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坦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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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坦誠
她的話音剛落, 臉頰就被掐住擡起了，王霏霏咬著唇，淚光漣漪, 時予眠低頭狠狠吻住了她，撕咬著她的唇瓣，肆意宣洩著心中多到滿溢無法承受的情感。
唇肉發痛，王霏霏沒有躲, 她順從地閉上了眼，伸手緊緊地攬住了她的脖頸。唇齒交纏間, 時予眠能一遍一遍地確認, 什麽都可以是假的, 唯有眼前人是真的，她給的愛是真的，痛也是真的。
得失勿論，此心不悔。
神女愛世人, 這個答案，王霏霏給她了。
時予眠攥著她的手腕, 抵著她的額頭, 鼻尖親昵地蹭著，“現在你想走也走不掉了。”
“我不會走的。”王霏霏用柔軟的唇親著她的臉頰，一個又一個的吻, 她說，“你抓住我了。我們眠眠一定會很幸福的。”
時予眠本以為自己早已麻木，她不會再在意父母對她有什麽樣的看法，祝福或詛咒, 都無所謂，事實也卻確實如此, 可聽到王霏霏的話，她想，此生沒有比這更好的愛了。
親生父親祝她下地獄，愛人卻一遍一遍給她天堂。
“你就是我的幸福的話，”時予眠扶著她的腦後，後面一句話隱沒在唇齒之間，“我現在就很幸福了。”
即使王霏霏努力仰著脖子回應時予眠，但她親的太用力，王霏霏止不住地向後，時予眠的手又扣著她，不讓她跑，渾渾噩噩間連什麽時候失去了自己的衣服都不知道，再醒過神，人已經在床上了，王霏霏摟著時予眠，提要求，“你咬我一下。”
時予眠聞言起身，乖乖咬了她鎖骨一口。
“咬肩膀。”時予眠看過來，王霏霏聲音小了點，還是道，“咬肩膀好不好？”
時予眠不明就裏，但還是照做了，對著她的肩膀咬了一口，輕的像被小貓啃，時予眠壓根不舍得下重嘴，王霏霏唧唧歪歪，“你是不是沒力氣啊，咬這麽輕？”
話剛說完就被狠狠懲罰了一下，時予眠道，“這點力氣還是有。”
王霏霏哼了一聲，一時間不敢再造次，立刻滑跪求饒，“對不起，我再也不說你沒力氣了。”
她安分了沒一會，又悄咪咪地要求，“你給我肩膀留個印行嗎？也不要多大力氣，也不會多疼......”
時予眠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她掰過王霏霏的小臉盯了一會，王霏霏鼓足勇氣地和她對視，沒一會兒那點勇氣就漏光了，她心虛地移開目光，聽到時予眠冷冷淡淡地從薄唇裏吐出兩個字，“不準。”
王霏霏一聽就懵了，“我還沒說我要幹什麽呢，你怎麽就不準了？”
時予眠沒理她的抗議，繼續埋頭幹事，“不準就是不準。”
王霏霏被她這麽一弄，只顧著哼哼去了，結束後兩人洗了個澡，王霏霏出來的時候頭發還沒全幹，貼著時予眠左扭右扭，一刻也離不開人。
時予眠順手把手裏的文件擱一邊，撩起她的黑發摸了摸，起身去給她拿吹風機吹頭發。
手指穿梭在烏黑的發間，熱風拂過來，暖洋洋的，王霏霏被她胡嚕地挺舒服，漸漸都有些想打瞌睡，時予眠道，“床頭的合同，你看一下。”
王霏霏聞言將那份合同拿過來，定睛一看，紙上寫著“股份轉讓協議”幾個字，她迷茫了，“眠眠，我不是學法律的，看不懂什麽合同。你是不是給錯人了？”
“沒有給錯人。”時予眠挺淡定道，“就是給你的。”
她居然能說的這麽輕飄飄，王霏霏一下嚇得什麽困都跑沒了，手裏的合同跟個燙手山芋似得，時予眠還在繼續補充，“法務已經仔細看過，對你而言沒有什麽限制。”
