臉，還有自己母親驚訝的神情。
霎那間，緋紅順著脖頸網上蔓延至整個臉頰，紅紅的一大片，和陸祁函白皙的膚色形成鮮明對比。
面對母親剛才還能說會道的秦禾箋此時張開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大腦直接放空，等她好不容易反應過來想說話時，耳機裏傳來她母親愉悅的笑聲和調侃的話：“小箋，你們感情不錯啊！”
秦禾箋的臉更紅了都在冒熱氣，伸出想要把陸祁函手拿開的手停在半路，整個人呆呆的，給不出一點反應。
陸祁函沒去看桌上的手機，抱住秦禾箋後側頭在秦禾箋臉上親了好幾下，抱得緊緊的來表示她今天下午的不滿。
“你都說想我了，來見我，下午你也不出來看看我，好不容易出來一次了，你也不看我，拿著水杯就回去了。”
自覺站在至高點上的陸祁函控訴著秦禾箋今天下午的惡行，一項一項細數完後做出總結：“所以，你要補償我。”
秦禾箋艱難找回她失去的聲音，對著正滿臉驕傲得意向她討要補償的陸祁函開口道：“我媽媽在那裏。”
說完，秦禾箋目睹了陸祁函變臉之快。
起初陸祁函還不懂秦禾箋口中的媽媽是什麽，反問道：“媽媽？什麽媽媽。”
說到一半，遲鈍的後知後覺的發現她家寶貝的表情不對，整個人臉紅的像熟透的番茄，雖然是在和她說話，但眼睛是看向桌面的。
順著秦禾箋的視線看過去，這次變成她僵在那裏。
立在桌面的手機屏幕上，一位眉眼間和她家寶貝十分相像的女人正含笑看著她們，見她看過來，還張開口說話，只是陸祁函並沒有聽見聲音。
聽見母親話的秦禾箋默默將耳機取下來關掉，隨後秦母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
“你是叫祁函，對嗎？”
秦觀冉笑著，聲音溫和的安撫著現在兩個都緊張過頭的孩子。
是我太嚇人了？
秦觀冉不禁想到，要不然兩個孩子為什麽都不說話。
陸祁函努力找回被她扔到不知道哪裏去的聲音和腦子，忍住想要發顫的聲音，說：“是的，伯母您好。”
我和寶貝的媽媽第一次見面是這種情況！我剛才做的事情都被她看見了！
陸祁函越想越崩潰，她為什麽不看清楚她家寶貝再做什麽就跑過來抱住，少抱一會兒也沒有多少損失不是嗎？
伯母會不會覺得我太輕浮了不適合她的女兒，她會不喜歡我嗎？會讓寶貝和我分開嗎？
一時間，陸祁函的腦中浮現出許多想法，緊張程度不亞於此時的秦禾箋。
被媽媽看見了，好，好羞恥！
“不用緊張，是我忘記時間了，你們見一次面想時時黏在一起也正常，”說到這裏，秦觀冉笑得更加溫和：“小箋，其他事情等你明天回來再說，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再見。”
秦觀冉的話成功讓兩人的臉都紅到一個新的高度，同步結巴的張口說再見。
“再見，媽媽你註意休息。”
“伯母再見，下次我再登門拜訪。”
最後看眼自家可愛的女兒和女兒的對象，秦觀冉掛斷視頻，轉而拿起桌上的紙張遮住唇角別樣的笑。
許久後，書房中響起淡淡嘆息聲：
“年輕真好啊。”
看著面前的手機屏幕暗下去，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依舊保持並排坐的姿勢乖巧的坐著，手都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一動不動。
幾分鐘後，陸祁函率先反應過來，悄悄看身旁的愛人，在腦中迅速將事情的原委過一遍後直接低頭誠懇道歉：“對不起，我應該先敲門再進來的。”
“沒事的，我應該把門鎖上的。”回過神來的秦禾箋看著眼前快低到自己胸前的腦袋的後腦勺，先前在腦中想的生氣的話語湧到唇前也被盡數咽了下去，換成寬慰的話，伸手抱住往自己身上靠的陸祁函，說：
“我怕打擾你工作，所以下午就沒有出去，而且你的辦公室裏的重要文件很多，我也不適合在外面呆太久。”
低著頭等著挨訓的陸祁函意外得到自家寶貝的安慰，心裏頓時美滋滋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想向上揚起。
不行，不能笑，被寶貝看見就不好了。
陸祁函努力忍住笑，低著頭往秦禾箋身上靠，不出預料的被接住抱進散發著馨香的懷抱。
這次陸祁函埋在秦禾箋懷裏笑得開心，不過下一秒她就笑不出來，直接變生氣了。
“怎麽不適合！你是我的女朋友也是我未來的妻子，我的公司就是你的，看到又能怎樣？”
陸祁函仰頭看向秦禾箋，直視那雙讓她著迷的，不時散發著拒人冷漠的眼睛，說：“就算真的出問題了，我也相信不是你做的，寶貝這麽愛我，我的卡也都交給你了，再做出賣機密這種付出與回報不成正比的事情，我都要懷疑寶貝你是不是被別人吸引了。”
秦禾箋楞在原地，大腦緩慢的消化分析這段話，抱住陸祁函的手也在不知不覺間收緊。
為什麽？
秦禾箋問自己，陸祁函的愛太熱烈直白，讓她會不自覺的審視自己。
我是否值得她這樣愛，她這樣愛我的原因又是什麽？
陸祁函不清楚秦禾箋心中的思考，只是遵循著自己的本心坐起來將人抱進懷裏，撫著披散在腦後的長發，等待著對方的話語。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等秦禾箋從思考中出來時，窗外的天色已然徹底暗了下去。
她沒能給自己答案。
沈默著將自己埋進眼前人的頸窩處，低聲呢喃：
“陸祁函，我不懂，我不值得你這樣無條件的愛。”
“你值得。”
沒有解釋，陸祁函只給出答案，解釋會留給往後的時間。
二十歲那年的夏天，冰場上的精靈不經意間闖進她的心裏，隨後就徹底紮下根，往後每多了解一點，她就會多愛一分，直至溢出。
從辦公室離開，秦禾箋被陸祁函帶上車，看著車窗外不斷變換的街景，後知後覺的想到她們還沒吃晚飯，和她也沒給自己訂酒店。
“你要帶我去哪？”
秦禾箋說，同時拿出手機搜索酒店。
不用看陸祁函都知道秦禾箋現在拿手機是在幹什麽，在紅燈停下車，伸手就把對方的手機拿走放進自己的口袋中，重新看向前方的道路啟動車子，邊行駛邊說：
“當然是回家，不過在這之前我們得去超市買點東西，家裏的食材太少，不能給我最愛的寶貝做好吃的。”
“回家？”
這個回家只能是陸祁函的家。
秦禾箋放在腿上的手握在一起，她還沒有做好去陸祁函家裏和陸祁函父母見面的準備。
我沒有買禮物，要去買見面禮。
“是啊，”開車的間隙，陸祁函還抽空轉頭對秦禾箋蹙眉做出可憐的表情，說：“女朋友來找我不去我家住難道還要去酒店？我是那種虐待人，不貼心的不及格戀人嗎？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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