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我愛你
關燈
小
中
大
第79章 我愛你
“嗯。”時予眠伸手撩開她的亂發, 露出那張可愛的臉，她勉強笑了一下，其實她知道自己根本笑不出來。
王霏霏打開了床頭的燈, 室內一下亮了起來，她還興高采烈，扭身摟著時予眠的脖子纏人，“提前結束了怎麽也不和我說一聲？我還想去接你呢。”
時予眠任她摟著, 唇瓣動了動，一時之間, 她並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她, 久別的想念在血管中沸騰喧囂, 她為這樣的思念感到愧疚，明明在回來的路上想了無數個開場白重提舊事，最後一一都被否決，更在看到她的這一刻悉數化為烏有。
直到此時她問她, 時予眠渾渾噩噩地答，“我給你發了。”
“哦, 那我大概在睡覺吧, 沒有看見。”王霏霏興奮地把人臉到處亂摸了一遍，胳膊又晃晃悠悠地繞上去，把人扯過來親嘴, 時予眠給她親了，她蹲下身，讓她親的更輕易一些，王霏霏還想變本加厲, 時予眠卻摁住了她的肩膀，從這個吻中掙脫了出來。
她垂著眼簾, 下定了決心，“霏霏，對不起。”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把王霏霏砸懵了，她這時才稍微冷靜下來一點，仔細看了一眼時予眠的表情，她意識到了不對，將她抱進了懷裏，“怎麽了？怎麽突然說對不起？”
時予眠輕輕摟住她的腰，她的額頭抵在她的胸口，輕聲道，“這句對不起，本該六年前就給你的。”
王霏霏激烈跳動的心臟突然慢了半拍，她意識到了一個恐怖的事實——時予眠似乎知道了，她辛辛苦苦瞞了那麽久，可她怎麽還是知道了？
她下意識慌亂地找尋自己出錯的地方，是哪裏，哪裏說漏了嘴嗎？沒有啊，還是連她自己也沒有意識到的時候讓時予眠察覺到了端倪......怎麽辦，怎麽辦？王霏霏的心在不斷往下墜，她感受到埋在她懷裏的人起了身，那些雜亂發散的思緒一下收攏，著急忙慌地安撫，聲音磕磕絆絆的，還想垂死掙紮，“六，六年前，是我對不起你，你說什麽對不起......”
時予眠沒有說話，她定定地看著她，單膝緩慢地跪下，緊接著，另一只膝蓋也跪了下來。
重重一聲響。
王霏霏傻了，那響聲跟有回音似得，一遍一遍在她腦海裏蕩，割著她的心臟，她不敢相信像時予眠那麽驕傲的人，她現在在做什麽？跪她嗎？她怎麽受得起。
王霏霏一把掀開被子從床上直起身，緊緊握住她的手臂，想要把她扶起來，“眠眠，寶寶，你先起來，你別這樣......”
然而時予眠鐵了心要跪，她痛苦的到不知所措，無路可走，甚至連看一眼這個世界的勇氣都沒有，所以只能緊緊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像蝴蝶振動翅膀，眉頭緊蹙著，茫然，不安，無措，她失魂落魄地說，“我該為六年前的事贖罪。”
王霏霏要哭了，她踉踉蹌蹌地下了床，在她的旁邊也跪下了，抱住她的腰，腦袋擱在她的肩膀，用頭頂輕輕蹭著她的頸，小聲地重覆著，“我就怕你這樣，我就怕你這樣，不是你的錯，我沒怪過你，寶寶，你別這樣好嗎......”
