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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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談判
平心而論, 她更適合做酒店的繼承者，可惜錯了性別，轉眼再望另一個兒子, 又沈溺酒色，不成氣候，錯了腦子。
在結束酒店混亂的那段時期後，他將時予眠暫放, 結果她就此放手，真就不聞不問, 轉行轉的徹徹底底, 前塵舊事, 一並放下。那時蘇箏再度懷孕，他滿心緊張地等著新的這一個，盼望著能夠是一個完美的繼承人，可惜蘇箏年齡已經四十多, 孩子沒留住。
難道就合該他沒個圓滿的結局？他的目光又轉向了兩個兒女，正逢行業高速發展時期, 他知道時予眠的能力, 費了點力氣將她送出國料理分部的事，誰想放出去簡單，歸來一只虎。
她為什麽非得那麽極端, 為什麽就不能恪守本分，走她的中庸之道？時廣榮譏諷道，“我尚能飯否不是你該操心的事，你和一個女人搞在一起, 在那麽多同行面前丟份，還談什麽體面？知節玩的再花, 好歹性取向正常，沒有惹人閑話，我這把年紀了，就沒見過一個酒店的管理人是個同性戀的，遭人恥笑的不止你這張臉，你讓我在朋友面前怎麽擡得起頭？”
“以前沒見過不礙事，現在你見到了。”時予眠擡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擡不起頭就少出門，爸爸，你也到了頤養天年的年紀了。我還有個會，就不繼續耽誤時間了。”
她轉身想走，身後一聲怒喝，“站住！”
時廣榮站起了身，怒視著她筆挺的背影，“你改不改？”
“沒什麽好改的，看不慣我的人多了去了，我沒法做到讓每個人都滿意。”時予眠道，“誰要是覺著我哪兒不好，要麽忍著，要麽不如先反思反思自己。”
“好啊，”時廣榮額頭的青筋被氣得一跳一跳，他撫掌笑了起來，“我女兒有志氣啊，能說出這樣的話，蛇有七寸，你最好永遠這麽完美無缺，別讓我看到你有一點錯處，能被人揪到一點弱點。”
“想找我工作上的錯處，我十分歡迎。”時予眠轉過身，那雙眼睛裏暗沈地像永遠亮不起來的夜晚，寒芒在望過來的那一刻乍現，“但是爸爸，我愛她，我能為她做一切你意想不到的事情。想要插手我的私事，你和那群董事都沒有資格，但凡她少了一根汗毛，或者誰讓她痛了，我要讓他百倍奉還。”
在她看過來的那一刻，時廣榮竟被那雙如狼一般的眼睛給唬住了，他站在原地，竟覺得背後開始冒汗，他努力平覆著自己的呼吸，仍覺得血液一股一股沖著頭，他眼睛充血至一片血紅，驀地抄起茶杯向她砸去，“不孝女！你真是瘋了，為了一個女人，竟敢這麽和我說話？那女人是禍害不能留，我當年就該知道！”
茶杯砸在地板，濺起無數碎片，險險擦過她的眉骨，驚天動地的一聲響。
“是，也許六年前我就瘋了。”血液緩慢地從傷口滲出，漸漸模糊了眼睛，在模糊的視野裏，時予眠說，“從我愛上她的那一刻，我就沒清醒過。”
你永遠也不知道一個瘋子能幹出什麽樣的事來，時廣榮驀然屏住了呼吸，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時予眠慢聲道，“今天我尊稱您一句父親，是因為我身體裏還流著您的血，我願意就這麽和您相安無事地相處下去，可如果您非要打破這樣的平衡，也別怪我不留情面。”
