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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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懲罰
時予眠的指尖開始顫抖, 香煙的煙頭在黑暗中零星地閃爍，她深吸一口氣，將煙咬在齒間, 聲音縹緲的含糊，“王霏霏。”
“不用你看得起我，就連我自己也看不起我自己。”她望向前方的虛空，很平靜地說, “你說對了，我還是愛你, 愛到能為你去死。”
王霏霏捂住臉, 她覺得自己有些崩潰了, 親耳聽見她說愛，她沒有將一個人玩弄股掌之間的自得，沒有果然如此的欣喜，只有無窮無盡的痛苦將她吞沒, 此刻時予眠與她的距離只在咫尺之間，可她卻從來沒有那麽深刻地察覺到, 她們之間消弭的那些年, 她沒有陪在她身邊的那些日子，都是一種錯過，都變成了一種對她遲來的太過殘忍的淩遲。
她到底是怎麽把一個這麽愛她的人傷的這麽深的, 差一點，差一點她就見不到她了，此刻她還能在她的身邊，一定是老天的眷顧吧, 可她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真的值得她這麽百轉千回的惦念嗎？
不停回首的人總是不停痛苦, 往前走就不該再看來時路，她該成為一抹淡色的，隨時間沖刷而變得透明的石頭，時予眠該將她拋諸腦後，去追她鵬程萬裏，海闊天空的人生，也許多年後她提到她該輕蔑一笑，也許甚至毫無波瀾地將她忘了，萬萬不該歷經他鄉，仍舊將往事歷歷在目，鐫刻心頭。
為何世間之事總無兩全，為何命運總在心如槁木時再贈一場柳暗花明，使她再叩己心，她真的能承接這樣深重的愛嗎？
千言萬語，卻無一句能略表我心。王霏霏只覺得自己的那顆心臟在痛苦裏掙紮著，沈浮著，無數次，無數遍，到頭來只能熬出烈火煎出來已然扭曲的三個字，“......疼不疼？”
三個躲躲藏藏的字，落在時予眠耳朵裏，她幾乎剎那間就懂了，她問她愛她是否愛的太痛苦，然而她不明言，她也陪她玩這場把戲，分明兜來轉去都是真心，偏以迂回回敬，“你就當我有戀痛癖吧。”
郎當一句話砸下來，這一刻，王霏霏突然明白了，自己是無可替代的。
她不想這麽覺得，這太自戀了，沒有人離開一個人就不能活，世界有幾十億人，一個黯然褪色，另一個就粉墨登場，可無數人來來往往經過她們一吹就散的飄蕩靈魂，六年後仍然覺得彼此不可或缺。
偌大的空間只剩兩人都不平靜的呼吸聲對峙著，洶湧的淚水從指縫中溢出，王霏霏竭力平覆著自己，她告訴自己冷靜，冷靜一點，現在還不是時候，不要操之過急......