她的聲音染上了哭腔，不能忍受地真的落了淚，漸漸地，她的動作停下了，鼻尖酸的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咬著唇哭，淚水像洩了閘，堵不住，越止越淌。
她不明白，明明她們兩個誰都沒有做錯啊，為何命運卻如此將她們苛責。那些舊事就讓它爛在回憶裏吧，不是多麽光彩，不值得人反覆回憶惦念，她一點也不想讓時予眠知道。
只是窺得了她生命的一角，就已經夠令她心疼的了，可她的眠眠從小就是在這樣的痛苦裏面長大，一路走來該有多辛苦多難受呢，她每設想一遍，就痛苦萬分一遍，她不是天生就這麽要強，那些年在她沒有看到過的角落，她是否被輕視被冷落，是否手足無措偷偷流淚過，她想要擦幹她的眼淚，想要抱住她的小時候，還孱弱的肩膀。
上天，為什麽不讓她再早一點遇見她呢，為什麽她們不是同年同歲相逢相識，她怎麽沒有早一點，再早一點來愛她呢？絕口不提的，她也絕口不問，但求蒼天給她幸福吧，眠眠，幸福什麽時候才能降臨在你的手心呢？
“我不要你愧疚，我只要你愛我。”王霏霏哭著道，“我要你完完整整的屬於你自己，我要你幸福......”
像一朝一夕間回到九歲，第一次認知到自己的存在並不討喜，甚至毫無意義，在二十餘年後，她又再一次認知到她的存在對於某一個人來說如此重要。這兩者相較起來，都是同樣的無措，頸邊她的淚熱燙潮濕，沾濕了襯衫的領，沾濕了脖頸，有一個人也會為她這樣哭，這樣在乎。
時予眠伸手捧起她的臉，她臉頰的軟肉貼在手掌，是溫熱的，淚水淋漓，哭紅了鼻子，時予眠一點一點抹著她的淚，即使自己眼前也淚眼模糊，她眨了眨眼，連落淚也隱忍。
其實她一點也不想惹她哭的，顫抖的手一遍遍抹過那些淚，淚卻永遠也擦不幹，這是她的痛苦，她卻替她感同身受，時予眠哽咽著，“我愛你，問題就出在偏偏我愛你，我還配得到幸福嗎？”
她不知道自己該去問誰，從來沒有一個問題讓她如此進退維谷，翻書，書上尋不到答案，仔仔細細地想過無數遭，每一處都是死角。這個問題問出口，連她自己也不奢求得到一個答案。
所以她該怎麽辦呢？誰才會有這個問題的答案呢？
那雙冰涼的手撫在臉頰上，王霏霏於淚眼朦朧裏擡頭望她，望見她眼裏同樣閃爍淚光，映出一個哭得如此狼狽的自己，她卻不想管自己在她眼裏如何，也許哭得很醜，隨便吧，她只在乎她的手好冰，只想抓著她的指節用盡渾身力氣去溫暖她，“配不配是我說了算，眠眠，讓我成為你的幸福吧，天長地久，永遠有多遠，都是我說了算。”
時予眠眼眶泛紅，“我沒有你想的那麽好，我......”她咬了咬牙，在愛人含淚的目光中，終於敢袒露出被蜷縮的，柔軟的肚皮，“為了得到想到的，我不擇手段，事業上是，你也是。霏霏，我從來不是什麽好人，沒有我，你的人生會順順利利，幸福圓滿。而我，我是如此的劣跡斑斑，配不上這樣好的你。我們本該擦肩而過的，我本該讓你就這樣路過我的世界，我們僅有一面的緣分，就不會有此後你的苦處繁多，可我面對這一切卻一無所知，一籌莫展......”