王霏霏一眼掃到了那份協議裏她的股份比例，百分之35的股，她倒吸一口涼氣，手已經抖得快捧不住了，剛想把合同放回去，時予眠已經眼尖地捕捉到了她的小動作，“拿著。”
頭發吹幹了，她將吹風機收好，回來的時候遞了只筆給她，“簽吧。”
筆被塞到了王霏霏的手中，王霏霏狂搖腦袋，“不行，我對管理這種東西一竅不通，你把這麽多股份給我幹什麽？”
“不用你懂什麽，你只需要拿錢就夠了。這些股份給你了，就永遠都會是你的。”
“我不要你的錢。”
“為什麽，嫌我的錢臟嗎？”時予眠很失落地垂下眼睛，“可我現在只有錢了。”
王霏霏簡直一口氣上不上下不下，這就是有錢人的煩惱嗎？這麽貴重的東西，時予眠的態度卻十分隨意，仿佛對她而言不值一提，她試圖和她講道理，“這些股份在我手中發揮不出什麽價值，眠眠，你總會有需要它們的時候。”
時予眠望著她，她笑了一下，語焉不詳地說，“沒有人能再阻礙到我們了。”
這個笑有點奇怪，王霏霏感受到了一絲沒有被掩藏住洩露出來的涼意，然而她又如此清晰地感受到這份涼意不是沖著她來的，還沒想出來究竟是哪兒不對勁，時予眠已經俯身，親吻著她的額頭，“霏霏，收下吧，就當是我給你的賠罪。”
她聲音柔和，臉又好看，就算王霏霏壓根不認同她的道理，也被她動之以情地使用美人計給擊倒了，她猶豫著接過筆，在紙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時予眠垂著眼簾望著她的動作，見她簽完了，她滿意地摸了摸她的腦袋，“好乖。”
王霏霏眼睜睜看著她把材料收好，她的心中卻並不輕松，燈關了，時予眠上了床，將她抱進懷裏，拍著她的背哄她睡覺，王霏霏閉上眼，靜了會，還是忍不住問她，“值得嗎？”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時予眠道，“我做事從不問值不值得。”
王霏霏頭埋在她懷裏，半天悶出來一句，“你可真霸總啊。”
時予眠把這句話當真誠的誇讚，“謝謝。”
王霏霏見她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恨鐵不成鋼地戳了戳她的胸口，“你簡直就是人傻錢多的代名詞。”
時予眠握住她的手指親了一下，小聲道，“對你才傻。”
王霏霏被她撩的無話可說，半天轉移了話題，“六年前的事，你怎麽知道的？是我哪兒說漏嘴了嗎？”
“沒有。”一提到這個時予眠就氣，她捏了捏王霏霏的臉，“你撒了一個彌天大謊，還瞞的天衣無縫，王霏霏，你怎麽這麽有本事呢？要不是我自己去查，你就準備讓這事兒沈一輩子了嗎？”
“沈一輩子就一輩子。”王霏霏一點兒悔意都沒有，要是可以，她還真想瞞她一輩子，時予眠就這麽知道了，她別提多難受了，結果到頭來還不是她漏了嘴，她咬牙切齒，“你還挺坦誠。”
時予眠對此感到很抱歉，但她也不後悔，“特殊情況，我以後肯定尊重你隱私。”
王霏霏聽她說完還感覺到不對，“我怎麽覺著你走這幾天有人跟著我呢？一回頭又沒人，什麽情況？難不成不是我的錯覺？”
時予眠幹脆地承認了，“我怕你有危險，派了幾個人保護你。對不起。”
還真是！王霏霏立馬道，“你把人給我撤了！”
“哦。”時予眠乖乖聽話，答應了又問她，“要不要搬過來和我一起住？”
猝不及防的同居申請，王霏霏想也沒想地否決，“不行。”
黑暗裏也能感受到時予眠一下耷拉下來的眉眼，她問她，“為什麽？還沒準備好嗎？”
“這有什麽好準備的，這床我躺的別提有多習慣了。”王霏霏自有道理，“我房租還沒到期呢，白交了那麽多錢。”
被她拒絕的那一瞬想到了無數個理由，偏偏沒想到是這個。時予眠能被別的理由打敗，可不太能接受自己被這個理由擊垮，“你搬來，違約金我給你報銷。”