然而忍耐的鐘聲敲到第三下，時間過去了不過僅僅幾秒，她的理智全面崩盤。
去他的冷靜，去他的操之過急，現在還不是時候，那什麽時候才是那個正當好的時機？她們已經錯過這麽多年了，還要錯過當下這來之不易的光陰嗎？從下定決心追她開始，她一直秉持著追求者的姿態耐心地等待，她要等她心甘情願，等她某一天松口說好，在冥冥之中她總有一種預感，這一天不會太遙遠。
可現在她連這等待的光陰都不想要了，她改變了主意，哪怕是逼，哪怕是迫，她非要她墮情海，入愛河，再吻她眉眼，再重展笑顏，不要諷，不要嘲，不是怒，眉眼不再淡漠疏離。她要她笑，是發自內心，很幸福的那一種。
王霏霏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看到她，就忍不住想抱抱她，她控制不住地想，這六年，她的眠眠到底是怎麽踽踽獨行過來的，哪怕六年後時予眠看起來似乎強大到並不需要她的保護，可她望穿秋水，望穿她那顆柔軟易碎的心臟，她決定要好好地愛她。
王霏霏不想自命不凡到覺得她是她的救世主，時予眠也根本不需要一位救世主，她需要的，僅僅是一位愛人而已。
香煙燃燒到一半，身後的人靠近了她，手臂圈在她的腰間。王霏霏的臉頰靠在她的凸起的背脊骨，熱淚濡濕了微涼的肌膚，她混沌地，咬著唇哭著，“眠眠，寶寶，我們重新來過好不好？你讓我愛你，好不好？”
這個塵封了多年的稱號再次被啟用，那些以為早就被沈入海底的記憶露了頭，才發現它們原來仍舊鮮明如初，固執依舊。
她的話一遍又一遍在耳中沖撞著，時予眠蹙著眉頭，狠狠吸了口煙，她的聲音鎮靜，細聽卻帶著抑制不住的顫，“王霏霏，你可憐我嗎？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愛。”
王霏霏從善如流地改口，“那你可憐可憐我，我需要你愛我，我想你吻我，你不愛我，我就會枯萎，我就要死了。”
時予眠心中一緊，下意識回身用手捂住她的唇，本想阻止她再說出那個可怕的字眼，她的唇肉卻撞上了手心，王霏霏的下半張臉掩在她的手掌中，眼睛怔怔地盯著她，時予眠的手松了松，她別過了臉，不敢直視她的眼睛，“......不要說那個字。”
“你不想聽我說這個字，我就不說了。我只說愛。”王霏霏滿臉淚痕，眼中仍有淚光閃爍，似落非落的模樣，盈盈的像海灘上的珍珠，說話間的熱氣拂在她的手心，她抓住了她的手，順著她的掌心，柔軟的唇一點一點地啄吻，直到吻到她的手腕，她擡眼看著她，“眠眠，你願意愛我嗎？”
時予眠心氣不順地開口，“你有沒有想過，你對我的感情也許根本不是愛，只是一種求而不得的新鮮感。我答應了你，然後呢，長則幾年，短則幾個月，你又要和我一拍兩散嗎？”
“寶寶，你看著我。”王霏霏用雙手捧住了她的臉，臉湊過去，像哄小孩，軟著嗓音，很認真地說，“是愛。”
“不是執著，不是可憐，不是任何亂七八糟的東西，只是我愛你。從我第一眼看見你，我第一個先確信這件事。”她簡直把吻當成了她的武器，開始一點一點地親她的臉，攻著人的心防，“我們試試看，好嗎？”
時予眠被她連續的吻親的有些擋不住，她躲了躲，王霏霏不依不饒地追，有誰能夠抵擋的住王霏霏的連環綿綿吻，時予眠深吸一口氣，壓下繁亂的思緒，“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王霏霏有些害怕她要問的是分手的事，她固然能抄近道，可與愛一起來的不是天長地久。她一點兒也不想時予眠從此活在對她的愧疚之中，如果她們中間註定要有一個人對不起對方，那麽這個惡人她情願扮演一輩子。
做好了被盤問的準備，她輕聲道，“你問吧，能回答的我當然答。”
“我想問，”煙灰堆積了一層，可時予眠沒有心情去管了，她直視著她的眼睛，壓不住的火，“你和那個女生到底是什麽關系？我如果來的再晚一點，你是不是就該和她幹上了？”
她終於不再佯裝雲淡風輕，對她的占有欲滿的都快溢出來，王霏霏心中松了松，見她一副要冒火的樣子，又忙著解釋自己剛才的爛攤子，“我和她能擦什麽火花，我們都是躺的，誰都懶得動。”
這個是撞號了，時予眠不放心地接著問，“那後來那個呢？”
“後來那個你就放一百個心吧。”王霏霏纏著她的脖子，“她們兩個是一對，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們是大學同學。”
室內一下安靜了下來，時予眠盯著她的眼睛，有點回過味來了，“你激我呢？”