“我本來以為這件事我永遠也不會告訴你。你知道嗎？在遇見你之前，我其實已經感到絕望很久了。”王霏霏抓住了她的手，“我第一次喜歡一個人，是高中時候的數學課代表，我們約好了要考同一所大學，盡管最後的結局是我來到了S市，而他去了B市。剛上大學的時候，我也犯過傻，生日那天，我坐了六個小時的火車去找他，結果撞見了他的另一個女朋友。我想，是我不夠漂亮，不夠有趣嗎，一定是的。當時我曾經這麽懷疑過。”
時予眠的手緊了緊，顯然對她所說的話感到不認同，王霏霏趕在她開口之前，拍了拍她的手背，“後來我知道了，這不是我的錯。世界太大了，我一邊絕望，一邊又覺得適合我的人一定在路上，所以我一直等啊等，還好我沒有放棄，功夫不負有心人，後來我等到她了。”
“眠眠，有你的人生不一定會一帆風順，但我見過更好的愛了，只有在你這裏，我才能修到這份圓滿。”王霏霏的聲音低低的，“那也不是劣跡，是你來時的路。你長在怎樣的家庭，並不由你怎麽選。可你好勇敢，這樣的辛苦，能夠走到我面前，你掉的每一滴淚，幹過的淚痕，都是你的勳章。走到這，你已經勳章滿身了。”
時予眠再也忍不住了，她轉身，將王霏霏緊緊抱進懷裏，她抽泣著問她，“王霏霏，我只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現在想要反悔還來得及，這一次真的永遠了，不會後悔嗎？”
“放映影片的人沒有再來，公園早就不再播放露天電影，那個街角的羽毛球館前幾年變成了一家咖啡店，很多東西都潛移默化地變了，只有那片海還在，可也不再是那天我們所看見過的太陽。時間向前疾馳了，我卻好像還活在和你一起度過的那一年暖冬。我的生活一直都那樣，你走了幾年，我就念了幾年。嘗過愛才知道，我好像是個長情的人，可這份長情也太折磨人，那時我真的後悔過愛上你，和你相遇。”
“後來我轉念一想，即使愛是曇花一現，我至少也感受過，餘生也能抱著這份想念湊合的過活，因為害怕痛就提前拒絕了開始，”王霏霏頓了一下，她的額頭抵著她的鎖骨，全身上下都被她的氣息盈滿了，“那好像不是我想要的人生。我愛你，不會只愛你永遠一絲不茍，愛你漂亮的容顏，斯文做派，愛你冷靜自持彬彬有禮，我也愛你的每一處殘缺，愛你的不完美，心疼你每一滴流下的眼淚。我愛你，只是因為你是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嗯。”時予眠伸手撩開她的亂發, 露出那張可愛的臉，她勉強笑了一下，其實她知道自己根本笑不出來。
王霏霏打開了床頭的燈, 室內一下亮了起來，她還興高采烈，扭身摟著時予眠的脖子纏人，“提前結束了怎麽也不和我說一聲？我還想去接你呢。”
時予眠任她摟著, 唇瓣動了動，一時之間, 她並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她, 久別的想念在血管中沸騰喧囂, 她為這樣的思念感到愧疚，明明在回來的路上想了無數個開場白重提舊事，最後一一都被否決，更在看到她的這一刻悉數化為烏有。
直到此時她問她, 時予眠渾渾噩噩地答，“我給你發了。”
“哦, 那我大概在睡覺吧, 沒有看見。”王霏霏興奮地把人臉到處亂摸了一遍，胳膊又晃晃悠悠地繞上去，把人扯過來親嘴, 時予眠給她親了，她蹲下身，讓她親的更輕易一些，王霏霏還想變本加厲, 時予眠卻摁住了她的肩膀，從這個吻中掙脫了出來。
她垂著眼簾, 下定了決心，“霏霏，對不起。”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把王霏霏砸懵了，她這時才稍微冷靜下來一點，仔細看了一眼時予眠的表情，她意識到了不對，將她抱進了懷裏，“怎麽了？怎麽突然說對不起？”
時予眠輕輕摟住她的腰，她的額頭抵在她的胸口，輕聲道，“這句對不起，本該六年前就給你的。”
王霏霏激烈跳動的心臟突然慢了半拍，她意識到了一個恐怖的事實——時予眠似乎知道了，她辛辛苦苦瞞了那麽久，可她怎麽還是知道了？
她下意識慌亂地找尋自己出錯的地方，是哪裏，哪裏說漏了嘴嗎？沒有啊，還是連她自己也沒有意識到的時候讓時予眠察覺到了端倪......怎麽辦，怎麽辦？王霏霏的心在不斷往下墜，她感受到埋在她懷裏的人起了身，那些雜亂發散的思緒一下收攏，著急忙慌地安撫，聲音磕磕絆絆的，還想垂死掙紮，“六，六年前，是我對不起你，你說什麽對不起......”
