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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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轉變
指尖夾著的煙快要燒手, 時予眠擡手，抽盡了最後一口，她直接將煙掐了, 煙頭扔進垃圾桶。
王霏霏驚了，一把拉過她的手看，“你怎麽燙你自己？”
“不然呢？燙你嗎？”時予眠任由她抓著她的手，“我沒興趣搞這種。任何人都不能傷害你的身體, 包括我。”
王霏霏抓著她的手頓了頓，她擡頭看向她, “那你呢？如果是自己的話, 就可以傷害自己的身體了嗎？”
“我......”時予眠抿了抿唇, 私心不願再回憶那樣的隆冬，她一言蔽之，“紐約的冬天很難熬。”
憑這一句，過往傷痛皆成一本不清不楚快速揭過的書, 到結尾題下的只是匆匆的兩行淚痕，王霏霏沒有再追問了。
“這些年過的很辛苦吧, 寶寶。”時至今日, 說出這句話，她是以一種篤定的語氣，“我不會再讓你受傷了, 眠眠，我身邊的所有人，不論是同事還是父母，都在祝我幸福。所以這一次一定會幸福的, 對不對？”
她分明還沒有答應她，她已經先行下了幸福的論斷, 篤定的像是早就知道她的答案。
她知道她割舍不下，知道她畫地為牢，時予眠無法否認，亦無法拒絕，心已經快被她捂軟了，帶點兒不知所措的痛苦，她仍裝強硬，“王霏霏，我真的恨過你。”
“你恨我是應該的。”王霏霏道，“我知道我愛你就足夠了。”
想要強硬的心片片瓦解，為什麽偏字字句句都是愛，每一句都是非你不可離不開，時予眠嘆了口氣，“王霏霏，你真的很狡猾。”
“所以呢，因為狡猾你就不愛了嗎？”王霏霏道，“還是心甘情願掉進我的陷阱。”
她會有怎樣的選擇，答案不言而喻。王霏霏的狐貍尾巴一點兒沒藏，她嘗過了做姜太公的甜頭，就要一直做她的姜太公，而她栽過了一次跟頭，還心甘情願做咬鉤的魚。
時予眠放任著自己在她一聲一聲的愛中沈淪，也許這場沈淪早就從重逢就已經開始，而她未做阻止，甚至不僅只是眼睜睜的看著，她也為自己這場陳年舊愛添了火，燒了柴，走到今天這個局面，何嘗不曾有過自己的私心呢？
“好啊，王霏霏，如你所願。”時予眠看著她，“我們試試吧，就從炮友開始做起。”
她從未如此輕佻戲弄過一段感情，這是第一次，她破了戒，用這樣一個不慎重的詞語來形容她們的關系。愛一定會留下一些痕跡，改變一些東西的，她把一切都交給命運了，結局如何，她現在不願去想。
早在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王霏霏就已經知道了她的答案，但臆想千遍，不如聽她親口回應一遍，王霏霏被這樣的沖擊沖的楞在原地，直到時予眠上了床，順手把她撈進懷裏，她的臉埋在她的發間，輕輕地蹭了蹭，“天快亮了，再瞇一會，該起床了。”
王霏霏勉強回神，小聲地問她，“你，你答應了？”
“嗯。”時予眠應完，又糾正，“是實習期。”
“實習期，我知道是實習期。”王霏霏挺興奮地重覆了一遍，想了想，又補充，“我當實習生很拿手。”
說到這個，時予眠問她，“你今天有事嗎？”
王霏霏老老實實地說，“公司約我去面試。”
時予眠吸她的動作一頓，她問她，“幾點？”