時廣榮手指抖動地指向她，“你！”
“爸爸。”時予眠拉開了門，微微側頭，咬重了那兩個字的讀音，語氣中隱含某種警告。
“你好自為之。”
——
時予眠頂著那副尊容回辦公室的時候，何秘書真被她嚇得不輕，急匆匆找了醫藥箱跟進去，“時總，您傷口還在流血，我幫您處理一下吧。”
“先放這兒。”時予眠坐沙發上，神情陰陰的，胡亂應完這一聲，手裏邊的號都撥出去了，她把電話聽在耳邊，一只手扶著額頭，等著那邊一接通，立馬問，“餵，知風，你現在忙著呢？”
“喲，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這大忙人能主動給我打電話？”宋知風那邊一片嘈雜，她示意助理盯著，自己找了個僻靜地方站著，“還行，能抽身。怎麽了？”
“我想讓你幫我查一樁六年前的舊事。”時予眠道，“六年前情人那天晚上，那條被頂到第一的熱搜為什麽撤不下來？這事兒過去了六年，就一點下文都沒有了？”
這話一出來，宋知風簡直摸不著頭腦，“不是，你也知道是六年前，你翻這老黃歷幹什麽？現在除了那幾棵常青樹，六年都夠娛樂圈裏頭的人更新換代幾茬了，熱搜每天都在換，你想找這麽久遠的一件事，我看得問尤曼麗才行。”
時予眠道，“她電話我早刪了，目前也沒弄回來的打算。”
宋知風咂摸出點不對勁，“你這什麽意思？你現在不是單身嗎，怎麽還避著嫌呢？你不會，不會......”
話說到一半，她遲疑起來，支支吾吾地不敢提那名字，時予眠在那邊淡淡地“嗯”了一聲。
宋知風簡直要跳腳，“我靠，你怎麽又和她勾搭上了？六年前沒吃夠* 教訓是不是？記吃不記打，六年前哭成那鬼樣，你失憶了你？”
“你就當我是記吃不記打吧，我自找的。”時予眠道，“問了你也白問，我掛了。”
“誒誒，”宋知風道，“你等會兒啊，我一會兒問問尤曼麗，到時候給你發消息。”
時予眠應了下來，掛斷電話，一擡頭，何秘書還杵在原地，望著她那傷口，滿臉憂愁。
時予眠回過味來，一邊把醫藥箱打開找碘伏，一邊緊著叮囑她，“這事兒你別和她打小報告，省得她擔心。”
何秘書盯著她看，時總對自己下手總沒輕沒重的，草草抹兩下完事，疼了就皺眉頭，一聲也不吭，她將棉簽接過來，俯身給她塗，“時總，您看不著，還是我來吧。”
時予眠任她給她塗了兩下，放心不下，又問，“知道了吧？”
何秘書道，“您這個樣子，我即使不說，王小姐也能自己看出來。”
時予眠有點擔憂了，“挺嚴重嗎？”
何秘書覷著她的傷，“看著挺疼的，要不然還是找醫生處理一下吧。”
時予眠找了一圈辦公室都沒找到個能正經反光的東西，她問她，“不是，破相了嗎？”
何秘書的手停頓了一下，她有些不可思議地說，“時總，我還以為你不會在乎這種東西。”
時予眠終於想起掏出手機來望望，“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也是人，怎麽就不在乎了。”
何秘書望見她那動作更驚訝了，她在心裏邊嘀咕，當然因為您平常就活得很糙，仗著一張好臉使勁造，除了正式場合合影幾乎不拍照，那相機軟件在她手機裏跟擺設似得，一百年都不打開一次，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偏時總沒有。
今天真是怪了，想想每個月兩萬塊的工資，何秘書立馬討好她，“沒破相，美著呢。”
不用她說，時予眠自己看了一眼，篤定道，“破相了。”
她擋住何秘書的手，“行了，我不是瓷娃娃，沒那麽嬌貴。”
