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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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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回國

第二天一早,秦禾箋就和陸祁函坐上回國的飛機。

“真的不再多待幾天?”

陸祁函抱住秦禾箋,懶洋洋的撒著嬌:“我都買好木屋了,你難道不想看極光?”

冬日,有這溫暖壁爐的木屋,只有她們兩個,白天可以一起出去滑雪,晚上窩在一起看極光。

光是想想就讓人喜歡。

陸祁函瞇著眼睛,在腦中幻想只有她們兩人的生活。

秦禾箋習以為常的伸手去摸的埋在她脖頸間不時輕微的腦袋,看著手中的手機專心和母親聊天,屏幕上內容完全映入陸祁函的眼中,邊打字邊漫不經心的開口哄:“距離新年沒幾天了,我需要回家幫媽媽先安排曹家的事情。 ”

話音落,許久聽不見回答的秦禾箋側頭看見陸祁函臉上恰到好處的失望的神色,低垂著眉眼,唇角笑意盡失,不似平日裏含笑矜貴的模樣,很容易便能勾出人心裏的愧疚。

秦禾箋自然也是這樣,不過有一點是陸祁函這個模樣她見多了,現在已經免疫了,無論陸祁函再怎麽可憐的看著自己,她心裏都不會有波動。

陸祁函看了會也發現這個問題,垂下眼瞼的瞳孔在眼中輕輕轉了一圈,新的主意就在腦中生成。

只是不等她施展出來,秦禾箋直接放了大招,將手機放在身側,然後伸手捧住陸祁函的臉低頭吻了上去,吻著還目的明確的把人推到在後面的床上整個壓上去。

一時間氣氛暧昧起來。

陸祁函乖乖被秦禾箋壓了好久後才回抱住秦禾箋想要反客為主時,秦禾箋再次毫無征兆的輕飄飄的起身坐到另一側的單人小椅子上。

沒有得到滿足的陸祁函從床上懶懶的坐起來,拖長了聲音喊:“寶寶。”

落在秦禾箋身上的視線是分外的柔和,比冬日的暖陽還要讓人喜歡。

“寶寶~”

見秦禾箋不理她,陸祁函也不惱繼續喊著,坐在床邊仔細打量著秦禾箋的周圍的情況,思考該怎麽把自己加進去。

坐到扶手上?

不行,那樣就不能愉快的抱著我的寶貝了。

陸祁函打消這個想法,再次尋找起適合自己的位置,還沒等她找到,秦禾箋就放下手機主動向陸祁函張開雙手發出邀請:“要坐到我懷裏嗎?”

“可以嗎?”

一反常態的秦禾箋讓陸祁函明知有詐卻還是想往陷阱裏跳,那是她最愛的寶貝啊,還是平常都沒有的待遇。

我要!

陸祁函試過在午睡時強占走秦禾箋的半張床,然後把自己往秦禾箋懷裏塞,但秦禾箋不喜歡睡著的時候懷裏有太大* 的東西,每次都會被睡的還迷迷糊糊的人給松開,自己縮到一邊去睡,不給她抱也不讓她抱。

秦禾箋少見的露出燦爛笑意,繼續邀請:“當然可以。”

陸祁函忍耐不住,顛顛的就跑過去坐到秦禾箋懷裏,環住秦禾箋的脖頸在臉上趁機親了好幾下。

隨後站起身將秦禾箋抱在懷裏坐下,讓秦禾箋坐在自己的腿上,陸祁函怕自己會壓到她脆弱嬌嫩的小寶貝。

“怎麽不讓我抱著你?”

秦禾箋彎著眼睛,淺笑著說:“這可是難得的好機會。”

“我怕壓到你。”

陸祁函實話實說,看向秦禾箋的眼中滿是愛意。

在陸祁函眼中,白色的燈光從艙頂兩側撒下,落在秦禾箋的身上,襯的她懷中的人像浴光而生的天使。

“我又不是玻璃做的,怎麽可能被壓壞。”

秦禾箋捏住陸祁函臉頰的軟肉,語氣聽起來有些嗔怪,面上卻是盈滿的喜悅。

“我擔心嘛。”

陸祁函順桿往上,抱著人繼續說甜言蜜語,空氣裏都彌漫著粉紅泡泡。

“寶寶~”

飛機到站,秦禾箋利落的拉起不願意從飛機上下去的陸祁函往艙門口送。

陸祁函轉身整個抱住她,抱得緊緊的跟個樹袋熊一樣,讓過來找陸祁函的秘書都站在門口進也不對退也不是,秦禾箋看的頭大。

低頭看向陸祁函,秦禾箋給出最後的通牒發:“你不願意讓我坐你的飛機回家?那我現在就去訂新的機票。”

說罷便要推開陸祁函的手,自己離開,本就不願意松手的秦禾箋這下抱得更緊了,生怕秦禾箋真的跑了,差點讓秦禾箋喘不過氣來。

秦禾箋用力在陸祁函的背上拍了幾下才讓某人松開,深吸好幾口氣平覆心情後才開口哄人:“我們又不是再也不見了,過完年我就來找你,這還不行嗎?“

伸手又捏住陸祁函的臉頰,軟乎乎的肉在手指間夾著,松開時上面留有稍重些的紅色印記。

秦禾箋不忍心又去揉了揉。

“我不想和你分開,”陸祁函站在秦禾箋的面前,天知道她有多想把面前的人拐回家去,但事實總是讓人悲傷,她不能這樣做,郁悶的情緒從心底湧出蔓延致心尖,說:“我可以跟你回家嗎?”