“嗯哼。”王霏霏一點也不怵地望回去，“不行嗎？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我激你，也要你上鉤才行呀。”
她說的確實有道理，時予眠沒法反駁。要怪也是怪自己，怪她碰上王霏霏就難持冷靜，失了理智，失了分寸，咬了王霏霏的空餌，她無話可說。
王霏霏見她半晌不說話，有點兒不安，“你不高興了嗎？”
時予眠道，“高興不起來。”
“那你懲罰我吧。”王霏霏道，“怎麽罰我都可以，就是不要不理我。”
她開始暗戳戳地提條件，以一物換一物，要回以前的優待，她的消息要秒回，不可以裝沒看見。
時予眠瞥她，“怎麽罰？我不知道，你教我。”
王霏霏看見她快要燃到盡頭的煙，她伸出手臂，“把我當你的煙灰缸吧，我一聲都不會叫的。”
Fuck。
時予眠驀地站起了身，她抱著手臂，一言不發地夾著煙，冷靜了一會，才目光沈冷地看向她，“哪兒學的這種東西。”
“沒有和誰學。”王霏霏一點也不怯地迎著她的目光，“是我自己甘願。”
時予眠有點兒咬牙切齒地笑了，她俯身，抓住她的頭發向後扯，強迫她擡起頭，仔細端詳著她的臉，“六年不見，喜歡玩這種東西了？”
頭皮被扯了一下，她還是舍不得，沒用多大勁，但那力度仍舊讓王霏霏向後仰起了臉，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將脆弱的脖子暴露了出來。她看著她高挑的身影，月挑枝頭，月色正昏淡，她的剪影愈清晰，那張冷艷的臉越勾魂奪魄。
“只要是你給我留下的痕跡，我都要。”她幾乎是著了迷，入了魔，只想將自己獻祭，“Mommy，燙我。”
時予眠瞇著眼睛，夾著煙的手拍了拍她的臉，“你找c。”
仰視的角度使她更像一個無比虔誠的信徒，王霏霏仰著臉看她，暗示意味十足地分開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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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予眠的指尖開始顫抖, 香煙的煙頭在黑暗中零星地閃爍，她深吸一口氣，將煙咬在齒間, 聲音縹緲的含糊，“王霏霏。”
“不用你看得起我，就連我自己也看不起我自己。”她望向前方的虛空，很平靜地說, “你說對了，我還是愛你, 愛到能為你去死。”
王霏霏捂住臉, 她覺得自己有些崩潰了, 親耳聽見她說愛，她沒有將一個人玩弄股掌之間的自得，沒有果然如此的欣喜，只有無窮無盡的痛苦將她吞沒, 此刻時予眠與她的距離只在咫尺之間，可她卻從來沒有那麽深刻地察覺到, 她們之間消弭的那些年, 她沒有陪在她身邊的那些日子，都是一種錯過，都變成了一種對她遲來的太過殘忍的淩遲。
她到底是怎麽把一個這麽愛她的人傷的這麽深的, 差一點，差一點她就見不到她了，此刻她還能在她的身邊，一定是老天的眷顧吧, 可她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真的值得她這麽百轉千回的惦念嗎？
不停回首的人總是不停痛苦, 往前走就不該再看來時路，她該成為一抹淡色的，隨時間沖刷而變得透明的石頭，時予眠該將她拋諸腦後，去追她鵬程萬裏，海闊天空的人生，也許多年後她提到她該輕蔑一笑，也許甚至毫無波瀾地將她忘了，萬萬不該歷經他鄉，仍舊將往事歷歷在目，鐫刻心頭。
為何世間之事總無兩全，為何命運總在心如槁木時再贈一場柳暗花明，使她再叩己心，她真的能承接這樣深重的愛嗎？
千言萬語，卻無一句能略表我心。王霏霏只覺得自己的那顆心臟在痛苦裏掙紮著，沈浮著，無數次，無數遍，到頭來只能熬出烈火煎出來已然扭曲的三個字，“......疼不疼？”
三個躲躲藏藏的字，落在時予眠耳朵裏，她幾乎剎那間就懂了，她問她愛她是否愛的太痛苦，然而她不明言，她也陪她玩這場把戲，分明兜來轉去都是真心，偏以迂回回敬，“你就當我有戀痛癖吧。”
郎當一句話砸下來，這一刻，王霏霏突然明白了，自己是無可替代的。
她不想這麽覺得，這太自戀了，沒有人離開一個人就不能活，世界有幾十億人，一個黯然褪色，另一個就粉墨登場，可無數人來來往往經過她們一吹就散的飄蕩靈魂，六年後仍然覺得彼此不可或缺。
偌大的空間只剩兩人都不平靜的呼吸聲對峙著，洶湧的淚水從指縫中溢出，王霏霏竭力平覆著自己，她告訴自己冷靜，冷靜一點，現在還不是時候，不要操之過急......