“下午呢，不著急。”王霏霏回答完這句話，還不打算睡，睜著一雙就睡了幾個小時的眼睛神采奕奕地和她聊天，“你覺得我能過嗎？”
腦門被揍了一記，時予眠警告她，“想過就早點睡。”
王霏霏嘰歪道，“你把我揍傻了，我面試答不上來怎麽辦。”
時予眠損她，“本來就傻。你是一只很笨很笨的兔子。”
王霏霏拿頭頂了頂她的下巴，“你說什麽呢？我不傻！”
時予眠被她頂的有點癢，她扒拉過她的腦袋仔細看了看，王霏霏被她看的直扭，“你看什麽呢？”
“我看你是不是屬羊的，這麽大勁。”時予眠很認真地說，“該不會是要長角了吧？”
時予眠真的很喜歡把她比作小動物，兔子就算了，為什麽說她像羊！
王霏霏再怒，“第一，我不是羊；第二，要長角也該是我十八歲的時候長，我現在二十七了，早停止發育了，要變異也輪不上我。”
“幹嘛，你嫌棄羊？”時予眠摸不著角，摸她的腦袋，“小羊還是挺可愛的。”
是嗎？王霏霏悶* 在她懷裏，過了會猶猶豫豫地“咩”了一聲。
......時予眠真有點被她可愛到了，“我說錯了，你一點也不傻。”
王霏霏才不會被這麽一句簡簡單單的話哄好，她憋著勁兒，“那你道歉。”
“對不起。”時予眠摸著她的腦袋，“我們霏霏最聰明了，明天面試一定能過。”
王霏霏有點得意了，剛想說話，時予眠下一句已經砸過來，“所以快睡覺吧，別興奮了。”
說還不算，她伸手過來強行把王霏霏的眼簾給關上，王霏霏閉著眼，聽話地靜了一會，各種想法在腦海裏打著架，半天又冒出莫名其妙的一句，“時予眠，你的身體是屬於我的。”
氣勢洶洶，叫著她的大名，時予眠本來都以為她睡了，一會沒看著，猝不及防就被她質問，她沈思了一會，覺得自己貌似和所有人都保持著安全距離，沒什麽能值得王霏霏擔心的，非說有一個人能和她長時間的接觸，那個人還是何秘書。
時予眠正冥思苦想怎麽減少這種接觸讓王霏霏放心，盤算的這會工夫沒來得及及時回應，王霏霏又開始不滿地動來動去，“聽見沒有，你是我的人，就算心不是我的，身體也是我的。”
時予眠被她鬧得回神，她摁住懷裏人的肩膀，“沒說不是你的。”
王霏霏繼續道，“所以你沒有傷害自己身體的權利，知道嗎？”
時予眠恍然大悟，原來是為了這回事，她輕輕地“嗯”了一聲。
“那你不想活的時候，能不能先想想我。”王霏霏道，“我不想守寡。”
“我不會不想活了。”時予眠抱著她，慢慢闔上了眼，她覺得自己像一片在萬裏高空中飄了許久的羽毛，此刻終於落回愛人柔軟的懷抱，她有些累了，“睡吧。”
這一次王霏霏沒有再語破天驚，她得到了想要的承諾，見時予眠像是有些累了，於是伸出手回抱過去，一下一下地拍著她的背，漸漸地，連自己也變得睡意模糊，兩人像一對互相舔舐傷口的小獸，擁著抱著，安安靜靜地睡著了。
這是很沈，很漫長的一覺，沒有如影隨形的夢魘，沒有整宿整宿難熬的失眠，亦沒有驟然的清醒，四月的陽光透過窗，照在眼皮上，亮堂堂的一片，有點兒刺眼。
時予眠就在這樣好的陽光中醒了。
左手搭在眼皮上擋了擋陽光，另一只手下意識往旁邊扒拉了一下，沒扒拉到人，時予眠心空了一下，竟疑昨夜是一場太過美好的夢。她快速睜開了眼，小熊□□坐在電視頂上晃著兩條毛茸茸的腿，窗臺上的蘭花用力伸展著腰肢，葉子上露水盈盈，像是剛剛才澆過水，空氣中細小的微塵在陽光下清晰地打著架，一切都暖洋洋的，時光好像在此刻靜止了。