何秘書訥訥地收回手，“那今天您還去機場嗎？要是不去了，我就和劉總的秘書確定一下，還是老地方。”
時予眠心裏邊正煩著，朝她揮了揮手，“推了吧。”
何秘書識趣地把醫藥箱給提了出去，手機恰巧震動了一聲，她拿起來一看，宋知風的短信來了。
【問過她了，那時正值她新劇上線，是對家買的黑通稿。】
對家買的黑通稿嗎？時予眠閉了閉眼，時廣榮沒說什麽指向明確的話，可她一點也不敢賭，寧願再保險一些，也得繼續查下去。
眼前浮現出王霏霏靈動的臉，一會捧著一簇玫瑰，一會咬著她的手指，一會是那句“還愛你”，六年前真是因為太年輕所以被迷了眼？就算是做戲，怎麽能做成那副款款情深的模樣？
那時她們分別也不過才十幾天，十幾天的工夫，就夠她悟出天涯何處無芳草的終極哲理了？小別重逢，情人節那天她那副戀戀不舍的模樣此刻回憶起來竟覺得錯漏百出。
愛也許真能演出來，可她不信她有那麽好的演技。
心裏邊五分叫停，行了，別自作多情了，五分還狐疑，她是不是有什麽事兒瞞著她？
再睜開眼，她眼底一片清明。
不行，不能就這麽算了，時予眠撈過一旁的手機，一個電話又撥了出去。
“餵，時小姐？”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帶著笑的女聲，“怎麽突然打我電話？有什麽事情需要幫忙？”
“我想查一個人。”時予眠頓了頓，“還有六年前那件沒查完的事，還查的到嗎？”
“六年前啊，真是有些久遠了，就是留下點什麽破綻，該抹的痕跡早都抹了個幹凈，能不能查到難說。”小水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不過查一個人嘛，倒是沒什麽問題。”
時予眠和她不是第一次合作，知道她的脾氣，“錢不是問題。”
小水頓了頓，聲音正經了些，“要查到什麽地步？”
“能查到的所有前因後果。”
“到這種地步可不是一件容易事，十萬，怎麽樣，這筆交易做不做？”
時予眠沒怎麽考慮就道，“可以。”
“成交，有錢不賺是傻子。”小水笑道，“我願意效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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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而論, 她更適合做酒店的繼承者，可惜錯了性別，轉眼再望另一個兒子, 又沈溺酒色，不成氣候，錯了腦子。
在結束酒店混亂的那段時期後，他將時予眠暫放, 結果她就此放手，真就不聞不問, 轉行轉的徹徹底底, 前塵舊事, 一並放下。那時蘇箏再度懷孕，他滿心緊張地等著新的這一個，盼望著能夠是一個完美的繼承人，可惜蘇箏年齡已經四十多, 孩子沒留住。
難道就合該他沒個圓滿的結局？他的目光又轉向了兩個兒女，正逢行業高速發展時期, 他知道時予眠的能力, 費了點力氣將她送出國料理分部的事，誰想放出去簡單，歸來一只虎。
她為什麽非得那麽極端, 為什麽就不能恪守本分，走她的中庸之道？時廣榮譏諷道，“我尚能飯否不是你該操心的事，你和一個女人搞在一起, 在那麽多同行面前丟份，還談什麽體面？知節玩的再花, 好歹性取向正常，沒有惹人閑話，我這把年紀了，就沒見過一個酒店的管理人是個同性戀的，遭人恥笑的不止你這張臉，你讓我在朋友面前怎麽擡得起頭？”