然而忍耐的鐘聲敲到第三下，時間過去了不過僅僅幾秒，她的理智全面崩盤。
去他的冷靜，去他的操之過急，現在還不是時候，那什麽時候才是那個正當好的時機？她們已經錯過這麽多年了，還要錯過當下這來之不易的光陰嗎？從下定決心追她開始，她一直秉持著追求者的姿態耐心地等待，她要等她心甘情願，等她某一天松口說好，在冥冥之中她總有一種預感，這一天不會太遙遠。
可現在她連這等待的光陰都不想要了，她改變了主意，哪怕是逼，哪怕是迫，她非要她墮情海，入愛河，再吻她眉眼，再重展笑顏，不要諷，不要嘲，不是怒，眉眼不再淡漠疏離。她要她笑，是發自內心，很幸福的那一種。
王霏霏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看到她，就忍不住想抱抱她，她控制不住地想，這六年，她的眠眠到底是怎麽踽踽獨行過來的，哪怕六年後時予眠看起來似乎強大到並不需要她的保護，可她望穿秋水，望穿她那顆柔軟易碎的心臟，她決定要好好地愛她。
王霏霏不想自命不凡到覺得她是她的救世主，時予眠也根本不需要一位救世主，她需要的，僅僅是一位愛人而已。
香煙燃燒到一半，身後的人靠近了她，手臂圈在她的腰間。王霏霏的臉頰靠在她的凸起的背脊骨，熱淚濡濕了微涼的肌膚，她混沌地，咬著唇哭著，“眠眠，寶寶，我們重新來過好不好？你讓我愛你，好不好？”
這個塵封了多年的稱號再次被啟用，那些以為早就被沈入海底的記憶露了頭，才發現它們原來仍舊鮮明如初，固執依舊。
她的話一遍又一遍在耳中沖撞著，時予眠蹙著眉頭，狠狠吸了口煙，她的聲音鎮靜，細聽卻帶著抑制不住的顫，“王霏霏，你可憐我嗎？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愛。”
王霏霏從善如流地改口，“那你可憐可憐我，我需要你愛我，我想你吻我，你不愛我，我就會枯萎，我就要死了。”
時予眠心中一緊，下意識回身用手捂住她的唇，本想阻止她再說出那個可怕的字眼，她的唇肉卻撞上了手心，王霏霏的下半張臉掩在她的手掌中，眼睛怔怔地盯著她，時予眠的手松了松，她別過了臉，不敢直視她的眼睛，“......不要說那個字。”
“你不想聽我說這個字，我就不說了。我只說愛。”王霏霏滿臉淚痕，眼中仍有淚光閃爍，似落非落的模樣，盈盈的像海灘上的珍珠，說話間的熱氣拂在她的手心，她抓住了她的手，順著她的掌心，柔軟的唇一點一點地啄吻，直到吻到她的手腕，她擡眼看著她，“眠眠，你願意愛我嗎？”
時予眠心氣不順地開口，“你有沒有想過，你對我的感情也許根本不是愛，只是一種求而不得的新鮮感。我答應了你，然後呢，長則幾年，短則幾個月，你又要和我一拍兩散嗎？”
“寶寶，你看著我。”王霏霏用雙手捧住了她的臉，臉湊過去，像哄小孩，軟著嗓音，很認真地說，“是愛。”
“不是執著，不是可憐，不是任何亂七八糟的東西，只是我愛你。從我第一眼看見你，我第一個先確信這件事。”她簡直把吻當成了她的武器，開始一點一點地親她的臉，攻著人的心防，“我們試試看，好嗎？”
