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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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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信

車在陸祁函訂好的餐廳前停下。

經過一路秦禾箋的安撫,陸祁函的炸毛的情緒被哄好,整個人親昵的站在秦禾箋身側,牽在一起的手是一點都不分開。

走下車的巴法洛琳揚起笑容興高采烈的要過去挽秦禾箋的手臂,卻在看見秦禾箋的那一刻安靜了,沈默的盯著秦禾箋和陸祁函,視線在兩人身上晃來晃去的,最後還轉身去看她們兩個人的車。

伸出的手在秦禾箋的註視下,轉了一個彎挽上自己教練的手臂。

做完這些後,巴法洛琳才親親熱熱的拉著教練走到秦禾箋面前。

門口的服務員帶著她們去訂好的包間。

一路上,巴法洛琳的眼睛還時不時的在秦禾箋脖頸上看來看去的。

秦禾箋註意到巴法洛琳奇怪的視線,想找時間問但是巴法洛琳不理她。

“怎麽了?”

註意到秦禾箋的臉色,陸祁函體貼的開口的小聲詢問:“不喜歡這裏還是身體不舒服?”

“沒有。”

秦禾箋淡定的收回視線轉而去看陸祁函笑得十分得意的臉,心頭湧起不好的預感,壓下異樣,平靜的問:“你在我的脖子上留印了?”

這一句秦禾箋用的是華語,在場除了她們和薩蓮娜以外其他人並不熟悉。

巴法洛琳有心想要聽八卦發現聽不懂後也只能作罷,只偶爾偷偷摸摸的瞄過來幾眼。

同時在心裏堅定要學華語的心。

佩利蘭則是完全不在意,誰沒有過年輕的時候?小情侶黏糊一整天吵吵鬧鬧都是正常的。

薩蓮娜則是在聽見秦禾箋的話後自然落後一步,與兩人拉開距離,她並不是很想聽自己學生的感情事宜。

陸祁函眼睛轉了轉,面上不露異色,依舊笑著同樣用華語回答:“沒有。”

不足四分之一個的口紅印不算印。

她很喜歡並熱衷於在秦禾箋脖頸可以被衣服覆蓋的邊緣處留痕跡,可以遮住但又不能完全遮住,隨著行動便會露出一點。

給她一種隱秘的歡愉,悄悄的向別人宣告所有權。

秦禾箋沒有說話,看向陸祁函的眼中清清楚楚的寫著我不相信四個字。

陸祁函也不會秦禾箋這樣嚇到,繼續堅定的說:“我真的沒有,不信你自己看。”

又盯著陸祁函看了好一會兒,直到服務員帶她們來到訂好的包間前將門打開時,秦禾箋才將視線收回,轉過頭在陸祁函松口氣的剎那,不輕不重的說了句:“坦白從寬。”

隨後便頭也不回的走進包間,在靠陽臺的沙發上坐下,支著頭看窗外夕陽落河畔的景色。

橘紅色的太陽低垂在河面之上,將河水染上一層別樣的色彩。

秦禾箋在國內也見過這樣景色,現在在國外看到卻意外讓她生出一股思鄉之情,剛才未完的事情也被她擱置在一旁。

陸祁函觍著臉拿著菜單去和秦禾箋擠在一起:“寶寶,你點。”

菜單遞到秦禾箋面前,殷勤無比。

跟著進來的幾人默默自己找了地方坐,在服務員遞過來的菜單上看著。

薩蓮娜不是第一次被陸祁函請吃飯,對方在追秦禾箋的時候就約過她好幾次還有禮物。

薩蓮娜已經萬分熟悉陸祁函的為人,在菜單上點了幾道自己感興趣的後就還給服務員,接過水邊喝邊給女兒回消息。

不熟悉這種情況的巴法洛琳的手指擡起又落下,最後轉頭看向自己身邊的教練,眼神詢問真的可以點嗎?

“洛琳,你可以隨便點,不用為她的錢包擔心。”隨意在菜單上點了幾道菜後秦禾箋就擡起頭,把菜單推給陸祁函示意陸祁函自己來點。

視線漫不經心的在屋內看過一遍,最後落在巴法洛琳糾結的臉上,說:“就是把這裏買下來也不會有問題的。”

反應過來的陸祁函附和著說:“是的,請隨意。”視線一直落在秦禾箋的身上,一副女朋友說什麽就是什麽的樣子。

自覺被餵了一口狗糧的巴法洛琳把她想吃的都點了一遍,然後坐到教練的另一邊窩著開始玩手機,悄咪咪的給秦禾箋寫小作文。

致親愛的禾箋:

你的女朋友她好粘你,你也好寵她,你們兩個在一起就像我媽媽做的蜂蜜小點心……

佩利蘭就坐在一旁悠閑的喝茶,時不時和薩蓮娜聊上幾句,她有計劃打算在今年聖誕節過後帶著家人去e國玩幾天。

在此之前先問一問e國本國人自家那裏好玩,風土人情和註意事項比在網上找攻略要方便的多。

薩蓮娜依舊冷著臉,卻很耐心的回答佩利蘭的所有問題,推薦一些她和家人曾去過覺得還不錯的地方。

“野外實地射擊,和棕熊,老虎拍照……”