“我不，我又不是傻子，白白給人送錢。”王霏霏道，“咱家還沒富裕到那個地步。”
剛說完就和時予眠面面相覷，她意識到自己現在正躺霸總懷裏呢，好像也是出得起，但她從來就不是花錢大手大腳的人，改了個口跟沒改一樣，“反正......我要住到合約結束，但是你也別灰心喪氣，我還是會經常來我們家住住的。”
特別狡猾的王霏霏，悄悄偷換了概念，我們家，時予眠品了品這三個字，心裏邊挺甜蜜，她埋王霏霏腦袋上，聞見了兩人如出一轍的洗發水味道。
她勉勉強強地同意了，“好吧。我聽你的。”
——
時廣榮那兒翻不出什麽水花，時予眠剛把保護王霏霏的那幾個保鏢給撤了，沒過幾天就找不見王霏霏的影，給她發消息，人也乖乖巧巧地回了，“有個朋友來S市了，我們幾個聚聚。”
時予眠問，聚到什麽時候，喝沒喝酒，要不要來接。
王霏霏否認三連，不知道什麽時候，逛街呢，沒有喝酒，不要來接。
太可疑了。時予眠很失落，挺惆悵，開會心不在焉，工作靈魂出竅，怎麽回事，這才幾天工夫，冷了膩了煩了？
時予眠愁的想抽煙，又生生給忍住了，提前下班早退，何秘書一擡眼就望見她從眼前經過，她下巴都快掉地上，連著看了幾眼對面的鐘，那還是時總為了督促自己一寸光陰一寸金購入的，每次經過都得看兩眼警醒，然而現在這個工作狂早退了，早退了？
時予眠頂著她隱隱帶著譴責的目光，一點沒心虛，泰然自若地踩著穩穩的步子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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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話音剛落, 臉頰就被掐住擡起了，王霏霏咬著唇，淚光漣漪, 時予眠低頭狠狠吻住了她，撕咬著她的唇瓣，肆意宣洩著心中多到滿溢無法承受的情感。
唇肉發痛，王霏霏沒有躲, 她順從地閉上了眼，伸手緊緊地攬住了她的脖頸。唇齒交纏間, 時予眠能一遍一遍地確認, 什麽都可以是假的, 唯有眼前人是真的，她給的愛是真的，痛也是真的。
得失勿論，此心不悔。
神女愛世人, 這個答案，王霏霏給她了。
時予眠攥著她的手腕, 抵著她的額頭, 鼻尖親昵地蹭著，“現在你想走也走不掉了。”
“我不會走的。”王霏霏用柔軟的唇親著她的臉頰，一個又一個的吻, 她說，“你抓住我了。我們眠眠一定會很幸福的。”
時予眠本以為自己早已麻木，她不會再在意父母對她有什麽樣的看法，祝福或詛咒, 都無所謂，事實也卻確實如此, 可聽到王霏霏的話，她想，此生沒有比這更好的愛了。
親生父親祝她下地獄，愛人卻一遍一遍給她天堂。
“你就是我的幸福的話，”時予眠扶著她的腦後，後面一句話隱沒在唇齒之間，“我現在就很幸福了。”
即使王霏霏努力仰著脖子回應時予眠，但她親的太用力，王霏霏止不住地向後，時予眠的手又扣著她，不讓她跑，渾渾噩噩間連什麽時候失去了自己的衣服都不知道，再醒過神，人已經在床上了，王霏霏摟著時予眠，提要求，“你咬我一下。”
時予眠聞言起身，乖乖咬了她鎖骨一口。
“咬肩膀。”時予眠看過來，王霏霏聲音小了點，還是道，“咬肩膀好不好？”
時予眠不明就裏，但還是照做了，對著她的肩膀咬了一口，輕的像被小貓啃，時予眠壓根不舍得下重嘴，王霏霏唧唧歪歪，“你是不是沒力氣啊，咬這麽輕？”
話剛說完就被狠狠懲罰了一下，時予眠道，“這點力氣還是有。”
王霏霏哼了一聲，一時間不敢再造次，立刻滑跪求饒，“對不起，我再也不說你沒力氣了。”
她安分了沒一會，又悄咪咪地要求，“你給我肩膀留個印行嗎？也不要多大力氣，也不會多疼......”