時予眠沒有說話，她定定地看著她，單膝緩慢地跪下，緊接著，另一只膝蓋也跪了下來。
重重一聲響。
王霏霏傻了，那響聲跟有回音似得，一遍一遍在她腦海裏蕩，割著她的心臟，她不敢相信像時予眠那麽驕傲的人，她現在在做什麽？跪她嗎？她怎麽受得起。
王霏霏一把掀開被子從床上直起身，緊緊握住她的手臂，想要把她扶起來，“眠眠，寶寶，你先起來，你別這樣......”
然而時予眠鐵了心要跪，她痛苦的到不知所措，無路可走，甚至連看一眼這個世界的勇氣都沒有，所以只能緊緊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像蝴蝶振動翅膀，眉頭緊蹙著，茫然，不安，無措，她失魂落魄地說，“我該為六年前的事贖罪。”
王霏霏要哭了，她踉踉蹌蹌地下了床，在她的旁邊也跪下了，抱住她的腰，腦袋擱在她的肩膀，用頭頂輕輕蹭著她的頸，小聲地重覆著，“我就怕你這樣，我就怕你這樣，不是你的錯，我沒怪過你，寶寶，你別這樣好嗎......”
她的聲音染上了哭腔，不能忍受地真的落了淚，漸漸地，她的動作停下了，鼻尖酸的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咬著唇哭，淚水像洩了閘，堵不住，越止越淌。
她不明白，明明她們兩個誰都沒有做錯啊，為何命運卻如此將她們苛責。那些舊事就讓它爛在回憶裏吧，不是多麽光彩，不值得人反覆回憶惦念，她一點也不想讓時予眠知道。
只是窺得了她生命的一角，就已經夠令她心疼的了，可她的眠眠從小就是在這樣的痛苦裏面長大，一路走來該有多辛苦多難受呢，她每設想一遍，就痛苦萬分一遍，她不是天生就這麽要強，那些年在她沒有看到過的角落，她是否被輕視被冷落，是否手足無措偷偷流淚過，她想要擦幹她的眼淚，想要抱住她的小時候，還孱弱的肩膀。
上天，為什麽不讓她再早一點遇見她呢，為什麽她們不是同年同歲相逢相識，她怎麽沒有早一點，再早一點來愛她呢？絕口不提的，她也絕口不問，但求蒼天給她幸福吧，眠眠，幸福什麽時候才能降臨在你的手心呢？
“我不要你愧疚，我只要你愛我。”王霏霏哭著道，“我要你完完整整的屬於你自己，我要你幸福......”