時予眠被她連續的吻親的有些擋不住，她躲了躲，王霏霏不依不饒地追，有誰能夠抵擋的住王霏霏的連環綿綿吻，時予眠深吸一口氣，壓下繁亂的思緒，“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王霏霏有些害怕她要問的是分手的事，她固然能抄近道，可與愛一起來的不是天長地久。她一點兒也不想時予眠從此活在對她的愧疚之中，如果她們中間註定要有一個人對不起對方，那麽這個惡人她情願扮演一輩子。
做好了被盤問的準備，她輕聲道，“你問吧，能回答的我當然答。”
“我想問，”煙灰堆積了一層，可時予眠沒有心情去管了，她直視著她的眼睛，壓不住的火，“你和那個女生到底是什麽關系？我如果來的再晚一點，你是不是就該和她幹上了？”
她終於不再佯裝雲淡風輕，對她的占有欲滿的都快溢出來，王霏霏心中松了松，見她一副要冒火的樣子，又忙著解釋自己剛才的爛攤子，“我和她能擦什麽火花，我們都是躺的，誰都懶得動。”
這個是撞號了，時予眠不放心地接著問，“那後來那個呢？”
“後來那個你就放一百個心吧。”王霏霏纏著她的脖子，“她們兩個是一對，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們是大學同學。”
室內一下安靜了下來，時予眠盯著她的眼睛，有點回過味來了，“你激我呢？”
“嗯哼。”王霏霏一點也不怵地望回去，“不行嗎？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我激你，也要你上鉤才行呀。”
她說的確實有道理，時予眠沒法反駁。要怪也是怪自己，怪她碰上王霏霏就難持冷靜，失了理智，失了分寸，咬了王霏霏的空餌，她無話可說。
王霏霏見她半晌不說話，有點兒不安，“你不高興了嗎？”
時予眠道，“高興不起來。”
“那你懲罰我吧。”王霏霏道，“怎麽罰我都可以，就是不要不理我。”
她開始暗戳戳地提條件，以一物換一物，要回以前的優待，她的消息要秒回，不可以裝沒看見。
時予眠瞥她，“怎麽罰？我不知道，你教我。”
王霏霏看見她快要燃到盡頭的煙，她伸出手臂，“把我當你的煙灰缸吧，我一聲都不會叫的。”
Fuck。
時予眠驀地站起了身，她抱著手臂，一言不發地夾著煙，冷靜了一會，才目光沈冷地看向她，“哪兒學的這種東西。”
“沒有和誰學。”王霏霏一點也不怯地迎著她的目光，“是我自己甘願。”
時予眠有點兒咬牙切齒地笑了，她俯身，抓住她的頭發向後扯，強迫她擡起頭，仔細端詳著她的臉，“六年不見，喜歡玩這種東西了？”
頭皮被扯了一下，她還是舍不得，沒用多大勁，但那力度仍舊讓王霏霏向後仰起了臉，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將脆弱的脖子暴露了出來。她看著她高挑的身影，月挑枝頭，月色正昏淡，她的剪影愈清晰，那張冷艷的臉越勾魂奪魄。
“只要是你給我留下的痕跡，我都要。”她幾乎是著了迷，入了魔，只想將自己獻祭，“Mommy，燙我。”
時予眠瞇著眼睛，夾著煙的手拍了拍她的臉，“你找c。”
仰視的角度使她更像一個無比虔誠的信徒，王霏霏仰著臉看她，暗示意味十足地分開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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