手表的指針指向八點半，自從離開她後，時予眠很少有睡得這麽好的時候。真奇怪，明明那麽多看不見摸不著的日夜她都挺過去了啊，可現在她只不過是離開了她一小會，她竟感到無所適從，迫不及待地想要立刻就觸碰到她的溫度，才能確認她是真的，不是一場又一場恍然的夢。
怎麽會這樣呢？她好像變得越來越難以忍受和她的分開。也許下次見到那個心理醫生，她該如實說說她的癥狀，好像和在美國的時候變得有些不一樣了，她不再亢奮地一天二十四小時圍著工作轉，甚至此刻看見手表上的時間，她面無表情地想翹班。
她起身，踩上王霏霏給她準備的扁嘴鴨拖鞋，隨意地披上衣物，正打算出門找找，門就在此刻被推開一條小縫。
王霏霏小心翼翼探出腦袋，往裏邊偷看，見她已經下了床，她一下把門推開，舉著鍋鏟跳進來，“你醒啦？”
於是時予眠親眼見證在那一刻，整個世界都變得更明亮，陽光也會有自動聚焦功能嗎？怎麽她正站在光暈的中心。
王霏霏望見她反應，很臭美地扭了扭，“在找我？”
時予眠走過去，抱住她，下巴擱在她的肩頭，語氣平靜地指出，“嗯，你大清早就不在。”
王霏霏早上五點多就醒了，她太興奮了，實在睡不著，在床上又欣賞了一個多小時時予眠的臉蛋，怎麽看怎麽喜歡，要不是惦記著時予眠的早飯，她真覺得自己能看一整個早上。
從她懷裏鉆出來，離開前還沒忘揩油，悄悄親了她兩口，七點半開始做營養早餐，怕吵著她，把臥室門給虛掩上。
王霏霏還真思考過時予眠早上一起來要是沒看見她該怎麽辦，中間悄摸來看了好幾次，順帶給房東留下的蘭花澆了澆水，她其實並不怎麽會養護花卉，一邊澆一邊小心註意著時予眠醒沒醒，差點沒把蘭花給淹死了。
幸好她身手敏捷地及時收手，澆完水又偷感十足地退了出去，饒是這樣，時予眠還沒醒，可見睡得多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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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霏霏驚了，一把拉過她的手看，“你怎麽燙你自己？”
“不然呢？燙你嗎？”時予眠任由她抓著她的手，“我沒興趣搞這種。任何人都不能傷害你的身體, 包括我。”
王霏霏抓著她的手頓了頓，她擡頭看向她, “那你呢？如果是自己的話, 就可以傷害自己的身體了嗎？”
“我......”時予眠抿了抿唇, 私心不願再回憶那樣的隆冬，她一言蔽之，“紐約的冬天很難熬。”
憑這一句，過往傷痛皆成一本不清不楚快速揭過的書, 到結尾題下的只是匆匆的兩行淚痕，王霏霏沒有再追問了。
“這些年過的很辛苦吧, 寶寶。”時至今日, 說出這句話，她是以一種篤定的語氣，“我不會再讓你受傷了, 眠眠，我身邊的所有人，不論是同事還是父母，都在祝我幸福。所以這一次一定會幸福的, 對不對？”
她分明還沒有答應她，她已經先行下了幸福的論斷, 篤定的像是早就知道她的答案。
她知道她割舍不下，知道她畫地為牢，時予眠無法否認，亦無法拒絕，心已經快被她捂軟了，帶點兒不知所措的痛苦，她仍裝強硬，“王霏霏，我真的恨過你。”
“你恨我是應該的。”王霏霏道，“我知道我愛你就足夠了。”
想要強硬的心片片瓦解，為什麽偏字字句句都是愛，每一句都是非你不可離不開，時予眠嘆了口氣，“王霏霏，你真的很狡猾。”