像一朝一夕間回到九歲，第一次認知到自己的存在並不討喜，甚至毫無意義，在二十餘年後，她又再一次認知到她的存在對於某一個人來說如此重要。這兩者相較起來，都是同樣的無措，頸邊她的淚熱燙潮濕，沾濕了襯衫的領，沾濕了脖頸，有一個人也會為她這樣哭，這樣在乎。
時予眠伸手捧起她的臉，她臉頰的軟肉貼在手掌，是溫熱的，淚水淋漓，哭紅了鼻子，時予眠一點一點抹著她的淚，即使自己眼前也淚眼模糊，她眨了眨眼，連落淚也隱忍。
其實她一點也不想惹她哭的，顫抖的手一遍遍抹過那些淚，淚卻永遠也擦不幹，這是她的痛苦，她卻替她感同身受，時予眠哽咽著，“我愛你，問題就出在偏偏我愛你，我還配得到幸福嗎？”
她不知道自己該去問誰，從來沒有一個問題讓她如此進退維谷，翻書，書上尋不到答案，仔仔細細地想過無數遭，每一處都是死角。這個問題問出口，連她自己也不奢求得到一個答案。
所以她該怎麽辦呢？誰才會有這個問題的答案呢？
那雙冰涼的手撫在臉頰上，王霏霏於淚眼朦朧裏擡頭望她，望見她眼裏同樣閃爍淚光，映出一個哭得如此狼狽的自己，她卻不想管自己在她眼裏如何，也許哭得很醜，隨便吧，她只在乎她的手好冰，只想抓著她的指節用盡渾身力氣去溫暖她，“配不配是我說了算，眠眠，讓我成為你的幸福吧，天長地久，永遠有多遠，都是我說了算。”
時予眠眼眶泛紅，“我沒有你想的那麽好，我......”她咬了咬牙，在愛人含淚的目光中，終於敢袒露出被蜷縮的，柔軟的肚皮，“為了得到想到的，我不擇手段，事業上是，你也是。霏霏，我從來不是什麽好人，沒有我，你的人生會順順利利，幸福圓滿。而我，我是如此的劣跡斑斑，配不上這樣好的你。我們本該擦肩而過的，我本該讓你就這樣路過我的世界，我們僅有一面的緣分，就不會有此後你的苦處繁多，可我面對這一切卻一無所知，一籌莫展......”
“我本來以為這件事我永遠也不會告訴你。你知道嗎？在遇見你之前，我其實已經感到絕望很久了。”王霏霏抓住了她的手，“我第一次喜歡一個人，是高中時候的數學課代表，我們約好了要考同一所大學，盡管最後的結局是我來到了S市，而他去了B市。剛上大學的時候，我也犯過傻，生日那天，我坐了六個小時的火車去找他，結果撞見了他的另一個女朋友。我想，是我不夠漂亮，不夠有趣嗎，一定是的。當時我曾經這麽懷疑過。”
時予眠的手緊了緊，顯然對她所說的話感到不認同，王霏霏趕在她開口之前，拍了拍她的手背，“後來我知道了，這不是我的錯。世界太大了，我一邊絕望，一邊又覺得適合我的人一定在路上，所以我一直等啊等，還好我沒有放棄，功夫不負有心人，後來我等到她了。”
“眠眠，有你的人生不一定會一帆風順，但我見過更好的愛了，只有在你這裏，我才能修到這份圓滿。”王霏霏的聲音低低的，“那也不是劣跡，是你來時的路。你長在怎樣的家庭，並不由你怎麽選。可你好勇敢，這樣的辛苦，能夠走到我面前，你掉的每一滴淚，幹過的淚痕，都是你的勳章。走到這，你已經勳章滿身了。”
時予眠再也忍不住了，她轉身，將王霏霏緊緊抱進懷裏，她抽泣著問她，“王霏霏，我只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現在想要反悔還來得及，這一次真的永遠了，不會後悔嗎？”
“放映影片的人沒有再來，公園早就不再播放露天電影，那個街角的羽毛球館前幾年變成了一家咖啡店，很多東西都潛移默化地變了，只有那片海還在，可也不再是那天我們所看見過的太陽。時間向前疾馳了，我卻好像還活在和你一起度過的那一年暖冬。我的生活一直都那樣，你走了幾年，我就念了幾年。嘗過愛才知道，我好像是個長情的人，可這份長情也太折磨人，那時我真的後悔過愛上你，和你相遇。”
“後來我轉念一想，即使愛是曇花一現，我至少也感受過，餘生也能抱著這份想念湊合的過活，因為害怕痛就提前拒絕了開始，”王霏霏頓了一下，她的額頭抵著她的鎖骨，全身上下都被她的氣息盈滿了，“那好像不是我想要的人生。我愛你，不會只愛你永遠一絲不茍，愛你漂亮的容顏，斯文做派，愛你冷靜自持彬彬有禮，我也愛你的每一處殘缺，愛你的不完美，心疼你每一滴流下的眼淚。我愛你，只是因為你是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