佩利蘭向房間內的服務員要了幾張便簽和筆,將薩蓮娜說的事項都記錄下來。

一時間房間內的氛圍十分融洽。

等巴法洛琳將她的小作文寫好發送給秦禾箋後,她們的菜肴也都做好一一端上來擺好。

服務員將每一盤菜都平均分到在座的人盤中,不需要她們自己夾菜,中途還有廚師親自過來將新鮮的食材在她們面前宰殺制作。

巴法洛琳睜大眼睛,下意識的扭頭去看秦禾箋,卻見對方一副平靜甚至隱隱有些無聊的樣子,一時間心中湧起各種想法,最後定格在金錢的魔力上。

握緊在腿上的拳頭,巴法洛琳下定決心,回家我就要督促爸爸,他還年輕正式奮鬥的時候,還有大哥,努力工作經營家裏的公司,這樣我才能有幸福的生活。

整頓晚餐氛圍很好,結束後陸祁函還安排了話劇表演,正好今天是波爾奇跡特話劇團在在f國結束巡回演出的最後一天,特意讓秘書提早便定下了包間。

知道安排的巴法洛琳心中的興奮無法抑制,先是抓住秦禾箋的手,再是整個人都抱住秦禾箋,趴在秦禾箋的肩頭小聲的將自己的喜悅表達出來。

真巧秦禾箋也看完巴法洛琳給她寫的小作文,控訴她和陸祁函餵她吃狗糧。

“我認同你的女朋友了,她確實想你說的一樣那麽好,從此以後你們要好好在一起,”巴法洛琳激動無比,但也有理智在,說:“不過她要是後面敢對你不好,我是會勸你們分開的,你要感情上頭不和她分開我就把你拐到我家強行給你清醒服務。”

“好,我會的,不過我應該是沒有感情上頭的可能了。”秦禾箋笑得溫和,抱住巴法洛琳接下這份真心。

等巴法洛琳抱夠,絕對不是因為某人一直在看她看的她心裏發慌才松開手的。

秦禾箋卻一反常態的沒有送來,靠近巴法洛琳耳邊輕聲耳語幾局後才松開,隨後愉快的挽著又開始醋的陸祁函先一步坐上車,獨留巴法洛琳在原地沈默。

還是佩利蘭把她給拉上車,坐到車上還在發呆的巴法洛琳成功又得到她教練一個板栗。

“嘶!”

巴法洛琳吃痛回過神來雙手捂住頭對佩利蘭呲牙咧嘴,無聲的控訴。

佩利蘭只當沒看見,伸手在巴法洛琳頭上敷衍的摸兩下做安慰。

話劇結束,陸祁函派了車將每個人都送回去,自己則無時無刻的不和秦禾箋粘在一起,黏到秦禾箋都覺得她今天不對勁的程度。

洗過澡,秦禾箋穿著睡袍從浴室中走出來,剛走到床邊就被等了好久的陸祁函給扯到床上,像玩偶一樣被緊緊抱著。

陸祁函自覺接過毛巾,給秦禾箋擦還半幹的頭發,秦禾箋不喜歡用吹風機,時間充足的時都是用毛巾擦去水分,讓頭發一點點自然變幹。

給秦禾箋擦著頭發,陸祁函將到家時女傭交給她的信給秦禾箋。

秦禾箋睜開眼睛,沒有動陸祁函心領神會的將信封打開將裏面的信紙展開舉在秦禾箋面前,解釋說:“女傭說這是下午寄過來的,收件人是你。”

話說到一半陸祁函就停住,拿著信紙的手指指尖用力到發白,片刻的沈默後就是質問,憤怒卻不是對著秦禾箋。

“這是誰寄來的信?!”

“先別生氣。”

秦禾箋擡頭憑感覺摸到陸祁函的頭揉揉,想讓陸祁函的情緒平覆下來,隨後接過陸祁函手中的信看了起來。

“你讓我怎麽能不生氣?”陸祁函的脾氣根本就壓制不住,她最愛的寶貝被人用這樣的話侮辱誰還能保持平靜。

擁著秦禾箋坐起來,拿起被她放在一側的信封看想從上面看看寄信人是誰,上面卻只有一個粗略的地址。

想想也能清楚,用寄信的方式肯定是不想讓她們知道是誰,可陸祁函不是好惹的,拿過手機給秘書讓她去查這封信的來源。

陸氏在海外的分公司可不小,更不用說陸祁函還交友廣泛,查一個人一件物品的來源也是簡單。

陸祁函剛掛斷電話,氣憤的情緒還沒有平靜下來,秦禾箋的手機就響了。

將信紙放下,心中已經有了猜測,一邊想著一邊打開手機,上面是巴法洛琳的消息,她也收到了這封信,同樣漂亮的花體字在白色的信紙上記錄著最粗俗不堪的話語。

氣歸氣,陸祁函抱著秦禾箋在額頭上吻了吻,安撫她愛人的心情:“很快就能知道寄信的人是誰,寶貝你別生氣。”

“我不生氣,我大概知道寄信的人是誰。”發文字將自己這邊的情況告訴給巴法洛琳後,秦禾箋也將自己懷疑的對象發了過去。

“是誰?”

做完這些,秦禾箋轉身抱住還氣憤的想立刻找到寄信人發洩暴虐欲望的陸祁函,手在陸祁函的頭和背上來回撫著。

“在確定之前,我還要等你秘書的調查結果,不能隨便冤枉人,不是嗎?”

說完,秦禾箋低頭吻上還想和她爭辯的陸祁函的唇,主動的吻著,將對方的想法往別的地方帶。

“不要被無關緊要的人影響心情,你現在這麽生氣不就是如了那人的願?”

抱住陸祁函,兩人臉頰貼在一起。

“我知道這個道理,可我不願意看到有人攻擊你,流言風語的傷害有時比實質的傷害更讓嚴重,我不想看見別人中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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