“所以呢，因為狡猾你就不愛了嗎？”王霏霏道，“還是心甘情願掉進我的陷阱。”
她會有怎樣的選擇，答案不言而喻。王霏霏的狐貍尾巴一點兒沒藏，她嘗過了做姜太公的甜頭，就要一直做她的姜太公，而她栽過了一次跟頭，還心甘情願做咬鉤的魚。
時予眠放任著自己在她一聲一聲的愛中沈淪，也許這場沈淪早就從重逢就已經開始，而她未做阻止，甚至不僅只是眼睜睜的看著，她也為自己這場陳年舊愛添了火，燒了柴，走到今天這個局面，何嘗不曾有過自己的私心呢？
“好啊，王霏霏，如你所願。”時予眠看著她，“我們試試吧，就從炮友開始做起。”
她從未如此輕佻戲弄過一段感情，這是第一次，她破了戒，用這樣一個不慎重的詞語來形容她們的關系。愛一定會留下一些痕跡，改變一些東西的，她把一切都交給命運了，結局如何，她現在不願去想。
早在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王霏霏就已經知道了她的答案，但臆想千遍，不如聽她親口回應一遍，王霏霏被這樣的沖擊沖的楞在原地，直到時予眠上了床，順手把她撈進懷裏，她的臉埋在她的發間，輕輕地蹭了蹭，“天快亮了，再瞇一會，該起床了。”
王霏霏勉強回神，小聲地問她，“你，你答應了？”
“嗯。”時予眠應完，又糾正，“是實習期。”
“實習期，我知道是實習期。”王霏霏挺興奮地重覆了一遍，想了想，又補充，“我當實習生很拿手。”
說到這個，時予眠問她，“你今天有事嗎？”
王霏霏老老實實地說，“公司約我去面試。”
時予眠吸她的動作一頓，她問她，“幾點？”
“下午呢，不著急。”王霏霏回答完這句話，還不打算睡，睜著一雙就睡了幾個小時的眼睛神采奕奕地和她聊天，“你覺得我能過嗎？”
腦門被揍了一記，時予眠警告她，“想過就早點睡。”
王霏霏嘰歪道，“你把我揍傻了，我面試答不上來怎麽辦。”
時予眠損她，“本來就傻。你是一只很笨很笨的兔子。”
王霏霏拿頭頂了頂她的下巴，“你說什麽呢？我不傻！”
時予眠被她頂的有點癢，她扒拉過她的腦袋仔細看了看，王霏霏被她看的直扭，“你看什麽呢？”
“我看你是不是屬羊的，這麽大勁。”時予眠很認真地說，“該不會是要長角了吧？”
時予眠真的很喜歡把她比作小動物，兔子就算了，為什麽說她像羊！
王霏霏再怒，“第一，我不是羊；第二，要長角也該是我十八歲的時候長，我現在二十七了，早停止發育了，要變異也輪不上我。”
“幹嘛，你嫌棄羊？”時予眠摸不著角，摸她的腦袋，“小羊還是挺可愛的。”
是嗎？王霏霏悶* 在她懷裏，過了會猶猶豫豫地“咩”了一聲。
......時予眠真有點被她可愛到了，“我說錯了，你一點也不傻。”
王霏霏才不會被這麽一句簡簡單單的話哄好，她憋著勁兒，“那你道歉。”
“對不起。”時予眠摸著她的腦袋，“我們霏霏最聰明了，明天面試一定能過。”
王霏霏有點得意了，剛想說話，時予眠下一句已經砸過來，“所以快睡覺吧，別興奮了。”
說還不算，她伸手過來強行把王霏霏的眼簾給關上，王霏霏閉著眼，聽話地靜了一會，各種想法在腦海裏打著架，半天又冒出莫名其妙的一句，“時予眠，你的身體是屬於我的。”
氣勢洶洶，叫著她的大名，時予眠本來都以為她睡了，一會沒看著，猝不及防就被她質問，她沈思了一會，覺得自己貌似和所有人都保持著安全距離，沒什麽能值得王霏霏擔心的，非說有一個人能和她長時間的接觸，那個人還是何秘書。