時予眠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她掰過王霏霏的小臉盯了一會，王霏霏鼓足勇氣地和她對視，沒一會兒那點勇氣就漏光了，她心虛地移開目光，聽到時予眠冷冷淡淡地從薄唇裏吐出兩個字，“不準。”
王霏霏一聽就懵了，“我還沒說我要幹什麽呢，你怎麽就不準了？”
時予眠沒理她的抗議，繼續埋頭幹事，“不準就是不準。”
王霏霏被她這麽一弄，只顧著哼哼去了，結束後兩人洗了個澡，王霏霏出來的時候頭發還沒全幹，貼著時予眠左扭右扭，一刻也離不開人。
時予眠順手把手裏的文件擱一邊，撩起她的黑發摸了摸，起身去給她拿吹風機吹頭發。
手指穿梭在烏黑的發間，熱風拂過來，暖洋洋的，王霏霏被她胡嚕地挺舒服，漸漸都有些想打瞌睡，時予眠道，“床頭的合同，你看一下。”
王霏霏聞言將那份合同拿過來，定睛一看，紙上寫著“股份轉讓協議”幾個字，她迷茫了，“眠眠，我不是學法律的，看不懂什麽合同。你是不是給錯人了？”
“沒有給錯人。”時予眠挺淡定道，“就是給你的。”
她居然能說的這麽輕飄飄，王霏霏一下嚇得什麽困都跑沒了，手裏的合同跟個燙手山芋似得，時予眠還在繼續補充，“法務已經仔細看過，對你而言沒有什麽限制。”
王霏霏一眼掃到了那份協議裏她的股份比例，百分之35的股，她倒吸一口涼氣，手已經抖得快捧不住了，剛想把合同放回去，時予眠已經眼尖地捕捉到了她的小動作，“拿著。”
頭發吹幹了，她將吹風機收好，回來的時候遞了只筆給她，“簽吧。”
筆被塞到了王霏霏的手中，王霏霏狂搖腦袋，“不行，我對管理這種東西一竅不通，你把這麽多股份給我幹什麽？”
“不用你懂什麽，你只需要拿錢就夠了。這些股份給你了，就永遠都會是你的。”
“我不要你的錢。”
“為什麽，嫌我的錢臟嗎？”時予眠很失落地垂下眼睛，“可我現在只有錢了。”
王霏霏簡直一口氣上不上下不下，這就是有錢人的煩惱嗎？這麽貴重的東西，時予眠的態度卻十分隨意，仿佛對她而言不值一提，她試圖和她講道理，“這些股份在我手中發揮不出什麽價值，眠眠，你總會有需要它們的時候。”
時予眠望著她，她笑了一下，語焉不詳地說，“沒有人能再阻礙到我們了。”
這個笑有點奇怪，王霏霏感受到了一絲沒有被掩藏住洩露出來的涼意，然而她又如此清晰地感受到這份涼意不是沖著她來的，還沒想出來究竟是哪兒不對勁，時予眠已經俯身，親吻著她的額頭，“霏霏，收下吧，就當是我給你的賠罪。”
她聲音柔和，臉又好看，就算王霏霏壓根不認同她的道理，也被她動之以情地使用美人計給擊倒了，她猶豫著接過筆，在紙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時予眠垂著眼簾望著她的動作，見她簽完了，她滿意地摸了摸她的腦袋，“好乖。”
王霏霏眼睜睜看著她把材料收好，她的心中卻並不輕松，燈關了，時予眠上了床，將她抱進懷裏，拍著她的背哄她睡覺，王霏霏閉上眼，靜了會，還是忍不住問她，“值得嗎？”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時予眠道，“我做事從不問值不值得。”
王霏霏頭埋在她懷裏，半天悶出來一句，“你可真霸總啊。”
時予眠把這句話當真誠的誇讚，“謝謝。”