可憐的樣子像無家可歸的流浪貓。

聽完陸祁函的話,秦禾箋是好氣又好笑,牽住陸祁函的手不給對方拒絕的餘地,帶著人就往艙門口走去:“只是一段小小的分別,最多也超不過一月。”

到艙門口,毫不遲疑的將人交給在那裏等著的秘書手中。

“帶著你家總裁回去工作。

“是,秦小姐。 ”

“禾箋。”

陸祁函不想就這樣放棄,最後再次喊秦禾箋的名字,聲音放的又低又軟,不看臉還以為對方是個可憐的小姑娘。

熟知陸祁函性格的秦禾箋態度堅決的拒絕,並給出最後的通牒:“不行,你還有自己的工作,我也有要處理的事情,兩個人在一起應當是相互促進,如果我們只能阻礙對方,那這段感情她也該結束了。”

“寶寶,你好狠的心。”

陸祁函捂著胸口,滿臉哀傷,轉身樣裝作要和秘書一起離開的架勢,實則暗暗聽著秦禾箋的動向。

磨蹭半天走到艙門口都沒有聽見挽留的聲音或是跟過來的腳步聲,陸祁函心裏癢癢的,想回過頭去看又怕被秦禾箋笑。

在經過一番艱難的心裏鬥爭後,陸祁函終究還是敗下陣來,裝作有東西忘拿的樣子轉過身,卻看見她的寶貝已經坐回椅子上繼續看書去了,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霎時間,陸祁函僵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以為自己眼花看錯了。

可是又看了好幾遍,秦禾箋都安靜的坐在那裏看書,一派歲月靜好,仿佛受到離別折磨的只有她自己。

我的寶貝她不愛我,禾箋她……她不喜歡我?

陸祁函在心裏問自己,快要被這個事實給打擊的哭出來了,面上因著周圍無關的人太多而沒有顯露出來,只有被她註視著的秦禾箋才能感受到。

無奈的合上書本,秦禾箋站起身去安慰她的愛人。

“我向你保證,等過完年初二我就來找你,我們一起去挪威看極光。”捧住,親了親臉頰:“好不好?祁函。”

從飛機下來時,天色已經有些暗,秦禾箋走在前面拿著手機正和陸祁函通電話,從飛機到達h市的那一刻起,電話就打了過來。

助理走在後面拿著行李。

“有人去接你嗎?沒有的話你現在回飛機那裏,讓他們送你回去。”

陸祁函的聲音從耳機裏傳來,秦禾箋看向前面,曹文正在不遠處等著她,旁邊是家裏的司機和一個新的她不認識的女人。

“不用,我看見我哥哥了。”秦禾箋說,再次擡頭時曹文也看見她了,揮手朝她走來,露出笑容快步往前走的同時和陸祁函道別:“等晚上回家再和你打電話,到下班時間了你快點回家按時吃晚飯,別又加班忘了時間。”

秦禾箋細細的囑咐。

陸祁函一工作起來就會忘了時間,兩人不在一起的時候,晚上給陸祁函打電話,十次裏面有八次是在處理工作,忙的讓秦禾箋懷疑陸祁函是在騙她。

“遵命,寶貝。”

陸祁函搞怪又正式的說:“我會完全聽從您的命令。”

兩人又說了幾句才掛斷電話,秦禾箋將手機從耳旁拿開時,曹文剛好走到她面前,一手摸著下巴,還瞇著眼睛上下打量著秦禾箋,尤其在秦禾箋的脖頸處停留了好久。

秦禾箋被看的不自在的擡手去摸脖子。

陸祁函不會昨晚在這裏又咬出來印子了?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就被秦禾箋給按了回去,不可能,我今早化妝的時候檢查過了,沒有印子。

秦禾箋心虛的動作讓曹文更加歡喜,從跟上來的女人手裏接過花送到秦禾箋面前,說:“歡迎回家,我的小妹妹。”

“謝,謝謝哥哥。”

不清楚曹文看見了什麽的秦禾箋伸出手僵硬的接過花,粉色的重瓣百合嬌嫩欲滴,濃郁的香味往鼻間湧,秦禾箋差點打了個噴嚏。

“好了別擔心,你脖子上什麽都沒有。”

曹文笑得十分欠揍,又尤其是他本身就生了一副風流俊俏的好皮囊,不讓人討厭但該有的賤兮兮的氣質確實半點都不少。

明白自己被耍的秦禾箋板著臉,將花塞回曹文懷裏,帶著助理往機場外面走。

曹文抱著花,屁顛屁顛的跟在秦禾箋後面主動說話:“妹妹,禾箋,不要生氣嘛,我就是好奇而已。”

秦禾箋不說話繼續走,正好手機響了,低頭點開屏幕看是她母親發過來的信息,問她到家了沒有。

秦禾箋:沒有,剛下飛機。

消息剛發過去,她媽媽的話電話就打了過來,曹文也看見了,安靜的閉上嘴在旁邊跟著。

“媽媽。”

秦禾箋接通電話喊到。

“我後天就能過去,這兩天只能先麻煩你了。”

秦觀冉說著,聲音裏是淡淡的疲憊,臨近年終公司裏的事務多的快要處理不過來,前幾天還能忙裏偷閑,現在只能從早忙到晚了。

“沒關系的媽媽,你也要註意身體,二哥他也在,可以幫我。”

莫名被戳到的曹文眨眨眼,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看著他從來都不能用乖來稱呼的妹妹明顯不懷好意的笑容,他深深的打了個冷顫,往一邊躲。

你想幹什麽?

曹文用口型對秦禾箋說。

秦禾箋只是看著曹文笑,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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