時予眠正冥思苦想怎麽減少這種接觸讓王霏霏放心，盤算的這會工夫沒來得及及時回應，王霏霏又開始不滿地動來動去，“聽見沒有，你是我的人，就算心不是我的，身體也是我的。”
時予眠被她鬧得回神，她摁住懷裏人的肩膀，“沒說不是你的。”
王霏霏繼續道，“所以你沒有傷害自己身體的權利，知道嗎？”
時予眠恍然大悟，原來是為了這回事，她輕輕地“嗯”了一聲。
“那你不想活的時候，能不能先想想我。”王霏霏道，“我不想守寡。”
“我不會不想活了。”時予眠抱著她，慢慢闔上了眼，她覺得自己像一片在萬裏高空中飄了許久的羽毛，此刻終於落回愛人柔軟的懷抱，她有些累了，“睡吧。”
這一次王霏霏沒有再語破天驚，她得到了想要的承諾，見時予眠像是有些累了，於是伸出手回抱過去，一下一下地拍著她的背，漸漸地，連自己也變得睡意模糊，兩人像一對互相舔舐傷口的小獸，擁著抱著，安安靜靜地睡著了。
這是很沈，很漫長的一覺，沒有如影隨形的夢魘，沒有整宿整宿難熬的失眠，亦沒有驟然的清醒，四月的陽光透過窗，照在眼皮上，亮堂堂的一片，有點兒刺眼。
時予眠就在這樣好的陽光中醒了。
左手搭在眼皮上擋了擋陽光，另一只手下意識往旁邊扒拉了一下，沒扒拉到人，時予眠心空了一下，竟疑昨夜是一場太過美好的夢。她快速睜開了眼，小熊□□坐在電視頂上晃著兩條毛茸茸的腿，窗臺上的蘭花用力伸展著腰肢，葉子上露水盈盈，像是剛剛才澆過水，空氣中細小的微塵在陽光下清晰地打著架，一切都暖洋洋的，時光好像在此刻靜止了。
手表的指針指向八點半，自從離開她後，時予眠很少有睡得這麽好的時候。真奇怪，明明那麽多看不見摸不著的日夜她都挺過去了啊，可現在她只不過是離開了她一小會，她竟感到無所適從，迫不及待地想要立刻就觸碰到她的溫度，才能確認她是真的，不是一場又一場恍然的夢。
怎麽會這樣呢？她好像變得越來越難以忍受和她的分開。也許下次見到那個心理醫生，她該如實說說她的癥狀，好像和在美國的時候變得有些不一樣了，她不再亢奮地一天二十四小時圍著工作轉，甚至此刻看見手表上的時間，她面無表情地想翹班。
她起身，踩上王霏霏給她準備的扁嘴鴨拖鞋，隨意地披上衣物，正打算出門找找，門就在此刻被推開一條小縫。
王霏霏小心翼翼探出腦袋，往裏邊偷看，見她已經下了床，她一下把門推開，舉著鍋鏟跳進來，“你醒啦？”
於是時予眠親眼見證在那一刻，整個世界都變得更明亮，陽光也會有自動聚焦功能嗎？怎麽她正站在光暈的中心。
王霏霏望見她反應，很臭美地扭了扭，“在找我？”
時予眠走過去，抱住她，下巴擱在她的肩頭，語氣平靜地指出，“嗯，你大清早就不在。”
王霏霏早上五點多就醒了，她太興奮了，實在睡不著，在床上又欣賞了一個多小時時予眠的臉蛋，怎麽看怎麽喜歡，要不是惦記著時予眠的早飯，她真覺得自己能看一整個早上。
從她懷裏鉆出來，離開前還沒忘揩油，悄悄親了她兩口，七點半開始做營養早餐，怕吵著她，把臥室門給虛掩上。
王霏霏還真思考過時予眠早上一起來要是沒看見她該怎麽辦，中間悄摸來看了好幾次，順帶給房東留下的蘭花澆了澆水，她其實並不怎麽會養護花卉，一邊澆一邊小心註意著時予眠醒沒醒，差點沒把蘭花給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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