王霏霏見她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恨鐵不成鋼地戳了戳她的胸口，“你簡直就是人傻錢多的代名詞。”
時予眠握住她的手指親了一下，小聲道，“對你才傻。”
王霏霏被她撩的無話可說，半天轉移了話題，“六年前的事，你怎麽知道的？是我哪兒說漏嘴了嗎？”
“沒有。”一提到這個時予眠就氣，她捏了捏王霏霏的臉，“你撒了一個彌天大謊，還瞞的天衣無縫，王霏霏，你怎麽這麽有本事呢？要不是我自己去查，你就準備讓這事兒沈一輩子了嗎？”
“沈一輩子就一輩子。”王霏霏一點兒悔意都沒有，要是可以，她還真想瞞她一輩子，時予眠就這麽知道了，她別提多難受了，結果到頭來還不是她漏了嘴，她咬牙切齒，“你還挺坦誠。”
時予眠對此感到很抱歉，但她也不後悔，“特殊情況，我以後肯定尊重你隱私。”
王霏霏聽她說完還感覺到不對，“我怎麽覺著你走這幾天有人跟著我呢？一回頭又沒人，什麽情況？難不成不是我的錯覺？”
時予眠幹脆地承認了，“我怕你有危險，派了幾個人保護你。對不起。”
還真是！王霏霏立馬道，“你把人給我撤了！”
“哦。”時予眠乖乖聽話，答應了又問她，“要不要搬過來和我一起住？”
猝不及防的同居申請，王霏霏想也沒想地否決，“不行。”
黑暗裏也能感受到時予眠一下耷拉下來的眉眼，她問她，“為什麽？還沒準備好嗎？”
“這有什麽好準備的，這床我躺的別提有多習慣了。”王霏霏自有道理，“我房租還沒到期呢，白交了那麽多錢。”
被她拒絕的那一瞬想到了無數個理由，偏偏沒想到是這個。時予眠能被別的理由打敗，可不太能接受自己被這個理由擊垮，“你搬來，違約金我給你報銷。”
“我不，我又不是傻子，白白給人送錢。”王霏霏道，“咱家還沒富裕到那個地步。”
剛說完就和時予眠面面相覷，她意識到自己現在正躺霸總懷裏呢，好像也是出得起，但她從來就不是花錢大手大腳的人，改了個口跟沒改一樣，“反正......我要住到合約結束，但是你也別灰心喪氣，我還是會經常來我們家住住的。”
特別狡猾的王霏霏，悄悄偷換了概念，我們家，時予眠品了品這三個字，心裏邊挺甜蜜，她埋王霏霏腦袋上，聞見了兩人如出一轍的洗發水味道。
她勉勉強強地同意了，“好吧。我聽你的。”
——
時廣榮那兒翻不出什麽水花，時予眠剛把保護王霏霏的那幾個保鏢給撤了，沒過幾天就找不見王霏霏的影，給她發消息，人也乖乖巧巧地回了，“有個朋友來S市了，我們幾個聚聚。”
時予眠問，聚到什麽時候，喝沒喝酒，要不要來接。
王霏霏否認三連，不知道什麽時候，逛街呢，沒有喝酒，不要來接。
太可疑了。時予眠很失落，挺惆悵，開會心不在焉，工作靈魂出竅，怎麽回事，這才幾天工夫，冷了膩了煩了？
時予眠愁的想抽煙，又生生給忍住了，提前下班早退，何秘書一擡眼就望見她從眼前經過，她下巴都快掉地上，連著看了幾眼對面的鐘，那還是時總為了督促自己一寸光陰一寸金購入的，每次經過都得看兩眼警醒，然而現在這個工作狂早退了，早退了？
時予眠頂著她隱隱帶著譴責的目光，一點沒心虛，泰然自若地踩著穩穩的步子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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