“以前沒見過不礙事，現在你見到了。”時予眠擡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擡不起頭就少出門，爸爸，你也到了頤養天年的年紀了。我還有個會，就不繼續耽誤時間了。”
她轉身想走，身後一聲怒喝，“站住！”
時廣榮站起了身，怒視著她筆挺的背影，“你改不改？”
“沒什麽好改的，看不慣我的人多了去了，我沒法做到讓每個人都滿意。”時予眠道，“誰要是覺著我哪兒不好，要麽忍著，要麽不如先反思反思自己。”
“好啊，”時廣榮額頭的青筋被氣得一跳一跳，他撫掌笑了起來，“我女兒有志氣啊，能說出這樣的話，蛇有七寸，你最好永遠這麽完美無缺，別讓我看到你有一點錯處，能被人揪到一點弱點。”
“想找我工作上的錯處，我十分歡迎。”時予眠轉過身，那雙眼睛裏暗沈地像永遠亮不起來的夜晚，寒芒在望過來的那一刻乍現，“但是爸爸，我愛她，我能為她做一切你意想不到的事情。想要插手我的私事，你和那群董事都沒有資格，但凡她少了一根汗毛，或者誰讓她痛了，我要讓他百倍奉還。”
在她看過來的那一刻，時廣榮竟被那雙如狼一般的眼睛給唬住了，他站在原地，竟覺得背後開始冒汗，他努力平覆著自己的呼吸，仍覺得血液一股一股沖著頭，他眼睛充血至一片血紅，驀地抄起茶杯向她砸去，“不孝女！你真是瘋了，為了一個女人，竟敢這麽和我說話？那女人是禍害不能留，我當年就該知道！”
茶杯砸在地板，濺起無數碎片，險險擦過她的眉骨，驚天動地的一聲響。
“是，也許六年前我就瘋了。”血液緩慢地從傷口滲出，漸漸模糊了眼睛，在模糊的視野裏，時予眠說，“從我愛上她的那一刻，我就沒清醒過。”
你永遠也不知道一個瘋子能幹出什麽樣的事來，時廣榮驀然屏住了呼吸，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時予眠慢聲道，“今天我尊稱您一句父親，是因為我身體裏還流著您的血，我願意就這麽和您相安無事地相處下去，可如果您非要打破這樣的平衡，也別怪我不留情面。”
時廣榮手指抖動地指向她，“你！”
“爸爸。”時予眠拉開了門，微微側頭，咬重了那兩個字的讀音，語氣中隱含某種警告。
“你好自為之。”
——
時予眠頂著那副尊容回辦公室的時候，何秘書真被她嚇得不輕，急匆匆找了醫藥箱跟進去，“時總，您傷口還在流血，我幫您處理一下吧。”
“先放這兒。”時予眠坐沙發上，神情陰陰的，胡亂應完這一聲，手裏邊的號都撥出去了，她把電話聽在耳邊，一只手扶著額頭，等著那邊一接通，立馬問，“餵，知風，你現在忙著呢？”
“喲，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這大忙人能主動給我打電話？”宋知風那邊一片嘈雜，她示意助理盯著，自己找了個僻靜地方站著，“還行，能抽身。怎麽了？”
“我想讓你幫我查一樁六年前的舊事。”時予眠道，“六年前情人那天晚上，那條被頂到第一的熱搜為什麽撤不下來？這事兒過去了六年，就一點下文都沒有了？”
這話一出來，宋知風簡直摸不著頭腦，“不是，你也知道是六年前，你翻這老黃歷幹什麽？現在除了那幾棵常青樹，六年都夠娛樂圈裏頭的人更新換代幾茬了，熱搜每天都在換，你想找這麽久遠的一件事，我看得問尤曼麗才行。”
時予眠道，“她電話我早刪了，目前也沒弄回來的打算。”
宋知風咂摸出點不對勁，“你這什麽意思？你現在不是單身嗎，怎麽還避著嫌呢？你不會，不會......”
話說到一半，她遲疑起來，支支吾吾地不敢提那名字，時予眠在那邊淡淡地“嗯”了一聲。
宋知風簡直要跳腳，“我靠，你怎麽又和她勾搭上了？六年前沒吃夠* 教訓是不是？記吃不記打，六年前哭成那鬼樣，你失憶了你？”
“你就當我是記吃不記打吧，我自找的。”時予眠道，“問了你也白問，我掛了。”
“誒誒，”宋知風道，“你等會兒啊，我一會兒問問尤曼麗，到時候給你發消息。”
時予眠應了下來，掛斷電話，一擡頭，何秘書還杵在原地，望著她那傷口，滿臉憂愁。
時予眠回過味來，一邊把醫藥箱打開找碘伏，一邊緊著叮囑她，“這事兒你別和她打小報告，省得她擔心。”
何秘書盯著她看，時總對自己下手總沒輕沒重的，草草抹兩下完事，疼了就皺眉頭，一聲也不吭，她將棉簽接過來，俯身給她塗，“時總，您看不著，還是我來吧。”
時予眠任她給她塗了兩下，放心不下，又問，“知道了吧？”
何秘書道，“您這個樣子，我即使不說，王小姐也能自己看出來。”
時予眠有點擔憂了，“挺嚴重嗎？”
何秘書覷著她的傷，“看著挺疼的，要不然還是找醫生處理一下吧。”
時予眠找了一圈辦公室都沒找到個能正經反光的東西，她問她，“不是，破相了嗎？”
何秘書的手停頓了一下，她有些不可思議地說，“時總，我還以為你不會在乎這種東西。”
時予眠終於想起掏出手機來望望，“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也是人，怎麽就不在乎了。”
何秘書望見她那動作更驚訝了，她在心裏邊嘀咕，當然因為您平常就活得很糙，仗著一張好臉使勁造，除了正式場合合影幾乎不拍照，那相機軟件在她手機裏跟擺設似得，一百年都不打開一次，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偏時總沒有。
今天真是怪了，想想每個月兩萬塊的工資，何秘書立馬討好她，“沒破相，美著呢。”
不用她說，時予眠自己看了一眼，篤定道，“破相了。”
她擋住何秘書的手，“行了，我不是瓷娃娃，沒那麽嬌貴。”
何秘書訥訥地收回手，“那今天您還去機場嗎？要是不去了，我就和劉總的秘書確定一下，還是老地方。”
時予眠心裏邊正煩著，朝她揮了揮手，“推了吧。”
何秘書識趣地把醫藥箱給提了出去，手機恰巧震動了一聲，她拿起來一看，宋知風的短信來了。
【問過她了，那時正值她新劇上線，是對家買的黑通稿。】
對家買的黑通稿嗎？時予眠閉了閉眼，時廣榮沒說什麽指向明確的話，可她一點也不敢賭，寧願再保險一些，也得繼續查下去。
眼前浮現出王霏霏靈動的臉，一會捧著一簇玫瑰，一會咬著她的手指，一會是那句“還愛你”，六年前真是因為太年輕所以被迷了眼？就算是做戲，怎麽能做成那副款款情深的模樣？
那時她們分別也不過才十幾天，十幾天的工夫，就夠她悟出天涯何處無芳草的終極哲理了？小別重逢，情人節那天她那副戀戀不舍的模樣此刻回憶起來竟覺得錯漏百出。
愛也許真能演出來，可她不信她有那麽好的演技。
心裏邊五分叫停，行了，別自作多情了，五分還狐疑，她是不是有什麽事兒瞞著她？
再睜開眼，她眼底一片清明。
不行，不能就這麽算了，時予眠撈過一旁的手機，一個電話又撥了出去。
“餵，時小姐？”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帶著笑的女聲，“怎麽突然打我電話？有什麽事情需要幫忙？”
“我想查一個人。”時予眠頓了頓，“還有六年前那件沒查完的事，還查的到嗎？”
“六年前啊，真是有些久遠了，就是留下點什麽破綻，該抹的痕跡早都抹了個幹凈，能不能查到難說。”小水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不過查一個人嘛，倒是沒什麽問題。”
時予眠和她不是第一次合作，知道她的脾氣，“錢不是問題。”
小水頓了頓，聲音正經了些，“要查到什麽地步？”
“能查到的所有前因後果。”
“到這種地步可不是一件容易事，十萬，怎麽樣，這筆交易做不做？”
時予眠沒怎麽考慮就道，“可以。”
“成交，有錢不賺是傻子。”小水笑道，“我願意效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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